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這還是AGE嗎?
「誒我艹?」
等意識建立穩定的連接,大黃看著面前完全陌生的環境,陷入了一瞬間的茫然。
「不兒,我剛才在幹嘛來著?誒臥槽,我有聲帶了?」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他驚呼出聲,然後低頭看著自己赤條條的身體。
「臥槽,有肉了???」
他急忙伸手去扒褲衩,然後被系統制止。
【您的該行為將暫時被禁止,請確認您周圍無其他玩家和npc再進行此動作。】
「!?臥槽臥槽臥槽,系統???」
大黃雙手抱頭,難以置信,直到系統解除禁制,這才拉開內褲看了一眼。
很對,雞不可失,但部分功能受限。
確定是age沒跑了,他回來了!
他又檢查了背包和面板。
一切ok,沒有問題。
然後打開了內部論壇。
誒不對——
剛才好像什麼玩意兒飄過去了。
他重新切回面板,赫然發現陣營那裡寫著一個以前從來沒見過的名字。
【納爾德萊(冥界陣營)】
「冥界陣營」四個大字是血紅色的,代表極度危險。
不是冥界危險。
而是這個陣營的他很危險!
「這對嗎??」
他打開內部論壇,嘗試發帖。
【請輸入您的身份碼與帳號進行綁定。】
「第一次登錄內部論壇?」
他雖然納悶自己明明不是第一次,卻還是一邊回憶一邊輸入了14位數字。
他上次用到這東西也不知道過去多久了,還好和身份證號一樣有規律,能回想起來。
【您的身份碼與遊戲帳號不匹配,是否以遊客身份登錄論壇?】
「什麼玩意兒?老子是遊客?」
大黃驚呆了,他記錯碼了?
他不信邪,又輸了一遍。
仍然不匹配。
一個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該不會是我換了個號?這不是我以前的號吧?」
他剛才只顧著檢查ui和系統了,完全沒在意屬性值和等級。
大黃顫抖著打開面板,核對了一圈,才發現這居然真是個新號。
難怪沒有身份碼……
「不兒……我特麼……誒不對……等會兒……」
他好像又想起什麼,穿越到亞捷世界的一切開始慢慢浮現。
記憶停止在跟兄弟們吹牛逼那一刻,突然就掉線了,再一睜眼就是現在這個狀態。
回是回來了,遊戲還是這個遊戲。
但為啥就是哪哪都不對呢?
大黃想了半天,最後才一拍腦門。
「當時在扯什麼淡來著?哦對,穿越了那麼久,回去後第一時間應該是登出遊戲,看看外面咋樣了。
「我特麼能不能登出遊戲還是個問題呢,一天到晚瞎琢磨個什麼勁啊真是的!」
他喚出系統,直接登出。
隨著角色身上黑色馬賽克閃爍,他的人物眼神失焦,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自顧自走到樹下,安靜地坐著。
…
大黃斷開連接,爬出遊戲艙,人還有些迷迷瞪瞪。
他看了眼表,顯示是凌晨3點34,桌上晾著一杯水,摸上去還是溫熱的。
他端起來喝了一口,愣了兩秒,撓著頭納悶道:
「我登出幹啥來著?不是在開荒裂隙小徑嗎?」
他記得自己被一個傻逼獵人搞死了,想著回去噴對方一通,又麻溜地鑽回了遊戲艙里,重新連接。
…
age里,大黃坐在樹下,自言自語道:
「不對啊,裂隙小徑是穿越前的事兒了,穿越後都過去一年多了,我退出去後怎麼還記著啊……為啥中間這段記憶斷片了啊?」
他在心裡默念了幾十遍「下線後去論壇發帖」,然後再度登出。
五分鐘後他又回來了。
「臥槽,記不住?不兒,為啥記不住啊?」
他又默念了幾十遍「下線後給夏老師打電話」。
又是一個五分鐘。
這次上線時他收到了系統提示:
【您在最近二十分鐘內登錄遊戲過於頻繁,該行為或將導致下次登出時腦部不適,為保證您的健康,將封鎖登入權限12小時,請您見諒。】
這是正常提示,因為遊戲接入的過程要花上1-3分鐘,他反覆這麼搞,腦子會受不了的。
