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1章 自我攻略【二合一】
第1161章 自我攻略【二合一】
「沒問題!」
周媚兒點頭。對於周媚兒來說,炮製一封這樣的情報,現在簡直是本能。
「但是按說五靈蠱在身上,是不會叛變的。」
封雪眉問道:「但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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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靈蠱固然不會變。但是曾經之前出過一次海無良的事情,所以,五靈蠱也並非不可被破解。人力固然不行,但是神,卻可以。如果,我是說如果,他們發現了身份,進行專門的神力壓制,以靈蛇和神鼬的實力,只是單獨壓制一個五靈蠱,是可以做到的。」
雁北寒淡淡道:「所以我斷定,這陰水宮,必然與這兩家有關係!而壓制五靈蠱這等事,守護者反而做不到。」
「是的,守護者最激烈的手段便是裂神丹。同歸於盡!壓制五靈蠱是做不到的。」
「這倒是,守護者沒有神。就算現在據說復甦了,也是今年才復甦的。」
「先不用生氣,也不用做什麼。先吊著,想辦法將裡面的情報套出來再說。」
雁北寒道:「所以這幾天裡,咱們要演幾場戲了。大家的演技,應該都不錯吧。先說好,這次誰要是演砸了,可就真的壞了大事。」
頓時眾人都輕鬆了起來:「沒問題!」
雁北寒微笑著看著冰天雪:「冰姨的演技,肯定是沒問題的。」
冰天雪翻個白眼道:「你要告誡我控制住脾氣,直接說就成,別拐彎抹角。」
頓時眾人都笑了。
雁北寒也感覺心裡輕鬆了許多,雖然危機感依然在,但是已經確定了危機感來自何方,就有底了許多。
開過會,已經是深夜。
眾人負手山巔,看著下方煙波浩渺無邊無涯,都是噴噴稱奇。
「這等山河壯麗,若是不到此處,還真是永遠都想像不到。」
雁北寒發出一聲慨嘆。
看著天空皓月,心中卻是莫名的想起,若是什麼事情都沒有,方徹和自己在這等無邊大湖中暢遊,該是多麼快活?
累了就在水面飄著躺著。
那是何等的愜意。
但這種設想,恐怕真的要過幾年才能實現了。
下面宿營地中,好多人一邊幹活,一邊嘰嘰喳喳。
好像在聊什麼,而且聊的格外的熱烈,還有爭論。
似乎聽到了夜魔的名字,頓時大家都好奇起來,於是雁北寒和畢雲煙封雪聯袂走下去。
看到三人走來,正在討論的熱火朝天的眾人頓時安靜下來。
「雁大人!」
「沒事,你們繼續聊,聊的什麼這麼熱鬧?」雁北寒笑著問。
「我們在聊神京的事。」
有個女子有些侷促;現在的雁北寒氣場越來越強,而且越來越美,一走過來,便如當空明月,緩緩到了面前。
不管男女,都是情不自禁的自慚形穢,還拘謹,緊張。
卻又控制不住的想要多看兩眼。
「神京的事兒?神京又出啥事兒了?」
封雪問道。
我剛剛才從神京出來沒兩天吧,怎麼出事兒這麼頻繁的嘛?
「是夜魔大人的事情。夜魔大人連續兩天內,辦了兩件大事。大家正在討論—」」
「那個丑鬼又幹了什麼大事?說來聽聽。」雁北寒看著封雪笑道。
封雪翻個白眼。
只聽眾人都來了精神,顯然說起來這件事,大家都很興奮。
「夜魔大人於昨天端了緝捕殿權利最重的緝捕一處。處長文一品當場被打的生死不知!」
「還是項副總教主親自調停才結束。」
「但是緝捕一處還要賠償主審殿損失,賠禮道歉。」
「夜魔大人在昨天幹了緝捕一處之後,今天又砸了巡查殿。」
「何止!當場和巡查殿辰殿主動手,壓的巡查殿抬不起頭,夜魔大人更當場抽刀,在眾目之下,一刀斬殺巡查殿刀平波!」
「這事兒整個神京都震動了。」
「據說狂人戟大人親自動手,將夜魔大人和辰熙大人都抓到教主大殿了據說現在還沒放出來。」
「而且是倆人都沒放出來。」
「夜魔大人當時喊得全神京都聽見了,說,就憑你這句話,我冤也冤死他!」
「然後——」
雁北寒和畢雲煙都驚了!
