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音容宛在,笑貌永存!(求月票!)
第627章 音容宛在,笑貌永存!(求月票!)
201房間。
「由美……吃飯了哦!」
來到崛越由美的房門前,綾城行雄抬起手敲門,動作禮貌而輕柔,「由美,我們來叫你吃飯了哦,你開一下門!」
然而,房間裡一片死寂,沒有任何回應。他又加大了敲門的力度,提高音量再次呼喊,可依舊還是石沉大海,沒有一絲動靜。
「怎麼搞的?」
綾城行雄微微皺起眉頭,滿臉疑惑地看向身後的眾人,有些遲疑是不是該繼續敲門下去。
注意到他的視線,眾人紛紛投來鼓勵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在說:勇士,上吧,是時候展現你的勇氣了。
眼看著眾人都沒有出頭的意思,無奈之下,綾城行雄只好硬著頭皮,伸手去推房門。
觸手之處,門竟未上鎖,隨著門緩緩推開,一股濃稠如墨的黑暗裹挾著徹骨寒意洶湧撲面而來,好似一隻無形的巨獸張開了血盆大口。
綾城行雄咽了咽口水,「你怎麼還在睡啊,我開燈咯!」
一邊說著,他一邊在黑暗中摸索著尋找燈開關,指尖在牆壁上慌亂地遊走。
當他終於觸碰到開關,「啪」的一聲將燈打開時,下一秒映入眼帘的場景,瞬間令眾人毛骨悚然,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崛越由美靜靜地靠在牆壁上,面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殷紅的鮮血順著她的額頭緩緩流下,蜿蜒成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她整個人毫無生氣,宛如一尊被歲月塵封、失去靈魂的冰冷雕像。
而她身後的牆壁上,是她倒下時沾染上的大片鮮血,那刺目的紅色在慘白的牆壁映襯下,顯得格外猙獰可怖。
看到這一幕,房間裡剎那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仿佛時間都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硬生生定格。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動彈不得,臉上寫滿了震驚與恐懼,眼睛瞪得滾圓,死死地盯著眼前這令人難以置信的場景,大腦一片空白,根本無法接受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綾城紀子驚恐地捂住嘴巴,試圖抑制住那即將脫口而出的尖叫,可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綾城行雄呆若木雞地立在原地,臉上原本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深深的驚恐,仿佛被恐懼攥住了心臟;毛利小五郎也是徹底愣住了,原本因醉酒而泛紅的臉瞬間變得煞白如霜,酒意一下子全醒了,眼神中只剩下震驚與茫然,仿佛置身於一場無法醒來的噩夢……
「由……由美?」
綾城紀子顫抖著嘴唇,聲音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由美!」緊接著,她像是突然回過神來,看著倒在牆邊的崛越由美,當即情緒激動得就想要衝過去,查看自己這位好友的情況。
「不要碰她!」
看著將要衝進現場的幾人,身為刑警的中道和志立刻大喝一聲,然後像一堵牆般迅速攔住了眾人,神色中充滿嚴肅且不容置疑:「現在這個房間裡,除了身為刑警的我,和毛利還有白夜這兩個偵探之外,其餘人都不准踏入房間半步!」
說到這裡,他稍作停頓,轉過頭看向毛利蘭,急切地命令道:「小蘭,你快去叫警察!」
只是,對於他的命令,毛利蘭卻是毫無反應,依舊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神空洞,似乎還沒從這突如其來的可怕場景中反應過來,大腦一片空白。
「還站在那兒幹嘛?」
見到毛利蘭還呆立原地,沒有動彈,中道和志微微皺了皺眉頭,只好再次催促了起來,語氣中滿是焦急,「快去通知警察啊!」
「好!」
這一次,毛利蘭總算是回過了神,像一隻受驚的小鹿般飛奔出房間,朝著電話的方向衝去,那急促的腳步聲在走廊里迴蕩,更增添了幾分緊張的氛圍
……
