第727章 大峽谷

  第727章 大峽谷

  關涉了「甘耶寺」的大事情,「天旦康卓」夫人從始至終始終都無有言語,她止是居於上端,若是說這裡有誰最像是「泥塑木雕」,那非她莫屬。

  無論陸峰說甚麼,「天旦康卓」家族都是迎合。

  止是從外人的角度看,陸峰說出來的話語,就是「天旦康卓」家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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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實際上,卻並非是「天旦康卓」家族藉助了陸峰的勢力,而是「天旦康卓」家族依附在了陸峰的身上。情況恰恰是相反的,現在亦並非是陸峰和眼前的兩位「諸法本源之寺」的「使者」相交流,而是他們代表了「諸法本源之寺」,和陸峰商定了一座寺廟和一道「呼圖克圖」法脈的歸屬。

  也即,陸峰依從了「諸法本源之寺」劃定下來的規矩、章程,完成了這些事宜。

  那麼就意味著雙方不可背棄了誓言。

  尋常情況下,就算是「諸法本源之寺」和陸峰這樣的菩薩違背了誓言,都是會有不可思議之惡果。

  例如「背棄誓言之厲詭」——由「密法域」的「本源」所化生出來之物。

  還有佛法本來的「因果輪迴」之說桎梏雙方。

  起碼像是陸峰和「諸法本源之寺」這樣龐大的雙方,都須得顧忌,故而說罷之後,陸峰便要離開了,他不得久留在了此地,在他的身體之中,那「指針嘀嗒」的聲音,越發的響亮了。

  他叫安寧光攙扶著自己從此間出去——便是死死的閉上嘴巴,抿住了嘴唇。

  就是這一點點的時間,他的肉身皮囊肉眼可見的衰老,止是這樣的「衰老」,便是留在了此處用以和「座鐘」之上的「神秘本源」對抗的結果。

  便是以陸峰現在的「大智慧」,「大法力」,行如此之事,其實都可以算得上是「兵行險著」。

  許多事情,自然就無法做到了「盡善盡美」。

  不過亦無須得做到「盡善盡美」。

  但是陸峰到了現在,亦無有想要將這些事情做的「盡善盡美」的「執拗」。

  他止須得做到,並且做到自己可做的最好就是。

  故而他的這法子,既然是「兵行險著」。那麼自然會有諸多不妙的變化。

  「善智執事僧」和「土登老爺」看到了不斷變化之中的「大上師」,看著他如是離開。

  非但無阻攔的意思。

  甚至方才扮做「泥塑木雕」的「土登老爺」,率先「活轉」了過來。

  還雙手合十禮拜這位離開的「大上師」。

  唱出讚歌來。

  臉上的笑容比「天旦康卓」家族的女主人還要燦爛。

  「善智執事僧」雖然未曾說話,亦無有唱出來讚歌,但是亦臉色肅然,整理了自己的衣著之後對著陸峰行禮,目送陸峰離去。

  雖然已無可知這位「大上師」到底是甚麼「階次第」。

  甚至於是否為僧人。

  他或者就是一位「瑜伽士」也未可知。

  但是他身上這等變化,就已經十分明顯的告訴了其餘之人,這位「大上師」法力、咒力的非同凡響,故而「階次第」是用以安全的學習「大法力」,用以區分「大智慧」。

  既然有人已得了「大法力」。

  那麼他就自然而上了這個「階次第」。

  在陸峰離開之後,此地的氣氛便開始鬆動起來,「天旦康卓」夫人絕口不提了「重建甘耶寺」的事情,止是日常的說話,飲食。到了晚上,二人回到了碉房之中,亦是一語不發。

  不提今日發生的事情。

  應他們知道,雖然自己是在「碉房」之中。

  但是終究還是在莊園之內。

  他們二人的話語,還是有人可以聽到。

  甚至於在肚子之中說話——亦可以叫做腹誹。

