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吞噬,貪慾

  第986章 吞噬,貪慾

  終焉的巢穴。

  蟲人們已經在不知何時退出了往昔的歷史,憑藉著終焉的力量在觀看著這場戰爭。

  「吾主————為何要讓我等撤退?」

  「難道我們就這樣坐視那些重燃者奪得重燃火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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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止息忍不住對終焉發問。

  很明顯,他們此次突然離開,是終焉的主意。

  不是像某些玩家想的那樣在幕後謀劃等待時機,而是真的撤出。

  「呵。」終焉聞言,冷笑一聲,「這場紀元與時代交替的大戰,早就已經被安排清楚,只有蠢人才會趟這渾水。」

  「更何況,就憑你們這點可笑的能力,又能改變得了什麼?」

  聽到這話,止息啞口無言。

  雖然終焉主子說的句句屬實,但當祂真這麼說的時候,止息還是不免感到有些挫敗。

  不過,終焉今天能以這種嘲諷的形式來回應他,在止息看來已經算是心情比較好的時候了。

  所以,他小心翼翼地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吾主,屬下斗膽請問————您說的「被安排清楚」是什麼意思?」

  聽到他的疑問。

  終焉雖然並未直接解答,卻也淡淡開口,給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答案。

  「舊有秩序的崩塌,看上去是一瞬間的事,但往往早已是腐爛於悄無聲息之中。」

  「紀元與時代交替,雖然出現了意外,但其本身的修正力尚存,自然便會嘗試將其拉回正軌————」

  「那,墮火黃昏與灰燼領路人那邊————」止息詢問道。

  「由他們去。」

  「只有撞個頭破血流才會知道痛。」

  終焉淡然道。

  聽完終焉的話,止息是懂非懂,但他不敢再打擾終焉,只能在沉默中繼續思考。

  凱利托斯與深淵爆發了激烈的戰鬥。

  二人本就積怨已久,如今又因立場截然不同而爆發衝突,接下來自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長夜本打算上前幫忙,但卻被牧者攔住,搖頭道:「不必去了,他的性格你應該了解。」

  聽到這話,長夜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可現在情況緊急,我們沒有時間————」

  她話音未落,前方便傳來了凱利托斯的怒斥。


  「滾!」

  「不許插手我的戰鬥,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原來是幾名牢玩家見此情形,提著薪火武器上前幫忙,反被暴怒的凱利托斯一巴掌給掃了出來。

  此時的他,有些六親不認。

  「哎喲臥槽!」

  「這戰爭薪火腦子有病吧?」

  「後面肯定還有敵人,為什麼就不能群毆先把這傢伙弄死?非得單挑?

  」

  「真他媽死腦筋!草!」

  雖然沒被凱利托斯直接攻擊,但這仍讓玩家們感到無比窩火。

  他們的薪火武器的確是能夠傷害到觸薪者,雖然效果不大,但一堆人一起上還是有很大作用的。

  更何況是在前面有人扛線的情況下。

  一擁而上完全有機會幹掉這個深淵。

  但凱利托斯卻偏不,無論是誰似乎試圖加入戰場,都會被他優先攻擊。

  這讓玩家們鬱悶又無奈。

  長夜自然也是如此。

  牧者沉聲道:「深淵就交給他吧,我們接下來要面對的敵人,還有很多。」

  像是為了回應他的話。

  遠處突然就傳來一聲大吼。

  「克謨拉因!」

  「永恆之秘————屬於我!」

  「你將看到我帶眾生在原罪中解脫!」

  原罪托著贖罪之籠而來,他怒吼著,眼裡只有牧者一人。

  見此情形,牢玩家們忍不住嘴角一抽。

  上岸忍不住嘆了口氣:「完了,牧者跟這原罪之間的關係複雜。」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接下來他應該會自己上,跟凱利托斯一樣不會讓咱們插手。」