就在毛利蘭去通知警察的時候,白夜迅速戴上手套,動作幹練而沉穩,大步邁入房間,開啟了對現場的初步勘查。他的目光如同一束精準的探照燈,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每一件物品上掃過,不放過任何一處細微的痕跡。
毛利小五郎也在短暫的怔愣後,強壓下心中翻湧的震驚與難以名狀的難以置信,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狂跳的心臟,邁著略顯沉重的步伐走進房間。
此刻,他的眼神中既有身為偵探對案件的敏銳探尋,又夾雜著對故友遭遇的痛心與不舍。
在眾人那焦灼而又惶恐的注視下,毛利小五郎緩緩靠近崛越由美。
他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可身體還是微微顫抖著。
他緩緩伸出手,手指微微顫抖著,輕輕探向崛越由美的鼻息。
下一刻,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如鍋底般凝重,仿佛被一塊巨石狠狠砸中。
他再次深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內心的悲慟,緩緩轉過頭,目光緩緩掃過眾人,然後輕輕搖了搖頭,聲音沉重,低沉得近乎喑啞,仿佛被重負壓得喘不過氣來:「由美,她已經沒氣了」
這簡短的幾個字,宛如一記記重錘,重重敲在眾人的心坎上,讓他們的整個世界仿佛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房間外的走廊上,綾城行雄和綾城紀子緊緊相依,他們的臉色慘白如霜,毫無血色,仿佛被一層陰霾徹底籠罩。
兩人的雙手緊緊交握在一起,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仿佛這樣便能從對方身上汲取到一絲力量,抵禦眼前這可怕的現實。
綾城行雄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好似秋風中的一片落葉,聲音也因哽咽而變得沙啞破碎:「怎麼會這樣,由美怎麼會……」那話語裡,滿是對好友離世的震驚與悲痛,仿佛在質問命運為何如此殘酷。
綾城紀子則是默默垂淚,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不斷的順著她的臉頰簌簌滑落,「滴答」一聲滴在腳下的地板上,濺起的水花仿佛是她破碎的心。
她的眼神中瀰漫著無盡的悲傷與恐懼,那是對直面好友死亡的敬畏和難過,也是對未知真相的深深惶恐。
在他們旁邊的大村淳則是像一尊失去生氣的雕像,無力地靠在走廊的牆壁上,臉色灰暗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他的嘴唇不停地哆嗦著,嘴裡念念有詞:「這太可怕了,到底是誰幹的……」
那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帶著一絲絕望與無助,卻得不到一絲回應。
「太陽穴上面有槍痕,右手上還握著手槍!」毛利小五郎打量著崛越由美的屍體,神色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莫非由美是自殺?」
他的話語裡,既有疑惑,又有對這殘酷猜測的難以接受,仿佛在試圖從這混亂的線索中找到一絲合理的解釋。
「這個槍?」
在他思索之際,站在門外的柯南,似乎是發現了什麼關鍵線索,神色驟然變得嚴肅而專注,「叔叔,你說它會不會就是那個搶銀行的搶匪用的那把槍啊?」
他的聲音清脆卻堅定,在這壓抑的氛圍中,如同一聲驚雷,瞬間打破了眾人的沉思。
聽到這話,毛利小五郎錯愕地回過頭,眼神中滿是震驚與疑惑:「你說什麼?」
他的聲音因為驚訝而微微拔高,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說罷,他急忙低下頭,雙眼緊緊盯著崛越由美手中握著的那把手槍,那眼神仿佛要將這把槍看穿。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他越發覺得那把手槍似曾相識,仿佛在記憶的深處,有一個模糊的影子與之重迭。而且,這種熟悉感異常強烈,仿佛就在不久之前,他曾親眼見過這把槍。
不,不是仿佛,而是他的確親眼見到過這把槍!
在他和崛越由美這位老同學偶遇之前的時候!