  也是不保密的事情。

  故而索性是將自己的「念頭放空」。

  無有一絲絲一點點的「私心雜念」。

  至於「侍從僧」們。

  「善智執事僧」叫他們封住了嘴巴,甚麼不中聽的話語都不要從他們口中傳出來。

  至於心裡頭的事情。

  「善智執事僧」更是簡單。

  抽打著鞭子,叫他們都坐在了「經堂」之中。

  就是在此間不停地「念經」。

  「念咒」。

  就是如此,便是叫他們無心去做旁的雜念,這便是要他們在「念經」這個動作之中,獲得了「定」。

  至於能否生出來些「智慧」。

  那就看他們的「根器」了。

  作罷了這些,無論是「土登老爺」還是「善智執事僧」都各行其事了。

  對於三日之後的事情,二人其實俱都不在意,應這件事情已經並非在他們的手中掌握了。

  他們止須得在三日之後,隨著他們上山即可。


  ……

  夜色濃重之中。

  陸峰則是已經走出了莊園,止是這一位走出了莊園的陸峰,和那位想要以「大切割術」和其餘金剛手段來處置「座鐘神秘本源」的陸峰並無相同。

  這一位陸峰,負責處置整個「甘耶寺」的事端。

  這樣的一個個陸峰,和陸峰無止是有「因果」聯繫,陸峰這樣做,其實亦是不斷的將自己的風險無限的拔高,但是那又如何?這就是慈悲行,慈悲是越是布施,就會越多的,若是到了這個時候「幹大事而惜身」。

  那麼他的境界果位,不但無會再度增長。

  甚至會不斷的跌落,跌落,或許是三地菩薩,或許是初地菩薩。

  誰也無可得知這樣的後果是甚麼。

  「人皮古卷」止能叫他的「不動心」穩固不動,是最後的保底,但是他的果位道次第的退轉,是「人皮古卷」不管的。

  陸峰一個人行走在了這漆黑的路上。

  他身邊亦無有白瑪。

  莫要說是旁人。

  就算是「白瑪」,亦不可得知哪一位陸峰,就是真正陸峰的「慈悲法性本尊」。

  應到處都是「陸峰」。

  月色皎皎。

  這一位陸峰走在了無人的路上,走的極其的輕快,止是在他的手中,卻是多出來了一物件,便是今日的第三個盒子,在這盒子之中,是「呼圖克圖譜系」,十分要緊的東西,他行走在了黑夜之中,卻是在嘴巴之中呼喚名字。

  是「吉讓,吉讓。」

  便是在他這樣的呼喚之中,周圍的風都變得舒緩了起來,陸峰的手中再度多出來了一物。

  自然就是「酥油燈」。

  這「酥油燈」出現在了他的手上,陸峰對著這「酥油燈」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便是在這一口氣之中,這「酥油燈」燃燒的越發的「旺盛」,竟然化作了一面不可思議的鏡子,在這鏡子之中,隱隱約約的出現了一座「村莊」。

  並不大,看樣子是在半山之上,在路上有大量被踏出來的小道。

  諸多石頭壘就的「碉房」。

  一條河流從這山下轉過,甚至於還能在這裡面,聽到了些許獒犬吠叫的聲音。

  順著這一道鏡子之中看。

  可以從此間看得此處「宗本」衙門。

  「衙門」就建立在了這裡的最高處。

  陸峰看著這一處「碉房群」,從「鏡子」之中穿了過去。


  隨即,這裡的風亦變了味道——不同地方的風,在不同的季節從來都是不一樣的,現在陸峰走在了此處,就已經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便是遵循著這味道,陸峰在此地階次第往上,此間倒是無有落鎖。

  止是有一道石牆,這石牆是依了地勢建造,莫要說攔住了「厲詭」,就算是攔住飢餓的熊亦是艱難,好在這裡有不少的「獒犬」,陸峰從石牆之中穿了過去,來到了此間,這就是「甘耶寺末代呼圖克圖」吉讓被找到的地方。

