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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8章 大陸九重變!【二合一】

  方徹在配合夜夢搞蛇毒預防丹藥,同時在這種平穩的環境裡,抓緊時間提升修為,爭取與神識達到相同高度。

  在這段時間裡,他很忙。偶爾化身夜魔前去戰場,然後化身方徹閃現。

  然後去守護者總部,去唯我正教總部,來回海邊……

  而他又沒有段夕陽的神授技能白骨傳送門。

  每天都只能是風馳電掣的撕裂空間。

  而且還抽時間回了一趟家,給老媽送了地心藕,才知道老爹閉關了。

  「你爹現在正處在突破聖君的一個重要階位。」

  方淺意偷偷告訴兒子。

  

  聽了這句話的方徹幾乎忍不住將方老六閉關的密室給掀翻了:就沒見過這種男人,居然到現在還在瞞著自己老婆……

  你已經全球首富了,但老婆始終只知道你一個月只有三千六百塊………

  簡直令人髮指!

  但方徹還要配合:「對,我爹……一個月真的只有三千六百塊……日子太艱苦了……只有低保……」所以方徹是真沒臉在老媽面前多呆,呆了兩天,沒等老媽趕就趕緊溜之大吉了。

  在這段時間裡值得一提的事情就是,方徹發現了一些惡意的人,竟然帶活蛇回城,用蛇來害人。方徹狠狠的殺了一波。

  將帶活蛇回去的人,毫不留情的滅了門。

  算是在大陸樹立了一個標籤。剎住了一批妖風邪氣。

  另外就是揪出來幾個暗中隱藏的人,乃是神鼬教的高手,被方徹抓出來殺了。

  此後在所到之處,這樣的事情就極少了。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方徹的修為緩步提升,慢慢的開始與神識有相融的跡象。

  海上平穩。

  夜夢的研究已經成功了,預防丹已經製造出來,經過風帝的手,風家推行進行活人實驗。

  剩下的就只是細節問題了。

  一部分已經開始推行大陸,而更多的則是守護者總部所有煉丹師在拚命複製,準備推出大陸。在這種藥的研製好開發上,夜夢幾乎是一己之力承擔了一切;對於處在蛇毒威脅之下的整個大陸人來說,不啻是萬家生佛。

  丹藥一經推出,證實有效後,就立即風靡大陸。

  大夢蛇毒預防丹。

  大夢蛇毒解毒丹。

  預防天下蛇毒,可解包括妖蛇在內的一切蛇毒。

  而且這個研製丹藥的人,是方大人的老婆。這件事一經推出,大陸火爆。


  「方大人鐵腕肅人間;方夫人仁心救苦難!」

  無數的家庭,因為這預防丹和解毒丹而不至於破碎,影響力空前。

  方徹都能清晰感覺到夜夢身上的那種功德氣運在加強了……雖然他不懂這個,但是夜夢的神性功法修煉速度,卻是肉眼可見的加快了。方徹不確定這和民眾擁戴有沒有關係,但他願意相信是有關係的。夜夢在完成高階蛇毒的最終提煉。

