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揮手間,鎮壓!秦王威嚴!
第101章 揮手間,鎮壓!秦王威嚴!
聽到嬴虞的話。
李信心底冷笑不已。
在事先,他就已經收到了消息了,近日會有人在軍中兵變,控制主營對大王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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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
就算知道有兵變的消息,他們不跳出來,李信也無法準確知道是哪些人勾結在了一起。
但現在。
嬴虞跳了出來,還有他身後十幾個主營的軍官,萬將,都尉,軍侯,十幾人啊。
都是這主營內的中流砥柱。
可見嬴虞在這主營內的底蘊不小啊。
「太后詔諭,是有何事?竟還要主營將領齊聚?」李信表情變得嚴肅的問道。
一副深信不疑的樣子。
表現出對太后詔諭的敬畏。
不過。
嬴虞乃至於嬴文他們想錯了。
太后詔諭昔日能夠比擬王詔是因為嬴政沒有親政,沒有執掌王印。
隨著嬴政執掌了王印後,太后詔諭就根本沒有什麼用處了,根本命令不了軍中的將領。
不過這也只能讓嬴文他們心安罷了。
在嬴政的詔諭下,所有人都先行配合著,等他們這些人跳出來後再一網打盡。
「請李將軍先行將眾將召集,等所有人到齊之後,末將就會宣讀詔諭。」嬴虞立刻回道。
他要做的是將整個主營將領一網打盡。
而且已經準備好了。
只待所有將領齊聚,他麾下的軍隊就會將此主殿包圍。
縱然李信是宗師武者,他也不可能逃脫。
看著嬴虞如此。
李信思慮一刻後,表情嚴肅的點了點頭,顯然是信了。
「來人。」
「傳本將令,將主營眾將召入殿內議事。」李信當即對著親衛統領道。
「諾。」
親衛統領立刻領命,快步向外跑去,只不過,在離去時,他與李信對上雙目的一刻,彼此有著一種信息傳遞。
看著離開大殿的親衛統領,嬴虞心底一喜,冷冷一笑:「果然,渭文君準備充足,憑藉太后詔諭就可讓李信他們深信不疑,如此就可以一網打盡了。」
「只要這一次事成,渭文君繼位為王,我也將成為大秦的相邦,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想到這。
嬴虞嘴角都不由得翹起了一抹幅度。
「嬴將軍是想到了什麼高興的事?」
李信忽然開口問道。
聞言。
嬴虞急忙回神,表情重新變得嚴肅起來。
「未曾,只是關切太后詔諭。」嬴虞立刻回道。
「原來如此。」李信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多問。
只是在心底冷笑不已:「這傢伙還真的以為嬴了,此刻就高興起來了。」
「殊不知。」
「這一切都是大王故意設下的套。」
「不說吾就可鎮壓你,更別說上將軍就在這主殿後。」
「這一次定要將你等逆黨全部解決。」李信心中充斥殺意。
很快!
殿外一陣腳步聲傳來。
主營軍侯以上的將領幾乎全部來到。
幾十個將領,來到了大殿內。
「末將參見將軍。」
眾將領入殿宇後,恭敬對著李信一拜。
「都到齊了?」李信一擺手,問道。
「回稟將軍。」
「除了兩位都尉與四位軍侯在外執行軍務,其餘將領全部來到了。」親衛統領立刻道。
「恩。」李信點了點頭,目光看向了嬴虞。:「嬴將軍,太后詔諭可以宣布了。」
聞聲!