  無有幾戶人家,陸峰看了一眼,此間幾乎已經無有了「自由民」,俱都是吉讓老爺家的「差巴」,最後一代的「呼圖克圖」應是出自於這裡的「宗本家族」。但是過去了這麼多年,連「甘耶寺末代呼圖克圖」都已經生死不知了,像是吉讓宗本這樣的宗本貴族,業已經有些破落了。

  陸峰悄無聲息的來到了「衙門」之內。

  看到了掛在了衙門之中的,代表著此地「宗本老爺」殊勝的「官服」,掛著的「弓箭」,還有「短刀」。

  甚至還有一副甲冑。

  至於其餘之物——

  就是用以代表刑罰的棍棒,不值一提。

  在此處無有留下來任何關於「呼圖克圖」的痕跡,便是一些法器,「甘耶寺末代呼圖克圖」都無有帶回來。

  陸峰在這裡完全的轉了一圈,都未有找到任何有關於佛法和「甘耶寺」之物。

  隨後,他圍繞著整個村子轉了一圈。

  亦是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陸峰若有所思。

  他行到了村子之外,在這無人的地方,陸峰舉起來了自己手中的「酥油燈」,不遠處村子之中獒犬的吠叫,叫周圍的黑暗更加的空曠,深邃。

  陸峰未曾離開此處。

  他將自己手中的「酥油燈」放在了虛空之中。

  叫這「酥油燈」就此停留在了這處。

  隨後坐下。

  他無有去做其餘的事情,止是在這裡,開始默默地念動「財寶天王密咒」。

  「嗡,

  貝夏哇那也,

  梭哈!」

  「嗡,

  貝夏哇那也,

  梭哈!」

  就是在這一聲一聲的「密咒」之下,陸峰的「酥油燈」宛如是被注入了慈悲的火油,忽而的在此地「綻放」了起來。隨後在這「密咒」之中,「酥油燈」開始漸次第的升高,升高,隨後宛若是在這裡升起來了一輪煌煌大日。


  這大日升了起來,無有避諱在這裡的其餘人,這一下連獒犬的吠叫都無有了。

  整個地方都落在了陸峰所在的大日之下,原本已經睡著了的人俱都驚恐的甦醒了過來。

  止是見到了那「大日」之後,此處又漸漸的和緩,平靜下來。

  就像是陸峰的這「酥油燈」一樣。

  顏色亦回歸了白毫一般的顏色。

  但是便是在這「酥油燈」徐徐的照亮了此地的時候,造成了這一切的陸峰,卻在「酥油燈」之下,宛若是無聲無息的「圓寂」了一樣。

  一動不動。

  便是連呼吸,心跳都無有了。

  他就藏在了「大光明」之下,和「大光明」交織在了一起。

  不見蹤跡。

  ……

  第二日。

  在此間的大日再度升起來的時候。

  「天旦康卓」家族碉房之中二人,看到了「白瑪」走出了「莊園」,朝著遠處緩緩而行。

  在那巨大的「白色氂牛王」的背後,坐著一位僧侶。

  是他們見過的「大上師」。

  但是此刻,這位「大上師」整個人都蜷縮在了「氂牛」之上,甚至於叫「氂牛」的白毛將自己隱藏在了背上。

  而在這「大上師」的下邊,準確的說是拉著「白瑪」行走的「大僧侶」,他穿著和上面那位「紅衣大僧侶」一般無二的紅色僧衣,若是有人在他們的面前,看到了他們的面容,那時他們可能會發現這兩人長的是一樣的。

  殊無二致。

  不過就算來自於「諸法本源之寺」的「使者」看到這兩位「僧侶」一般無二。

  也無會在意這件事情。

  經過了昨天的事情,他們已經清楚,他們這一番來到了「天旦康卓」家族,止須得「裝聾作啞」,等到了「觀禮」的時候,看罷了那一場場的「法會」,就可以回去復命。至於在這其中,他們在此間的所有遭遇,止是充作不知即可。