  而方徹在這個空檔時間裡,拿出來虎嘯大帥送的星靈玉,開始瘋狂催生靈氣。

  就在他瘋狂提升的第三天……

  清晨。

  海上無風無浪,罕見的好天氣。

  方徹正在海島最高處,吸納海上朝陽初生的大日紫氣的時候……

  突然。

  面前空間陡然氤氳了一下,一道清晰的門戶赫然出現。

  一個人負手走了出來,瀟瀟灑灑,就好像平常串門子,上下打量方徹:「不錯,現在接近三齊了,虛空見神,只有一寸之隔了。」

  「參見總教主。」

  「免禮吧。」

  鄭遠東笑了笑:「今天是來找你幫忙的,是有求於你,無需這麼客氣。沒有命令與地位的高低之分。」「總教主言重了。屬下應該的。」方徹急忙道。

  鄭遠東笑了,隨後收斂笑容,嚴肅的說道:「我說的是真話。」

  「這是理!」

  「也是禮!」

  「教主不能免禮!!」

  「皇帝也不能免理!」

  鄭遠東說話語速很慢,很溫和。讓人聽著很舒服。

  但這位唯我正教總教主,就這麼幾句話,就讓方徹感覺到了此人的魅力。

  難怪雁南封獨等人都那麼服他。

  因為方徹能聽明白:我殺人歸殺人,戰鬥是戰鬥,但是,理是理,禮是禮。

  這些,分的清清楚楚。

  我不會因為我是總教主,你是教內人,我拿你的東西就是應該的。你地位低歸低,但你幫了我,那就是人情。

  如果我要罷免你,要殺你,那是你做的不好。

  很清晰的人,從某種程度來說,有一種白驚的味道。但是總教主要比白驚緩和的多。

  「那大日之拳,練的如何了?」

  鄭遠東問道:「據說已經能一拳打死強行提升的普通的虛空見神三品?」

  方徹不好意思的笑笑,道:「當時是因為對方大意了,更不知道我會大日拳,所以才能僥倖一拳得手。不過若是現在的話,一拳打死一個應該不是很難了。」


  「你倒坦誠。」

  鄭遠東笑了:「跟我走吧,去幫我個忙。」

  方徹點頭:「好!」

  給夜夢發了個消息。

  鄭遠東一揮手,將方徹收入領域。

  負手轉身,一腳邁出,就如踢開了滿天星河,進入了星空之門。

  星空下。

  他穿越空間飛行,千山萬水,一掠而過。

  星辰在天邊閃亮,狂風呼嘯迎面,雲團轉眼從眼角飛過千里萬里。

  他眼睛平靜的看著前方,眼神閃爍出定定的期待。

  目光燦若星辰,悠悠雋永。

  如同又看到了當初那個風輕霜白清冷的女子。

  春去秋來白月光,千山風涼萬壑霜;

  雪衣羅裳伴雲來,滿目山河落夕陽。

  那是鄭遠東心中最美的風景。也是此生不能有片刻忘記的夢。

  如今,我要救活她!

  萬事俱備。

  絲雨似霧遮天地,青衣青衫掠風雲。

  從波瀾壯闊雲煙壯麗的大海之濱,到一片死寂一片黑暗的極寒冰原。

  似乎只是一瞬間。

  鄭遠東一腳踏落。

  前一秒,還在雲霄。

  然後腳尖卻已經落在了冰川的一塊最高的玄冰岩上。

  看著一片暗沉沉的光色。

  鄭遠東一揮手。

  轟然一聲。

  千山火起,萬里輝煌。

  難以計數的至純火油,不知道他何時備下,更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就這麼在常人看來根本無法燃燒的整個冰原沖天燒了起來。

