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爛橘子就是爛橘子!(求月票!)
第662章 爛橘子就是爛橘子!(求月票!)
聽到安西守男這般不堪入耳的言語,豆垣妙子氣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滿是驚恐與憤怒,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全身止不住地顫抖,「你…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畜生!離我遠點!別靠近我!」
安西守男卻仿若未聞,豆垣妙子的憤怒與恐懼反而像興奮劑一般,激起了他更強的獸性。他又向前踏出一步,語調輕佻且充滿惡意地說道,「別這麼害羞嘛,妙子。只要你乖乖地好好伺候我,說不定我心情一好,就大發慈悲放你一馬,以後啊,也就不再找你要錢了呢。這對你來說,可是個不錯的交易,不是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慢慢靠近豆垣妙子,臉上掛著令人作嘔的淫笑。
豆垣妙子驚恐地連連後退,眼中滿是絕望與恐懼,「你……你別過來!你這個畜生!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手指頭,我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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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度的恐懼與憤怒之下,她慌亂地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雙手緊緊握住,因為用力,指節都泛出了青白之色。
然而,看著眼前不斷揮舞著刀子,眼神中滿是恐懼與決絕的豆垣妙子,安西守男不僅沒有絲毫害怕,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更強烈的惡意,再次向前猛地逼近一步,臉上露出猙獰的神色,大聲吼道:「跟我拼了?你怕不是在說笑吧!」
「妙子!你可別忘了,你本來就有那些見不得人的黑歷史在我手裡,要是你今天再殺了我,背上殺人犯的罪名,哼,那你和你那個心愛的小男人,就真的徹底玩完了,再沒有任何在一起的可能了!你覺得你真的承受得起這樣的後果嗎?」
安西守男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陰毒,繼續不緊不慢卻又充滿威脅地說道:「妙子,你當真確定,哪怕要親手毀掉自己好不容易才即將擁有的美好生活,也要殺了我嗎?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邁出這一步,可就再無回頭之路了!」
「到時候,你將永遠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你的人生也會徹底毀於一旦!」
豆垣妙子的身體顫抖得愈發厲害,她緊緊握著匕首的雙手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白,腳步也不自覺地顫抖著往後退了一步,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卻又有著決絕,「都是你,都是你這個惡魔,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犯下那樣的大錯!」
「你不要再靠近了,我的生活已經被你毀得不成樣子了,你是再敢靠近,我真的會殺了你的!」
「哪怕與你同歸於盡,我也在所不惜!我已經受夠了你的威脅和折磨!」
此時的她,滿心都是對安西守男的痛恨與恐懼,手中的匕首雖然顫抖,卻依然堅定地指向安西守男。
那微微顫抖的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著寒光,仿佛在訴說著她的不甘與憤怒。
看著臉上寫滿了膽怯與恐懼,但卻又堅定的將手中匕首對準自己的豆垣妙子,安西守男像是被徹底激怒了一般,又重重地向前踏出一步,憤怒地咆哮道:「那就來啊,我倒要看看,你這個臭女人有沒有那個膽子!」
他猶不解氣,繼續破口大罵,那惡毒的言語如同利箭般射向豆垣妙子:「居然還不讓我碰,在我面前裝什麼清高?我看你是真的忘得一乾二淨,自己以前到底是副什麼德行!」
