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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3章 大陸氣運齊!【二合一】

  「已經到了目前這種地步,天宮只要敢建立,我們就能隨時毀滅。」

  畢雲煙道:「而且,天宮的氣運爐,也已經被摧毀了。」

  這麼一說,連雁北寒和周媚兒都是刮目相看:「咦?似乎……是這個道理啊?

  兩人對望一眼,都感黨……自己居然不如畢雲煙看得透這件事的確是多少有點說不過去啊。「你們聰明人就喜歡玩腦筋,玩那些彎彎繞。所以繞來繞去就把自己繞住了。」

  畢雲煙得意洋洋道:「而本大小姐從來不會玩腦筋,之前就是喜歡以力服人;如今修為暴增,已經徹底嘗到了以力服人的甜頭。」

  「所以凡事兒都從平推去考慮……也就會立即發現,這一切竟然都是可以平推的!」

  「爽!」

  畢雲煙說道:「而你們繞來繞去,又把自己繞回到陰陽界前實力低那時候的理論中,不是自找煩惱嗎?分明我們已經強大了啊,再執行弱小時的計劃還玩什麼計謀啊?沒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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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雁北寒和周媚兒低頭。

  一臉黑線!

  畢雲煙說錯了麼?沒錯,但正因為沒錯,才讓雁北寒和周媚兒感覺到深受打擊。

  今天居然讓畢雲煙在智商上打擊了……這簡直是……

  周媚兒和雁北寒對望一眼,然後都沒忍住笑了出來。

  「那現在天宮這些人怎麼辦?」

  畢雲煙看著後面長長的隊伍。

  「給他們幾天時間安置,然後聖王以上高手,充入吳副總教主的部隊吧。」

  雁北寒淡漠的說道:「那邊打的緊。」

  周媚兒打了個寒顫,臉色有些發白。

  五大戰場中,就屬吳梟那邊消耗大,傷亡最多;天宮投降這些人被充入那邊戰局,恐怕幾天時間就能被吳梟消耗乾淨。

  「先回神京,交了任務,安置了家眷,然後經我爺爺的手來安排這些人的去向。」

  雁北寒負手說道:「然後我們稍加修整,看看哪個戰場合適,就去哪邊。不過我估計,大概率還是去東南。」

  畢雲煙一邊走一邊興沖沖的問道:「夜魔在哪邊?」

  雁北寒忍不住翻個白眼:「幹什麼?」

  「嗬嗬嗬……那小魔,本姑娘一天不教訓他,他就難受!」

  畢雲煙得意洋洋:「這次,我要弄死他!」

  雁北寒扭頭加快了腳步。這些話真是不堪入耳!


  弄死他?

  嗬嗬嗬嗬……

  就在天宮的氣運烘爐被搗毀的那一刻。

  已經逃到外面隱藏的天帝姜舒瀚,莫名的感覺自己的靈魂似乎是解除了什麼,似乎是擺脫了什麼,有一種莫名的輕鬆升起來。

  他無聲無息升騰在半空中,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極其徹底的自由。

  看著四面山河。

  能看到自己的兒子與女兒正帶著人,一路仇恨沖天的走著,他們在向著守護者那邊而去。

  而另一邊,雁北寒等人已經帶著人走的沒影了。

  四周千山雪地,任何一個方向,都有足跡存在。

  那是天宮的人,在星流雲散。

  偌大的天宮,說一聲沒,就這麼樹倒猢猻散了。天宮原址,已經變成了一片比廢墟還要廢墟的地方。整個一個垃圾處理站。

  他就這麼站著。

  一時間不知道何去何從,親手毀了天宮基業,親手殺了自己老婆,其他嬪妃,也都殺乾淨了。兒子女兒各自有他們的去處。

  自己在這世界上已經算是個死人。

  何去何從?

  想起當初在守護者總部,對東方軍師做出的承諾:帶著人去做守護者?

  我兒子女兒去了已經夠了。

  姜舒瀚愜意的嘆口氣:好不容易擺脫了宿命,擺脫了鉗制,還以為我真的去為你們守護者拚命去?想啥呢!