  聽到上岸的話,李淼也感覺很有可能。

  其他牢玩家更是紛紛表示贊同。

  「確實,這倆實際上是好基友來著的,牧者肯定不想群毆。」

  「老套路了。」

  「哈哈哈,策劃的底褲都被你看穿了。」

  有不少牢玩家甚至已經默認牧者肯定會這麼做。

  然而,情況卻有些出乎意料。

  牧者輕嘆一聲:「————這個蠢貨。」

  儘管他與原罪之間存在著深厚的昔日情誼,但如今永恆聖壇的情況卻由得不他猶豫。


  於是,牧者果斷而冷靜地做出了決定,看向長夜與玩家中領頭的遠方。

  「長夜,燭靈。」

  「助我將他壓制。」

  說罷,牧者毫不猶豫地朝著原罪而去,身形一閃便來到其跟前,智慧與秩序的雙重特質下,數不清的無形枷鎖接二連三的落在了原罪身上。

  那是言出法隨一般的「秩序」。

  長夜也是果斷跟上,漆黑與危險的黑夜力量中裹挾著危險的攻擊,將之包裹。

  而牢玩家們則是愣了一下。

  「這牧者說啥?」

  「他好像讓咱們幫忙壓制原罪————」

  「臥槽!難得有個智商在線的,居然不是跟凱利托斯一樣的死腦筋嗎?」

  「666居然是反著來嗎?被策劃看穿了啊。」

  「別嘀咕了,趕緊幫忙,前面有人扛線咱們趕緊輸出,把這個原罪壓制住,快!」

  意想不到的情況讓一些玩家愕然,但好在牢玩家們及時回過神。

  既然牧者開口了,那他們要做的自然就是幫場子了!

  「干他!」

  「這叼毛之前幫著終焉搞咱們,今天得好好報個仇!」

  「吃你爹一擊吧!」

  玩家們高喊怒吼,紛紛火力全開調動聖者火相,找尋時機將薪火武器的力量拉到最大,在戰場中對原罪進行源源不斷的輸出。

  雖然途中也有不少玩家不慎被觸薪者之間強大的戰爭餘波波及死去。

  但好在繁盛第一時間在旁邊進行救治與協助。

  這群毆的效果極其明顯。

  轟隆隆!

  薪火加成的滿配法杖所召喚出的星隕威力可怖,直接就將一個被牧者限制的強大贖罪者砸成了粉碎。

  而法爺玩家們的輸出並未就此結束,反而愈演愈烈,大量的攻擊落到了原罪本體上。

  「往那兒打,那是他的破綻。」

  雷德羅爾塔也沒閒著,他沒有參與戰鬥的能力,但卻可以給玩家們指導,專捅心窩子。

  於是,牧者與長夜聯手之下,原罪本就有些難以招架,再加上旁邊排隊進行大功率輸出的玩家,便是原罪這個觸薪者也完全吃不消,很快就手段頻出,陷入疲態。

  「克謨拉因!你這卑劣的傢伙!」

  「為何不與我一對一,難道是不敢向我展示你那所謂的引導秩序嗎?」


  原罪忍不住暴怒道。

  牧者卻是語氣冷淡:「抱歉,葛瑞斯,現在情況緊急,我沒空跟你辯論理念的正確。

  「」

  「秩序始端!」

  牧者陡一收力,旁邊的長夜迅速補上空缺,繼續壓制原罪讓玩家們進行攻擊。

  下一刻,牧者引導出自己的早已融合的特質,綻放獨一無二的火光,灌注出可怕的力量,而後————朝著原罪緩緩壓了下去!

  「克拉莫因!!!」

  在極度不甘的怒吼中,原罪被牧者壓制了。

  這名為「秩序始端」的觸薪之術,將原罪的虛弱狀態定格凝固,使其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無法脫離。

  解決完之後,牧者與長夜停下了力量的釋放。

  玩家們則是有些意猶未盡。

  「嘖嘖,不愧是觸薪者,這大戰的逼格真是拉滿了,cg特效也是完全沒毛病,太震撼了。」

  「說明沒騙咱們,這薪火武器真能跟觸薪者過招!夠勁!」

  「這得多虧了前面有倆控制系的大佬,不然哪有這麼舒服的輸出環境。」

  「高貴的控制系。」

  「這原罪真是倒霉催的,選的對手跟凱利托斯不一樣,是個不講武德的,哈哈哈————」

  「剛剛誰說人家老頑固來著?」

  「咳咳,牧者大人,我剛剛說話聲音有點大,真是不好意思。」

  協同鎮壓了一名觸薪者之後。

  玩家們心情舒爽,與有榮焉。

  當然,也有一些二愣子玩家對牧者的處置方式感到疑惑。

  「唉?這牧者怎麼不讓咱們直接把原罪弄死?那不省事了嗎。」

  「就是啊,反派不殺留著過年?」

  「666,人家兄弟鬧矛盾你個幫忙的還想砍人腦袋?」

  「是啊,那是人家兄弟。」

  「殺了?拜託你仔細研究下靈燭故事背景,這觸薪者死了是會再次出現的,感情什麼的暫且不提,就從理性考量出發,這現在的原罪好歹是牧者知根知底的昔日兄弟,雖然有些軸,但卻只是理念之分,若是殺了,重新冒出來的觸薪者難道就會是好的嗎?」

