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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2章 真正的古史

  第532章 真正的古史

  楚政心頭那抹陰霾愈發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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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在太巧了。

  巧合得近乎詭異。

  葬天宮內空間廣無垠,區域無數,為何偏偏一尊風氏的九劫真仙,會與他幾乎同一時間,被傳送到這同一片荒蕪的星域?

  一瞬間,一個冰冷的念頭不可抑制的湧入他的腦海之中。

  劫氣。

  唯一的解釋,就是劫氣並未真正消散,只是以某種他無法感知的方式繼續存在著。

  否則,實在難以解釋這接踵而至,恰到好處的巧合,這感覺,就像有一雙無形的手,在幕後撥弄著命運的絲線,一次次將他推向絕境。

  思緒如電光石火,但現在的情況已不容他深究。

  那風氏真仙,顯然是殺意已決,祭出的仙塔,威能毫無保留的傾瀉,青玉寶塔迎風便漲,瞬息之間仿佛化作了撐天之柱。

  塔身之上雕刻的風雲山川,日月星辰同時亮起,流轉不休,引動整片星域的法則隨之共鳴,鎮壓!

  塔頂的定風珠更是光芒萬丈,徹底凝固了虛空。

  空間變得比神金玄鐵還要堅固億萬倍,楚政感覺自己像是陷入了無邊無際的琥珀之中,每一個動作都需耗費滔天巨力,遁速驟減。

  恐怖的鎮壓之力如同億萬座無形神山,從四面八方,從每一寸虛空碾壓而來,要將他連同他的法相,他的道基一同碾成粉!

  生死關頭,楚政眼中厲色驟閃,丹田氣海之內,那枚凝聚了他一身修行精粹,圓融無暇的九竅金丹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旋轉。

  喻一海量的精純元無自九竅之中轟然噴發,磅礴的力量瞬間衝垮了那道若有若無的壁壘,他的氣息猛然拔高,強行跨入了天仙后期。

  進階帶來的力量暴漲,暫時沖開了部分鎮壓之力,法天象地撐開,暗金符紋以前所未有的亮度瘋狂閃爍,強行撐開了一片不足丈許的破法之域!

  與此同時,楚政翻手取出大把早就準備好的靈丹妙藥,看也不看,直接一股腦塞入口中,如同嚼豆般圖圖吞下。

  這些丹藥皆是能迅速補充元氣,療傷續命的聖品,此刻被他以近乎浪費的方式瘋狂抽取其中元無,滋補著因強行突破和抵抗鎮壓而劇烈損耗的精氣神。

  「開!」

  他怒喝一聲,燃燒著暗金神焰的法相雙臂猛地向上擎舉,竟硬生生將那緩緩鎮落,仿佛代表了九重青天的寶塔虛影托住了剎那。

  就是這剎那的間隙,楚政身形如同逆流沖霄的鯤鵬,化作一道極盡璀璨的金色流光,不惜代價地燃燒著本命元烈,向著遠處的星空瘋狂衝去。


  然而,九劫真仙修為,底蘊實在超過他太多。

  那風氏真仙面色依舊淡漠,只是指尖微動,凌空一點。

  「鎮。」

  九霄鎮風塔微微一顫,塔身第二層亮起,鎮壓之力陡然再增數成!

  轟!