  他飄飄忽忽的進入了守護者大陸,然後就此不知所蹤了。

  隨便找個城市住下吧,從此以後,總算是安全了,無盡的壽元,悠久的生命,強橫的武力,富可帝國的財富………

  本想要去守護者總部幹掉陰恩仇再走的。

  現在想想……嗬嗬,無所謂了。什麼陰恩仇,去他麼的吧!

  也正是從天宮的氣運被毀的那一刻,氣運消散,回歸大陸,散於天地之間。

  在無人知道的情況下。

  一部分回歸地心,一部分上沖青冥,一部分沖入陰陽界,一部分散於大地,還有一大部分沖入守護者氣運烘爐,一小部分進入唯我正教那邊氣運烘爐。

  而隨著大陸的生命運行,唯我正教和守護者的氣運烘爐都在同步的不斷的開始了從大陸收集零散氣運。如果站在高空純以氣運之眼看去。

  就會發現整個世界,形成了兩個中心凝聚點。大陸上的氣運,形成了無數的線條,一條條的向著各個中心點在集中,不斷地衝來。


  而大地不斷的產生出新的氣運之力,再次形成無休無止的氣運供需。

  唯我正教總部神京和守護者總部坎坷城的地下底蘊,在不斷地凝聚,甚至在一寸寸的增高,這個過程,極其緩慢。

  但卻無休無止。

  這些,都是之前從未出現過的異象。

  而大地深處,那種屬於生命的律動,在悄然變得茁壯。

  在大地之心守護的兩個人,同時感覺到了這種增益。

  那種「咚咚咚』的心跳聲音,變得清晰了許多。

  而且,還在不斷的一點點的在加強,每一次跳動,噴薄而出的嶄新靈氣,一次比一次多!

  整個大陸,都在發生微妙的變化。

  靈氣在升騰,在回流,然後不斷的重新噴發……

  一股股氣旋,在大陸各處崇山峻岭悄然形成,快速的席捲整個大陸。

  「這是真正活了。姜兄,看來你的天宮也終於迎來了覆滅。」

  地心深處。

  兩個黑衣人之一輕聲說道。

  「偽天庭和偽地府都不能存在。之前竊取氣運,不過是為了維持大陸運轉,既然神已經復甦,那麼,也就到了該覆滅的時候。」

  另一個黑衣人淡漠的道:「而且現在的天宮……人心也早該死了。」

  「不過你這個後代,比我地府那個可是有心眼兒多了。」

  另一個黑衣人淡淡的笑了笑。

  「這種心眼,要來何用?」

  姓姜的黑衣人疲倦的嘆口氣:「早在多少年前就早已經背離了你我建立的初衷,掛著飄然世外的幌子,成為蠅營狗苟之所,而因為封閉的原因,只能內鬥,心腸早就都黑了。」

  對面那姓王的黑衣人嘿嘿一笑:「就好像皇宮內院,也接觸不到外面,那不天天窩裡鬥幹什麼?豈不是太無聊了?」

  「那如今,真正恢復了,咱們也真正等到了這個時候,要準備發力了。」

  姜姓黑衣人道。

  「我在等三千六百次地心跳動後。」

  王姓黑衣人道:「目前,從天宮覆滅之後,已經跳動一百二十次了,一次比一次強勁。」

  「且等。」

  「且等。」

  兩人同時沉默。

  一片至極的黑暗中,兩雙閃閃發光的眼睛同時閉上。

  瞬間再次歸於寂滅。


  在極寒風眼處,鄭遠東一聲狂喝,衣袂翻飛,連續加力三次,擋住外來突然加重的侵襲。

  臉色一陣發白。

  「大陸氣運內聚已齊!」

  「只等真正的生機循環完成,這邊也就可以穩定。」

  「等這邊穩定下來,我就可以帶著霜兒離開這裡了!最後一環,就看萬靈口了,終於一步一步地走到這一步,那兩個傢伙,可千萬別掉了鏈子!」

  正在想著。

  一陣至極的外來大力再次衝擊斷口。

  鄭遠東一聲吼,一拳將外來天地之力打散。

  急忙控制風眼力量旋轉起來。

  「別的不管了,目前最要緊時候,不能分心。且先來凝聚玄冰魄吧。」

  萬靈口。

  在天宮氣運爆炸開來的那一刻,雪扶簫和段夕陽同時感覺自己所在的這個洞口似乎顫動了一下。隱隱感覺,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同了一般。

