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3章 白晝長崖
第943章 白晝長崖
齒輪舊址前那如甬道般的迷宮屬實是折騰了不少玩家。
不過,總體而言,整個齒輪舊址的探索流程不算長,比不上光耀與長夜。
當然,這也跟玩家實力增長有關。
「話說這齒輪薪火是真的一點逼格都沒有啊,剛開始的時候還裝逼,發現打不過就立馬滑跪求饒,如果不是他能掉薪火碎片,我都懷疑他是假的。(摳鼻)」
「正常,畢竟不是什麼薪火正常死亡之後留下的遺物之類的,那個叫遺忘迴廊的死亡源質應該是洗掉了他身為薪火的大部分力量。」
「這貨本身就不是什麼硬骨頭,死過一次之後僥倖復活,肯定不想再死了。」
「話說————那個遺忘迴廊為什麼會有個洞?它既然是死亡源質,那是不是意味著,在熄滅時刻前,死亡源質就已經出現問題了,這跟魚哥的那條死火線有沒有什麼重要關聯?」
有人問出了這一重要細節。
或者說,此次齒輪焰痕副本中最重要的信息,就是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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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像什麼齒輪舊址之類的,都可以往後靠。
死亡源質·遺忘迴廊。
玩家們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
智慧薪火投影說的很清楚,那是五大原初焰料之一,可以說是構成燃燒世界的重要基石。
而從齒輪薪火的話中能推測出許多的重要信息。
首先,在聖壇燃燒後的薪火,應該也會踏入遺忘迴廊,然後以某種方式被洗去力量和自我。
其次,遺忘迴廊出現了破損或缺陷,正因如此,齒輪薪火得以逃脫一次死亡。
而遺忘迴廊損壞的時間,明顯是在熄滅時刻前。
畢竟,班庫爾特還沒在齒輪舊址亂搞的時候,意識就已經與他昔日的信徒有所交流。
但其究竟是何時損壞,又是因什麼原因損壞————則無從得知。
有人將其與魚哥任務線中的「大死火」進行了聯繫,認為二者之間或許存在某種關聯。
甚至大膽一點猜測,大死火的誕生,也許就是來自死亡源質的損壞也說不定。
不過,若真是如此,那死亡源質損壞的時間就有些太早了。
畢竟,從背景故事的一些傳聞中來看,大死火可是在古紀元與舊時代交接之時就出現了。
如果那時候的死亡源質就已經有問題了,那豈不是說,後面的許多時代都是如此?
「意識————意識————這班庫爾特為什麼老是念叨這個?他指的這個意識,是不是跟靈魂是一個概念?靈魂能永恆嗎?」
有玩家對於班庫爾特所念叨的這一關鍵詞發出了疑問。
「不懂,這傢伙可能是瘋了吧。」
「同上,估計是在遺忘迴廊里兜圈都傻了。」
「意識應該就是靈魂吧————(思考)」
「不,不對,班庫爾特所指的意識與自我跟靈魂肯定是有區別的,你們仔細琢磨一下這二者之間的概念,再聯想一下靈燭的故事背景————前者顯然更抽象一些,並無具體的存在」。」
「?嘰里咕嚕說啥呢,聽不懂。」
「班庫爾特要尋找永恆,但他卻又發現,這世間所有的一切不是永恆的,想要永恆,或許就得先找一找那種存在但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東西,而這個東西,就是意識與自我,你們仔細想想,意識與自我是不是沒有具體的存在形式?但它卻又的確存在?」
」..——」
「臥槽?有點道理啊,意識和自我看不見摸不著,但我們又知道他存在,而靈魂在某些條件下是能見到的。」
「666大神!你該不會是班庫爾特轉世吧?」
「其實是背景故事的設計師小號,怕你們看不懂出來解釋了。(憋笑)」
一些玩家對此進行了認真嚴肅的討論。
這些評論讓羅格看了都不免思索了一會兒,覺得挺有道理。
該說不說,玩家當中的能人還真是不少,居然還有這種能夠跟班庫爾特想到一塊去的人。
若是同處一個世界一個時代,二人興許會成為知音也說不準。
