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求月票!)
第611章 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求月票!)
「你說得沒錯,現在確實不是最好的時機。」
聽到自己男朋友的話,毛利蘭輕輕嘆了口氣,那聲嘆息里滿是無奈與悵惘。她緩緩點了點頭,髮絲隨著動作輕輕擺動:「那就再等等吧,等他冷靜下來,我們挑個恰當的時機,心平氣和地坐下來好好聊聊,把一切都攤開來說清楚。」
白夜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他輕輕拍了拍毛利蘭的手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鹿:「放心吧,小蘭,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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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是最神奇的治癒師,它會沖淡所有的痛苦,也會治癒一切傷痕。」
毛利蘭點了點頭,重新靠回白夜的肩膀,可她的內心卻依舊像波濤洶湧的海面,無法完全平靜。
十幾年的相處,她太了解柯南——或者說工藤新一這個青梅竹馬了,對方骨子裡就是個堅韌不拔、執著到底的人。
對方的倔強和執著,曾經在無數個艱難困境中支撐著他,讓他一次次化險為夷,也正是這些特質,讓他成為了她曾經最為欣賞和欽佩的人。
可時過境遷,如今這份執著卻讓她感到了絲絲擔憂與不安。
她不由自主地在腦海中勾勒出柯南絕望的神情,越想越害怕,她實在擔心自己的這位青梅竹馬在被情感逼入絕境時,會失去理智,走上極端,對她家男朋友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這樣想著,她下意識地閉上雙眼,在心中默默祈禱:新一,希望你能早日放下這份執念,走出這片陰霾,找到真正屬於你自己的幸福……
……
「咳咳……」
不知過了多久,毛利小五郎輕咳一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那個……時間不早了……」
看著緊緊依偎在一起的兩人,毛利小五郎的臉上像是打翻了調味瓶,各種情緒交織,複雜得難以言表。
作為父親,看到自己的女兒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他的內心深處無疑是欣慰的。
可一想到自己含辛茹苦養大、捧在手心疼愛的寶貝女兒,就這麼被眼前這個叫白夜的小子「拐走」了,一種難以名狀的酸澀與彆扭,就像不受控制的藤蔓,悄然爬上心頭,讓他渾身都有些不自在。
他下意識地撓了撓頭,動作裡帶著幾分不自在,語氣中帶著幾分強裝的爽朗說道:「我們也別光站在這兒了,走,綾城,中道,一起去喝一杯,慶祝慶祝?!」
話落,他看向其他人的眼神里滿是期待,似乎想用一場熱鬧的聚會,來緩解此刻微妙的氛圍。
聽到毛利小五郎的提議,站在一旁的綾城行雄微微愣了一下,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邀約打了個措手不及。不過,他很快便回過神來,臉上浮現出一抹恰到好處的溫和笑容,然後他邁著優雅的步伐向前一步,語氣謙遜卻又飽含熱情地說道:「這主意聽起來實在太棒了。小五郎,你這寶貝女兒找到了好歸宿,今晚可得好好宰你一頓,不醉不歸!」
「小五郎,恭喜你喜得良婿!」
中道和志嘴角一勾,輕輕轉頭,看向滿臉幸福的毛利蘭和白夜,眼神里滿是真誠的祝福:「還有,小蘭,白夜,願你們往後的日子,如春日繁花,燦爛且甜蜜,幸福永遠相伴。」
毛利蘭聽到這話,從白夜的懷裡輕輕抬起頭,臉上還殘留著未褪去的紅暈,她略帶羞澀地笑了笑,輕聲說道:「謝謝綾城叔叔,中道叔叔,謝謝你們一直以來的照顧。」
她的聲音輕柔,帶著幾分甜蜜與感激,眼神里閃爍著幸福的光芒。
白夜輕輕攬住毛利蘭的腰肢,微微頷首,向著綾城行雄和中道和志回以一個禮貌有加的微笑:「能得到兩位長輩的祝福,我們倍感榮幸。今天這頓,各位,一定要不醉不歸。」