此刻嬴虞也是無比的激動。
隨後緩步走到了殿中心,將所謂的太后詔諭展開。
「太后詔諭。」
「今,大王已前往雍城舉行加冠之禮,為保大王安危,特命雍城主營副將嬴虞暫領主將之職,統領主營大軍前往雍城保駕。」嬴虞對著所有人宣布道。
此話一落。
殿內瞬間一片譁然。
「這詔諭怎麼感覺有些古怪?」
「是啊,如若要保護大王,李信將軍直接率領我們前去就行了,為何讓嬴虞這一個副將統兵?暫代主將?」
「這詔諭怎麼感覺不明不白的。」
「大王在雍城安全的很,身邊還有數萬禁衛軍護持,哪裡會有危險?」
「這詔諭不會是假的吧?」
殿內眾多將領都不由得議論了起來。
站在主位前的李信眉頭一皺,轉過頭看向了的嬴虞。
「嬴將軍,你這詔諭真的是太后詔諭?」李信一臉懷疑的問道。
「太后詔諭,上面有太后印璽,豈能有假?」
「而且誰敢偽造太后詔諭?」
嬴虞當即冷著臉道。
「可此詔諭毫無根據,大王在雍城豈會有危險?而且為何讓伱暫代主將之位?難道本將不能直接統兵護駕?」李信皺著眉頭道。
「太后必有深意,這就不是作為臣子的我們該多想的。」
「李將軍,交出主將印,暫且讓吾來統兵主營吧。」嬴虞也是直接進入了正題。
李信則是搖了搖頭:「太后詔諭不夠。」
「李將軍何意?」嬴虞眉頭一皺。
「主營調兵需要虎符,不知你可有虎符?」
「主將任免在於大王,你可有大王詔諭?」李信冷聲問道。
「如此說來,李將軍是準備抗詔不尊了?」嬴虞也怒了,冷聲喝問道。
「此番看來。這太后詔諭是你偽造的,嬴虞,你作為宗室的人,竟敢如此大膽。」李信怒聲問道。
「不遵詔諭,視為謀反。」
「來人,拿下李信。」
到了這地步,嬴虞也不裝了。
他從頭到尾要的就是將主營將領匯聚而來,然後一網打盡,直接掌控整個主營。
畢竟只要將李信他們給解決了,他這個副將統領主將也更為容易,對於普通的兵卒,普通的軍官而言,只聽軍令,他們甚至都不會知道根本發生了什麼事情。
「諾。」
隨著嬴虞一聲令下。
追隨他而來的眾多軍中將領紛紛拔劍。
但後來的這些將領立刻與他們分開。
「嬴虞。」
「軍中動武,你是要造反嗎?」李信冷冷喝道。
「不尊太后詔諭,造反的是你。」嬴虞冷冷道。
隨後看向了殿中的眾多將領。
「奉太后詔諭,本將接管主營兵權。」
「誰若不尊,殺。」嬴虞大喝道。
下一刻。
踏踏。
踏踏踏。
在主殿外一陣兵甲之音傳來。
似乎是嬴虞調兵將主殿包圍了。
「嬴虞。」
「好算計啊。」
「將主營將領匯聚一起,想要一網打盡嗎?」李信冷冷一笑。
「不尊太后詔諭,視為謀反。」
「李信,這是本將在防你造反。」嬴虞冷笑著道。
到了現在。
他自然是還是呈口頭之利。
哪怕真的是造反,那也不能說出來。
但李信卻沒有任何慌亂,而是目光在嬴虞身邊的那些將領身上掃視。
「將軍。」
「第五都尉營將主殿包圍了。」親衛統領立刻道。
「李信。」
「如若你投降,交出兵權,本將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嬴虞大笑著道。
覺得自己勝券在握,畢竟李信雖然是宗師,但他也是宗師,而且還有絕對的兵力優勢。
李信已經輸了。
「你真的覺得你贏了?」李信帶著幾分嘲諷。
「你難道還不尊太后詔諭?」嬴虞眉頭一皺,手直接握住了腰間的佩劍。
這時!
李信直接躬身對著後殿一拜:「末將恭迎上將軍。」
此話一落。
大殿內所有人的神情都變了,滿殿皆驚。
嬴虞的臉色此刻也變了。
「你胡說什麼?」
「王紇在大營,可不在主營,你休得胡言亂語。」嬴虞立刻喝道。
王紇是什麼人?
那可是大秦的上將軍。
而且論資歷,論實力比之王翦,蒙武,桓漪他們更強。
鎮國大宗師,這可並非一句口頭之言。
不僅僅是在軍中的威望,更是他們足可一人屠滅萬軍的實力。
這已經超脫了凡人之力了。
大宗師的實力就是武道的真正分水嶺。
達到了大宗師,已然是萬人敵,可斬萬軍。
一入大宗師,大宗師之下皆為螻蟻。
縱然幾十個宗師武者圍攻也必死無疑,因為實力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嬴虞。」
「思來想去,沒想到是你跳出來了。」
這時!