「這把槍,的確是史密斯威森M439!槍身上面還有疑似撞到東西的痕跡。」毛利小五郎聲音低沉沙啞,面色沉重,「而且,由美當天也在現場!」
回想著之前偶遇這位老同學的場景,每個細節在腦海中不斷放大,他的神色愈發凝重,像被迷霧籠罩,卻又在迷霧深處隱隱瞥見真相的曙光,「這麼說,由美是一開始就打算這麼做,才會把這把槍撿走的?」
他的話語中,既有對自己推理的肯定,那是多年偵探生涯練就的敏銳直覺與邏輯判斷,又飽含對好友複雜內心的深深嘆息,仿佛能感受到她內心深處那些不為人知的痛苦與掙扎。
得出這個結論後,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緩慢,仿佛每一個字都承載著千斤的重量:「如果真是這樣,也就是說,她早就計劃好在同學會上自殺了!」
這話像一塊沉甸甸的石頭,狠狠壓在眾人的心頭,讓大家都陷入長久的沉默與思索之中,仿佛時間都為這一刻而停止。
大村淳瞪大雙眼,滿臉寫著不可置信,聲音因震驚變得尖銳,劃破這壓抑的寂靜:「這……這不會吧?這怎麼可能?」
他似乎在拼命抗拒這個殘酷現實,試圖從這混亂的思緒中找到一絲破綻,證明這一切都只是一場荒誕噩夢,夢醒後自己的這位老同學還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還能像從前一樣談笑風生。
綾城行雄也一臉茫然,眉頭擰成死結,滿臉困惑,聲音里,滿是對自己老同學行為的不解:「這是為什麼啊?由美她沒有理由啊!」
綾城紀子雙手猛地捂住臉頰,晶瑩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從指縫間潺潺滑落,宛如斷了線的珠子。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顫抖得厲害,仿佛隨時都會被悲傷的洪流淹沒:「由美她一直都是個很開朗的人啊,怎麼會突然……一定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逼得她走投無路了。」
她的眼神中滿是悲傷與憐惜,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過去,那些與由美共度的歡樂時光一一浮現,好友燦爛如陽光的笑容還歷歷在目,可如今映入她眼帘的卻是對方冰冷僵硬的屍體。
這強烈而又殘酷的反差,讓綾城紀子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這個令人心碎的事實,心中滿是無盡的悲痛與惋惜。
綾城行雄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顫抖的情緒,試圖讓聲音鎮定一些:「我們之前一起聚會的時候,她還興致勃勃地計劃著下次旅行呢,怎麼會突然選擇這條絕路……」
他的目光空洞地落在遠方,仿佛還沉浸在那些美好的回憶里,眼神中滿是對過往的留戀與對現實的抗拒。
那些一起談天說地、暢想未來的畫面還在腦海中不斷翻騰,他實在難以相信,那個鮮活的由美,竟變成了眼前這冰冷的模樣。
大村淳眉頭緊鎖,焦慮地來回踱步,突然停下腳步,像是想到了什麼,聲音帶著一絲懊悔與自責,近乎哽咽:「明明之前由美還說出那些不想活了的傻話,偏偏我還以為她只是隨口抱怨、情緒不好,壓根兒沒當回事。還在這兒開開心心聚會,要是我能早點發現她狀態不對,多關心關心,也許……」
他的話語戛然而止,臉上滿是痛苦與自責,仿佛在狠狠埋怨自己的粗心大意,沒能在好友最需要的時候伸出援手。
毛利小五郎望著崛越由美的屍體,眼眶漸漸泛起紅,像是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聲音也帶上了明顯的哽咽:「由美,你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啊……」
回想起過往的點點滴滴,雖說平日裡他總是對崛越由美那些任性自我、不顧他人感受的行為感到無奈,甚至偶爾還會心生厭煩,可再怎麼說,他們也是相識相知了整整十幾年的老同學。那些一起度過的青春歲月,課堂上的嬉笑打鬧、偷偷傳紙條,畢業後的一次次聚會,分享著生活的喜怒哀樂,樁樁件件,都承載著他們之間深厚的情誼,是歲月也無法磨滅的珍貴記憶。
此刻,望著曾經的老同學那鮮活的生命變得這般冰冷、毫無生氣地躺在自己的眼前,毛利小五郎的內心像是打翻了調味瓶,五味雜陳,滿是悲戚和悵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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