  兩人都已經殺到連說話都沒什麼興致的地步。

  都在毫無形象的靠著石壁休息。

  而在這門戶上方,「兩界通天道」五個大字已經變成了黑金色,還縈繞著雲霧,完全成型了。兩側的對聯也已經各自顯露出來了四個字。

  雪扶簫這邊是:三生橫渡……

  段夕陽那邊是:千秋迷亂……

  下面還有字跡沒有顯露出來,顯然,兩人還要苦逼的繼續殺下去。

  「老段響………」

  雪扶簫沒話找話:「我剛才好像感覺震了一下。」

  段夕陽半躺著一動也不動,根本不搭理他。

  二筆吧?剛才誰沒感覺震了一下?

  震了一下咋了?

  「咱們戰鬥這麼久,七情晶核那麼多,我好久都沒煉化過喜樂晶核了。」

  雪扶簫嘆口氣:「這麼久居然就沒樂過,老段,你說,是不是很奇怪?」

  段夕陽淡淡道:「我一萬年都沒樂過,也沒感覺什麼奇怪。」

  雪扶簫猜測道:「老段,你說剛才的震動,預示著什麼?我在這猜測著,會不會是咱們這個通道要有什麼變化?」

  段夕陽皺眉,越發感覺有些不對勁,道:「小雪,你現在話特別多。拿著我練嘴呢吧?」

  雪扶簫咳嗽一聲,道:「怎麼會呢?咱就是正常聊天。咱哥倆打生打死這麼多年,難兄難弟,聊聊天,推測猜測,有的沒的,都可以說說,打發寂寞嘛。你看就咱倆,連個老鼠都沒有,在這裡戰鬥多久了?有半年沒?」


  段夕陽嘆口氣:「「半年?兩年都多了……我估計特麼這輩子要耗在這了……夠嗆能出去。」雪扶簫也嘆口氣:「而且還在不斷的上強度,上難度。妖獸越來越強了。」

  段夕陽無言。

  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刻雪扶簫說道:「老段,你說剛才這一下子震動,接下來的妖獸會不會變強啊?」段夕陽勃然暴怒:「你閉嘴!」

  段夕陽心臟都在抖,就怕這混蛋說著說著說一句這種話出來,結果這貨還真說出來了。

  一骨碌站起來,拎起來白骨碎夢槍,皺眉一臉警惕的看著通道深處。

  心中祈禱:平穩了這麼長時間了,可千萬不要被這個烏鴉嘴一句話招來些什麼……

  看了一會兒,沒什麼動靜,終於鬆口氣。

  雪扶簫大笑:「老段,你看你嚇得……哈哈哈……」

  他樂不可支:「我這嘴,沒那麼准……我草!草草!」

  雪扶簫眼珠子飛了出來。

  那邊,段夕陽氣涌如山的破口大罵起來:「我就說你這逼嘴能不能閉上……」

  通道深處傳來吼聲,一股逼人的氣勢迎面而來,凶焰萬丈。

  只是憑感覺就知道,這次來的怪物,比前面那些……要強很多!

  段夕陽真的是要吐血了。

  自從到了這裡,雪扶簫就徹底轉化成為烏鴉嘴了。說好的從來不靈,但說壞的卻是靈驗到了極致。他能感覺到雪扶簫的變化:雪扶簫到了這裡就突破了舍刀之外再無他物;然後他那種「憨憨』感,的確是弱了。

  但是!!

  只是弱了點,並不是消失了!

  而雪扶簫一個勁兒跟自己說話鬥嘴,段夕陽都明知道他是為了回去和東方三三鬥嘴一來段夕陽本就不是喜歡說話的人,二來就是想到這點段夕陽連陪他練嘴的情緒都生不起來。

  你什麼檔次你自己心裡沒點逼數嗎?

  我什麼檔次你心裡也沒點逼數嗎?