一個渾厚透出軍伍殺氣的聲音在殿內響徹。
一個穿著軍服的中年男子緩緩走了出來,他背負著手,哪怕身上沒有佩戴兵器,可身上都有著一種讓人難以置信的威壓,讓人恐懼。
武道大宗師,強大無比。
「你……上將軍……你怎麼會在此?」
當看到了王紇來到。
嬴虞的臉色變得煞白。
還有他麾下的十幾個將領全部都是如此,有甚者甚至渾身都在顫抖。
他們甚至還想要融入另一邊的軍中將領,但不過兩三丈的距離就好似一條鴻溝,他們想要過去卻不得過去。
「吾,怎能不在此?」王紇冷笑著看著嬴虞。
隨著王紇一出。
所有的布局都是一場笑話。
在大宗師面前來兵變掌軍,那就真的是一個笑話了。
鎮國之力,這可不是虛妄的。
「上將軍。」
「你不要聽李信胡言亂語。」
「末將是奉了太后詔諭來執掌主營兵權。」嬴虞立刻舉起了手中的太后詔諭。
似乎這一刻。
太后詔諭就是他唯一能夠解釋通的依仗。
「太后詔諭?」
王紇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了一抹譏諷的冷笑。
「這算什麼東西?」王紇冷冷道。
此話一落。
嬴虞臉色一變:「上將軍,這可是太后詔諭。」
「吾王紇,只認王詔與虎符。」
「太后詔諭,在吾面前形同虛設。」
「主營兵權調動,主將任免皆在大王,再有吾來調配,如今這所謂的太后詔諭竟然能夠饒過本將來直接掌軍。」
「這大秦天下是太后的嗎?」王紇冷笑著,譏諷之色更濃。
嬴虞的臉色變白了。
他也不知道如何辯駁。
的確。
主將任免皆在於秦王,而且不可能繞開王紇。
「末將……末將也不知道為何會有如此詔諭。」
「這詔諭是渭文君交給末將的,還請上將軍明鑑。」嬴虞慌忙說道。
他只想將責任推給嬴文,這樣或許還有機會。
「好了,無需再解釋了。」
「嬴文與你,一丘之貉罷了。」
「你們的一切都在大王的掌控之中。」
「知道吾為何會在此嗎?」
「吾在此就是等著你們跳出來,一網打盡。」王紇冷笑著,也懶得與嬴虞廢話了。
一揮手。
「所有叛逆,全部拿下。」
王紇一聲冷喝。
應聲。
自內殿內。
上百個王紇的親衛直接沖了出來,每一個實力都在先天五重之上,甚至於還有兩個宗師武者。
他們一出手,直接就將嬴虞還有這一眾造反的將領都給拿下了。
並且還用了玄鐵鎖直接困住了,縱然他們有修為在身也不能掙脫開,因為玄鐵之上還有針對他們修為的壓制。
「一切…都在大王的掌控。」
「一網打盡。」
「完了……一切都完了……」
聽到王紇的話。
嬴虞也瞬間明白了。
這一切都是一個局。
當今大王嬴政設下的局,為的就是引他們跳出來,為的就是讓他們造反,好將他們一網打盡。
如若他們隱藏在暗處,沒有證據,那嬴政還真的只能逐步的將他們解決,遠遠不能取得成效,畢竟他們還是如同蛀蟲一樣啃食大秦,隨時都會泄露大秦軍機以及國政。
畢竟他們不少身居高位。
就比如嬴文,作為輔政大臣,他是身居高位的,他安排下的那些人也是如此。
而造反謀逆。
這一罪足可將他們所有人定死。
一網打盡。
等他們一死,空出來諸多的位置,嬴政就可以任用更加好的人才。
「啟稟上將軍。」
「啟稟李將軍。」
「在外造反的都尉,還有一干知曉,沖在最前的兵卒全部都拿下了。」
之前未曾來到的都尉還有麾下軍侯快步來到。
顯然。
所有將領都來了,就他們沒來,自然是在等待著嬴虞造反舉兵,然後來一個反包圍。
「既拿下了。」
「先廢修為,再關牢獄。」
「等候大王懲處。」王紇冷冷道。
對待這些叛逆,王紇是不會留情的。
廢了修為,那他們就是廢物了。
不僅僅是廢了丹田,甚至連經脈都要被挑斷,讓他們手無縛雞之力。
至於之後大王如何處置,那就不關王紇的事情了。
「諾。」都尉立刻應道。
「李信。」
王紇轉過頭看向了李信。
「請上將軍吩咐。」李信立刻道。
「既然他們已經抓了,接下來知道如何做吧?」王紇笑著問道。
「末將明白。」
「嚴加拷問,將他們在軍中的污垢全部抓出,一網打盡。」李信立刻道。
「既然知曉了,那就去做吧。」
「還有,立刻傳訊上奏大王,說雍城大營之事的叛逆已經解決了。」王紇說道》
「諾。」李信躬身領命。
緊隨著。
眾多銳士入殿,將嬴虞,還有他的一干黨羽全部都拿下,帶走了。
等待他們的下場,註定會極為悽慘。
「大王。」
「當真是雄才大略之君啊。」
「難怪祖廟當初甚至不惜為了大王,親自出面為大王證名。」
「此舉之後,朝堂之上再無膽敢反對大王的,權柄緊握在大王之手。」
「或許在大王這一代,大秦真的有機會一統天下。」
「始祖預言,是真的。」王紇心底暗暗想到。
心中越發認定了嬴政是一代雄主。
雍城!
