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叛徒
第566章 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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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軍團旗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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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恆遠征號自後方駛來，直接擋在堅忍號和十一軍團旗艦之間。
兩艘狀態良好的榮光女王級戰艦開始漫長的對轟。
艦載機，跳幫隊，這些能改變虛空戰局勢的部隊也從兩艘戰艦里離開，使用登艦魚雷或傳送之類的手段，去往對方的戰艦里作戰。
而隨著永恆遠征和十一軍團旗艦變成虛空戰的核心，越來越多的戰艦開始匯集到兩艘旗艦所在之處。
忠誠派的戰艦處於絕對劣勢，被十一軍團艦隊打的措手不及，但還是能於混亂之中逐漸收攏，聚集，最終形成防禦陣型抵禦進攻。
十一軍團和帝皇之子軍團艦隊合兵一處，圍繞著忠誠派的艦隊猛攻。
雙方艦隊對壘時，陸軍被傳送到敵對艦隊裡唯一還能戰鬥的榮光女王級里，兩艘榮光女王級內部變成戰場。
十一軍團旗艦內。
羅格多恩親自率領部隊展開跳幫突擊，原體傳送過來後立刻手持名為「風暴之牙」的鏈鋸劍衝進十一軍團星際戰士里大開殺戒。
在鏈鋸劍的轟鳴聲中，星際戰士成排倒下，屍體碎裂。
戰場上沒有什麼比一個原體更加顯眼，尤其是穿著醒目金色盔甲的原體，十一軍團布設於暗處的火力陣地立刻向原體集火。
但狂風暴雨般的轟擊只能在多恩盔甲上留下輕微刮痕，他的盔甲與帝皇的盔甲是同一材質。
「把你們的叛徒原體叫出來！」
多恩吼叫著殺穿陣線，數百名星際戰士絲毫不能阻攔他的腳步。
衝到軍官面前後，多恩一拳擊碎盾牌，手持鏈鋸劍插入對方胸口。
十一軍團的軍官插在劍上，被舉起來。
「把那該死的叛徒叫過來！」
軍官看到多恩那有些猙獰的面孔。
羅格多恩本是一個磐石一樣的人，也只會有磐石一般的神情。
但現在發生的事情實在太過出人意料。
帝國之拳跟十一軍團一塊來的，結果十一軍團開始攻擊友軍。
對誤解的擔憂，對叛徒的仇恨，縱使是多恩也有些壓不住火。
在堅忍號遭受攻擊，通訊面板上莫塔里安的臉突然消失時，多恩連頭盔都來不及戴就帶領戰士跳幫過來。
「多恩。」
插在劍上的軍官發出聲音。
聲音本身並不能分辨出是誰發出的，對於外人而言，十一軍團從原體到星際戰士只要說話都是那種半死不活慢慢吞吞的聲音。
但話語中的名稱讓多恩意識到，叛變的十一號正藉助子嗣的嘴和自己溝通。
「我不會試圖勸說你，我會踩碎你這顆絆腳石。」
軍官說完便死去。
周圍的帝國之拳星際戰士已經跟上基因之父的步伐，簇擁著原體，殺死附近敵人。
被選為跳幫點的地帶已經完全失守，十一軍團星際戰士開始帶領平民撤退。
就像保護羊羔的牧羊人一樣，典型的十一軍團式仁慈。
將近十萬帝國之拳星際戰士陸續傳送到跳幫點附近，占領更多地方。
然後裝甲部隊和兩支泰坦軍團也被傳送到跳幫點。
多恩挑選的跳幫點是用來儲存大型戰爭機器的倉庫，附近有給大型戰爭機器通行的通道，雖然不能順著那條通道一直殺到指揮甲板去，但至少泰坦軍團和裝甲部隊能送步兵一程，讓多恩更快進入指揮甲板，弒殺陷自己於不義的兄弟。
