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5章 極致的混亂

  第955章 極致的混亂

  在羅格的安排之下,第三次往日之火事件資格選拔賽很快便在燭火角斗場開始了。

  同時,諸如李淼遠方等頂尖牢玩家也是毫無懸念的收到了來自系統的提示,顯示他們已經擁有了進入的資格。

  這自然是讓一些玩家感到羨慕乃至嫉妒,不過,羅格對此還是做出了相應的解釋,那就是「歷史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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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燭薪島作出卓越貢獻的玩家,直接擁有進入的資格,倒也能夠說得過去。

  所以,許多玩家在一陣羨慕之後,還是將目光放到了燭火角斗場的資格賽上。

  而除開玩家之外,一些燭薪島的「npc」也是找到了羅格這位守燭者。

  「守燭者大人,懇請您此次一定要給予我進入往昔歷史的資格,我將用生命與鮮血捍衛燭火的意志。」

  凱赫爾單膝跪地,低著頭無比堅定的說道。

  「還有我,守燭者大人,我現在也足夠強大,請給予我一個報答燭薪島的機會!」

  相較於凱赫爾,利加德爾戰意滿滿,也顯得有些急切。

  對於燭薪島的恩情,他其實一直都銘記於心,以前沒能力的時候,只能將其埋藏於心,現在有能力了,自然是想要找機會報答。

  除卻他倆之外,還有一些來自歲月繁森,海星族這些依附於燭薪島的族中強者,亦是表達了自己想為燭薪島效力的想法。

  不過,道理還是那個道理。

  為了保證此次行動的順利,羅格不可能回應他們每個人的期待。

  「凱赫爾,你留下。」

  「至於利加德爾————你現在的實力還不夠。」

  羅格很快便敲定了他們倆的去留。

  凱赫爾作為屍靈族,擁有免疫灰燼中腐敗的特質,這對那些灰燼領路人是一個不錯的應對方式。

  至於利加德爾,雖然其心靈力量存在一定的特殊性,但他現在也只不過是燃靈的化火聖者,想要參與此次戰爭還是為時過早。

  特別是此次戰爭的參與資格極少,走的是精英路線。

  對此,凱赫爾自是激動欣喜,而利加德爾則顯得有些失落。

  他這次前來,還是瞞著莽子哥自己做出的決定,但沒想到實力還是不足。

  嗯————親自前來的另一個原因,自然是因為他沒打過燭火角斗場中的那些老陰比。

  羅格寬慰並勉勵了他幾句,隨後給了他能夠像玩家一樣去往大多數副本的能力,讓他繼續磨鍊力量。


  時間會消磨一切,卻也是感情的催化劑。

  張明與自己的女友塞卡西感情也是愈發深厚,甚至於塞卡西都在不知不覺間有了一些自己難以覺察的改變。

  「塞卡西,我獲得此次進入往日之火事件的資格了!」

  「這可真不容易,你不知道那群競技場裡的老陰比究竟有多麼卑鄙陰險————幸好我這個詛咒師的手段更勝一籌,嘿嘿!」

  燭火角斗場的資格賽落幕,已經算是資深牢玩家的張明也獲得了此次進入的資格,他自然是欣喜無比的跟自己女朋友分享此次喜訊。

  「是嗎?做的不錯。」

  塞卡西的回覆看上去比較平淡,但終歸是一句誇獎。

  不過張明對此早已習慣,塞卡西的風格就是如此。

  「既然如此,那你所說的驚喜,是不是應該兌現一下了?」

  張明笑著發送訊息。

  他這次之所以這麼努力的爭取事件資格,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塞卡西承諾的驚喜。

  不得不說愛情的力量還是比較強大的,甚至能讓鹹魚張明努力翻身。

  「這個————還沒到時候。」

  「耐心等待,你會就會看到這個驚喜————親愛的。」

  塞卡西回應道。

  然而,張明此時的注意力已經全部落在了那三個字上。

  親愛的————她還是第一次主動這麼叫我!

  這就是驚喜嗎?