「我告訴你,爛橘子就是爛橘子,永遠都變不成金蘋果!你這輩子都別想擺脫那些黑歷史,乖乖聽話才是你唯一的出路!不然,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豆垣妙子氣得渾身顫抖,胸口劇烈起伏,卻一時被怒火哽住了喉嚨,說不出話來,只能用充滿恨意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安西守男,那眼神仿佛要將他千刀萬剮。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柯南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怒火,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從藏身之處疾沖而出,大聲怒喝道:「住手!不許你再欺負妙子小姐!」
事實上,從安西守男最初開始對豆垣妙子惡語威脅的那一刻起,柯南就想衝出去,阻止安西守男的惡行了。
不過,後來他還是借著超乎常人的冷靜與理智,硬生生地強忍住了內心那股衝動。
因為他深知「抓賊抓贓」這個道理,如果僅僅憑藉一腔熱血衝出去,雖然能暫時阻止安西守男的惡行,但可能無法讓這個狡猾的惡徒受到應有的、最嚴厲的法律制裁。他需要等待一個最佳時機,收集到足夠能將安西守男繩之以法的證據。
只是,眼看著豆垣妙子在極度的恐懼與憤怒之下,慌亂地從腰間拔出匕首,局勢愈發緊張,柯南覺得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
因為,豆垣妙子現在整個人如同驚弓之鳥,卻又帶著視死如歸的決絕,若是再不出手阻止,那麼,悲劇便極有可能發生,一場命案或許就在轉瞬之間。
而不管是豆垣妙子被安西守男殘忍殺害,還是豆垣妙子成功的解決掉安西守男這個不懷好意的惡人,這都不是他願意看到的結果。
安西守男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嚇得渾身猛地一顫,原本猙獰如惡鬼的面容上瞬間閃過一絲驚慌,他連忙轉頭看向柯南,待到看到來人竟然是柯南這個小蘿蔔頭後,眼中瞬間充滿了驚訝與惱怒,惡狠狠地罵道:「你這小鬼從哪冒出來的?少在這多管閒事,不然我連你一起收拾!」
可惡啊,這個小鬼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又到底聽了多少?
柯南毫不畏懼地直視著安西守男那充滿惡意的雙眼,義正言辭地說道:「安西守男,你做的那些壞事已經被我們發現了,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豆垣妙子聽到柯南的聲音,緩緩睜開雙眼,看到他如同救星般出現在眼前,眼中湧起一絲希望的光芒,她顫抖著聲音說道:「柯南,你……你怎麼來了?」
此刻的她,心中既感激又擔憂,感激有人前來相助,卻又擔心柯南會因為自己而陷入危險。
柯南轉頭看向豆垣妙子,眼神中充滿了安慰,「妙子小姐,你別害怕,我們不會讓他再傷害你了。你先躲到我身後,這裡有我在,你會沒事的。我一定會保護你,不會讓這個惡徒再得逞的。」
被柯南破壞了自己的好事,安西守男頓時有些惱羞成怒,「臭小鬼,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竟敢來壞我的好事,今天就讓你知道多管閒事的下場!」
說罷,安西守男猛地揮起砂鍋大的拳頭,帶著呼呼的風聲,如炮彈般朝著柯南砸去,那架勢仿佛恨不得要將柯南一拳砸扁。
白夜見此情形,一個箭步如飛般上前,穩穩地抓住安西守男的胳膊,然後猛地用力一扭。
動作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啊……好痛啊!你放手!給我放手!」
安西守男吃痛之下,忍不住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迴蕩,顯得格外刺耳,仿佛要劃破這黑暗的夜幕。他臉上更是瞬間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五官因劇痛而扭曲在一起,那痛苦猙獰的模樣讓人不忍直視。
白夜一臉嚴肅,目光如炬地盯著安西守男,冷冷地說道:「安西守男,有我在,你休想再有機會傷害妙子小姐!!」
安西守男掙扎著,試圖擺脫白夜的控制,但白夜的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扣住他的胳膊,讓他動彈不得。他惡狠狠地瞪著白夜,咬牙切齒地說:「你們……你們這些混蛋,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我一定要讓你們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柯南看著安西守男,眼神中充滿了鄙夷,那鄙夷的目光仿佛能將安西守男的醜惡靈魂看穿,說道:「你現在還在嘴硬?你覺得自己還有機會嗎?我告訴你,我們已經掌握了不少關於你惡行的線索,警方也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你現在自首還來得及,不然,等待你的將是更加嚴厲的懲罰!」