王宮內。
「大王。」
「剛剛收到了雍城大營的血符傳訊。」
「所有逆賊全部都已經拿下,如今全部廢去了修為,關押在軍中,等候大王處置。」任囂來到殿內,向著嬴政稟告道。
「無需等候了。」
「將他們全部押送咸陽,等寡人歸咸陽,再行處置。」嬴政沉聲道。
對於這些叛逆,還是害了自己心愛之人的黨羽,嬴政恨不得將他們碎屍萬段。
「臣立刻傳令。」任囂恭敬領命退下。
「雍城大營開始了,想必咸陽也是如此了。」
「嬴文。」
「自以為是。」
「母后…你,太讓寡人失望了。」
「母子之情,今後了斷了。」嬴政喃喃自語著,眼中有著強烈的失望。
隨著雍城大營出現了太后詔諭,在咸陽想必也是如此,這也代表自己的母親已經徹底放棄了他這個兒子了,昔日她害了阿房,母子之情已經被斬斷了大半,如今這一舉,她幫助叛逆來對付自己這個親生兒子,最後的母子情分也沒有了。
嬴政心底皆是失望。
母子之情誼,笑話啊!
……
咸陽!
「進攻!」
嬴文大聲嘶吼著。
而在他前方,三萬都城軍則是向著秦王宮進攻。
甚至於攻城所用的沖城錘都向著王宮衝擊而去。
宮牆之上。
一道道箭雨向著都城軍放射。
一個個都城軍被亂箭所殺。
秦王宮,大秦核心所在,宮門是何等堅固。
縱然是宗師出手也無法破開宮門。
此刻都城軍完全被阻擋在外。
縱然他們也是亂箭對著王宮內放射,也不能破開宮門。
「嫪毐人呢?」
「為何還不來?」
「本君不是讓他潛入宮中,裡應外合嗎?」
看著宮門久攻不破,嬴文憤怒嘶吼問道。
到了現在。
他還覺得自己能夠完全掌控嫪毐。
「報。」
「啟稟君上。」
「大事不好了。」
「嫪毐率領麾下都城軍包圍了君上的府邸。」
「君上家小都被嫪毐控制了。」
這時!
一個嬴文府中的門客慌張跑來稟告。
聽的此言。
嬴文臉色驟然大變:「什麼?」
「嫪毐率軍包圍了君府,君上的家小都被控制了。」門客再次開口道。
「他怎麼敢?」
「怎麼敢的啊。」
「他竟然敢背叛本君。」嬴文一臉憤怒,完全沒有想到嫪毐會背叛他。
在他看來。
嫪毐從頭到尾都是曾經卑微跪在他面前懇求他救命的那個人。
如果不是他,嫪毐早就落到了李斯的手中,要被處以宮刑。
如若不是他,嫪毐哪裡能夠以假寺人的身份在後宮之中,還能夠傍上秦太后,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可如今嫪毐竟然背叛了他。
就在這時!