  按照張明對她的了解來看,有可能就是這樣的。

  即便如此,他也比較滿足了。

  隨後,張明又開始跟她分享起了燭薪島的趣事,並詢問一些與她相關的事情。

  「一定要回來。」

  「會的,就和往常一樣。」

  篝火前,維瑟克整理完裝備後站起,朝著自己的女巫伊琳溫暖一笑,而後邁出堅定的步伐,朝著火相神殿走去。

  很快,他便根據指引找到了殿主亞高尼。

  「維瑟克,此次的情況想必我已無需多言。」

  「此次能夠進入其中的,只有你們三人。」

  「一定要盡力獲取新的重燃火光,這是首要目的。」

  「可以聽從燭火的號令,與他們勸力同心。」

  亞高尼發出了鄭重的叮囑。

  他很有大局觀,更何況他們此次還能夠進入往昔歷史,得感謝羅格送來的一份重燃火光。


  「維瑟克銘記於心。」

  維瑟克認真點頭回應。

  聞言,亞高尼也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溝通篝火的力量,為他開啟了進入往昔歷史的大門。

  維瑟克與另外兩名拾薪人走了進去————

  同一時間,燭薪島中由羅格精挑細選出來的頂尖牢玩家們,也在時機出現後,進入了往昔的歷史之中。

  同樣的時空扭曲與漩渦,天旋地轉。

  待一切停止,歸於平靜,他們也終於是成功完成降臨。

  【您已進入「往日之火」事件地點————】

  看了一眼信息提示欄中閃過的訊息之後,遠方便收回了目光。

  他第一時間掃視並觀察了一眼周圍的環境,最終將目光定格在了天空之中。

  火光————如前兩次照耀所出現的火光,毫無疑問,那是來自永恆聖壇燃燒的薪火。

  ——

  如果按照已有的歷史順序來看,此次的往日薪火,應當是————混亂?

  周圍的一切環境看上去,似乎都比較正常。

  不過,這混亂薪火所散發出的火光————又會產生什麼作用呢?

  遠方陷入沉吟,任由那火光落在身上,手中掂量著一團雲彩,仔細觀察著。

  「該出發了!」

  就在他思考之際,旁邊忽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嘶鳴聲,但他卻能聽懂其中含義,無障礙交流。

  他轉身仰頭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冷靜道:「————此次前來的重燃者數量並不多,我們有著勝利的可能,在此之前————先集結所有力量!」

  「然後————再踐行偉大的終焉之主意志!」

  他的話音落下之後。

  旁邊的時間蠕蟲再次發出嘶鳴,口器與鱗片甲殼隨之顫動,發出可怕的聲響,似乎是在贊同著他的話。

  而後,遠方面色平靜的一躍而起,落在了時間蠕蟲的頭上,這一過程好似進行過千百遍,無比熟練。

  遠方身下的時間蠕蟲十分聽話,馱著他在雲層上極速爬行,宛如高速行駛的列車————

  天空中,那屬於混亂的火光還在落下,它遍布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影響著每一件事與物————