在同一時間的牢玩家群中。
頂尖牢玩家們所討論的,則是另外一件事。
詩和遠方::「@說書人,齒輪薪火在一整個時代都沒見過其他觸薪者。」
遠方的話很快引起了其他幾名頂尖牢玩家的補充,很明顯,他們都各自用不同的手段詢問過班庫爾特,但都得到了同樣回復。
看樣子,班庫爾特可能真沒說謊。
當然,若是遺忘迴廊或熄滅時刻作祟所導致,也不是沒有可能。
而在看到這些話後。
說書人陷入了沉吟。
很快,群里有人開口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黑山小妖:「奇怪啊,怎麼可能一個觸薪者都見不到,難不成是因為觸薪者因為某種原因全都死光了?」
心機之蛙:「怎麼可能,我覺得應該是這些老陰比都凝滯火焰躲起來了還差不多。」
吾兒掛科我上岸:「不太對勁————這班庫爾特成為薪火的過程似乎有點太順利了————再聯想一下後面只有三個時代薪火,我感覺這個齒輪薪火像是被人做局了,推他出來當薪火燒的。」
說書人:「對,從班庫爾特這個薪火的性格中不難看出,他以前應該就是一個熱血青年,成為薪火後也沒了解更多世界的真相,只是一味地鑽研自己的工具與創造。」
說書人:「那些觸薪者不露蹤跡,應該就是怕他發現什麼。」
淼哥不掛科:「666,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居然能講出這麼有道理的推測,開智了?@吾兒掛科我上岸」
吾兒掛科我上岸:「草泥馬!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
黑山小妖:「————但如果那些觸薪者們能安排齒輪這樣的薪火進行燃燒,那他們為什麼不在啟航時代之後繼續安排呢?按理來說,世界那麼大,找一兩個熱血青年來當耗材,應該是很容易的吧?」
心機之蛙:「嘖————好黑暗的想法。」
齒輪薪火的燃燒,的確像是有一雙無形大手在背後推波助瀾,順利的就像是童話。
而黑山小妖的話雖然聽上去有些令人生寒,但卻不無道理。
既然他們能夠這樣安排齒輪薪火,那為什麼不能依葫蘆畫瓢重複這一過程,反而是讓世界走向了熄滅?
對此,眾人又進行了許多討論,但都無法確定。
畢竟,齒輪薪火這種被安排的很明顯的薪火,目前來說也就看到一個。
興許他身上存在某種不可複製性也說不準。
相較於齒輪薪火。
——
白晝薪火那名為【白晝長崖】的原初焰痕副本,就有意思的多了。
作為一位完整燃燒的薪火,白晝也在其中留有神念,可以說是跟長夜同一級別的薪火。
正因如此,白晝長崖之中,也有一套屬於白晝的「規則」。
正式踏入白晝長崖之後。
玩家們便能發現,他們身處一條僅有數米寬的漫長山崖之上,左右兩側深不見底,迷霧籠罩,眼前只有一條路。
這是白晝薪火遺墓的起點。
同樣也是白晝薪火「試煉」的起點。
沒錯,即便是已經死去,白晝薪火也留下了試煉,以嚴父般的姿態鞭策著所有後來者。
考驗分為了許多部分。
其中最多的環節,當然還是戰鬥。
這些戰鬥的對手,大多都是自願為白晝試煉所獻身的追隨者,又或是一些在白晝時代頗負盛名的戰士,亦或是一些武痴之類。
他們的實力各異,但基本不低於奉火,化火聖者的數量也有不少。
當然,若僅僅只是這些對手。
對於玩家們來說還不算什麼。
擁有燭火之華和碎薪之軀的一些頂尖牢玩家甚至可以跟推土機一般一路碾過去。
但,白晝長崖的「規則」讓這些戰鬥變得棘手了起來。
首先是一些戰鬥會對玩家進行實力上的限制。
例如將化火聖者的玩家燃點壓制到奉火,各項屬性的加成也對應削弱等等。
這自然就讓一些玩家原本能碾壓的戰鬥重新變得勢均力敵了起來。
當然,這規則也沒有故意折騰人,只是讓戰鬥變得相對公平,玩家也並未對此有所不滿。
一些玩家甚至在實力被壓制卻依舊獲勝後,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畢竟,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不僅是玩家操控的角色在變強,更象徵著玩家自己也變強了啊!
