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有希子夫人,你也不想這件事情被柯
第672章 有希子夫人,你也不想這件事情被柯南知道吧?(求月票!)
車子緩緩啟動,行駛在鋪滿雪花的道路上,車輪碾壓著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車窗外,雪花依舊紛紛揚揚地飄落,將整個世界裝點得銀裝素裹,然而車內的氣氛卻依舊有些微妙,那一絲曖昧的餘韻還在白夜和工藤有希子兩人之間若有若無地縈繞,如同輕柔的蛛絲,雖纖細卻又難以忽視。
工藤有希子表面上專注地握著方向盤,眼睛直視前方,可她的心思卻早已飄遠。她的腦海里不斷浮現出剛才與白夜相處時的種種畫面,那些不經意間的觸碰、曖昧的氛圍,像電影般在她腦海中循環放映,讓她的臉頰時不時地泛起紅暈,如同天邊絢麗的晚霞,嬌艷而動人。
居然和兒子的朋友發生了那樣曖昧的接觸,這讓工藤有希子的內心既慌亂又羞澀。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仿佛揣了一隻活蹦亂跳的小兔子。
她佯裝不經意地偷偷瞥了一眼坐在身旁的白夜,卻冷不丁發現他似乎也正朝著自己看來,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猝然交匯的瞬間,她的臉「唰」地一下更紅了,如同熟透的番茄,滾燙的溫度仿佛能將周圍的空氣都點燃,令車內的氛圍愈發熾熱。
她趕忙慌亂地移開視線,假裝專注於開車,可那不爭氣的心跳卻愈發劇烈,仿佛下一秒就要衝破胸膛,將她內心的慌亂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
白夜此刻同樣心亂如麻,他的目光落在車窗外紛飛的雪花上,看似平靜,內心卻早已波瀾起伏。
剛剛與工藤有希子之間發生的一切,讓他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愫。
他不著痕跡地偷偷打量著工藤有希子,看著她那因羞澀而泛紅的臉頰,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悸動,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撥動了他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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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工藤有希子與妃英理確實有著諸多相似之處,卻又各自散發著獨特的魅力。
一個是長相甜美動人,仿佛從畫中走出的仙子,演技更是精湛得無可挑剔,堪稱天才級別。憑藉著自身的魅力與才華,她以鮮明獨特的形象出道,瞬間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受到世界各地傳播媒體的競相追捧,無疑是帝丹高中當之無愧的公主;
另一個則是以過人的聰慧才智,在東大入學考試問卷中展現出非凡實力,僅僅16歲就憑藉卓越的成績被推薦到哈佛留學,才貌雙全,宛如帝丹高中的女王,散發著令人折服的魅力。
並且,她們兩人在當年的帝丹高中,皆是傳奇般的存在。她們的出現,掀起了一場轟動一時的選美比賽熱潮,可最終這場比賽也因她們兩人的光芒太過耀眼,而畫上了句號,成為了一段令人津津樂道的校園傳奇。
面對工藤有希子這樣充滿魅力的女性,要說白夜絲毫不為所動,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至於說,對方是工藤新一的媽媽,他對其「出手」,似乎從世俗的眼光來看,有些不太合適?
呵,工藤新一的媽媽,這一點可是加分項啊!
畢竟,某個高中生偵探,可是一直心心念念著他的小蘭,時不時就像個小尾巴似的出現,妄圖搗亂破壞他和自家小女友的甜蜜約會。
總不能只允許對方像個討人厭的電燈泡一樣,肆意破壞他們的美好時光,卻不允許他這個「受害者」進行一些小小的報復吧?