難怪今天給夜魔發消息到現在沒回,原來是被抓了。
封雪更加瞪大了秀麗的眼晴。
我天!
我剛離開兩天吧?這貨就幹了兩件震動神京的大事?
「夜魔沒事吧?」
封雪問道。
封雪這一問,引來了雁北寒和畢雲煙的深邃凝視。
「這個還真不知道。」
眾人紛紛搖頭:「畢竟被抓進去教主大殿了,估計也不會很輕鬆吧?不過辰熙殿主也一起被抓進去了,也沒出來。」
「反正現在神京算是開了鍋了,夜魔大人一天一炮,兩炮震的神京估計這兩天沒人睡得著了。」
「加上萬魂同歸和李家王家這是多少炮了—還兩炮?」
「對,還有封家那一炮——」
有人一不留神說出來,卻頓時被別人捂住了嘴。傻啊你,沒見封大小姐現在就在這裡?這話也能說?
雁北寒興致盎然的坐下來:「具體說說,你們這說的一個亂啊。」
於是大家開始細細的科普。
當做笑話和熱鬧說。
每個人都拿著通訊玉,別人說的不全面了,這個就插進去補充。
這樣說了一遍,雁北寒三人算是搞明白了。
忍不住都是面面相,方總可真是能搞事情啊。
但是雁北寒反而感覺到了由衷的心疼。
忍不住輕輕嘆口氣。
封雪也是嘆口氣:「夜魔不容易啊。他還真的必須要這麼做,才能在神京打出來他自己的一片天。若是循序漸進按部就班——·恐怕,十年百年,也沒他什麼事兒。哎————」
雁北寒本來心中也在難受。
但是封雪這麼一嘆,頓時難受化作生氣。
讓你招蜂引蝶沾花惹草!
活該!
聊了幾句,拉著畢雲煙和封雪回去,夜已深,封雪想要聯床夜話,但雁北寒和畢雲煙苦笑一聲:「這幾天實在是太累了,直接沒睡。咱們明晚吧。」
「好。」
雁北寒進入自己房間,不大會兒,畢雲煙偷偷溜了進來,設定隔音結界。
畢雲煙就鑽進了被窩,掏出通訊玉,溝通五靈蠱,開始和雁北寒聊天。
在同一個房間裡,還要用通訊玉,不得不說這倆人也是夠夠的。
「小寒,封雪不對勁兒啊。」
「以後要嚴防死守。」
「嗯。」
「儘可能的給夜魔上點眼藥。」雁北寒告誡道:「咱不能眼睜睜看著封雪走錯了路啊。」
「你說得對。」
兩女商量幾句。再次統一思想,並且就以後行動說話等方式方法,進行了有效的溝通,與合理的規劃。
雁北寒才開始給雁南發消息:「爺爺,聽說夜魔被你抓起來了?」
雁南的回覆很快就來了:「怎地,你有意見?」
「沒意見沒意見。」
雁北寒討好道:「這麼晚了爺爺還沒休息,這麼辛苦,這混蛋夜魔還讓您生氣,簡直是該打!爺爺你說,夜魔怎麼就這麼不懂事兒呢?」
雁南頓時氣笑了:「你想說啥?你想讓我說夜魔這麼做才是應該的,正確的,才是打入神京的唯一選擇?然後你再說:就算這樣也不能讓爺爺生氣啊。然後把我授順了?然後再說,以後你一定好好教育他?然後順勢最後再來一句:爺爺你使勁打他兩下出出氣我不心疼。然後看我口風再說一句,差不多就讓他走吧,反正爺爺也看他不順眼?對不對?」
雁北寒俏臉扭曲了。
「爺爺你耍賴皮!你這什麼都提前預料還怎麼玩?」
雁北寒氣急敗壞。
雁南哼了一聲:「你幾個心眼子,爺爺還能不知道?還在爺爺面前耍花腔?真以為爺爺還像之前那樣裝糊塗?」
雁北寒眼珠一轉,哀求道:「爺爺,您最喜歡的孫女兒和您商量個事兒成不?」
「說。」
「您這次再裝一次糊塗成不?」
「怎麼裝?」
「咱重新開始。」
雁南看到這五個字,頓時無語:「怎麼重新開始?」
卻見雁北寒又發消息過來,居然是和之前一樣:「爺爺,聽說夜魔被你抓起來了?」
頓時雁南啼笑皆非。
讓我這麼裝糊塗啊?