「媽的真是怪了……算了,還是先玩吧。不對,我他媽真是個傻比,為啥不在遊戲裡問呢?」
他隨即打開好友列表,發現果然空空如也。
他打開搜索頁面,輸入一個記憶深刻的身份碼。
那是幫他介紹活兒的獵頭,有不少工作室和職業公會的聯繫方式,裂隙小徑那次開荒就是對方介紹的。
結果人是搜到了,但是申請好友的選項是灰的。
「嘿,瞧我這記性,都忘了我沒身份碼了。」
沒身份碼他既不能加好友也不能建小號,鬼知道這個陰兵號是怎麼來的。
大黃最終放棄了。
「事已至此,打遊戲吧。」
他還捨不得退,退了就只能去睡覺了,他在玩遊戲前就長期失眠,真讓他離了age那才是要了老命。
那就四處轉轉吧。
他習慣性變身,然後成為了一座黑色的浮空城。
順帶著還打出了一行字:
「啊?????」
……
「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那一串問號,海涅在監獄裡笑出了豬叫。
只能說不愧是大黃,一次性幫他驗證了絕大多數問題。
這段時間他也不是純摸魚,還耐著性子把之前看不下去的《共夢錨定網絡技術白皮書》從頭到尾仔細研讀了一遍。
尤其是第二章【記憶留存規則】。
這部分主要講述登錄後的遊戲記憶和現實記憶之間如何相互影響。
簡單說就是,遊戲記憶要麼滿足「大量重複」,形成固化,要麼滿足「與其他獨立意識體(玩家)交互」,形成臨時共享認知圖譜,才能帶到現實去。
否則就會像做夢一樣,醒了也記不住。
但比普通做夢好的地方在於,無論記沒記住,只要回到了「夢裡」,記憶仍然是連續的。
即遊戲記憶從不會平白消失,只是沉睡,需要一點小手段來喚醒。
畢竟age這項發明本身就代替了睡眠,所以它才能完全統治「夜間遊戲」這個特殊生態,這是它作為一個商業遊戲得以存活的底層邏輯。
假如把大黃穿越前的遊戲記憶標記為「age1」,現在的標記為「age2」,那麼夾在中間這部分——在亞捷世界這部分就只等同於「一次登錄」。
要麼,他得和其他人——另外六個玩家相互溝通、印證,才能在現實里喚醒穿越後的記憶。
要麼,他得再多穿越亞捷世界幾次。
《白皮書》上說不低於7次。
因為在age公測之初,有個獨狼玩家在山裡玩單機,每天一個人上線砍樹造房子,過了足足一周才能在現實里完全想起自己的遊戲細節。
所以大黃在登出遊戲後,暫時只有age1的記憶。
這三部分記憶在age里都是清晰可讀的,因為age與那邊高度相似,就像他們能把age1的記憶帶過去一樣。
但在現實里,這部分記憶只能暫時沉睡,等待日後喚醒。
至於他未來會不會記得age2,也就是現在的遊戲內容——這是必然的。
哪怕因為陣營原因他暫時沒法和其他玩家交流,但離線後他可以登錄外部論壇看到相似的信息,久而久之也能通過外部信息確認自己所處的遊戲環境。
這被稱為【外源印證喚醒】。
更別說他未來會反覆登入遊戲,強化age2的記憶,最終把它帶到現實去。
只不過到了那個時候,age1的記憶就會逐漸被覆蓋,變得越來越淡,像亞捷世界的記憶一樣沉睡,等待新的「外源印證」來喚醒。
能擁有那條時間線上記憶的,就只有海涅召喚的另外六個玩家了。
玩家的確穿越了,但不是從age穿越到亞捷世界,也沒有再穿回來。
而是從沒有海涅的時間線穿越到了同一時間節點,但有了海涅的時間線。
除此以外,另一個有趣的發現是大黃的技能庫更新了。
除了這個平均等級角色的標準技能外,他還掌握了不屬於age的技能——變浮空城。
很顯然,在亞捷世界經歷的所有成長都被帶了過來,自然也包括他們在age1里掌握的那些。
道理是相同的,凡真正是屬於一個玩家的,永遠無法輕易被奪走。
想到這些,海涅不由得嘆了口氣。
真到了這個時刻,他還是決定暫時不和大黃見面。
一來,他不知道那晚最後具體發生了什麼,不知道惠惠是怎麼執行的,他們是否和塞比提加有過接觸。
哪怕只有0.1%的可能是他們帶著塞比提加的使命,來確認自己無法逃脫既定的命運,他也不敢賭。
