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她給的實在是太多了!(求月票!)
第704章 她給的實在是太多了!(求月票!)
毛利偵探事務所。
「你說什麼?你兒子還要寄放在我這裡?」
毛利小五郎瞪大了眼睛,看著去而復返的江戶川文代,還有她身旁那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小蘿蔔頭,再聽到對方提出的請求,他的臉色忍不住微微一變。
開什麼國際玩笑,自從這個小蘿蔔頭在他這兒寄宿之後,他這個平日裡自詡聲名遠揚的大偵探,經濟狀況簡直是每況愈下,都快要淪落到吃不上飯的境地了,他哪裡還敢再收留這小傢伙啊?
而且,這小鬼頭都寄宿了這麼長一段時間了,當初說好的補償,就像石沉大海一樣,一直都沒個影兒。
現在倒好,連個像樣的表示都沒有,居然還打算繼續把孩子放在這兒,真當他毛利小五郎是開慈善堂的,專門做免費收留小孩這種虧本生意的嗎?
「是啊……」江戶川文代微微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些許無奈,「我這個兒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說什麼也不肯離開這裡啊!」
「可是……夫人……」毛利小五郎不停地踮著腳,神色顯得極為難看,嘴裡囁嚅著,「這……這……」
自從收留了這個小鬼頭,他的日常可用開銷就如同決堤的江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日益銳減。這段時間,他窮得都快要連最愛的酒都喝不上了。
好不容易盼到能擺脫這個「經濟累贅」,重新過上逍遙自在、酒足飯飽的日子……
要是某個小蘿蔔頭不走了,日後他的偵探事務所里繼續再多上一張嘴吃飯,那他的生活豈不是還得繼續在水深火熱中掙扎,愈發悽慘下去?
「拿去……」江戶川文代何等聰慧,看到毛利小五郎這副模樣,瞬間就明白了他心中所想。她當即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存摺,遞了過去,「這是我兒子的撫養費!」
她微笑著,語氣輕柔卻又透著不容置疑,「需要的時候,毛利偵探儘管從裡面提出來用!」
毛利小五郎微微一愣,下意識地伸手接過存摺。當他緩緩打開,目光落在存款那一頁的時候,眼睛瞬間瞪得滾圓,眼球仿佛都要凸出來,變成了兩個大大的金錢形狀,「一千萬?!!」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聲音因為震驚而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個八度,幾乎掀翻了事務所的屋頂。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似普通平凡的江戶川文代,居然如此出手闊綽,一拿就是一千萬的巨額撫養費。
這樣巨額的撫養費,別說是彌補柯南寄宿在他家這段時間給他帶來的經濟損失,就算是要把損失翻個幾倍,甚至是供柯南長期居住,順便改善一下他毛利小五郎的生活質量,那也是綽綽有餘啊!
想到這裡,毛利小五郎原本緊繃的臉瞬間如春日暖陽下的冰塊般融化,眉開眼笑起來,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夫人您真是太客氣了!柯南這麼可愛的孩子,我們早就把他當成家人了!「
見自己父親這幅見錢眼開、沒出息的樣子,毛利蘭忍不住翻了個嬌俏的白眼,心中暗自吐槽:自己這個父親啊,在金錢面前,簡直毫無抵抗力,實在是太丟人了。
「爸爸……「毛利蘭輕聲提醒,希望父親能稍微收斂一些。
「啊哈哈,小蘭說得對!「毛利小五郎乾笑兩聲,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那個文代夫人,您放心,柯南在我們這裡一定會得到最好的照顧!「
「呵呵呵……」江戶川文代見狀,不禁捂嘴輕笑了一聲,而後蓮步輕移,走到了柯南的身邊,「那可真是太好了!」她轉過頭,看向毛利蘭,喚道,「對了,小蘭……」
毛利蘭微微歪頭,烏黑亮麗的秀髮隨之輕輕擺動,應道:「嗯?」
江戶川文代溫柔地看著她,眼神中滿是欣賞與信任,說道:「這個孩子,以後就麻煩你們繼續照顧了!」
毛利蘭看著江戶川文代,又將目光投向柯南,心中雖然對父親剛才的表現有些無奈,但還是微笑著點了點頭,那笑容如同陽光般溫暖,「您放心吧,文代阿姨,我會照顧好柯南的。」
其實,哪怕江戶川文代沒有交代,她也會好好的照顧某個小蘿蔔頭。
畢竟,她爸爸毛利小五郎不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她難道還能不知道嗎?