所以,一些玩家反倒是覺得這白晝副本做的不錯。
md,好不容易被當人對待,沒被策劃折磨,竟還有點小感動是怎麼回事?
不過,他們的這一點感動很快就消失了。
因為白晝長崖中除了這種公平的戰鬥規則之外,也有一些不公平的考驗。
比如————
「我草,怎麼路突然變這麼窄了,獨木橋嗎這不是?」
牢玩家看著前方那僅有巴掌寬的長崖,瞳孔一縮。
定眼一看,又發現這極其狹窄的道路竟還延伸了很長一段距離。
【你來到了「極限躲避」。】
【試煉要求:完好無損的抵達終點即可。】
「這————」牢玩家愣了愣。
這試煉要求聽上去還挺簡單?
不過,他很快就意識到自己想法的天真。
啪啪!
旁邊忽然傳來鞭子抽響,牢玩家轉頭一看,就見左邊漂浮起一名帶著哭喪臉面具的「考官」。
【試煉考官·左】
【說明:主導你試煉的考官,雖然並非不可攻擊,但還是建議你別這麼做。】
「呵呵————好久沒看到過來到這兒的試煉者了,真是稀客呀。」
左考官的心情似乎不錯,與他的哭喪臉並不相匹。
嗡嗡————
他說話間,右邊也傳來聲響。
不出意料,右考官也來了,他臉上是微笑面具,手上拿的倒不是鞭子,而是懸浮的尖銳飛刃。
「嗯,老實說我真佩服這些後人的勇氣,我當初活著的時候要是有這種試煉,我肯定轉頭就走。」
「那你怎麼還在這兒?」左考官問道。
「我說不當試煉者。」右考官笑道:「又沒說不當考官。」
兩名考官都笑了起來。
牢玩家咽了咽口水,心頭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受到了白晝神念的力量壓制與監管,無法飛行,僅允許你進行除攻擊以外的行為抵達終點。】
果然!
看到這一條提示的瞬間,牢玩家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那不祥的預感成真了。
這特碼是個究極折磨關。
它要求自己在走鋼絲的同時,還得接受這一左一右兩個考官的攻擊騷擾!
壞了!
「你沒事吧?看上去臉色有些不太好。」
「哈哈————試煉者,你只管往前走就是了,路那麼寬,不要緊張。」
兩名考官似乎挺開心的,一邊聊還一邊好心的開導著牢玩家,像是生怕他退出試煉一般。
畢竟,被折磨肯定不開心,但折磨人的話,臉上就會不自覺的露出笑容。
「————來吧!」
牢玩家咬牙深吸了一口氣後,毅然決然的開始了試煉。
對此,兩名考官極為高興,表示佩服他的勇氣。
然而,在試煉中,這倆卻是一點不留手。
左考官的長鞭揮出了殘影,還帶有可怕的音爆,落在那脆弱的長崖之上,甚至會將其破壞,牢玩家一個腳滑就容易踏空。
右考官的尖銳飛刃倒是沒那麼可怕,就是數量有點多,而且還有偽裝功能,上面甚至還帶有不少異常效果,若是被攻擊到,很容易引發連鎖反應。
除此之外。
兩名考官還有一些花活兒。
比如幻象類禱告,又或是召喚像跟屁蟲一樣噁心人的召喚物等等————
在這樣堪稱折磨的試煉之下。
說玩家們是在刀尖上跳舞都有點不恰當了。
有的玩家為了躲避攻擊失去平衡。
有的玩家因為幻象而一腳踏空。
更有玩家害怕墜落而直接趴在了長崖上,而兩位考官也是一點不客氣,像是切烤乳豬一般一下又一下。
「啊啊啊啊啊!!!!」
當然,在這樣的高壓之下,也有一些玩家惡向膽邊生,開始將目光落在了身旁的兩名考官身上。
然而,當他們嘗試進行攻擊時,白晝的力量很快就教會他們,什麼叫做完整燃燒的薪火。
那恐怖的懲罰力量雖然不是奔著弄死他們去的,但卻恰好能讓他們更好的被兩名考官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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