但孫女這麼做還真有些可愛,於是板著臉回覆:「怎地,你有意見?」
「沒意見沒意見。」
「這麼晚了爺爺還沒休息,這麼辛苦,這混蛋夜魔還讓您生氣,簡直是該打!爺爺你說,夜魔怎麼就這麼不懂事兒呢?」
一直到這裡,與之前一樣。
雁南嘆口氣,只好開始真正的裝糊塗:「丫頭你不懂,夜魔這麼做也是無奈」
於是真正按照雁北寒的節奏走了一遍。
最後雁北寒道:「爺爺您放心我以後一定好好教訓他!您看差不多就放他走吧。看在最最孝順您的孫女份上。」
雁南忍不住微笑:「好,我聽孫女的,關他幾天就讓他滾蛋!」
「爺爺最好了!」
雁北寒心花怒放。
雁南隨即問起來:「你那邊現在怎樣?」
「陰水宮看起來不是很順利。」
雁北寒介紹一遍道:「爺爺放心,若是真的有危險,我一定第一時間找您求救!」
「哼,算你乖巧。」
切斷通訊。
雁南眼前還似乎縈繞著孫女甜甜的笑臉,忍不住搖頭一笑:「哎,到底是長大了。這手腕——真是明知道是坑也要跳啊。這孫女拿捏爺爺是真沒治。」
「不過夜魔這小子,看來是真的摸到我心思了。也真正明白,他最安全的路。」
雁南想了想。
感覺還是有點不放心,等夜魔結束禁閉出來,還要找這傢伙聊聊,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明白。
雁北寒放下通訊玉,也鬆了口氣。
跟爺爺一味撒嬌是沒用的,只有讓他認識到夜魔這麼做的正確性與無奈處,才會有效果。
自己等於連續的提示了兩遍,而且是用爺爺最容易接受的方式。
問題不大了!
方徹和辰熙面前擺了一大堆的食物,全是粗糧。
然後是幾大桶水。
兩人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裡,全部吃喝下去。
現在沒有修為,兩人都是拼命地往肚子裡塞,一邊塞一邊狠狠地互相瞪視。
這是進入幽魂禁閉室的必要條件!
必須要吃到飽,喝到撐!
吃不下了,兩人抬頭表示不能再吃了,結果旁邊的人上來按住,直接拿著棍子將食物往兩人肚子塞,然後還用靈氣給疏通往肚子裡送。
一個人抱起水桶,另一人捏住鼻子,咕咚咕咚的就開始灌。
活生生將一大堆食物和水都塞進了兩人肚子。
方徹和辰熙都被灌的兩眼淚。
這尼瑪太難受了。
終於,全吃完了,兩人的肚子都變成了一個皮球,直接鼓了出來。
然後兩人就被再次檢查封了修為,封了眼竅,頓時感覺自己什麼都看不到了。
然後就感覺自已被人拎了起來,往外走。眼前一片黑暗,只感覺是在不斷地往下行走。
被拎著一路走,方徹就一路在心裡罵。
唯我正教手段還真他麻痹的牛逼!在關禁閉之前居然先讓你最大限度的吃喝!這簡直是慘無人道啊。
他已經知道了這是什麼意思:你吃了喝了,你總要排泄吧?
畢竟沒有了修為,那種人體自然的消化排泄,是無法控制住的。
但是就只有一個禁閉室,而且還是倆人。
這是要讓我們互相在對方面前拉屎?