——誠然,在《名偵探柯南》這個既定的世界設定里,毛利蘭和工藤新一是公認的一對CP,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這個「穿越者」似乎才是那個打破原有劇情軌跡的「曹賊」。
但問題的關鍵在於,兩人真正成為男女朋友,那是在劇情發展到後期才發生的事情,而現在,不管是毛利蘭,還是工藤新一,都還處於一種懵懂的情感階段,彼此都沒有向對方明確表明心意。
在這種微妙的情況下,他對毛利蘭展開追求,完全沒有一點對不起工藤新一的地方。
反倒是工藤新一,明知道毛利蘭和他已然成了戀人,卻依舊不死心,像個固執的孩子般死纏爛打,妄圖讓毛利蘭迴轉心意,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邊。
這種行為,才是真的過分。
既然某個高中生偵探不仁在先,那就別怪他白某人不義了。
更何況,這一次主動出手,不,「出嘴」的人,可不是他,而是工藤有希子自己啊!
當然了,他也知道,雖然剛才與工藤有希子發生了一系列充滿曖昧的接觸,但這位曾在帝丹高中綻放無限光彩的帝丹公主,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被「攻略」的。
不過沒關係,他這個人,別的或許沒有,但,有的是耐心。
他願意,也有那個時間,去等待工藤有希子這個自己心儀的獵物,被捕獲的最佳時機到來。
而且,據他所知,工藤有希子和工藤優作之間的感情也並非堅如磐石,堅不可摧。
最起碼,在原著中,工藤優作曾有過喝得酩酊大醉,毫無形象地倒在沙發上的情形,更為嚴重的是,他的衣領上還留有女士的口紅印。
得知此事後,工藤有希子一度氣得火冒三丈,甚至考慮自己也去搞外遇,以此來報復工藤優作的不忠。
如果他能趁著工藤有希子處於這種失意狀態,對工藤優作失望透頂之際,巧妙地狂刷工藤有希子的好感度,說不定,真的有機會將這朵曾經在帝丹高中綻放得無比絢爛的帝丹之花,採摘到手。
想到這裡,白夜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笑意中帶著幾分狡黠,又帶著幾分自信。
似乎是察覺到了白夜那熾熱且未曾移開的視線,工藤有希子俏臉上的紅暈瞬間如烈火般蔓延開來,宛如天邊被夕陽染透的絢爛雲霞,艷麗而奪目。她的手腕像是不受控制一般,不由自主地猛地一抖,致使車子突然劇烈地顛簸了一下,仿佛是她內心慌亂的具象化表現,將她此刻的窘迫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
白夜回過神來,關切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怎麼了?」
工藤有希子輕咳了一聲,試圖打破這令人心跳加速的沉默,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不好意思啊,這路實在太難走了,雪太厚,白夜君,你再忍忍。」
白夜輕聲回應了一句,「嗯,沒事。」
「暖氣夠暖嗎?」
工藤有希子再度開口,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聽起來有些刻意。她假裝調整出風口,目光卻借著後視鏡偷偷瞄向副駕駛座的青年。這個角度恰好能看清他鎖骨處一道新鮮抓痕,那是她方才慌亂中不小心留下的傑作,此刻那道抓痕宛如一道熾熱的目光,灼燒著她的視線,讓她的心愈發慌亂。她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連耳尖都染上了醉人的緋色。
白夜望著窗外飛逝的雪幕,玻璃倒影里工藤有希子的側臉時隱時現。她泛紅的眼尾像精心抹了胭脂,透著一抹醉人的風情,被咬出齒痕的下唇還殘留著方才親吻的痕跡,顯得格外嬌艷欲滴。恰似一顆熟透了的櫻桃,散發著誘人的光澤,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謝謝關心,不過……」他故意停頓,目光從窗外緩緩收回,落在工藤有希子那發紅的耳尖,
以及她握方向盤時因為緊張而指節微微發白的縴手上,嘴角勾起一抹帶著調侃的笑容,「有希子女士你似乎比我更需要降溫呢。」
工藤有希子聽到這話,心跳陡然漏了一拍,臉上的紅暈如同決堤的洪水,迅猛地蔓延至脖頸,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淹沒在這羞赧之中。
