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hotfix

  第349章 hotfix

  在這場戰鬥開始前,海涅詢問大黃時,後者就一邊安慰他「沒事,這波隨便打」一邊背地裡向兄弟們吐槽海涅太慫了。

  在他看來,贏面可太大了。

  看看自己這邊,先把兄弟們都很能打的事實放在一邊,他們還有個無敵的高文呢。

  理論上這場仗只要把高文送到人堆里踩一腳奉獻,拉到全場的仇恨,他們就贏了一半。

  然後高文在人群里不斷使用聖光衝擊,從南衝到北,別管什麼仇恨,就直接贏剩下一半。

  即使沒了白天無敵的特性,高文也是個boss級的角色。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𝘀𝘁𝗼𝟵.𝗰𝗼𝗺

  而聖騎士又是以能加能打能扛著稱的磨王職業。

  這種人放進遊戲裡,就應該是一人守孤城、不帶雜兵的限時攻堅戰boss,哪兒有把他作為常規武器清雜使用的?

  而且在麥卡拉現有能力下,高文既能潛行也能空投,就問你boss騎臉怎麼輸?

  在了解了這些以後,海涅連忙阻止了大黃這性價比極高的提議。

  一方面高文沒法給他提供經驗,另一方面,這些送上門的人可以讓聖殿花錢贖回去,不能就這麼糟蹋了。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要糟蹋,那也是讓麥卡拉的士兵來,成為他們的非量化戰鬥經驗也好啊。

  所以,才有了這麼一場以逸待勞的自衛反擊戰。

  參戰的己方士兵都做了半個多月的針對性訓練,且無論是獵人還是聖光戰士,各個都用技能石學會了潛行。

  哪怕只是一級潛行,動作幅度稍微大一下就破潛了,但那也是潛行,能騙過肉眼觀測者。

  至於對方的施法者,麥卡拉的元靈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反偵測光環。

  事實證明,即使海涅已經儘量樂觀地去預測這場戰鬥,但從結果來看他還是太消極了點。

  隨著聖光之廷一期的學員登場,尤其是貝德維爾不講武德地帶頭砍瓜切菜時,黑騎士們勉強提起來的士氣直接被一擼到底。

  他們這時就已經準備跑路了。

  可緊接著一座浮空城開始低空飛行。

  一個穿著法袍的骷髏站在露台上,一隻手握著鎖鏈似的黑色火焰,仿佛是在固定自己的身形——雖然實際上這是在給大黃加速。

  至於另一隻手,每一次揮舞,都有至少九根暗影標槍從天空灑落,借著向下的勢頭進入戰場。

  黑騎士們一邊應付面前難纏的對手,一邊還要提防來自天上的偷襲,本就不高的戰意雪上加霜。


  不過這也算因禍得福,他們壓根沒心思去注意浮空城上還有一名買了「粘票」的用戶。

  但是沒有關係。

  很快,輝羽就抓著一顆人頭從他們的大型浮空城上飛出,給了所有人一個投降的理由。

  指揮官已經「帶頭」投降了。

  ……

  「地面部隊俘虜147人。我們沒有士兵戰死,62人重傷,28人輕傷,其中88人是聖光之廷的學員,另外兩人是不小心從樹上掉下來的獵人。」

  小貝帶著一絲愧疚向海涅匯報導。

  「怎麼重傷還比輕傷多?」海涅納悶道。

  貝德維爾老實道:「這可能和他們在里世界訓練時養成的習慣有關……他們都不怎麼在乎戰損。不過這些學員雖然自己傷勢嚴重,對手也沒好到哪裡去,至少都失去了行動能力。」

  海涅一愣。

  還能這麼玩?

  看來死亡懲罰還是太輕了,以至於他們把訓練當兒戲。

  面容嚴肅地思忖片刻,海涅召喚出了my卡拉。

  「記錄一下:里世界的死亡懲罰翻……不,在里世界進行戰鬥訓練時,死亡懲罰改為支付當前90%的精神力,並將這部分精神力用於維持副本,為其他使用者減輕壓力,發送給樓爾頓。」

  扣掉當前90%的精神力,就和肉體筋疲力竭一個效果。

  還是得給這群網癮少年長長記性,免得他們漠視死亡。

  很快,樓爾頓就給了回應:

  「這條規則只適用於聖光之廷還是?」

  「所有副本都使用,另外發一則通告給他們。」

  …

  天上的浮空城還沒落地,薩總就發出一聲驚呼:

  「我靠,突發補丁?海涅怎麼這就學會熱修了?等等……死亡懲罰加重?為什麼啊?」

  捉羊:「八成是地面隊伍傷亡慘重……不對啊,打一幫黑騎士還能慘重成什麼樣?」

  薩總:「那我們呢?」

  夏老師:「你切面板啊……哦對,沒有戰後總結面板。」

  於是,他對拉萬招了招手,這貨立即撇下俘虜屁顛屁顛地跑過來。

  「教官,您找我?」

  「我們的情況怎麼樣」

  拉萬喜滋滋道:「好的很,弟兄們一個都沒死,也就是四五個胳膊斷了,五六個腿斷了,還有幾個肚子上被戳了窟窿,不多還好,腸子沒事。隨隊的牧樹人給他們做了臨時處理,斷肢也都撿回來接上了,不過之後要去苜蓿園待一陣子。」


  瞧著拉萬這慶幸又自豪的小表情,夏老師本來想踹他一腳,然後罵兩句「這麼『慘烈』的代價就不應該,說明平時還是練少了」。

  可他卻陷入了沉默。

  這次戰鬥和以往都有所不同。

  直到這一秒,他才意識到,這群缺胳膊少腿、開腸破肚的傢伙是他親自帶出來的原住民。

  他帶著一群「自己人」上了戰場。

  而他們一旦真的死了,就永遠離開了。

  這一次,他們不再是數字了。

  「做得不錯,照顧好他們」

  「是,教官。」

  拉萬不知道自己一番話讓仨教官都思考人生了,步伐輕快地撤了。

  夏老師:「我好像知道原因了。」

  捉羊:「這個確實是我們沒考慮到的。」

  薩總:「不行,我得去看看桑葛蕾絲出沒出事。」

  說著他一個後跳從窗口飛了出去,然後在半空開啟了飛行戒指。

  這貨動作太快,以至於捉羊都驚了!

  「就惦記著你那猩紅之箭是吧?我真替托德不值!!」

  同時,他還打出了一個「?」

  夏老師:「我靠,你怎麼也會打問號了?」

  捉羊:「這是最新版。有天我發現海涅可以打問號,就讓他幫我也升了級。我建議你就別要了,沒東北人的問號好使,更何況你有妹妹可以開麥。」

  夏老師:「不行,我可以不發,但不能沒有。」

  捉羊:「怎麼,你也要跳?」

  夏老師:「那倒不用。」

  …

  被俘虜的不只是黑騎士和浮空城上的人。

  在里昂隊長撇下高文原地上天后,剩下的兩名五級牧師就傻眼了。

  於是,他們也成了俘虜。

  但因為聖光的刺激,暗影意志開始支配他們的情緒,以至於倆人瀕臨崩潰。

  高文不得不讓他們冷靜下來,然後才讓俘虜背著。

  重新行走在鄉間的小路上,眾人一路向南,但這回心情就沒最初那麼美麗了。

  隊伍兩邊是面容嚴峻的聖光戰士們,有俘虜小聲嘀咕:

  「永恆黎明人竟然這麼厲害……」

  「這未必就是黃金之民吧?」

  「說的也是……」


  這時人群中冒出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是,儘管他們穿那身鎧甲還會聖光,但只要沒親口承認就一定不是永恆黎明的。」

  「你是在嘲諷我嗎?」「不,我當然是在認同伱了。」

  眼瞅著兩個俘虜要打起來,這時一個頭頂【薩納托斯是豬】的人從天而降。

  這個名字其實已經過期了,薩總可以找海涅換個新的了。

  但他已經習慣如此。

  這名字偶爾還會讓別人對他投來敬佩的目光。

  隨著薩總一陣風似的從隊伍頭前衝到隊尾的獵人隊伍,這群俘虜都看傻眼了。

  「完了,這下他們更不可能是永恆黎明的人了。」

  最先嘲諷的那人譏笑道。

  「畢竟永恆黎明的人怎麼可能這麼勇敢呢,對不對?」

  他話還沒說完,一個健碩的身軀就直接撞了上來。

  「你找死!」

  儘管被束縛了雙手,但這不影響倆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負責看押俘虜的士兵都傻眼了,怎麼自己打起來了?

  騷亂剛出現,隊伍里不甘心被俘的人就有了小動作,開始撲向最近的士兵。

  眼見俘虜就要譁變,一聲爆喝宛如驚雷般炸響:

  「安靜!」

  與此同時,身為六級聖騎士的凌冽氣勢掃過了這群俘虜。

  熾熱,以及強烈的審判意味。

  這些四級黑騎士都停下了動作,看向沐浴著聖光的高文。

  那個被隊友壓在身下,臉上還挨了幾拳的黑騎士看清對方後,發出一串歇斯底里的狂笑:

  「哈哈哈哈高文……還說他們不是永恆黎明?哈哈哈你們都輸了,我贏了,我贏了……」

  「我的確不代表永恆黎明。」

  高文皺眉上前,看著這個仿佛癲狂的黑騎士。

  他的手裡出現了一把銀色的皮搋子,對著對方的腦門印了下去。

  等他緩緩拔起搋子時,上面連接著一隻不斷扭曲的透明蠕蟲。

  …

  海涅帶著骷髏從隊尾趕到前面時,騷亂已經平息。

  大黃帶著衛殿鳶早就從天而降,然後由後者放逐了高文從俘虜腦子裡抓出來的奇獸。

  幸虧如此,它才沒被元靈直接淨化掉。

  除此之外,他們身邊還站著一個海涅有些印象的人。


  一個面容訕訕的俘虜。

  「瑞安·弗里德?」海涅想起了他的名字:「你是哥德羅城的瑞安?」

  「您還記得我……」瑞安看著有些尷尬。

  看他似乎有難言之隱,海涅也沒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繼續往下聊,而是帶著他去了一旁。

  一番交談後,海涅終於搞清了事情的始末。

  他就說怎麼派來的人這麼不經打,原來這是一支雜牌軍。

  根據瑞安透露,這群黑騎士是從各個城市招募來拼湊成團的。

  也就是說,這支隊伍不具備「官方名義」。

  當然,這種話正反都能說。

  假如這趟打贏了,聖殿可以說自己的默許即是一種支持。

  但要是打輸了,或者鬧出禍端,也不能拿聖殿來背鍋。

  如果是一般人,也許就分析到這兒了。

  但海涅想到了很多……

  比如惠惠和捉羊在提起安松·吉蒂勒未來的命運時就說過:

  這傢伙是在黑渦事件後被所謂的壞女人——也就是首席祭司發現,然後暗中處理了。

  那麼現在,黑渦事件發生了嗎?

  當然發生了。

  只不過在外力干預下變成了小規模的,傷亡也被控制到了最低。

  這件事情由安德烈向上匯報,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說的,但考慮到這位的身份,他不會太慣著自己那些貴族盟友。

  所以,安德烈編的故事騙過了上面嗎?

  恐怕沒有。

  只不過聖殿的人也擅長裝糊塗,於是就這麼糊裡糊塗地接了下來。

  反正能還順水推舟含淚殺一批貴族,何樂不為呢?

  不過這事的後續,或許就是安松已經被發現了。

  因此,這趟倉促的出兵,以及從這個俘虜腦袋裡發現的奇獸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這算不算聖殿對麥卡拉的試探,又或者借刀殺人呢?

  海涅暫時停下頭腦風暴,他重新看向瑞安。

  「你認識那個鬧事的俘虜嗎?」

  「認識。」

  瑞安點點頭:「他叫奧利維,祖籍維特爾城,後來被調到了哥德羅城。維特爾離盧庫平原很近,當地人經常和盧庫人做買賣,包括走私聖水等等,奧利維小時候生過一場病,就是靠聖水治好的。」

  聖水是一種療效很好的祛靈(亡靈)藥劑,這一點海涅還是知道的。


  「難怪他這麼看得起永恆黎明……」海涅道。

  「不,不是的,大人。」瑞安苦笑:「他後來有次取貨時被盧庫人騙了錢,差點當成奴隸賣到灰燼前線去,是獵魂者救了他,但走私的事情也因此敗露,他才被送到了哥德羅城。」

  海涅驚了:「那他不該恨盧庫人嗎?」

  瑞安:「也許是吧,但他顯然更恨我們。他說自己做的是合法買賣,是這該死的法律阻礙了他賺大錢……以前魔網裡就是這麼說的,在維利塔斯,律法不會針對不同種族,因此處處是機會,遍地是黃金。」

  「那我就明白了。」

  海涅嘆了口氣。

  北地雖然沒有和維利塔斯展開正式合作,但也沒有阻礙魔網鋪在頭頂。

  於是地下的「野生接收端」層出不窮。

  這是一場不對等的戰爭,除了麥卡拉,其他三國皆如是。

  所以毀掉了魔網的贊羅人看著還挺聰明。

  了解完這些,他讓瑞安暫時當這群俘虜的頭兒,自己走向正在研究那隻「恚蟲」的衛殿鳶。

  他從剛才就聽見這幾個人在議論了。

  薩總:「臥槽,圭蟲?」

  捉羊:「那叫恚(huì)蟲!」

  薩總:「我就問你聽沒聽懂?」

  衛殿鳶:「沒毛病,就是我有些納悶,這才第一年都沒走完,怎麼這玩意兒就出來了啊?」

  捉羊:「別質疑了,這東西有什麼用啊?」

  衛殿鳶:「簡單說就是……這東西肯定不是野生的,是裂隙術士捏的。畢竟它得鎖定一種情緒進行放大,也就是單一dot種類,野生的都是上混合dot,所以說呢,靠它順藤摸瓜,就能找到拿它釣魚的人。」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