「摧毀這裡的戰爭機器。」
多恩從走來的西吉斯蒙德手裡接過頭盔，同時下令。
戰犬級以上的重型泰坦繼續前進，留下來的戰犬級則是開始轟炸倉庫里矗立的一台台泰坦，以及給星際戰士軍團使用，需要星際戰士駕駛的坦克和炮艇。
在這個年代，倉庫里的東西還不算是哪怕身處戰鬥也要優先掠奪的寶貝。
「死亡守衛要加入跳幫戰。」一名帝國之拳星際戰士背著通訊器跑過來匯報。
「先問問我的兄弟狀況如何。」羅格多恩磐石般的面孔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擔憂。
「我沒死！」
傳送光束在空地上亮起。
莫塔里安傳送出來，拎著鐮刀，看起來仍然有戰鬥的力氣，只是身上的盔甲有些破損之處。
從盔甲破損輪廓分析，羅格多恩認為莫塔里安一定是在堅忍號被炮轟期間被波及。
堅忍號還是能扛的，換成其他軍團旗艦，面對十一軍團旗艦的近距離集火，能堅持兩個太陽時就不錯了。
「你的旗艦也已變成戰場。」多恩說。
「科拉克斯在指揮反跳幫戰。」莫塔里安上前，身後又有許多傳送光芒亮起，更多的死亡守衛星際戰士被傳送過來，「我現在只想斬殺叛徒！」
多恩短暫沉默，用一秒鐘時間思索些事情。
如今雖然己方艦隊被十一軍團和帝皇之子艦隊包圍，但哪怕是一邊倒的虛空戰也需要進行一段時間，在這期間將十一號斬殺即可。
至於之後，秦夏能開口袋宇宙，把所有戰艦收入囊中直接離開就行。
思索之後，多恩默默轉身離去。
兩位原體親自帶隊，與星際戰士們並肩作戰。
忠誠派指揮甲板進攻。
十一軍團守衛通往指揮甲板的必經之路，雙方在能讓大型戰爭機器成群通過的通道內打陣地戰。
十一軍團不擅長任何種類的戰術，毫無特點，但不管是什麼戰術都能用一些，這種萬金油的特質讓他們面對死亡守衛和帝國之拳的協同進攻時仍能堅持的住。
再加上主場優勢，數量優勢，縱使多恩和莫塔里安親臨前線參與作戰，推進過程也極為艱難。
多恩在戰鬥中注意到十一軍團星際戰士甚至比死亡守衛更加堅韌，單從肉體層面而言。
爆彈槍擊穿陶鋼盔甲後，裡面的星際戰士卻不會死亡，他們取代盔甲內襯的甲殼在盔甲破損處裸露出來，此時再有第二發爆彈打過去才能射殺一名十一軍團星際戰士。
十一軍團也有泰坦這種大型戰爭機器，在雙方加在一起將近二十五萬星際戰士於通道中拉鋸時，泰坦對泰坦，裝甲對裝甲，步兵對步兵，十一軍團唯一缺少的就是原體，但在大規模戰爭中原體親自參戰所能帶來的優勢也極為有限。
戰鬥進行一段時間後，多恩發現十一軍團多了一些特殊戰鬥單位。
在十一軍團陣線後方，一頭體積相當於戰犬泰坦但行動速度更快的巨獸衝出陣線，離開虛空盾的保護，被帝國之拳泰坦軍團轟炸到渾身血洞後還是衝進帝國之拳那邊，鐮刀狀的雙臂不可思議的穿透泰坦裝甲，貫穿反應堆，最終巨獸與泰坦一起葬身於火海。
這種生物兵器還不止一個，越來越多的巨獸湧來，使得泰坦軍團不得不將注意力放在抵禦巨獸身上。
緊接著另一種生物兵器自十一軍團星際戰士們之間穿過。
那是十一號原體母星上的節肢類異形生物，它們身材龐大壯碩，速度快到不可思議，衝進忠誠派戰線大開殺戒。
多恩迎面撞上一頭體型更為龐大的異形，下意識揮動鏈鋸劍。
鏈鋸轟鳴，異形兩條利爪被斬斷，在空中飛旋兩圈後插在地上。
「那鬼東西的爪子上有分解力場！」莫塔里安從後方跑來，揮動巨鐮，將異形一分為二。
多恩沉默不語，觀察四周。
本以為剛才殺死的龐大異形應該是指揮官之類的存在，但實則不然，它僅僅只是精英級戰鬥單位，越來越多同體積異形自十一軍團星際戰士後沖向前方。
數量眾多，源源不斷。
「白騎士號艦長安排我來提供火力支援，殿下。」
多恩視野右下角彈出通訊框，面部輪廓尖銳且鼻樑高挺的面孔出現在框內。