安西守男看著眼前的柯南和白夜,心中有些慌亂,但他依舊強裝鎮定,冷笑道:「就憑你們兩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和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傢伙,能把我怎麼樣?我看你們就是在虛張聲勢,等我掙脫了,有你們好看的!」
然而,他微微顫抖的雙手卻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安,那是對未知和即將到來的懲罰的恐懼。
顯然,儘管他表面上依舊嘴硬,但內心深處已經開始意識到自己或許真的在劫難逃了,只是他不甘心就這樣被抓住,還在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
將安西守男臉上的不安與惶恐之色盡收眼底,柯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說道:「虛張聲勢?你很快就會知道我們是不是在嚇唬你了。安西守男。你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坦白交代你的罪行,爭取從輕發落。」
安西守男咬了咬牙,心中暗自盤算著如何脫身。他知道,今天的局面有些棘手,但他不甘心就這樣被抓住。突然,他眼睛一轉,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好啊,既然你們說有證據,那拿出來給我看看。要是拿不出來,你們今天就別想讓我乖乖認罪!」
白夜如何不明白安西守男這是試圖通過拖延時間,尋找脫身的機會,他漠然的掏出了手機,神色冷峻地說道:「證據?我自然已經掌握了不少。從你威脅妙子小姐的對話,到你之前勒索那智真悟的種種行徑,都被我們記錄了下來。這些證據足夠讓你在監獄裡好好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為。」
安西守男聽到白夜的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原本囂張的氣焰頓時消散了幾分,但他仍心存僥倖,嘴硬道:「哼,你們以為這些就能定我的罪?別天真了,那些不過是你們的片面之詞,根本不足以成為呈堂證供!」
柯南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嘲諷:「片面之詞?你別忘了,我們還有其他的證人。那智真悟也深受你的迫害,他會站出來指證你的罪行。而且,我們還找到了一些與你勒索相關的物證,這些證據環環相扣,形成了完整的證據鏈,足以讓你罪無可赦。你就別再做無謂的抵抗了,乖乖認罪吧。」
安西守男聽到那智真悟的名字,臉色微微一變,但他還是嘴硬道:「哼,少拿那智真悟來嚇唬我。我看你們就是在虛張聲勢。就算有他指證又怎樣,說不定他也脫不了干係,誰知道是不是他故意陷害我!」
然而,嘴上這麼說著,他的眼神卻是不自覺地開始四處張望,尋找著可能的逃跑路線,雙腳也微微挪動,似乎在尋找時機準備突圍。
「嘀嘟……嘀嘟……」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隱隱約約的警笛聲,那聲音由遠及近。
警笛聲越來越清晰,仿佛是對他惡行的審判前奏,每一聲都像是重重地敲在安西守男的心上,讓他的臉色變得愈發蒼白。
他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但他仍不死心,突然用力一甩,試圖掙脫白夜的控制,同時抬腿朝著白夜的腹部踢去,想要趁亂逃跑。
只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白夜對此早有防備,一個側身,便是輕巧地避開了他這奮力的一擊。反倒是他,因為用力過猛的緣故,身體一下子失去平衡,向前踉蹌了幾步,險些摔倒在地上。
柯南見狀,迅速衝上前去,看準時機,一個利落的掃堂腿,直接將安西守男絆倒在地。
安西守男「撲通」一聲摔倒,發出沉悶的聲響,臉上滿是狼狽與不甘。
還未等安西守男掙紮起身,白夜已如鬼魅般欺身而上,穩穩地騎在安西守男背上,雙手緊緊反扣住他的雙臂,讓他絲毫動彈不得。
安西守男瘋狂地扭動著身軀,像頭被困住的野獸般咆哮著:「你這個混蛋!放開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但這一切反抗,在白夜的鎮壓之下,都是徒勞之功,他的掙扎更是在不斷的消耗著自己最後的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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