  和我練?練好了去和東方三三斗?你特麼……

  這不是連帶著老子一起被碾壓嗎?

  段夕陽的不理會政策,讓雪扶簫在這種孤獨的環境裡,天天的沉默寡言,不要說什麼嘴巴便給,甚至慢慢的都有些嘴越來越笨的趨勢了。

  兩人堵住通道,這一次,感覺到了巨大的吃力!

  衡量了一下現在衝出來的怪物,若是按照兩人剛剛到萬靈口的戰力來比較的話……這怪物應該一個就可以打自己一支軍隊!


  「這些破玩意都是哪來的?」

  段夕陽的白骨槍直接變成了連殘影都看不到的狂風,才將怪物抵擋住。

  千百槍都攘了進去,居然無濟於事,根本殺不死。

  雪扶簫那邊也是一樣,斬情刀刀光閃電般縱橫交錯,在怪物身上不斷地砍出來口子,但是砍不死。「專攻一處!」

  雪扶簫大吼。

  這一次,兩人各自費盡了全身修為,數次受傷,才終於將衝出來的怪物乾死。

  段夕陽看著自己十萬槍才捅出來的怪物胸口大洞,只感覺手足冰涼。

  太強了!

  如果以後都是這種……想到這裡,段夕陽就升起來一股想死的感覺。

  在兩人注視中。

  兩頭怪物的小山一樣的龐大身體,化作了灰燼,然後各自出現了一顆鵪鶉蛋那麼大的晶核。「晶核再次變大了!」

  雪扶簫有點開心。

  段夕陽無語到了極點:「你競然還感覺開心了起來?」

  「開心啊!」

  雪扶簫滿足的說道:「戰勝了強敵,保住了性命,戰力得到了提升,還得到了這種寶貝,難道不開心?說著就將晶核放進口中,開始煉化。

  「老段!哈哈哈……」

  雪扶簫更開心了:「這是開心的晶核,竟然能煉化,嘎嘎嘎,幸福死了!實力增長,蹭蹭的……」段夕陽更鬱悶了。

  他完全無法共情雪扶簫的開心,這特麼……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自己也差點被打死,被固定在這鬼地方不動,結果得到一顆鵪鶉蛋大的晶核,你就開心了!!

  我踏馬!

  你開心神馬!?

  但是雪扶簫的開心,威力是巨大的:因為他能不斷的煉化喜樂晶核!

  這能讓實力大幅度進步。

  而段夕陽也開始改變自己的心態:他也必須要跟雪扶簫學,像個傻子一樣的容易開心起來才行!要不然,自己會被雪扶簫落下的。

  傻子有傻子的好處。

  但是究竟如何才能讓自己跟二逼一樣看到什麼才開心呢?

  段夕陽開始解放心境。

  回憶自己當年,跟著鄭老大岳老二等人,那段時間,真正開心。甚至,兄弟們之中有人放個屁,大家都能嘎嘎笑半天。

  看到兩頭癩蛤蟆疊在一起,能笑的前仰後合。

  是什麼時候,自己失去了這一份開心呢?


  他能感覺到雪扶簫的真心:雪扶簫是真心的逗著自己,完全是一片好心,他希望帶著自己開心起來,讓兩人在這裡的日子不再是那麼難挨……

  一開始段夕陽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

  從心裡排斥,感覺這樣很傻逼。

  但是隨著這次開始,後面的怪獸越來越強大,自己已經難以抵擋;而後來都只能是勉強擋住。而雪扶簫每次都是拚命的將他那邊的殺完,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衝過來和自己一起戰鬥,將怪獸殺死。能看到雪扶簫的急切和真摯。

  一開始段夕陽還有一種「他不過是讓我幫忙而已,幫他救他的天下蒼生。』

  到後來一次,段夕陽快要死了,被怪獸的大掌打的身上四分五裂,雪扶簫再次衝來,兩人合力斬殺一頭怪獸之後,雪扶簫徹底力竭,抱著斬情刀倒下去,口中哈哈大笑:「老段快取晶核。」