在嬴文身後。
一個宗師武者快步衝來。
「君上小心。」
嬴文的兩個心腹宗師立刻靠近,保護嬴文。
「渭文君不要驚慌。」
「吾奉嫪毐大人之令,特來給渭文君兩個選擇。」來人也沒有拔劍動手,而是看向了嬴文。
嬴文冷著臉,充斥殺意的看著,此刻他心底有著無盡的憤怒。
「嫪毐大人說了。」
「第一個選擇,如若渭文君想要家小活命,那就助他成事。」
「第二,如若渭文君不願,那渭文君的家小瞬息都會死,渭文君的三個兒子,六個孫兒都會死。」
「想必渭文君也不想血脈斷絕吧?」
嫪毐的手下笑呵呵的看著嬴文,但語氣充滿了威脅。
「嫪毐想要本君做什麼?」嬴文咬著牙道。
「王宮無需進攻。」
「想要拿下咸陽,只需要將呂不韋拿下即可。」
「嫪毐大人請渭文君率軍攻破相邦府。」
嫪毐門客大聲道。
面對著要求。
面對嫪毐的忽然背叛。
嬴文縱然心中有著萬般憤怒,縱然恨不得將嫪毐千刀萬剮,但想到自己的兒孫都在嫪毐手中,他卻不得不照做。
「傳本君令。」
「進攻相邦府。」
嬴文嘶啞著喝道。
原本他打算先行拿下王宮,再行對付呂不韋,可如今情況已經變了。
他不得不如此做。
暗處。
看著嬴文率軍掉頭,嫪毐十分滿意的笑了。
「嬴文啊嬴文。」
「自以為是的東西。」
「任你籌劃多年,可最終來勝果都是我嫪毐的。」
「此戰之後。」
「秦國天下就是我嫪毐的,我嫪毐的兒子可成王。」
想到了這。
嫪毐放聲大笑了起來。
顯得極為激動。
而此刻。
相邦府,府門緊閉。
在內。
有著五千禁衛軍護持,還有呂不韋的三千門客。
嬴政故意離開咸陽露出破綻,為的就是給嬴文等人機會,呂不韋留在咸陽就是置身於危險之境。
嬴政與呂不韋多年以來,亦師亦友,更是晚輩與長輩。
雖不是父子,但情誼卻形同父子之情。
為了呂不韋的安全,嬴政又怎會不留下後手來保護呂不韋。
所以在離開前夜。
夜深人靜時。
在禁衛軍經過相邦府時,又暗中有五千禁衛軍進入了相邦府,保護呂不韋。
「相邦。」
「嬴文帶著都城軍殺來了。」一個相邦府下的官吏前來稟告道。
而呂不韋十分平靜的坐在了主位上,還在處置著政務。
「來了就來了。」
「想必王翦上將軍也要來了。」
「這些叛逆在動手的那一刻就是必死之局。」
「慌什麼。」呂不韋淡笑了一聲。
「原本嬴文還在猛攻王宮,可忽然卻調轉來進攻相邦府了,想來是想要先行拿下相邦。」官吏恭敬道。
「秦王宮乃是由昔日吾大秦開國始祖所鑄,宮門,宮牆,皆是由始祖所鑄,有著陣法護持,大宗師強者都難以破開,何況這些叛逆。」呂不韋淡笑了一聲,根本不擔心王宮被攻破。
不過話音一轉。
「不過。」
「王綰啊。」
「此番倒是本相有一事想錯了。」呂不韋表情沉靜。
「下官恭聽。」王綰立刻道。
「這嬴文竟然被一個假寺人給操控了。」
「被其控制了家小,嬴文也是一個聰明人,竟然被一個假寺人所控,這豈不是笑話。」呂不韋帶著幾分嘲弄。
「的確。」
「以嬴文的心思竟然會被這嫪毐所斷,的確是可笑。」王綰笑著點了點頭。
「不過。」
「也不打緊了。」
「原本以為只有一個嬴文,沒想到還將這嫪毐也吊出來了,此番之後,咸陽肅清,朝堂肅清。」
「大王掌國強國,乃至於一統天下就不會有內部的阻礙了。」
想到這。
呂不韋發自內心的笑了。
「此番布局皆是大王所為。」
「大王當真是雄才大略。」王綰立刻恭敬道。
這時!
相邦府外。
傳來了一陣陣喊殺聲,還有沖門的聲音。
「開始了。」呂不韋笑了一聲,絲毫不慌:「算算時間,王翦上將軍應該要入城了。」
正如呂不韋所言。
城門所在。
十萬驪山大營秦軍銳士殺來。
王翦一馬當先。
快速衝來。
城樓上的都城軍看到了外面的大軍,完全慌了。
「這是驪山大營的旗號。」
「為首的似乎是王翦上將軍。」
「怎麼辦?」
「這可如何是好?」
駐守城樓上的將領慌了。
王翦可是大宗師強者,而且還有十萬大軍來到。
與王翦相對無異於找死。
「打開城門。」
為首都城軍萬將大聲喝道。
「可是……」
嬴文身邊負責監督的門客臉色一變。
「跟著嬴文是我倒霉了,但如若再阻擋,我全族不復。」萬將冷冷說了一句。
隨後拔出劍。
一劍斬出。
面前的嬴文門客被瞬間斬殺。
「傳本將令。」
「立刻打開城門。」萬將大聲喝道。
想來是想要戴罪立功。
憑此。
或許不會有殺身滅族之禍。
畢竟看到王翦親自統兵來到,只要不蠢的人都明白這是一個怎樣的情況了。
作為鎮國大宗師。
深受大秦恩重。
又怎會背叛大秦?