通訊框上方標註著其所屬部隊：白騎士智庫部隊飛行員科瓦。
「……」多恩沒有回應，下意識看了一眼舷窗。
外面是十一軍團的艦載機部隊，正在和永恆遠征號艦載機纏鬥，並隱約有反推之勢。
「小心嘗試。」多恩說。
「預計三十秒後就位。完畢。」科瓦切斷通訊。
隨後一架外形明顯不同於人類帝國常見戰機的飛行器自白騎士號起飛，在戰艦集群那漫天的自衛火力網中輕鬆穿過，再穿透旗艦虛空盾。
十一軍團一支艦載機編隊試圖攔截。
但那飛行器在與之短暫交戰後於艦載機編隊爆炸的火光中衝出，直取十一軍團旗艦。
一枚核魚雷先從飛行器下方掛架脫離，魚雷命中十一軍團旗艦左舷靠後方向，彈頭前方的開鑿裝置先挖出一條能使魚雷本身進入戰艦內部的通道，而後其中的核彈頭才引爆。
虛空盾發生器連同附近艙室被核爆摧毀，艦體虛空盾先停運。
虛空盾停運便等同於死亡。
永恆遠征號新一輪齊射將左舷火炮甲板所有武器癱瘓。
此時是二十九秒。
又過了一秒，飛行器在左舷自衛火力網中穿過，來到雙方跳幫部隊交戰前線所在艦體之外的虛空里。
多恩將坐標和數據傳達給科瓦。
在飛行器以三十馬赫速度急速掠過時，科瓦發射實驗型武器。
這種實驗型武器來自於白騎士號實驗室，是象限為這場火力支援行動單獨研發並製造的。
呈飛彈樣式的實驗性武器脫離掛架，彈頭前方的開掘雷射挖開艦船外殼，飛彈一直鑽到十一軍團星際戰士戰線的天花板上。
雨點一般的塊狀物從彈頭裡噴灑出來。
多恩看到前方通道蔓延起綠色濃霧，十一軍團那邊海量異形喪命於神經毒素之中。
十一軍團的指揮者正在執行的戰術被意外破解，為戰術所做的一切安排，比如星際戰士的位置，進攻命令，全都變成副作用。
多恩與莫塔里安身先士卒，帶領著十數萬星際戰士跟隨泰坦殺穿十一軍團陣線，從現在開始直達指揮甲板再無艱難險阻。
運輸通道之後是一個新倉庫，以及四通八達的廊道網絡。
戰爭機器無法前進，羅格多恩和莫塔里安就帶著精銳沿著直接通往指揮甲板的路徑繼續前行。
多恩本以為不會再碰上難啃的硬骨頭，然而事實是在通道拐角之外，指揮甲板外界的大片空地上修建著各種防禦工事，就連牆壁上，頭頂上都到處是自動防禦武器，十一軍團星際戰士和異形則是守衛著防線。
「他們好像能預言似的。」莫塔里安站在拐角處看了一眼，回身看向多恩。
多恩沒說什麼，莫塔里安以為多恩不信：「不然他們怎麼可能在短時間內布置的這麼『隆重』，給你時間，你的帝國之拳就算在虛空戰一開始就於指揮甲板前布防，到現在怕不是也就只能建造一些防禦工事。」
「是的。」多恩神情依然如磐石般嚴肅，語氣也如磐石般堅毅。
兩位原體不得不思考一下如何對付指揮甲板前的防禦陣地。
但此時秦夏突然在十一軍團陣地上傳送出來，一隻手朝向左側，在艦船外殼上開了個洞，另一隻手朝向面前，讓每一個工事內部都燃燒起火焰。
工事之外的異形和星際戰士被吸進虛空，並在之前驚訝地發現自己的磁力靴此時不奏效了。
工事之內的星際戰士則和陶鋼一起熔化。
一整個防禦陣地被瞬間瓦解。
「先去瞅瞅你的白騎士號！」莫塔里安指向舷窗外。他還記得自己跳幫過來之前看到白騎士號被圍攻著。
「白騎士號被解圍了，不然能派艦載機過來幫你們嗎？」秦夏回應一句，再將自己和羅格多恩以及莫塔里安傳送進指揮甲板。
西吉斯蒙德和其他星際戰士軍官正準備被傳送，卻見風雪消散後自己還停留在指揮甲板之外。
「原地休整。」西吉斯蒙德在通訊頻道中說，「裡面的戰鬥不是我們能摻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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