他更不會把這種顧慮放到明面上。
就像當初為什麼不在玩家穿越後第一時間攤牌一樣。
很多事隨著雙方的心態改變也會悄然發生變化。
二來,他也始終要做最壞的打算。
如果自己逆天改命失敗,最終玩家還是會在維利塔斯人的帶領下殺進冥界。
屆時,他就會把大黃踢出這個陣營,讓他加入那支隊伍,在無法確定真相的情況下完成任務。
——對之後的其他玩家而言也是如此。
兄弟們顯然保留了穿越後的記憶,哪怕他們會猜到什麼,哪怕惠惠會告訴他們,但在從自己這裡得到確認前,都總有一絲「這不是真的」的幻想。
真到了那一天,這樣對大家都不會太殘忍。
所以,還是把相認放在成功之後比較好——最起碼要讓他和惠惠聊一次,問問對方的看法。
不過在那之前,大黃還是繼續給他幹活吧!
眼下維利塔斯人的隊伍在綠霧外集結,大黃……狗團,不是,魚總也算是來著了!
他這一年多除了給小號隨便肝一肝等級外,主要的遊戲精力都放在了沃土的即戰力研究上。
他先復活了那幾個供奉,讓他們進繁枝卷庭和艾塔斯、希爾達一起繼續「戰術人形」的研究。
然後以冥神的身份讓維加批量空投靈魂到納爾德萊做實驗。
這樣得到的戰鬥靈魂髒是髒了點,但是戰鬥力相當可怕。
況且他現在又不是在重建麥卡拉,阿納穆都跟著亞捷姓冥了還在乎這那的。
最終兩邊的技術合流,他得到了一大批能接受中樞指揮的戰術單位,這完全就是給魚總量身定做的!
現在,到了驗貨的時候!
作為納爾德萊最高管理員,海涅小手一揮,任務就發了出去。
…
「這地方去哪兒接任務呢?」
正在納爾德萊亂逛的大黃忽然「機身一震」。
任務來了!
【作為冥界的橋頭堡,納爾德萊遭到了維利塔斯人的覬覦,請前往阿納穆(生命之樹)下層的軍械庫層檢閱你可以支配的作戰單位,並制定戰術來阻擊正在集結的敵軍。】
【任務名:戰爭號角】
【任務獎勵:貢獻點/軍銜/貨幣/死亡懲罰豁免】
【失敗懲罰:我們會失去家園,你將成為別人的功績。】
「啊?這b系統你是來整我的吧?我就一個中位數等級的周樹人,你讓我去阻擊法師部隊?」
大黃現在只有lv25.5。
他剛才上內部論壇查過了,第一梯隊平均lv27.6,極個別是lv29.9,他屬於中間部分。
就和【塞比提加的爹】未能繼承「海涅」的等級一樣,大黃這號顯然也是用被封印的權限新創建的,不然也不會連身份碼都沒有。
雖然嘴上罵罵咧咧,但大黃的身體很誠實。
他循著小地圖給的導航飛到了軍械庫,變回一隻鳥從入口上方的通氣孔飛了進去。
然後,作戰單位列表如潮水般在他的視野中刷新。
【你發現了「陸地協同突擊班組」x7500,班組成員如下:】
【指揮官x1:引導型戰術人形(牧樹人基底,飛行形態已加載,網狀意識鏈路已加載,可連結作戰單位上限為:25)】
【重型單位x4:小型冷鐵豐壤戒衛(袖珍版戰爭古樹基底,鈣化樹皮已加載,高速推進模組已加載)】
【突擊單位x16:近戰敏捷型戰術人形(掠食者基底……)】
…
【你發現了「林間機動壓制班組」x6400,班組成員如下:】
…
【你發現了「古樹遠程打擊班組」x1200,班組成員如下:】
…
【你發現了「枯萎、亡靈與毒素霧域干擾組」x45600,班組成員如下:】
…
大黃失去了思考能力,直勾勾往前飛,「砰」的一聲撞在了牆上。
hp-15
【你被豐壤衛士的冷鐵荊棘樹皮攻擊命中……】
大黃愣愣抬頭,看到面前根本不是什麼牆,而是一棵三十多米高的戰爭古樹。
不對,在這地方它叫豐壤衛士,它對枯萎、死氣、聖光和生命能量的衝擊有著極高的抗性,唯獨怕暗影和過度深入的枯萎。
「也是輪到我用空投老樹皮噁心別人了?冷靜,冷靜,age什麼時候換玩法了?這還是rpg嗎?這不是rts遊戲嗎?」
他做了幾個深呼吸,壓下心裡的興奮。
隨後臉色嚴峻起來。
age這個b遊戲的尿性他還是知道的。
起步資源給的少還則罷了,任務不會難到哪裡去。
可一上來就給這麼多東西,而且一個個屬性都強的要命,這tm任務得多難?