  無論是眼前這明顯異於常人的「紅衣大僧侶」,亦或者是那些不斷外來的「紅衣大僧侶」。

  這都並非他們可以涉足的事情。

  好在止須得三天,不對,現在是兩天,再過了兩天,他們就有事情要做了,無須得再待在此處,要是看到了甚麼不該看的。

  二人都無可的知自己會有甚麼下場。

  ……

  至於二位陸峰。


  他們一位騎著「白瑪」,另外一位則是帶路。

  兩人都是陸峰。

  但是這兩位陸峰,所做皆不同。

  都有自己的使命。

  故而二人行在了外面,一路之上無話。

  等到了遙遙的見到了「岡措白瑪」的時候,二人方才停駐了腳步,遠遠的看著此處。

  這便是他們走了這麼多年,方才走回來的「岡措白瑪」。

  這是他們修持了這麼多年,方才須得重建的「佛寺甘耶」。

  此處雲壓山低,霧隱崗高。

  一條一條的山嵐遮護在了此間,故而叫此間看上去便是隱約。

  甚至於其上之綠,深色如黛。

  美不勝收。

  就算是站在遠處,亦可以聽見宛若是驚雷一般的「大峽谷水聲」。

  從此間咆哮而過。

  片刻不停。

  但是就算是此處水霧瀰漫,但是尋常情況之下,並無可能有這樣茂密之叢林。

  想要看到這樣的雪山,「秘境」,美景。

  「密法域」並非無有,止是須得繼續朝著遠處而行。

  越過了「諸法本源之寺」。

  越過了「諸法本源之寺」設置的「阻攔」。

  方才能夠到達了那處。

  所以在這裡見到了完全不合常理之物。

  那就是「妖」。

  亦可以稱之為「詭」。

  不可理解之物。

  望見了此間這般不可理解之物,那拉著「白瑪」的陸峰將另外一位陸峰從「白瑪」之上扶持了下來。

  另外一位「陸峰」有些吃力的從「白瑪」身上翻騰下來之後,深深的吸了一口這裡的氣息。

  「已然是過去年月日久。

  忘記了這裡氣味到底如何。

  止是成為了菩薩,應是前塵往事,俱都如鏡一般出現在眼前,便是以往自認為忘卻的事情,都應記在了心裡。

  但是唯獨此處的氣味,唯獨扎薩種種,卻都有些模糊。

  不過如今嗅到了這味道。

  的確是好地方。

  此處啊,美的不似人間。」

  那「衰老」的陸峰不緊不慢的說道。

  二人都望著眼前,這「扎薩」的來時路。


  二人眺望罷了,便一人選了一條路,止是在離開之前,那年老體衰的陸峰抓住了另外陸峰的胳膊,說道:「這一番前去,我這邊應是消耗不得多少時日。

  或者說,不過一時片刻罷了。

  到時候,我會在這裡等你。

  到了你回來之時候,就要將我裝進了地方里。

  若是我過了一日還無有回來,那麼就須得你來裡面尋我。」

  「瞭然。」

  另外一位陸峰微微頷首。

  他們這一回,應是都「活著」迴轉不來,應是年老的陸峰所要去的地方,就是那沉著「吐蕃古瓶」的「大湖」。這一回年老的陸峰所要做的事情,便是利用了「神秘本源」,想要暫時的壓制住了這「吐蕃古瓶」,將其從地上之上帶回來。