  火光燃燒,冰原玄冰鏡面一起折射。

  瞬間,整個冰原就化作了極端的瑰麗。

  那是任何人都難以描繪的璀璨美麗,就算是滿天星河,於此刻相比,也是差了十萬八千里。方徹從領域走出。

  一眼看到這人間至極的美景,忍不住都恍惚了一下。

  「真好看。」

  但他不明白鄭遠東為何要這麼做,轉頭看著他。

  鄭遠東淡淡笑著,看著這千里萬里的大火,瞳孔中無盡的火焰在反映跳動。

  他輕聲道:「當年我對她說過,當你歸來時,用整個大陸的煙花來迎接你。」


  「整個大陸的煙花,我就算能做到,但她必然不喜。因為勞民傷財。所以,就在這裡安排一場。當她醒來的時候,我讓她看星河綻放。」

  鄭遠東眼中有溫馨的笑意和深深的期盼。

  還有期待已久的幸福。

  「跟我來。」

  火光中。

  鄭遠東轉身,緩步而行,虛空漫步,不疾不徐,但轉瞬間,已經跨越了千丈距離。

  來到了一片玄冰壁前。

  這裡是整個極寒冰原的中心點。

  方徹能清晰的看到,在前方,有一團若有若無的光明與若有若無的黑暗在交織,伴隨著這片大陸此刻的火光,清晰的形成了一個三角形。

  乃是三個巨大的等邊三角形,交織在一起,完美平衡的形成了一個更大的等邊三角形。

  這個巨大的三角形,在空中緩緩旋轉。

  這種奇異的景象,讓方徹都為之目眩神迷。

  「咱們腳下的大陸,是這片無色的;而那片光亮,是空渺星域的;而那片暗沉色,就是天蜈神所在的,毒霧星域。」

  「在這邊實際上是星域匯聚的連接之所。」

  鄭遠東看著那片空域,心中忍不住的嘆息。

  這麼多年的歲月,就全耗費在這裡。

  一時間競然感慨萬千,看了一眼方徹,心中突然升起來一種傾訴欲。

  對別人,他不會有這種念頭。

  但是對方徹,他卻感覺自己需要說說。

  因為對方是救風霜命的人,而且是來幫自己的,這個人情要認。更何況方徹的修為與崛起,讓他看到了什麼……

  輕聲道:「方徹,你對大陸的事情,是否很是疑惑?可想要聽聽?」

  方徹頓時精神一震:「想!」

  「你倒是真的挺直率。」

  鄭遠東淡淡的笑了笑,負手看著遠方,伸出一根手指頭指著那暗沉色的區域,淡淡道:「當年唯我正教成立之前,這個形狀,屬於咱們腳下大陸的,只有一條邊;而空渺星域的光,只有一線;絕大部分,都是這暗沉的毒霧入侵。」

  方徹只感覺喉嚨乾澀:「所……」

  「天蜈神受至高神約所束,不能即刻吞噬,而至高神約,乃是三三之數,換成人間歲月,就是最低三萬年。再加身負重傷,本源損毀,按照神約所限,只能降臨分身神念,制霸大陸。」

  「君臨等一代英雄以身隕烈血焚滅之,所以當初大陸生機雖然隨著神戰滅絕,但是卻留了這一條邊。便是當初君臨大人等人碧血建功!為大陸保留了一線生機。此便是大陸生機之一重變局。」


  「天蜈分身被君臨大人等毀滅,分散大陸,於是崛起無數烽煙魔頭,大陸紛亂局持續,隨著千萬年征戰,魔念滅絕,回歸天蜈山谷;能量消耗,就出現了五靈蠱。」

  「五靈蠱需要依附人身,才能發揮作用,為天蜈神提供源源不斷的供奉與念力。從而建立星空渠道,讓天蜈神可以突破三三之約,降臨大陸,吞噬空渺之心,成就星空諸大星域之主。」

  「此乃二重變局。」

  「二重變局,讓大陸在犧牲這麼多之後,可以從人類面對神的完全無法戰勝,轉變成為,人類面對五靈蠱所附身的人;讓原本萬死無生的局勢,變成了可以爭取。雖然勝算不多,只有千之一二,但大陸生靈畢競有了可以掙扎的機會。」

  「從此刻起,開始轉折,真正成為人類主宰的戰爭,也就是說從此刻起,勝負命運不再是神左右。」「神念可臨,卻有限制。」

  「此全是君臨大人等前輩們,當年一戰之功!」

  「五靈蠱有了,但神念化成五靈蠱之後卻沒了主持,所以天蜈神教要成立。成立後輻射大陸,才能讓五靈蠱發揮作用。」

  「到此刻,便是更加巨大的轉折點開始了。」

  「當時可以接收天蜈神念成立教派的人,有無數高手,無數勢力,大家在角逐這個邪惡之源。」「在那個時候,風雲棋帶著他的第一批兄弟出現了。而我,也帶著我的兄弟出現了。」

  「但是風雲棋已經接受了神的傳承,監察天下。他們的目的,是覆滅天蜈神念,理念不同。而天蜈神念,當初是無法磨滅的。」

  「以當時大陸神念,想要磨滅天蜈神念,一萬個不可能。」

  「唯一消滅的辦法,反而是讓池發展教派,再在長久時間裡,將天蜈神念所化的五靈蠱不斷分解出去,讓這些五靈蠱不再具備天蜈之能,瘋狂擴散,散的越多,威力越小。」

  鄭遠東淡淡道:「便如太陽,靠近太陽,可以焚滅一切;但是分散成一道道光線照射到人身的時候,卻只能提供溫暖。」

  「那時候,我不敢相信任何人。」

  「所以,不斷地鏖戰,不斷的打擊任何勢力;就連風雲棋的第一批監察,在有可能妨礙到教派大計的時候,我也親自下手斬殺好多。」

  「這樣的教派,只能成立在我手裡。」

  「我也只相信我自己!哪怕這個人和我抱著一樣的信念和目的,我也要斬殺他,因為我不相信他未來不會變。」

  「後來,所有對手都被我們斬落馬下,天蜈神念只剩下一個唯一的選擇,只能選擇我!」

  「然後教派從那時候成立,命名為,唯我正教!」


  「此乃三重變!」

  鄭遠東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方徹道:「你可知道唯我正教的意義?」

  方徹凝眉道:「現在已經知道了。」

  「嗬嗬。」

  鄭遠東看著遠方那個巨大的等邊三角形,淡淡笑了笑,道:「雖然是天蜈神的神力成立的教派,但是我們自己要知道,唯我正!我們才是名門正派!」

  「我們為禍人間,我們殺戮天下,但我自己要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這就是唯我正!教!」