  玩家們那喋喋不休的討論自然是一字不落的落到了牧者耳朵里。

  但他對此並沒有任何回應。

  一是玩家們的考慮與他差不多,他的確是看在昔日情分與觸薪特質的考量才將其鎮壓而非殺死。


  二是現在並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

  「長夜,基里休呢?」

  「為何還未趕到?」

  「我們現在需要更多的守護力量。」

  局勢暫且平靜下來,雷德羅爾塔趕忙詢問道。

  目前,守護永恆之峰的明確戰力也就只有牧者長夜繁盛以及白晝了。

  且在肆虐那神異波動的影響下,白晝只顧守護永恆之峰,繁盛則是無法發揮全部實力。

  因此,靈活的戰鬥力的實則就只有牧者長夜以及玩家們。

  長夜聞言也是趕緊嘗試了一下聯繫,但卻發現無人回應。

  這讓眾人的心情沉到了谷底。

  而此時的庇護游者已經是強弩之末,難以支撐了。

  他大口喘息,渾身都是傷痕,不停流淌著鮮血,火光搖曳,氣息不穩。

  在他的眼前,是重傷的惡夜與天災,輕傷的不眠之蛇和狂怒犁刀。

  同等實力下的觸薪者,以一敵二都極為吃力,更別提以一敵四了。

  若非眼前四名觸薪者在戰鬥過程中還會相互廝殺,那名為「天災」的觸薪者,還在這場戰鬥中不時清醒過來,捨身相助————庇護游者不可能撐到現在。

  伴隨著狂怒犁刀的怒吼,他的巨角轟的一聲撞進了庇護游者胸膛,這讓本就深受重創的他又添了兩道可怖的創傷,來到了瀕臨死亡的境地。

  他的力量被迫鬆懈。

  一瞬間,四根巨柱轟然碎裂坍塌,那些因他而死的高牆亦是如此。

  他再沒有餘力攔住眼前的四名觸薪者了。

  似乎是見到他瀕死的虛弱————惡夜第一時間撲上前,將他的身軀包裹,而後,那黑夜中的觸手,便直奔其胸膛的戰火而去。

  他想要的,是我的薪火特質————」

  為什麼————」

  庇護游者無法理解,他們是自原初薪火後誕生的觸薪者,只有兩個特質相融才能誕生自我的特質,繼續走下去。

  容納更多特質,是取死之道————既然如此,惡夜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嘩啦!

  惡夜粗暴的剝開了庇護游者的胸膛,張開了漆黑的大嘴,宛如野獸一般,要將其體內的戰火與特質一同吞噬。

  極其虛弱的庇護游者無力反抗。

  但好在狂怒犁刀與不眠之蛇都沒有干看著,他們憤怒於惡夜的搶奪行為,紛紛殺了過來。


  也就是在此時,天災似乎突然清醒了一些。

  他趁機一把搶過庇護游者,強忍著那可怕的影響,拖著重傷之軀,帶其朝著永恆聖壇而去。

  在此期間,本就深受重創的惡夜終於是撐不住了,被不眠之蛇與狂怒犁刀粗暴的撕碎了身軀。

  他還未完全死去,殘軀之中,戰火還在燃燒,包裹著特質,灑落在了地上。

  見此情形,不眠之蛇與狂怒型刀並未選擇繼續追逐庇護游者,而是開始搶奪那戰火與特質。

  一番激烈無比的爭鬥後,還是狂怒犁刀更甚一籌,撞飛不眠之蛇後,趁機吞噬了地上的惡夜。

  那是茹毛飲血的飢餓吞噬,殘忍又可怕。

  惡夜本未徹底死去,還在狂怒型刀的吞噬中掙扎晃動,但在失去特質後,終於是徹底沒了一絲生機。

  將其吞食之後,狂怒犁刀迎來了可怕的變化。

  他原本順暢的身軀扭曲蜿蜒,那黑色的,不知是黑夜還是黑暗的力量迅速蔓延,改造其身軀。

  在令人膽戰心驚的骨骼血肉碾壓聲中。

  就好像某個熱衷破壞的小孩,將惡夜的特徵如手辦一樣,強行以扭曲的手段揉進了其軀體。

  他成了某種令人難以直視的存在。

  「吼」

  扭曲的狂怒犁刀朝不眠之蛇發出了可怖的嚎叫。

  天災依舊抱著庇護游者狂奔。

  他壓抑的呻吟,聲音痛苦,似乎是在忍受和壓抑著什麼。

  他撐不住,中途忽然停了下來,像是著了迷般張開嘴,要將庇護游者吞噬。

  但,此時的基里休身上突然出現某種異動————那是來自長夜的聯繫。

  這讓天災動作一頓,眼中閃過一絲痛苦的掙扎。

  他抬手,粗暴血腥的將自己的牙齒扯斷,嘴巴撕裂。

  隨後,血淋淋的他再次托起庇護游者狂奔。

  「天災————」庇護游者聲音微弱,他看到了這一切,意識到對方的掙扎。

  天災強忍痛楚。

  「是————貪·————里休————」

  「難以抑制的————貪慾————」

  「來自那————殘缺中的————黑暗————」

  這是他所傳達的念頭,而非話語。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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