一個是密封空間的臭味問題,一個是羞恥問題,這都是兩人現在就要開始考慮的。
方徹感覺著自己被提著走,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平靜。另一邊的辰熙也是一言不發。
只能被動的被提著往下走。
不斷的往下往下..越來越是幽冷。
終於。
宛若到了地底一般。
似乎被打開了什麼門。
終於轟的一聲被扔了出去。
然後門關上了。
方徹只感覺自己噗地一聲落在了地上。
地面很光滑。
方徹從地面滑了出去,自由滑動幾丈,然後停下。
眼睛完全的失去了作用。
黑暗。
至極的黑暗。
安靜。
至極的安靜。
這就是幽魂禁閉室?
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音,很清晰。
方徹能聽到,剛才自己摔進來,辰熙也跟著被摔進來了,他的身體,應該被摔在了另一個方向。
距離自己並不遠。
但現在毫無動靜。
兩人的修為和神識都被封了,而且被封了眼竅,但現在,耳朵的靈敏,卻成了增加恐懼的來源。
方徹被扔進來後,停止了滑動的那一刻,伸手一摸,似乎是個牆角,就立即順勢躺下。
然後放緩自己的呼吸,平靜自己的心跳,努力的讓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
他要給辰熙製造一種感覺,那就是讓辰熙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
幽魂禁閉室。
禁閉這兩個字,方徹太了解了。說到底就是完全幽閉的環境給你製造心理壓力那一套一般人兩天就無法承受。
這次是五天。
而且沒有水,沒有飯吃,什麼都沒有。連神識修為都被封了,想要從自己空間戒指里拿東西都屬於妄想。
如果時間長了,活活餓死只是等閒事。
但是在幽閉室同時進來了兩個人這就很不爽。因為兩個人會有陪伴感。讓這種『幽閉感』減弱很多很多。
所以方徹為什麼要給他陪伴感?
就讓他孤獨!
方徹平心靜氣的讓自己沒有存在感。
我是一團空氣,我是一團空氣,死你—死你另一邊。
辰熙也是一樣的想法,大家都是老江湖,心裡都明白這種地方應該怎麼應對。
所以進來就不動了。
動的越少,肚子裡食物消化就越慢,這個兩人還是知道的。
雖然撐得難受。
但是,兩人都不願意在對方面前出醜!
辰熙閉著眼睛,在心裡不斷的復盤今天的事情。
從夜魔帶著人前去抓人開始,一路想了十幾遍,越想越是心中嘆息。
再從開會之前想,從昨天開始想。
更加一種莫名的情緒升起來。
在此之前,在緝捕一處文一品的事情傳出來之後,辰熙曾經給手下開會,說的很明白:「主審殿乃是新貴,而夜魔明顯需要立威,總護法親自坐鎮,在這等時候,不管是誰撞上去,都是頭破血流是肯定的。」
「緝捕一處就是例子。」
「文一品這些年安逸太久,順風太久,而且久在總部,沒有下去,驕狂未必,但自矜必然。就算能力足夠,修養足夠,但是面對夜魔依然是失了平常心。所以這次跟頭,文一品栽的無話可說。」
「但是我們巡查殿不能出這等事!所有人都給我打起精神,文一品前車之鑑,我們萬萬不能明知道前面有坑,還要重蹈覆轍!」
「所以,最近這段時間,一定要謹言慎行,遇到主審殿,哪怕先讓一步,也不能讓對方抓到機會和把柄!」
「此乃巡查殿嚴令!」
想起這些,辰熙就忍不住想要以頭撞牆。
這些話都是自己說的,自己分明想的比誰都明白。
結果剛說完這段話,還沒過去一整天,自己就進來了!
這簡直是何等天大的諷刺!
在大殿之中的時候,孫無天說的話,辰熙也在聽著,在聽到那些話的時候,他就知道了自己的問題出在哪裡。
面子!
這該死的面子!
而且一直身在總部,對下面的人根本不看在眼裡,甚至那些人在自己眼裡,連人都算不上。
所以夜魔來抓人,本能的一種想法就是:你憑什麼?
你算老幾?
你算什麼東西?