唯獨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工藤優作和工藤有希子這一次從國外回來,居然偽裝成其他人的身份,害她在從自己爸爸那裡知道,一個自稱是江戶川文代,是柯南的母親的女人將柯南帶走後,著實是嚇得不輕,差點還以為是有壞人把自己那位變小的青梅竹馬給拐走了呢。
當然了,對此她也不是不能理解。
畢竟,現在的柯南已不再是原來那個意氣風發的高中生偵探,在他身後,還潛藏著如同陰影般可怕的黑衣組織的威脅。工藤有希子等人出於擔心會引起黑衣組織的注意,從而給柯南帶去危險,偽裝成他人的身份接近柯南,也是一件情理之中的事情。
不過,捉弄某個自大狂這樣好玩的事情,自家那個壞心眼的男朋友明明知道,並且還是『惡作劇計劃』其中的策劃者之一,居然不帶自己一起玩,反而等到一切都結束了,才告訴自己事情的真相。
想到這裡,毛利蘭心裡不禁湧起一絲小小的不滿。
嗯,決定了,等自家男朋友白夜忙完手頭的事,一定要好好地跟他「理論理論」。
雖說,昨晚在床上她已經「聲討」過對方了。但做出如此「過分」之事,僅僅聲討一次,又怎能讓她解氣呢!
想到這裡,毛利蘭下意識地輕輕摸了摸自己那仍隱隱有些陣痛的肚子,美眸中瞬間閃過一抹交織著溫柔、羞澀與嗔怪的複雜神色。
這個月,她的那個還沒來,昨天又被自家男朋友灌注了那麼多營養,這樣下去,她該不會真的要當媽媽了吧?
當然了,這倒不是說她不想為自家男朋友生兒育女,能為心愛的男人生兒育女,誕下愛情的結晶,對她而言本是求之不得的美事,又怎會心生牴觸呢?
只是,她畢竟還未與自家男朋友步入婚姻殿堂,在這個節骨眼上就懷孕生子,她實在有些擔心自己的父母可能一時之間難以接受。
嗯,除了父母之外,工藤新一這位與她一同長大的青梅竹馬,恐怕同樣無法接受她為白夜生兒育女這件事。
畢竟,對方這麼多年以來,似乎一直都在喜歡著她。
江戶川文代臉上浮現出一抹親切的笑容,意味深長的說道,「那樣就好,不瞞你說啊,我看柯南這個孩子,好像很喜歡你耶,你們兩個以後可要好好親近一些。」
對於毛利蘭這個和自家兒子一起長大的女孩子,她是一百個滿意,也一直很想讓對方成為自己的未來兒媳。
只可惜,自家兒子雖說在破案方面天賦異稟、表現出色,可在感情方面,實在是有些讓人著急,始終沒能鼓起勇氣向毛利蘭表明心意,將她真正變成自己的女朋友。
再加上如今又因黑衣組織的變故,兒子變成了小孩子的模樣,她著實擔心毛利蘭這個自己極為看好的未來兒媳會就此與兒子失之交臂。
哎,希望自家兒子能夠早點解決黑衣組織的事情,拿到解藥,恢復原來的樣子,不然的話,就算是她滿心期待,也不好執意繼續撮合兩人了。
畢竟,若是自家兒子一直恢復不了原來的樣子,那就只是一個六七歲的小孩子,她總不能強行要求毛利蘭一直不談戀愛,保持單身,苦苦等著他長大成人吧?
那樣做法,實在是太過苛刻和不近情理了!