  「唉,把你的頭套給我戴戴唄!」

  「去你的,這可是專屬裝備,你用的明白嗎你,不給!」

  「臥槽,你怎麼這么小氣!」


  「那你怎麼不把你機甲給我開一開?」

  「行了別吵了,趕緊用指引看一看其他人在哪兒,先匯合再說。」

  「行吧,我看看————不對,我這個人界面怎麼沒了?出bug了,尼瑪的策劃!」

  世界的某一處,白罐頭正在和兩名牢玩家嘻嘻哈哈的打鬧。

  因為某些「bug」的原因,白罐頭還入鄉隨俗的罵起了策劃。

  「」

  ——

  「唉,你們說這次的熄滅方反派又會做些什麼?策劃會不會整點新東西出來?」

  「那墮火黃昏也好久沒搞出大動靜了,會不會是在憋什麼大的?」

  尋找指引的途中,一名牢玩家忽然詢問道。

  對此,白罐頭嗤笑一聲:「憋大的?怎麼可能,那墮火黃昏純純小丑勢力,哪一次跟咱們打是贏了的?」

  「終焉和灰燼都有特殊機制,熄滅地淵不太清楚,但很神秘,只有墮火黃昏沒有。」

  「依我看啊,那一票熄滅方裡面,最廢物的就是這個墮火黃昏了,跟狗一桌。」

  白罐頭擺了擺手,不屑道。

  「亂說。」有牢玩家不贊同:「這墮火黃昏好歹是第一個出現的敵對勢力,怎麼可能有你說的那麼拉?」

  「嘁————你不知道出現的越早,就越容易被吃設定削戰力嗎?」

  「反正這個墮火黃昏他就是遜啦。」

  「老子隨手一拳給它打爆,只能是路邊一條。」

  白罐頭信誓旦旦地說道。

  某處堆砌了大量屍體的亂葬坑。

  被插在地上的死火劍看著眼前的魚哥,有些目瞪口呆。

  只見對方此時正躺在死人堆里,像一條蛆蟲般蠕動,仿佛想要與其融為一體。

  「咕嚕咕嚕————」

  同時,他的嘴裡還在不斷冒出奇怪的擬聲詞,像是在模仿著什麼。

  更離譜的是,一些屍水中更是升起了一個模糊的人影,朝著魚哥奔來,張開雙臂像是要擁抱他。

  魚哥痛哭流涕,即將欣然接受。

  「這他媽在搞什麼鬼!」

  死火劍看不下去了,他迅速升起劍身,強制回到了魚哥手上,黑白交錯的死火瞬間遍布其全身,將所有的一切異常驅散。

  魚哥猛然驚醒。

  看著那朝自己張開懷抱奔來的可怖人影,他下意識就給了一劍。


  死火的力量下,那人影的動作很快停了下來,腐敗褪去,留下一個蒼白而陌生的屍體輪廓。

  它半跪在地,看著胸膛的傷口與眼前的魚哥,神情之中滿是難以置信。

  「爸————爸————」

  「你————為什麼————要殺我————」

  砰的一聲,屍體倒地。

  魚哥則驚出一身冷汗。

  「哇喔————虎毒還不食子呢,你怎麼能殺自己兒子呢,釣魚佬。」

  死火劍故作驚訝,調侃道。

  「我去你的!」

  魚哥沒好氣的罵了一聲,提著劍看了一眼四周,又思考了片刻後,這才明白了原因何在。

  「混亂薪火的火光————」

  「能夠改變認知與人物間的關係嗎————原來混亂是指這個,該死。」

  魚哥有些後怕的深吸了一口氣。

  但進入鼻腔的是一股濃郁的屍臭,令他呼吸一滯。

  但很快,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忍不住笑了出來。

  「釣魚佬何故發笑?」死火劍疑惑道————這句式也不知道他從哪兒學的。

  魚哥看了他一眼後,又笑了一聲:「因為我已經能夠預料到,其他人的情況究竟有多麼搞笑了————」

  事實證明,魚哥的想像力可能還是差了那麼一點。

  有些事情他可能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

  比如————

  「哦~傑克!」

  「哦~肉絲!」

  「你跳,我也跳!」

  ——

  「我不想跳!」

  「為什麼?因為捨不得我?」

  「不,是因為水太涼————」

  一艘倒立懸浮的幽靈艦船上,上岸與一名脖子老長的人形蟲人正在膩歪。

  上岸在他身後扶著他的腰,迎著海風,眼神深情,語氣膩歪。

  兩人復刻了一波經典場面之後,便相視一笑,眼中滿是愛意。

  很明顯。

  混亂薪火不只是改變了陣營,還改變了生命之間的「關係」。

  也就是在他們膩歪時,前方的忽然嘩啦一聲,冒出來了一個蛙頭,然後是手持冰霜騎槍的人身。

  是蛙仔。


  他左右看了一眼後,目光直接鎖定在了眼前的上岸與蟲人身上。

  緊接著,他便愣住了,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頓時捂住胸膛,心痛到無法呼吸。

  「我去,袁華!」上岸見狀頓時一愣,隨後搖了搖頭:「不,不對,是蛙仔,你怎麼會在這兒?」

  而對於他的詢問,蛙仔沒有任何反應。

  他只是極其心痛的望著那名蟲人,眼中是極度的悲傷。

  對於蛙仔的眼神,蟲人眼神躲閃,不敢直視。

  「親愛的,你說你想吃魚,我就去給你抓魚,可沒想到,你竟然————」

  「你和我那麼相愛,我們在一起生活了那麼久!」

  「為什麼,為什麼要背叛我!」

  「不—

  」

  蛙仔仰頭髮出聲嘶力竭的痛苦嘶吼,大海也為之悲哭。

  「什麼?!」

  上岸聞言也是一驚,難以置信的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就是極致的憤怒。

  「你什麼時候和他一起生活的?」

  「你經過我同意了嗎?」

  「我可是你的爸爸,也是你的哥哥!」

  「你就這樣欺騙我,隱瞞我?」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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