  剛剛衝出一段距離的楚政如遭重擊,周身金光猛地一暗,法相發出一聲哀鳴,險些破碎,他喉頭一甜,一口鮮血猛地噴出,血霧尚未散開,便被恐怖的壓力碾成虛無。

  他如同流星般被再次壓向深淵,楚政強撐元烈,再度開始在這片被徹底封鎖的星域中亡命奔逃。

  每一次看似成功的突圍,都會被那風氏真仙以更強大仙法鎮壓,仙塔如影隨形,始終高懸於頂,如同利劍,一次次落下毀滅性的仙術神通。

  楚政體內的元先後被徹底焚幹了數次,若非此地環境對煉士極為有利,能讓他從虛空和殘界中強行汲取一絲稀薄的太古元氣補充,他早已油盡燈枯。

  肉身傷痕累累,多次被滲透進來的仙力撕開深可見骨的傷口,甚至臟腑都受到了嚴重的震盪與侵蝕。

  若非體魄足夠強橫,又有破法符紋化解了侵入體內的異種仙力,他早已被徹底磨滅。

  憑藉著一股堅韌到極致的意志,以及不斷吞服丹藥帶來的補充,楚政一次次從崩潰的邊緣掙扎回來。

  但他的氣息已肉眼可見地萎靡下去。

  當再一次被寶塔餘波掃中,楚政後背炸開一團血花,身形跟跪之際,又是一陣熟悉而劇烈的空間波動,毫無徵兆地在他身側不足十丈處爆發。

  一道丈許高,邊緣扭曲不定的傳送門,如同溺水者的救命稻草般,驟然開啟!

  絕處逢生!

  楚政此刻根本來不及思考這傳送門為何會在此刻出現,另一邊又通往何處,是吉是凶。

  對於他而言,無論門後是什麼龍潭虎穴,也絕對比留在此地被鎮殺要好得多。

  他沒有絲毫遲疑,壓榨出了最後一絲潛力,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在那風氏真仙略帶一絲錯的目光中,一頭扎進了傳送門戶之內。

  光影一閃,傳送門劇烈波動了一瞬,旋即如同泡影般,轉眼收縮消失。

  星域再次恢復了死寂,只留下肆虐未平的能量亂流,以及那片被仙塔碾得一片虛無的星空。

  風氏真仙收回仙塔,仙寶化作流光沒入其袖中,他凌空而立,青袍微拂,眉頭微微起,望著楚政消失的那片空無一物的虛空,眼中閃過一絲不解與凝重。

  「這般鎮壓,竟都讓他尋到一線生機逃了,這人,當真有大氣運庇護不成?」


  他低聲自語,聲音在死寂的星空中迴蕩。

  出身古族,他早已明悟世間萬般因果,極少有真正的巧合。

  尤其是在葬天宮這等氣運交織,因果糾纏的特殊之地,任何看似偶然的事件,背後都可能牽扯著更深層次的命數軌跡。

  如此恰到好處、在他即將得手的最後關頭出現的隨機傳送門,十有八九,是那異數命不該絕,

  其身負的氣運在冥冥中引動了葬天宮的規則,為他強行開闢了一條生路。

  「正初」

  風氏真仙默念著這個名字,眼神愈發幽深:「若此人當真得了天運眷顧,在葬天宮內再得機緣,日後成了氣候·——」

  那對於如今的仙道而言,一個掌握了禁仙紋的強大存在,絕對是天大的麻煩。

  他心下不由生出了些許不祥的預感,今日未能將其徹底留下,或許是放虎歸山,未來恐生大變。

  一陣熟悉的天旋地轉,空間法則粗暴撕扯過後,所有的紊亂驟然平息。

  楚政重重落地,跟跎了幾步才勉強站穩,喉頭又是一甜,被他強行咽了回去。

  他第一時間催動元無護身,警惕地掃視四周,做好了隨時搏命的準備。

  有前車之鑑在,由不得他不多想。

  然而,預想中的新的兇險並未出現,入眼之處,是一片死寂的空曠宮殿。

  宮殿極其古老,穹頂高懸,隱沒在昏暗之中,看不到盡頭。

  四周的牆壁是某種暗沉的玄色神金鑄就,上面刻滿了早已模糊不清的古老壁畫,描繪著一些難以理解的場景:

  星辰的誕生與寂滅,巨神的征戰,萬族的祭祀—

  歲月在此地留下了深深的刻痕,許多地方已然殘破,巨大的石柱斷裂傾頹,地面鋪滿了厚厚的塵埃,散發出一種萬古塵封的蒼涼氣息。

  空氣冰冷,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氣,近似於檀香,吸入肺中,竟讓他原本劇烈翻騰的氣血和傷勢都略微平復了一些。