在這極度的慌亂之中,她差點一腳踩錯油門,而這一瞬間,后座突然傳來「咚」的一聲沉悶巨響——赫然是急救箱因為方才車子的顛簸沒放穩,狠狠地撞在車門上所製造出來的動靜。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仿佛是在原本就緊張的氛圍中投入了一顆石子,激起層層漣漪。
她不由得想起了剛才糾纏時打翻藥箱的曖昧窘境,車廂內的溫度仿佛又升高了幾度,讓她愈發局促不安。
雪越下越大,紛紛揚揚的雪花如同鵝毛般飄落。擋風玻璃上的積雪被雨刷不停地推開又迅速聚攏,如同工藤有希子此刻理不清的思緒,雜亂無章。
十七歲嫁給工藤優作時,她以為人生就像排演好的舞台劇,一切都將按部就班地進行,在鎂光燈下演繹著既定的劇本。
直到今天被這個陌生青年護在身下的瞬間,那原本明亮的鎂光燈突然熄滅,黑暗中只剩下彼此交錯的呼吸聲,以及那如同小鹿亂撞般急劇跳動的心跳聲。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徹底打破了她原本平靜如水的生活,也在她的心中激起了層層難以平息的波瀾,讓她的內心世界從此不再平靜。
想到這裡,工藤有希子佯裝嗔怒地瞪了白夜一眼,那眼神中卻不自覺的夾雜著一絲嬌羞,宛如春日裡的微風,輕柔而撩人。然而,她又不敢與他對視太久,忙移開目光,故作鎮定地說道:「別胡說,我只是……只是這暖氣開得有點足罷了。」
只是,儘管她努力想要表現得鎮定自若,但那微微顫抖的語調,卻是無情地暴露了她內心深處那難以掩飾的慌亂。
白夜見狀,只是輕聲笑了笑,沒有再繼續調侃她,而是緩緩轉頭再次看向窗外。
他知道,自己剛剛與工藤有希子之間發生的這一系列互動,已然在兩人之間埋下了一顆特殊而又奇妙的種子。
對於這顆種子在未來將會如何生根發芽、茁壯成長,他的心中充滿了期待。
車子繼續在雪地里緩緩行駛,不一會兒,遠處出現了一個小鎮的輪廓。就在這時,白夜突然出聲指示:「前面右轉。」
「嗯?」工藤有希子微微一愣,下意識地按照他的指令轉動方向盤,待反應過來後,這才驚覺車輛此刻正朝著米花町2丁目——工藤宅的反方向行駛。
「等等,這好像不是去……」
「我公寓。」沒等她說完,白夜就接著說道,「衣服需要重新換一件。」
他微微一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被扯亂的衣領,衣領處缺了一枚紐扣,顯得格外刺眼,褲腰和領口處,那一抹鮮艷的口紅印,更是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在這略顯灰暗的色調中格外醒目,仿佛在訴說著方才那段曖昧的插曲。
「我想,你也不希望被阿笠博士和柯南他們誤會吧?」
邊說著,他眼神意味深長,有意無意地朝工藤有希子那嬌艷的粉唇瞥了一眼。
他身上這件衣服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無疑是拜工藤有希子所賜。
不過,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非但不虧,反而血賺。
畢竟,若能用一件衣服,就換來工藤有希子這位曾在帝丹高中如明珠般閃耀的帝丹公主的香吻,想來,這世上大有人會趨之若鶩。
工藤有希子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臉上的紅暈如同再次被點燃一般,迅速加深。
她下意識地抿了抿唇,這細微的動作讓玫瑰色的唇膏在唇角暈開了一小片,像雪地里突兀綻放的野薔薇,艷麗而動人——正是方才意外和白夜親吻時沾染在他領口和褲腰處的那抹顏色。
此刻,這抹顏色卻如同一個無聲的見證者,成為了兩人之間曖昧氛圍的又一深刻註腳,將這原本就微妙至極的氣氛渲染得愈發濃烈。
注意到白夜那愈發耐人尋味的眼神,工藤有希子輕咬下唇,眼神中瞬間閃過一絲慌亂,但她很快穩住心神,故作鎮定地調侃道:「哼,你想得倒挺周全,難不成你平時沒少幹這種事,這麼有經驗?」
話一出口,她便暗暗後悔,這略帶醋意的話語,實在不該從她這個已然身為人婦的人口中說出,可話已出口,如潑出去的水,收也收不回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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