「總不能是要我把維利塔斯打下來吧??」
【提醒:該系列作戰單位無法離開納爾德萊及其周邊100公里範圍。】
「不是,這還是age嗎?怎麼還主動降難度?」
大黃一愣,正納悶這怎麼轉性了,忽然有了一絲明悟。
「詢問,作戰單位的補充速度和我可支配的能源是多少?」
系統短暫沉寂後給了他答覆。
【戰損單位補充速度:極快。】
【目前可支配能源:充裕。】
「我艹,這什麼富裕仗??那我問你,六人議會來了幾個,斯克魯奇來了嗎?」
【偵察情報未知,請自行探索。】
「很好,這才對嘛。」
大黃鬆了口氣。
如果什麼都能回答,他真要以為系統被人劫持了,裝傻子騙他呢。
不過這味道讓他很熟悉。
真像啊……
上一次玩得這麼舒服,還是在那邊和兄弟們幫海涅的時候。
該不會是……
他打開論壇開始暴風搜索……
很快,他看到了一個以前沒見過,但現在異常活躍的陣營。
【塞翁詩社】。
他隱隱有些猜測。
納爾德萊被拿下後,惠姐似乎提了一嘴繁枝卷庭的早期構想——貌似就是眼下這種作戰單位。
那天晚上,村里和沃土併網了,她說自己晚點得去圖書館看個爽。
她爽沒爽不知道,但剛過夜兄弟們就掉線了。
「總不能是海涅也來了吧?他的陣營是冥界?臥槽,難道他真是薩總?我們當初是他親自打過去的?」
未知的東西太多,越想大黃越覺得腦殼疼,乾脆不想了。
他還記得自己是最後一個被海涅召喚的,也就是說他大概率是第一個來這兒的。
因為時間就停留在他穿越的那會兒,只不過他登出後就把這事兒忘了,沒想起該打電話問問夏老師怎麼樣了,人還在不在。
所以他等著就行。
大夥早晚會團聚,到時候再問問惠姐是怎麼一回事。
他開始逐個閱讀這些「戰術人形」的屬性和機制,很快就沉迷其中,覺得思路無比通暢,比剛才想那堆破問題順暢多了!