  那個時候,雪扶簫的臉上全是細碎的傷口,但是開心卻是絲毫不加掩飾,笑起來很醜。

  但段夕陽忍不住也笑了一下。

  然後突然感覺一種歡樂從心中升起:還活著,真好。身邊有這麼一個人,也真的挺好!而且殺了怪獸,更好。

  然後從那時候開始,段夕陽慢慢的感覺,也開心了起來。有時候戰鬥間隙,和雪扶簫爭論。「吳梟和芮千山哪個強?」

  那倆人都不在這裡,但兩人居然能爭得面紅耳赤。

  各自占據自己的理由,不自覺的較真。有時候戰鬥完畢後,雪扶簫袍子上破個大洞,露出半邊屁股,段夕陽能笑的前仰後合。

  慢慢的……一步一步殺下去。

  競然不再覺得枯燥,而是當做了一場遊戲,甚至後來兩人開始比拚誰先殺死怪獸,由此來做賭注,輸了的摒棄修為後從自己身上拔毛。

  輸了拔一百根!

  於是拔毛的樂不可支,贏了的更加歡樂至極。

  兩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男人,竟然再次回歸了童真一般,用幼稚的遊戲,來維持兩人之間的歡樂,而且樂此不疲。

  在長久的不斷的戰鬥之下。

  兩人把守的門框的字跡,慢慢的一個個的全部浮現。

  雖然字跡不深,還不是很清楚,但已經很明顯。

  在最後一個字浮現輪廓的時候,兩人甚至很是莊重的湊了酒菜,拿出來已經為數不多的酒,勾肩搭背的痛飲一場!

  斬情刀就在一邊扔著,和碎夢槍交叉扔著。

  兩個小精靈從刀槍中鑽出來,並肩坐在刃鋒上,用它們的語言在交流著,很融洽很是快樂。四隻小短腿盪悠著。


  「終於把這副對聯干齊全了!」

  雪扶簫醉眼惺忪的靠在石壁上看著,一臉感嘆。

  段夕陽在對面翹著二郎腿,兩手枕在腦後,眯著眼睛一臉滿足:「不知怎地,看著對聯完整了,心裡成就感怎麼就這麼強呢?」

  「那當然,咱倆齊心協力弄出來的。」

  「小雪,你這話老子聽著有點不對勁。」

  「老段你真特麼的……要麼就悶葫蘆似的,結果一解開之後,居然有芮千山的趨勢。」

  雪扶簫很不滿。

  「你管老子!」

  段夕陽得意洋洋:「沒辦法你也要忍著。你一步步把老子變成這樣,你不受著,成嗎?」

  「當年你排在第幾來著?你們那幫?」

  雪扶簫很感興趣的問道:「能說說你們當年那幫人嗎?」

  「我們那幫人啊……我排名不低,但是戰力最低……」

  段夕陽說起往事,竟然很奇怪的沒有了那種痛恨畢長虹的心境,想起來反而臉上掛著淡淡的笑。「當時好多人在一起……大家呼呼啦啦闖蕩江湖,那時候……我殺第一個人的時候,人被我殺了,但是我吐了好幾天,還發燒了。睜開眼睛就是那個被殺的人在我面前晃,翻來覆去發燒好久。」段夕陽回憶著當年:………也就是那一次,畢長虹看不起我。但當時是他在照顧我,我發燒降下去了,一拿刀又發燒了,然後看到別人殺的屍體,也吐,也發燒。」

  「畢長虹為了照顧我,天天背著我跑,我就在他背上…」

  段夕陽嘴角露出笑容:「他背了我好久,被追殺,或者追殺別人,都背著我。天天罵我沒出息……」「那時候在一起的一共六十多人呢,好多,但後來又分裂了,兩伙人原本是兄弟,結果互相干起來,而我資質差,又怕殺人,實力在六十多人中都是屬於最弱的,每次戰鬥都需要有人保護我……」段夕陽嘆口氣:「那時候,兄弟們最關心心最愛護的就是我,大的讓著我,小的也讓著我;我也覺得丟臉,分明年齡在很多兄弟面前都可以當哥哥,但是戰力提不起來,死活提不起來。文無智謀,武無戰力……」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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