說話間,他緊緊握住毛利蘭的手,那力度仿佛在向整個世界堅定宣告他們的幸福,任誰也無法將他們分開。
毛利蘭美眸流轉,眼波里滿是愛意,滿含深情地握緊了白夜的手,似乎是在回應他無聲卻又深沉的誓言,這一刻,他們的心意相通,無需言語。
毛利小五郎看著女兒和未來女婿的甜蜜互動,心中那股子酸澀漸漸被欣慰徹底取代。他走上前,拍了拍白夜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小蘭就交給你了,可不許欺負她哦!」
白夜認真地點頭,目光堅定:「放心吧,毛利大叔,我會用生命去守護小蘭,絕不讓她受半點委屈的。」
綾城行雄和一旁的綾城紀子對視了一眼,眼神交匯間,默契十足,臉上都浮現出一抹會心的笑意。
綾城行雄感慨道:「看到年輕人這般幸福,還真讓人羨慕。」那語氣里,有對青春愛情的嚮往,更有對這份美好感情的祝福。
綾城紀子輕輕點頭,附和道:「是啊,真心希望他們能一直這樣走下去。」
說著,她又看向毛利小五郎,笑著說:「小五郎,以後看來你要多了個孝順你的人啦。」
毛利小五郎佯裝嚴肅,哼了一聲:「哼,白夜這小子敢不孝順我,看我怎麼收拾他!」
不過,話雖然這樣說,但他嘴角那一抹怎麼也藏不住的笑意,卻是暴露了他的真實想法。
顯然,對於白夜這個未來女婿,他打心底里感到無比滿意。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歡聲笑語不斷,氣氛愈發融洽。
看到這溫馨熱鬧的一幕,在一旁的崛越由美抿了抿嘴,原本上揚的嘴角微微下垂,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和苦澀,不過很快又恢復成那副招牌式溫柔模樣,「我說你們啊,這麼大的喜事,怎麼能少了我呢?怎麼著也得帶上我一起慶祝慶祝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肘輕輕撞了撞毛利蘭,臉上掛著看似熱情溫柔的笑容,可那笑容卻像一層薄薄的面具,沒到達眼底,旁人也難以察覺其中深埋的複雜情緒。
毛利蘭微微一愣,隨即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真誠回應:「當然啦,崛越阿姨,你能來我們可太開心了!」
能得到這些長輩們的祝福,對於她來說,無疑是這場幸福中最溫暖的註腳。
因為,這些祝福不僅是對她和白夜感情的肯定,更是對他們未來生活最美好的期許,也讓她對未來充滿了憧憬與嚮往。
白夜深深的看了一眼臉上堆滿看似熱情又溫柔的笑容的崛越由美,微微皺了皺眉,那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警惕,然後不動聲色地將毛利蘭往自己身邊拉了拉,他臉上雖禮貌地對崛越由美笑了笑,卻未發一言。
因為,他總覺得崛越由美周身散發著一種怪異的氣場,可一時半會兒又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綾城行雄和綾城紀子下意識地對視一眼,目光交匯的瞬間,彼此眼中都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疑惑。
他們與崛越由美相識已久,對她的性格和為人再熟悉不過。可眼前這位老同學如今的情緒起伏卻異常明顯,像是被一層厚重的陰霾籠罩,全然沒了往日的開朗與活力,整個人也仿佛被一層神秘的陰影包裹,散發著一種陌生而又讓人不安的氣息。
但出於禮貌,兩人不好過多追問,只是微笑點頭,權當是打了招呼,可心中的疑惑卻如藤蔓般悄然滋生。
就在眾人沉浸在這溫馨歡樂的氛圍中,準備啟程,前往附近的居酒屋好好慶祝一番時,中道和志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事情,微微皺了皺眉頭,清了清嗓子說道:「我說你們啊,這麼大的喜事,是該慶祝不假,但你們是不是忘了,小蘭和白夜還都是未滿二十歲的孩子,屬於未成年人,還有柯南那小鬼,到現在都不見人影,總不能我們幾個大人,丟下他們幾個不管,自顧自的去居酒屋喝酒吧?」
日本的未成年人是不能喝酒的,日本在1925年制定了《禁止未成年人飲酒法》。據該法規定,未滿20歲的未成年人(日本規定20歲以下屬於未成年人)不得飲酒,其父母或監護人有制止未成年子女飲酒的責任,商店、飲食店不得向未成年人提供酒類。