  鄭遠東淡淡道:「成立唯我正教後,秉承天蜈神的惡念,肆虐人間;但是,天蜈神不在這裡,唯我正教就算是肆虐人間也是大陸內鬥,所謂肉爛了在鍋里這個道理是不變的。所以這是四重變。就是戰爭形勢變了,被完全局限在大陸內鬥,與星空諸神,無關。」

  「從這一變開始,沒有了群雄並起的紛亂。只有掙扎求存。我們拚命發展,不斷的肆虐,對方不斷地抗爭,在這長久的過程里,無數的五靈蠱被消磨,無數的五靈蠱一代代被重新製造,慢慢的……化作了純粹的通訊工具和教派控制工具。」

  「而不斷地輪迴,消散在這片大陸上的五靈蠱能量,也在促進大陸生機。因為這是空渺之心在吸取毒霧星域的力量,是單方面吸收。」

  「天蜈神收走的是念力;而空渺收入的是生機神力。」

  「我們誰都不知道,要消磨到什麼時候才行,只能一代代,一年年,如此消磨下去,一次次一代代發展教徒植入五靈蠱,不斷分散下去,讓他們作惡,死下去。」

  「循環輪迴,不斷地發展不斷的死才可以。」

  「當然守護者和十方監察還有其他的人……也都在死。但那……」

  鄭遠東目光平淡:「不算什麼。既然已經做了這件事,那麼罪孽,就背著便是!」

  「這麼多年裡,只有我們三個人,將這件事埋在心裡。不敢說,不敢露,不敢死。因為,哪怕是告訴雁南,雁南心態就會有巨大變化。若是告訴東方三三和風雲棋,同樣是如此。心態一變,萬事皆毀!」「一切籌謀,化作流水。」

  「如果守護者擊殺唯我正教魔頭,還有憐憫之心和敬佩之意,那和小孩過家家有什麼兩樣?天蜈神豈能不察覺?一旦天蜈神察覺,當時飛熊神已經沒了,不要說親身降臨,再來一道神念就要考慮能不能承受的問題。」

  「如今,終於到了可以說的這天。」

  鄭遠東淡淡道:「不過,他們好多人經過陰陽界之後,也已經猜了出來。但這件事,也只能大家秘而不宣。高層有幾個人隱約猜測可以,但公之於眾,依然不可。」


  「哪怕將來大陸危機度過了,也不成。」

  「因為那樣一來,整個大陸這麼多年的犧牲……近乎成了笑話。唯我正教,居然成了英雄?本就是極端荒謬的事。」

  「所以唯我正教,永遠永遠,都不能洗白!」

  鄭遠東沉沉道:「這點你要記住,這件事,將來只能沉默的埋進歷史。誰敢翻,誰就是人類罪人,歷史罪人!」

  「有些案可以翻,但有些案,不能翻的;哪怕明知道是冤枉,也不能翻。因為一翻,翻的是人類的信念與脊樑!奸臣就是奸臣,惡魔就是惡魔,英雄就是英雄!」

  「定論就是定論!」

  「所以試圖翻案這些特定信念歷史的,都居心不良,都心懷叵測!這一點,你要記住!」

  方徹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吐出來一道白氣,白氣在這極寒之下,迅速凝結,便如他此刻沉重的心情:「是!」

  想起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與理念,自從重生之後,就奉行的人生準則。在這個時候,面對真正的真相的時候,真的只感覺到了至極的震撼。

  正如總教主所說,這些事情永遠都不能公之於眾!而唯我正教,也只能永遠的這樣下去,不可能,也不會被允許洗白。

  而且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也洗不白!