在我面前抓人?
我的面子你都不顧?你見了我不是應該跪下嗎?不是應該你跪下我都不理你麼?怎麼還輪到你在我面前囂張了?
這就是自己當初的心理。
甚至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這種心理,就會衝起來。
這才是真正的導火索。
自己一方面冠冕堂皇用事實用大道理來教育自己屬下,高瞻遠矚見事明白,高屋建領明見萬里。
但是隨即自己就犯了這種錯誤,這能怪誰?
而反過來想,夜魔錯了麼?他來抓人,自己一句話不讓抓,他就回去?那他怎麼辦?
他若是頂不住自己,才是真正的死無葬身之地。所以自己越壓,夜魔就越是頂,自己壓的激烈,夜魔反抗的就瘋狂。
因為他只能瘋狂!
自己可以退一步,但是夜魔退一步呢?那就是萬劫不復啊!
所以這件事到底錯在誰?
人性有一個特點就是,一個人在真正認識到自己做錯了事,開始安靜的真正自我檢討的時候,自己會將自己的錯誤放大,然後設身處地的為對手著想,為對手找理由。
而且會因為後悔的原因,反而會將對方的錯誤縮小,於是自責,就會越來越強烈。
辰熙現在就是在強烈的自責。
他心裡也想明白了。
而且他也能看出來,老祖是真的想要將自己擼下去的;在老祖暴怒的那一刻,他清晰的感覺到了老祖對自己的失望。
因為老祖們其實每一個都明白問題出在哪裡。
而總護法為何出來替自己求情?
這就是和老祖的一次面子照顧,利益交換。而且點明白了,此事的後續,還是在自已,如果自己真的要履行自己說的話,殺夜魔的話,那麼無論如何都能做到!
幾隊死士就可以完成。
但是總護法今天將話完全挑明白了。我保住你,你不能對夜魔下手。
高層的博弈,很少有總護法這等說的這麼明白的,但他還是這麼說了,那些話,不是說給老祖辰孤聽的,那是說給自己聽的!
甚至總護法的態度,也是做給自己看的:看到了麼?我能為了夜魔這麼低聲下氣的求人。
如果你還敢殺夜魔,那你就自己想想吧。一個肯為了夜魔做到這等地步的人,你能否在殺了夜魔之後承受得起!
辰熙絕對是老江湖,也是職場老油條。這些事,他看的很明白。
他腦子裡轉過了各位副總教主與段首座的態度,每一個都在細細的揣摩。
畢副總教主是什麼意思?那些話,真的只是開玩笑?鬧笑話?不是的,那些話,實際上就是站在孫無天一邊。別看他拿著孫無天打趣,但是為何這麼做,就是,畢副總教主也感覺是我錯了。
段首座開始一直沒表態,但只有在孫總護法開始說話的時候卻說話了。不管說的是什麼,這就是在支持孫無天。
而雁副總教主說話乃是在為孫無天撐腰,也是緩解孫無天那種『不得不低聲下氣』的尷尬。乃是在收心。但既然這麼做,就表示他的立場了。
而白副總教主一開始就是旗幟鮮明站在夜魔那邊:夜魔沒錯,執行公務沒錯!
項吳御雄幾位副總教主雖然沒怎麼說話,但是對孫無天的大笑聲,就完全表明了他們的立場和態度。
否則他們完全有資格說一句:此事不然。
辰熙心中想了一圈,終於嘆口氣。
難道只有自己是正確的,全教高層都錯了?沒這樣的道理!既然如此局面,那就說明自己真錯了。
這一次,自己老祖辰孤為什麼憤怒?因為在這件事上,他一方面是也認為自己做錯了,而另一方面,他等於還是孤掌難鳴了。所有人都是扇形的對著他。
不是明擺著對立面。但卻都隱約站在了夜魔和孫總護法那邊。
而老祖這種境地,是自己造成的!
辰熙心中此刻是真心的感覺到了後悔。這事兒整的,自己對自己都無語了。
那麼最後處置結果,雁副總教主為何要將自己和夜魔關在一間幽魂禁閉室裡面?而且一關就是五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