  大殿之內空空蕩蕩,感受不到絲毫活物的氣息,死寂得令人心頭髮慌。

  唯有在大殿的最中心,擺放著一物。

  那是一具巨大無比的棺。

  棺檸通體呈暗金色,材質非石非金,如同暖玉,看不出究竟,表面光滑如鏡,但卻倒映不出任何影像,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暗。

  它靜靜地橫陳在那裡,仿佛自宇宙開闢之初就已存在,是整個大殿,乃至這片詭異空間絕對的核心。

  楚政心緒微沉,沒有絲毫放鬆,提起了十二萬分的小心,事出反常必有妖,在這詭異的葬天宮內,越是看似平靜的地方,可能隱藏著巨大的恐怖。


  他緩緩移動腳步,強忍著傷勢和不斷上涌的虛弱感,小心翼翼地繞著大殿邊緣行走,仔細打量著每一寸殿壁,試圖找到出口機關,或是隱藏的線索。

  但一圈下來,他一無所獲。

  這座大殿渾然一體,除了他剛才出現的那片區域空間略有波動殘留外,根本找不到任何門戶的痕跡,仿佛就是一個完全封閉的絕境。

  最終,他的目光不得不再次回到了大殿中央,那具巨大的暗金棺之上。

  似乎,所有的答案,或者說唯一的變數,都在這具棺材裡了。

  他深吸一口氣,緩步走向棺。

  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那棺檸散發出的無形壓力,古老,蒼茫,帶著令人靈魂戰慄的威嚴。

  沉悶的腳步聲,在這絕對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刺耳。

  在楚政走到棺不足丈遠,正準備試探一二時。

  喻!

  一聲輕微的震動,陡然自棺內部傳出。

  楚政身形瞬間暴退十數丈,法相再度凝聚,暗金符紋流轉,死死盯住棺。

  下一刻,在一陣酸澀的摩擦聲中,那看似嚴絲合縫的沉重棺蓋,竟自行緩緩向後,滑開了一道口子。

  緊接著,一隻白皙修長,指節分明的手掌從中探出,隨意地搭在了棺邊緣。

  然後,一道人影,猛地從棺之中彈身坐起!

  饒是楚政心志堅毅如鐵,歷經無數生死,仍舊被這詭異的一幕駭得心頭一跳,瞳孔微縮。

  棺材裡有人,還是活的?!

  坐起的是一個年輕道士,看面相不過十五六,皮膚白皙,五官清秀,頭上松松垮垮地挽著一個道髻,插著一根普通的木。

  他身上穿著一件略顯寬大的青色道袍,料子看起來普普通通,甚至有些陳舊。

  楚政沉下心緒,面色微凝,眼前的年輕道士似乎剛睡醒。

  他抬起手,揉了揉有些悍的睡眼,然後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角晶瑩。

  做完這些,小道士才仿佛注意到了大殿裡還有別人,目光懶洋洋地掃過渾身緊繃,如臨大敵的楚政。

  小道士的眼神似乎還有些迷茫,歪著頭打量了楚政兩眼,然後像是確認了什麼,嘟嘧了一句:

  「你來了。」

  語調平淡自然,甚至還帶著剛睡醒的鼻音。

  楚政:「..—.」

  他下意識地再度後退了半步,體內殘存元無暗自提聚,心下警惕之意達到了頂點。


  這道士詭異出現的方式,以及這過分自來熟的表現,讓楚政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竄起。

  眼前的一切都充滿了難以理解的詭異,讓他頭皮有些發麻。

  那小道士似乎完全沒察覺到楚政的警惕,或者說根本不在意。

  他磨磨蹭蹭地用手撐著棺邊緣,有些笨拙地翻了出來,落地時翅超了一下,似是還沒睡醒。

  他站在地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全身骨骼發出一陣輕微的啪聲。

  做完這一切,他眼中的迷茫睏倦才漸漸散去,似乎真正清醒了過來。

  他轉過身,正面看向楚政,清秀的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

  「你此世還沒見過我。」

  小道士開口,聲音清朗了一些:「我沒有名字,落在上個時代了,在當世的生靈,大多叫我—.」

  他頓了頓,似乎在想該怎麼表述,沉吟了幾息,而後抬手指了指穹頂:

  「天運之主。」

  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給出了一個更為準確的註解:

  「也就是頭頂這片天。」

  喻一聞言,楚政瞬間一懵,如同有雷霆在神魂最深處炸開。

  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致,眸光中是前所未有的震驚與茫然。

  葬天宮是天運之主的葬地,這他早已知曉。

  他也曾猜測過此地可能留有天運之主的傳承或殘念。

  但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能夠親眼見到這位傳說中早已隕落,身化萬古,執掌宇宙氣運的至高存在。

  而且還是以這種形式一個從棺材裡爬出來的,看起來人畜無害,甚至有點懶散的年輕道士?!

  天運之主,是活的?!

  這一點楚政敢決定,因為眼前的小道士身上,有活人的氣血,絕不是陰神一類的鬼物。

  過了好幾息,楚政才猛地回過神來,強行壓下心頭的滔天巨浪,神色肅穆,對著那年輕道士,

  躬身深深一禮:

  「正初,見過前輩。」

  無論眼前這一幕多麼不可思議,無論這道士是真是假,能出現在這葬天宮最核心的棺中,其存在本身就已經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保持敬畏,不會有錯。

  至少他現在看不出眼前這小道士的深淺。

  小道士警了楚政一眼,對他的恭敬行禮不置可否,淡淡開口:


  「你叫楚政,家住太陽系,地球,江南省廣陵市天盛花園九號樓三零三。父親楚明遠,是大學考古系教授,母親周婉,從商。你大學畢業先是進了考古隊,跟了三個項目,後來轉業,成了文物修復師,主要負責青銅器和書畫。」

  聞言,楚政神色一頓,面色驟變。

  一段段幾乎被此世漫長歲月以及光怪陸離的經歷,徹底掩蓋的記憶,從腦海深處不斷上涌。

  關於前世的記憶,此世根本不可能會有人知曉,無論是宋綾雪亦或是雪清,他都未曾提起過。

  然而,這遠遠沒有結束。

  小道士摸了摸下巴,繼續用那平淡無奇的語調敘述著:

  「嗯你喜歡被動,俗稱悶騷,感情上瞻前顧後,優柔寡斷,尤其死矯情,明明心裡想要嘴上卻不說,非得等人家姑娘主動—喜歡女上位——」

  「停!」

  楚政面色瞬間變得煞白,幾乎是脫口而出,抬手制止了小道士繼續說下去:

  「可以了—前輩。」

  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對於眼前這小道士的身份,他已經沒有任何懷疑了。

  能如此清晰地洞悉他靈魂最深處的記憶碎片,甚至包括那些難以啟齒的性格癖好,這不是搜魂術能做到的。

  除了那冥冥中執掌一切,觀遍命運長河的天道本身,還能有誰?

  天運之主。

  楚政望著那看似人畜無害的年輕道士,心中掀起的驚濤駭浪久久無法平息。

  他真的是—.這片大宇宙的天?!

  「你不用叫我前輩,按年歲來算,你跟我算是同輩,都是上個時代的人。」

  小道士微微搖頭,席地而坐,一手撐著下巴:

  「我知道這些,只因為是我帶你來的這個時代。」

  說話間,他抬手一指,打入了一道本源之氣,將楚政的傷勢盡數恢復如初。

  楚政面色微凝,緩緩坐下:

  「你帶我來此,是為了什麼?」

  他原本以為,他穿越時空至此,只是一個巧合,但如今看來,顯然並不是。

  「我想找個人幫我收拾爛攤子。」

  小道士面色肅然:「我以寰宇代黃泉,本欲使眾生能得永壽,但輪迴被我親手打碎,造成了無法挽回的惡果,入寰宇者,六親皆悖,前塵後世,茫味莫辨,血親相,我深愧業障滔天,欲重辟陰陽之際,驟生異變,三屍反噬其主,我神魄混沌,不知所至,醒覺之時,乾坤已定,大局難改。」