「我特麼早該看這個,想那麼多幹嘛!干就完了!」
他飛向指揮台,開始指揮調度。
……
寂光修道院。
阿布從墓園起身,面前那個神官玩家如釋重負地擦了把額頭上的汗。
「我說哥們,你們也太能折騰了,這是圖啥呢?」
阿布:「我說是刷陣營聲望你信嗎?」
「哪有陣營讓人去送啊,你們那是什麼陣營,冥界嗎?那我可要超度你了。」
神官開了個玩笑,隨後走向旁邊的另一具屍體。
這時一隻鴿子撲稜稜從修道院的屋頂上飛下,落在阿布面前,它嘴裡銜著一封信。
阿布打開信看了一眼,隨後給討論組裡發了條信息:
【塞哥說死夠了,他任務到下一環了,讓我們趕緊從這撤走。】
說完就進去找寶庫管理員拿裝備了。
等到天黑時,他們這些詩社成員基本都踏上了各回各家的路。
挽鴿、米拉和阿布最後離開,三人的目的地都是水銀城,又都心疼鳥錢,所以同路。
挽鴿:「你們說這塞哥是幹嘛的呀,怎麼這隱藏任務越做越長,結果論壇里半個字的信息都搜不到?」
阿布:「你問那多搞麼斯嘞,有收益不就行了,我看你一級都沒掉,技能練爽了,是有麼特殊道具撒?」
「那當然,我這東西減5%死亡經驗損失,可是當年拼了命才……」
挽鴿說到一半,忽然見米拉愣在原地,轉頭往回看。
她現在已經不做賊了,是徹頭徹尾的吟遊詩人,所以是三人里感知最高的。
兩人也跟著回頭,望向修道院的方向。
只見一朵粘稠的黑雲迅速逼近修道院,像夏夜圍著路燈的蚊蟲般圍住了聖焰之柱。
隨後爆炸聲不絕於耳,修道院裡激鬥的動靜一浪高過一浪。
這會兒修道院裡沒多少玩家,因為大部隊都被法爺招募走,去黃昏灣北面清亡靈了,剩下的除了生活玩家就是npc,面對這麼恐怖的獸潮簡直毫無還手之力,裡面都是npc在戰鬥。
「要、要幫忙嗎?」米拉弱弱地問:「加斯帕好歹……」
挽鴿:「幫個錘子啊,你以為你是伊格納西奧啊,過去一招給全秒了?你現在去就是給獸潮加餐,有這功夫不如發個帖告訴前線一聲,說這個復活點被推了,讓他們換個點。」
這時阿布已經關上了論壇。
阿布:「好消息是有人發帖了,壞消息是……黃昏灣每個復活點都給人推了,最近的復活點……在鏡湖東邊的河灘那裡。」
挽鴿愣了幾秒,罵了聲「艹」,他就是一路死過來的,知道那地方有多遠。
「太缺德了吧,這是誰要對法爺下手啊?」
三人都沒往海涅身上想。
或者說,但凡是個正常人,此時都不會覺得這是玩家的行為。
此前也不是沒有玩家試圖組建「第三勢力」來和法爺對掏。
但這麼做沒有系統的支持,沒有「第三方」發布任務、指引他們該怎麼做,最終都不了了之。
而那些試圖學法爺支配玩家的本土勢力,要麼來不及發第二輪任務就被法爺以雷霆攻勢平推了,要麼就是信仰諸國那副等著被法爺攪亂然後收割的倒霉樣子。
總之這種事情往往是天災的概率較大。
三人駐足欣賞這難得遇見的戰鬥cg,很快聖焰之柱被前赴後繼的獸潮撲滅,隨後一道枯萎波浪在原地炸開。
擴散到三人面前時,分別造成了不同程度的死氣、枯萎、聖光屬性傷害,並把他們狠狠推了一把。
這一幕他們都很熟悉。
當初在第一個枯萎之痕見過。
「怎麼連新副本都給干出來了?」挽鴿喃喃道。
「還走嗎?」阿布問。
「我得走了。」米拉說。
她知道這倆人是要搖人組隊攻略這個新誕生的副本了。
她不是這類玩家,於是果斷告辭。
阿布和挽鴿在論壇里發了貼,在附近生了堆火支起帳篷,等待玩家來組隊,然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聊著聊著,他們聽到了馬蹄聲。
阿布扭頭看去,擁有夜精靈的黑夜視覺,他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黑影正在靠近,它還騎著一匹骸骨戰馬,身上掛著黃綠色的腐肉,臭味撲面而來。
沒等他說話,那一股髒風就從他身上碾了過去。
挽鴿的欺騙死神瞬間觸發,但他只來得及開出斗篷並做出規避動作,還沒看清對方的臉,就被一槍送走了。
這一剎那,他看到自己的面板里冒出密密麻麻一串傷害,什麼東西都有,就像被一槍扎了個元素周期表似的。
「這特麼還是age嗎?」
於是,【死亡點數】+2。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