隨即。
咸陽城大門洞開。
看到洞開的城門,王翦原本舉起來的劍隨之落下,目光如炬看了城樓上的萬將一眼,隨後策馬沖入了城中。
「追隨上將軍,剿滅叛逆。」
王賁大喝著。
五萬騎兵,五萬步卒。
形成了狂濤之勢向著咸陽城內衝殺而去。
兵鋒所過,席捲全城。
而這一幕也讓城中許多百姓都為之驚亂。
不知所措。
「吾乃驪山護軍都尉王翦。」
「奉王命,入城平叛。」
「城中百姓勿慌。」
王翦以真氣加持,聲音響徹虛空。
聽到王翦之名。
原本城中慌亂的百姓迅速安心了下來。
鎮國大宗師之名,足可讓百姓安寧。
他們不僅僅是守護大秦的大宗師,更是強國的象徵。
隨著王翦聲音落下。
大批黑甲騎兵沖入了城中。
向著咸陽城各處衝去。
「封鎖全城,禁止任何人進出。」
王賁入城後,對著身後麾下將領喝道。
「謹遵將令。」
眾多將領齊聲道。
五萬騎兵率先的就是向著相邦府衝去。
而步卒則是向著城樓衝去,接管城邑。
杜絕那些逆賊有逃出去的機會。
而此刻。
相邦府外。
兩方人馬對射。
可隨著兩個叛逆宗師同時出手。
兩道劍光向著府門斬去,畢竟不是王宮。
轟隆一聲。
府門破碎。
「攻破了。」
嬴文臉上露出了一抹喜色。
可當府門洞開後。
看到了裡面的景象後,嬴文的臉色變得煞白。
入眼,便是數千計的黑甲禁衛軍。
「為王除奸,殺!」
為首一個宗師禁衛萬將大喝一聲。
率先沖了出去。
一道劍光從府內斬出。
劍光落下。
「啊……」
一片慘叫聲。
幾十個叛軍瞬間被斬殺。
不等他們回神。
禁衛萬將率先殺出。
身後五千禁衛軍全部都殺了出來。
「為何會有禁衛軍在相邦府?」
嬴文臉色十分難看。
此刻,他心底有著一種強烈的不安感。
不僅是他。
隱藏在暗處的嫪毐也是如此。
「禁衛軍不是都在王宮嗎?」
「為何會在相邦府?」
嫪毐此刻心底也是一慌。
隨著禁衛軍殺出。
迎面的都城軍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的機會就被硬生生殺出了一條血路。
禁衛軍作為秦王護衛軍,皆是軍中翹楚,武道實力無一人低於血氣七重之下的。
而都城軍雖然駐守咸陽,但戰力甚至還不如大營銳士,大多都是煉體境,如何能夠與從大秦強軍之中的禁衛軍抗衡。
只是交戰一瞬,便是一場針對都城軍叛軍的屠戮。
不過一刻。
相邦府前都多了無數叛軍的屍體。
但不等這些叛軍有其他反應的機會。
轟,轟,轟!!
大地雷霆顫動。
整個咸陽似乎都被這踏動聲驚醒。
「什麼聲音?」
嬴文還有身邊的都城軍將領都向著這轟鳴聲看去。
這一看。
讓他們更為絕望。
無數黑甲騎兵從咸陽官道各處衝殺而來,每一個都是手持長矛。
而為首的一人,足可讓嬴文恐懼。
「王……王翦。」
嬴文聲音都有些發顫。
王翦二字。
鎮國大宗師。
大宗師歸來,還有這麼多大軍,這代表著驪山大營來了。
他們,完了!
「奉王命。」
「剿滅叛逆。」
「驪山大營銳士聽令。」
「手持兵器叛逆,一個不留。」
王翦一聲暴喝。
隨之手中長劍一揮。
大宗師一擊。
隨手一擊。
一道百丈的劍光瞬間破空斬下。
轟隆一聲。
地板瞬間形成了一條溝壑。
數百個叛軍被劍光瞬間吞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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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