  他懷著無限複雜且敬佩的心情問道:「總教主說,三個人?另兩位前輩是……」

  「另兩個,在地心。」

  鄭遠東指了指腳下,微笑道:「一個天一個地,乃是地心最後的守護,大陸最後一道屏障,最後拚命的本錢。」

  方徹心中震撼:「一直守在地下?」

  「一直守在地下!」

  鄭遠東淡淡道:「他們無比的羨慕我,因為我可以在地表走動。他們只能在黑暗中靜靜守候,甚至,動都不能動!」

  方徹突然間滿心凝噎,一時間競然不知道說什麼。

  「三重變後,唯我正教成立,必然是有人類來傳承來強大來占領,並且戰鬥發展,不管是天蜈神的功法還是飛熊神的功法或者是凰神的功法……在這片大陸上,是這片大陸的生命來修煉,接納星空靈氣,那就是形成了這片大陸的生機。神法轉換成人類功法,此是四重變。」

  「唯我正教要肆虐大陸,要稱雄天下,必然會有反抗。所以十方監察也好,守護者也罷,也就應勢而起;形成群雄並起之亂局;當一方不能壓倒另一方的時候,必然要找任何辦法去變強,去爭取;所以,大陸生機在一個長久過程之中在聚!這個聚的漫長過程,乃是五重變。」

  「守護者崛起的時候,實際上從當時就已經接過了十方監察的正統;而唯我正教對這一方面不能有所干預;於是守護者起勢,以正統之名,形成雙雄對峙的分庭抗禮局面。正統在成長,大陸之靈才能復甦,空渺之光才能進得來。此乃六重變。」


  「但依然不足,遠遠不足!所以,當初守護者多人碧血化神山,來對付唯我正教的天蜈氣運傾斜,從那個時候開始,才真正使大陸氣運復甦,生機復甦,也給了飛熊神真靈死灰顯化的機會。那就是第七變,才終於走到了死而復生的起點。」

  「而後來東方軍師的確是有通天徹地的能耐,居然能借神山之力,精確抓住那一絲生機,飛熊天蜈氣運相仇之下,倒抽唯我正教氣運入守護者大陸。但那樣不成,那樣長久下去,唯我正教勢必衰落。如果教派衰落了,但是大陸生機氣運實力卻還沒到抵抗天蜈神的地步,一切努力就全都白費了。所以我連夜出關,拳打神山,將無數烈士鮮血靈魂所化之神山打斷一半,震裂天機,氣運回歸唯我正教;但是守護者這邊也開始分流而來,雙方同時接受氣運之力,成了平均之勢。」

  「這就是我認為的第八重變局。」

  鄭遠東輕輕嘆息:「那次打神山,是我這一生做的……我自己認為最不是人的事。太對不住那些丹心碧血,但我卻必要打裂他們。」

  方徹心中深深嘆息,這其中的波瀾壯闊,生機死謀,死地後生,數萬年掙扎,無數英雄血灑長空大地,想要評判其中對錯,哪有這麼容易?

  「到後來,飛熊神真正復甦,養蠱成神秘境,陰陽界,到三方天地變化,守護者氣運烘爐衝起,確定了飛熊神的力量在回歸。」

  「真正的是屬於神有了自救的手段和能力,而大陸的實力,在不斷增長,三方天地後,天道復甦,大道連接,就是完成了大陸生機之第九變。」

  「從那個時候開始,才能確定咱們大陸具備了,可以掙扎一下的力量。但一直到現在,所恢復的力量,也只能是說掙扎一下而已。」

  鄭遠東應該很少這樣長篇大論。

  這一番話說下來,眼神都在閃光。

  「大陸九變………」

  他搖搖頭:「說起來,似乎是挺可歌可泣的,但是只有真正在裡面一路熬過來的人,才知道……多麼枯燥。」

  「總教主似乎對一切進程都了如指掌的樣子。」

  方徹有些好奇,鄭遠東極少回到唯我正教,更常年在這極寒冰原;他是怎麼知道的這一切事情的。「我當然極少在江湖行走,但我不用出去,也不用他們匯報,我就能知道一些事情。」

  鄭遠東意味深長的道。

  「天授?」方徹明白了。

  「是的,天授神器,讓我可以知道節點並且精準控制出手。」鄭遠東笑了。

  「總教主果然福緣深厚。」方徹道。

  「恩……一般吧。只不過別人都沒有想到我有。」

  鄭遠東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風雲棋有天授,天宮地府有天授;你爹也有天授,你也有天授,我為什麼沒有?」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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