  隨後再度嘗試以「血海本源」,亦或者是「神秘本源」這樣的「密法域之外的本源」力量將其暫時壓制。

  若是實在不得,那就用「人皮古卷」將其包裹起來。

  雖然都是「權宜之計」。

  但是對於陸峰來說,這種「權宜之計」亦有上下高低之說。

  最好還是用不上「人皮古卷」——畢竟陸峰在諸多時候,都須得「人皮古卷」包裹住自己,所以暫時可以不動「人皮古卷」,就不用「人皮古卷」。

  至於年輕的陸峰,自然是須得親自去一趟「甘耶寺」和「岡措白瑪」,去看看那處樣子,到底是變成了甚麼樣子。就此分手之後,年輕的陸峰牽著「白瑪」。

  深一腳淺一腳的朝著「大峽谷」過去。

  水汽雲霧遮蓋在了山上,亦遮蓋在了想要靠近這裡的僧人的衣服上,便是連人的衣服都開始沉重了起來。

  濕乎乎的黏在了人的身上。

  越是靠近了「大峽谷」。

  就越是感覺到了此處和「曲多林雄州」完全不同「氣候」。

  此處的「濕潤」叫人十分的舒適。

  就連鼻腔之中,亦都舒緩了許多。

  遠遠的看過去,就像是一個紅衣的僧人,牽著一隻白色的「氂牛」,共同邁入了一片綠色的「荒漠」之中,被大量的,「濕潤」的「沼澤地」徐徐的吞吃掉。

  消失在了一片「山嵐」之中。

  不見了蹤跡。

  但是對於陸峰來說,他邁入了這「山嵐」之中,在他身後的「白瑪」,就徐徐的化作了「紅鬃白玉獅子」。

  化作了自己原本的模樣。


  這便說明此地已經「脫離」了「密法域」的「天意」所控。

  「天意」所追求的「不增不減」,在此處失去了效用。

  那亦就說明,無論當年破滅「甘耶寺」的是甚麼。

  它都無有離開。

  「紅鬃白玉獅子」自然是無須得陸峰繼續牽引了,它便是如是的行走在了陸峰的身邊,陸峰則是扛起來了「勝幢」。

  隨即,風烈烈。

  大量的佛光直接刺穿了這些「山嵐」,無須得陸峰攪動,就在此地豁開了一片新的天地。

  叫陸峰看到了「梯田」之上活人開墾的痕跡,看到了天上飛過來的「神鷹」,亦看到了「岡措白瑪」開始徐徐升起來的炊煙。

  安靜,祥和。

  宛若是「人間佛國」。

  反倒是陸峰這樣的「不速之客」,他的到來打破了此處的寧靜。

  且陸峰的招搖,亦引起來了「寺廟」的注意,在陸峰聽到了風中傳來的「宮鈴」的聲音之時候,此地便開始變得更加的「活轉」了,甚至於陸峰看到了神鷹從峽谷之上的寺廟之中飛了出來,隨後一齊出現的,還有這裡的「巡遊僧」。

  這些「巡遊僧」騎著高頭大馬,甚至還掛著「弓箭」,「刀子」,從不遠處而來,攔在了行走的陸峰面前,他們的目光在陸峰的身上和「紅鬃白玉獅子」之上流轉了一二,便從馬上下來,頂禮膜拜陸峰。

  「大上師從何而來哩?」

  那領頭的「巡遊僧」問道。

  陸峰見狀,亦是回向說道:「我?

  我本來就是從甘耶寺出來的,我叫做扎薩——」

  「扎薩?」

  聽聞了這話,這些「巡遊僧」心中亦是納罕。

  都不解。

  寺廟之中何時有了這樣殊勝的「大上師」哩?怎麼他們不知道哩?

  陸峰見狀,說道:「罷了,你們既然不知道,那如今吉讓呼圖克圖出來罷。」

  「吉讓呼圖克圖?」

  這些「巡遊僧」便是根本就不得知道寺廟之中的「呼圖克圖」叫做甚麼,止是在這個時候,陸峰看到了一雙目光洞穿到了此地,直勾勾的看到了陸峰。

  「你來了——總算是有人來了。」

  那聲音直接映照在了陸峰的心念之中。

  「走過來罷,無須得和這些人說話了,他們實在實不在,無過於是一些過去的影子罷了。

  都是些歷史的沉疴。


  風一吹就會消失不得見了。

  你要尋找吉讓,那就過來罷,你應是要比上一次來的那僧人還要雄壯更多。

  他的身上有他的因果。

  便被我送了回去,但是你說你是甘耶寺的扎薩——

  那這些事情,你亦已經遠離不得了。

  今日,你便見到了甘耶寺的真相了,來罷,來罷!」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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