  楚政盯著眼前的小道土,隱隱察覺到有些不對,但一時之間,又尋不到破綻何在。

  似是察覺到了楚政眼中的懷疑之色,小道士神色坦然:

  「還有就是,我需要一個人來替代我,方可更進一步,超脫時空輪迴的序列,掙脫真正的鎖「我徹底執掌天運之時,亦被時空長河所禁,他將我卡死在了這一紀元,前後無路,超脫無門。」

  聽到這裡,楚政方才覺得順暢了一些,疑惑道:

  「你需要我做什麼?」

  「不是我需要你做什麼,而是你自己想要什麼。」

  小道士微微搖頭,沉聲開口:

  「這裡是時空長河的拐點,我已在此見過你無數次。」

  「這是何意?」楚政不解。

  小道士緩緩抬手,四周景象驟變,時空長河的虛影,在他的掌心顯化。

  與在楚政眼中不同的是,小道士手中的時空長河,有無數條支流,不斷向著四面八方緩緩蔓延在那無數支流的盡頭,一點微光點在微微閃爍。

  小道士指著那一縷微光,沉聲道:

  「這就是如今你我所在的位置,你現在的決定,會影響到古今未來所有的進程,這決定了你能進入真正的古史,亦或是成為支流。」

  說到此處,小道士話鋒一轉:「實際上,你現在已經身處支流之中,脫離了時空長河的主脈,

  有部分古史已因你發生了變化。」

  「支流與主脈的區別是什麼?」楚政疑惑道。

  「支流與古史進程完全不相干,無論發生什麼,我都可以隨意操縱,但不會影響到時空長河的主脈分毫。」

  小道士沉吟一陣,打了個比方:

  「我現在就可以讓幾個古祖暴斃,給你天運,讓你直接成祖,出葬天宮,你便可橫推兩界,集所有天運於一身,你可以與雪清在此世長相廝守,直至你壽盡。」

  「但在你死後,時空長河盡頭的支流便會斷流,回流入主脈之中,你沒有未來,所有的一切,

  都會成空,你也無法接替我的位置,成為新的天運之主。」

  「因為這不是古史正確的進程,得不到時空長河的承認。」

  小道士一聲輕嘆:「我最初將你引入這個時代時,你所經歷過的人生,是另外一條路。」

  「你在臨仙界崛起,修為有成,與雪清相識於葬天大比之中,在此之後,你二人之間,並無太多交集,你一路廝殺,最終於道爭之中奪運成祖。」

  「由於親眼見過太多廝殺,你欲重整天地,撫平戰亂,開始在兩界之中,尋找志同道合的盟友,當時雪清亦深受道戰牽連,門下弟子接連戰死,心魂俱傷,一番商議之後,你二人一拍即合,


  她決定助你定鼎乾坤,掃平寰宇。」

  「但結果並不太順利,煉然士本就是獨行的道,願意助你的古祖,寥寥無幾,雪清不得已,想去未來尋些幫手,但一路之上,受到了太多阻撓,她一路連破三重天關,最終被風霆、傅平瀾、姬宙陰等古祖聯手斬殺於紀元更迭之際,未能再前進一步,你隨後亦在道戰之中被圍獵身隕。」

  小道士神色平靜,緩聲道:「這便是時空長河主脈之中記錄的正史。」

  「再之後,我逆轉時空,將你復活,有意引導你走上正軌,但卻屢屢功敗垂成,始終差了一線,我干涉愈多,便難以插入時空長河的正史之中。」

  聽著小道士的敘述,楚政眉心緊鎖,這些記憶,他的腦海之中全然沒有半分痕跡。

  掃了一眼楚政凝重的面色,小道士嘴角微勾,沉聲道:

  「再之後,事情出現了轉機。」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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