這一規定是基於對未成年人身體和大腦發育的考慮,因為大腦的重要器官通常到20歲時才發育成熟,在此之前飲酒可能會對腦神經細胞造成破壞,影響日常生活,並增加肝硬化、腦萎縮等風險。
2000年日本又為這部法律追加了一項處罰:向未成年人出售酒類的商店、飲食店,其營業人員或業主要受到最高50萬日元的處罰。
換句話說,在日本,未滿20歲的人飲酒是違法的,不僅未成年人本身會受到法律的約束,其父母或監護人以及商家也有監督的責任。給未成年人提供酒類的商家除了罰款外,也可能被吊銷酒類產品營業執照。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頓了一下,提出了一個新的補充建議,「我看啊,不如我們先去打桌球放鬆放鬆吧?」
「至於慶祝小蘭和白夜在一起這種大喜事,等到他們兩人結婚的時候,再開懷暢飲,那才叫痛快!」
喝酒什麼的,可是很容易誤事的。
而且,要是所有人都去喝酒了,那他精心謀劃的計劃可就要全泡湯了。
毛利小五郎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不好意思地說道:「哎呀,瞧我這記性,一高興就把這重要的事兒給拋到腦後了,中道你考慮得可真周全!打桌球也不錯,正好我也很久沒活動活動筋骨了,手都痒痒了。」
他家小蘭和白夜可是這場慶祝活動的核心人物,這麼重要的日子,要是把他們兩個主人翁撇下,那這慶祝還有什麼意思?
還有柯南那個小鬼頭,好奇心重得能衝破宇宙,鬼點子又多,平日裡有人盯著都不消停,活脫脫一個小麻煩精,三天兩頭就鬧出點讓人頭疼的么蛾子。
這要是沒人管束,由著他撒歡兒,保不准就捅出個天大的婁子,到時候他這個當監護人的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毛利小五郎想到這兒,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嘴角耷拉得都快貼到下巴了,眉頭更是緊緊擰成一個「川」字。
和柯南相處了這麼長時間,他可太清楚對方這個『熊孩子』的「威力」了。
之前就因為這小鬼好奇心爆棚,三番五次誤打誤撞的攪進各種稀奇古怪的案件里,雖說每次都能化險為夷,可那過程簡直像在刀尖上跳舞,那叫一個驚心動魄,驚險刺激得讓他這個久經沙場的偵探都忍不住焦頭爛額,心力交瘁。
他可不希望今天這麼難得開心的日子,等慶祝完回去,迎接自己的卻是一堆爛攤子,那可就太糟心了。
毛利蘭嘴角上揚,露出甜美的笑容,眼睛彎成了月牙,眼神里滿是期待:「好呀,我也好久沒和大家一起打桌球了,想想都覺得興奮,肯定特別有意思!」
白夜不動神色的抬眸輕瞥了一眼提出這個建議的中道和志,然後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的笑意,輕輕點頭表示贊同:「我聽大家的,打桌球放鬆放鬆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綾城紀子一聽打桌球的提議,眼中立刻泛起了興致勃勃的光芒,可隨即又想起傍晚的約定,臉上浮現出一絲猶豫,輕聲說道:「可是,傍晚的時候,我們不是說好了,還要去看煙火的嗎?」
打桌球雖然有意思,但要是錯過了難得的煙火大會,那就實在是太可惜了!
綾城行雄輕輕拍了拍妻子的肩膀,臉上帶著讓人安心的笑容,語氣篤定:「放心吧,煙火大會要在六點種才開始放!」
中道和志連忙附和,微微抬起下巴,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語氣篤定:「沒錯,我們還有三個小時的時間,只要在六點之前結束就行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趁著幾人不注意,偷偷瞄了一旁的時鐘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和冷色,似乎是在謀劃著名什麼,卻又迅速恢復如常,讓人難以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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