柯南聽聞此言,那張小臉瞬間漲得通紅,宛如熟透了的蘋果。眼鏡後的眼睛慌亂地眨動著,眼神中滿是羞澀與無措,結結巴巴地抗議道:「媽媽媽!你在說什麼啊!」他這般窘迫的模樣,反倒引得工藤有希子臉上浮現出更加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笑容里飽含著對兒子的調侃與期許。
毛利蘭抿了抿粉唇,露出了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容,「真的嗎?」
她早已不再是當初那個懵懂無知、涉世未深的少女,又怎麼會瞧不出江戶川文代,確切地說是工藤有希子,這一系列言語背後那明顯的意圖——分明就是在有意撮合她和柯南,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在撮合她和隱藏在柯南這副小小外表下的工藤新一。
只可惜,對方的這一番良苦用心,註定是要付諸東流了。無論從何種角度,她都絕不可能如對方所願。
因為,她的心早已堅定不移地屬於一個人——她的男朋友白夜。
她不可能,也決然不會將自己的真心分給除了她家男朋友白夜之外的其他任何男人!
因為,那樣的行為,既是對她深愛的男朋友白夜的背叛,更是對自己這份真摯且純粹的感情的褻瀆。
「我也很想有一個柯南這樣的弟弟呢!」
在她的心中,柯南就只是她的弟弟,而且以後也只會是她的弟弟。
哪怕日後對方有機會恢復成原來的身份——那位大名鼎鼎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這一點,也決然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沒辦法,誰讓她毛利蘭的整顆芳心,早在不知不覺間,就已經完完全全地被她的白夜君給牢牢俘獲了呢!
這般想著,她的思緒便不由自主地飄向了白夜。
昨晚的纏綿畫面如同電影般,一幀一幀地在她的腦海中鮮活生動地閃現,那旖旎浪漫的場景讓她的耳根不由自主地泛起陣陣熱意,臉上也悄然泛起一抹嬌羞動人的紅暈。
——白夜溫柔而不失強勢的擁抱,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小心翼翼地融入自己的身體,讓她感受到無盡的安全感;他那低沉且充滿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輕輕呢喃著深情款款的情話,每一個字都仿佛是一根輕柔的羽毛,輕輕撩撥著她的心弦,令她的心湖泛起層層漣漪;還有那令人幾近窒息的熾熱親吻,仿佛帶著熊熊燃燒的火焰,要將她徹底點燃,讓她沉浸在愛的海洋之中……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深深沉醉,難以自拔。
「小蘭姐姐?」就在這時,柯南那清脆稚嫩的聲音突然響起,宛如一道明亮的光,瞬間將她從那令人如痴如醉的回憶中拉回到現實。
「你臉好紅,是不是不舒服呀?」柯南一臉純真無邪的關切之色,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擔憂。
「啊?沒、沒有!」毛利蘭像是被人一下子戳破了內心深處的秘密,驚慌失措地連忙擺手否認,然而她這般慌亂的舉動卻讓自己感覺臉頰愈發滾燙,仿佛溫度高得都能將雞蛋煎熟。
說話間,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昨晚那如夢如幻的餘韻。
這個月她的生理期已經推遲了三天,再加上昨晚兩人情到深處,又沒有採取任何防護措施,
說不定,再過一段時間,她就要迎來與白夜愛情的結晶了……
如果真的有了孩子,她和白夜愛情的結晶,一定會像白夜一樣帥氣,像自己一樣可愛吧?
嗯,這樣一想,她突然不再像之前那般滿心擔憂,反而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期待與甜蜜。
「小蘭?」江戶川文代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異樣,眼神中滿是關切與擔憂,輕聲問道,「你還好嗎?」
「我很好!」毛利蘭強作壓下了心中的旖念,努力擠出一個看似自然得體的笑容,「只是……只是突然覺得有點熱。」
江戶川文代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聰慧的心中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但出於體貼與尊重,並未過多追問。然後,她緩緩將目光轉向柯南:「新……柯南,媽媽要走了,你一定要乖乖聽小蘭姐姐的話,知道嗎?」
柯南微微皺了皺眉頭,伸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有些悶悶不樂地低聲應了一聲:「知道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