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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相侵相礙一家人!(求月票!)

  第510章 相侵相礙一家人!(求月票!)

  「財城勇夫!!!」

  這名字仿若一道驚雷,炸響在旗本家眾人耳畔,剎那間,眾人臉上皆驚現錯愕之色,那神情仿佛聽聞了什麼塵封多年、足以撼動家族根基的隱秘一樣。

  看到這一幕,毛利小五郎眨了眨眼睛,走到旗本北郎面前,好奇的問道:「她剛才說的財城勇夫是誰啊?」

  旗本北郎的視線緩緩移向小武,語調低沉,似在揭開一段不堪回首的往昔:「哦,就是十年前被爸爸奪走公司,因而自殺身亡的財城產業的董事長。聽說呢,一年之後,他的妻子也因為生病而過世了。唯一的兒子就被送到了孤兒院裡去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後來,後來那個孩子,應該就是小武了。」

  本來他是不知道財城勇夫的兒子到底是誰的,但現在在聽到自己妻子的那一番話後,他要是還不明白,那就實在是太笨了。

  旗本夏江美目圓睜,死死地盯著旗本武,那眼神中滿是震驚與惶惑,櫻唇微顫:「這是真的嗎?小武?小武……」

  旗本武咬了咬牙,承認了自己的身份,「沒錯,我就是財城勇夫的兒子,財城武彥。」

  事已至此,他再怎麼否認,也是徒勞了。

  既然如此,還不如坦然面對一切。

  這話一出,旗本夏江的內心似被風暴席捲,五味雜陳。

  看著傷心欲絕的旗本夏江,旗本武神色慌張,試圖為自己辯解,「可是……我……我……我是……」

  毛利小五郎目光如鷹隼般鎖定小武,言辭犀利的說出了自己的判斷,「你為了替父親報仇,所以才接近夏江,混入旗本家,然後呢,再等待適合的時機下手。就在今天晚上,決定下手殺他!」

  「不!不是這樣的!不,我沒有殺人!」

  旗本武的怒吼如困獸之鳴,在這壓抑的空間中迴蕩。

  只是,此時的旗本夏江已被悲傷淹沒,根本聽不進任何解釋。

  「嗚嗚嗚……」

  越想,旗本夏江越傷心,淚水忍不住從眼眶流下,終於,她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悲傷,捂著臉,轉身向著遠方奔逃,似乎是想要逃離這個傷心的地方……

  「夏江……」

  見狀,旗本武剛想追過去,卻是被眼疾手快的旗本祥二一把攔住了。

  旗本祥二面色冷峻,聲音中透著徹骨的冰冷,冷冷道,「小子,我本來還以為,你是個很有骨氣的男子漢,算我看走了眼!」


  「沒有殺人?」

  旗本龍男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冷哼道:「哼,現場有你的胸花,事跡敗露了吧。」

  就算某個贅婿真沒有殺人,今天他也要把殺人的罪名對方的身上,不然的話,他們幾個豈不是會背上殺人的嫌疑?

  旗本武雙目怒睜,額頭青筋暴起,為自己的清白爭辯道,「我不知道花為什麼會掉在那裡。」

  看著那群還在爭吵著的旗本一家人,白夜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對著一旁的毛利蘭說道:「小蘭,你跟著過去看看,別讓夏江小姐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傻事來。」

  說到這裡的時候,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事情,白夜,「不,還是我親自去吧,小蘭你在這裡,保護毛利大叔他們,別讓兇手有機會傷害他們。」

  「嗯,好。」

  毛利蘭神色凝重,堅定地點頭。

  兇手現在或許正在暗中虎視眈眈,伺機而動,她的爸爸雖然擅長柔道,但畢竟被酒精麻痹多年,身手大不如從前了,再加上兇手的身份不明,一個不慎,很容易遇到什麼危險。

  至於她那位青梅竹馬,現在更是一個小孩子,完全沒有什麼自保之力。

  在這種情況下,也只有她這個空手道冠軍,能承擔起保護眾人的重責了。

  在白夜趕去安慰旗本夏江的時候,柯南卻是在門外的地板上發現了新的線索。

  「門外的地板,有被擦拭過血跡的樣子?」

  柯南蹲下身子仔細查看了一番,隨即抬起頭,向鈴木管家問道:「請問一下,那朵花的確是掉在這裡的嗎?」

  鈴木管家頷首,神色篤定:「的確是掉在那的。」

  他雖然上了年紀,但還沒有糊塗到連東西掉在哪裡都分不清的那種程度。

  「麵包屑?」

  柯南仔細查找著,突然在血液中發現似乎有什麼異物夾雜在裡面。

  定睛一看,赫然是一團麵包屑。

  血裡面竟然會有麵包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滿心疑惑,追問道:「鈴木管家,我想請問一下,今天婚禮上的料理部分有麵包嗎?」

  鈴木管家的目光下意識地投向旗本祥二,緩緩答道:「當然有了,因為那是法國料理,這是經營法國餐廳的祥二少爺他呀,堅持要這麼做的。」

  柯南眨了眨眼睛,繼續問道,「大家都有吃麵包嗎?」

  鈴木管家微微俯首,在柯南耳邊小聲說道:「嗯,除了老爺之外。」

  「老爺他呀,最討厭吃西餐了,尤其是麵包啊,他說一看到就想吐。」


  柯南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光亮,仿若在黑暗中捕捉到了一絲曙光,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語道:「那祥二少爺掌廚的時候,是用自己的刀具是嗎?」

  鈴木管家點點頭,「對啊,那都是他的寶貝呀。」

  邊說著,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慈愛,輕輕摸了摸柯南的小腦袋,「乖,聽話,一個小孩子家別管這麼多。」

  柯南乖巧的應了一聲,「嗯……」

  ……

  「砰……」

  「你就好好的待在倉庫里反省反省吧!」

  隨著一聲巨響,旗本祥二面色陰沉的將旗本武狠狠推進一間倉庫的封閉室,關了起來。

  「開門,讓我出去!」

  旗本武在黑暗的囚室中瘋狂地捶打著門,怒吼聲中滿是絕望與不甘,「快放我出去,我沒有殺人,不是我!」

  旗本龍男對其呼喊置若罔聞,直接迅速鎖上那沉重的門鎖,那「咔嚓」一聲,似是旗本武命運被囚禁的宣判。

  鎖好門後,旗本龍男臉上掛上了一抹勝利者的嘲諷,「你這個殺人兇手,等船明天一到東京,就立刻去送你去吃牢飯,早點做心理準備吧。」

  抬眸看了一眼冷笑連連的旗本龍男,旗本秋江蓮步輕移,眼神中透著冷漠與得意,對著毛利小五郎說道:「動機跟證據都已經很充分了吧,大偵探。」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毛利小五郎的神色有些嚴肅,「動機是很明確。」

  「如果能夠找出作案用的兇器,再對比他的指紋,就能確定他是兇手了。」

  不然的話,要是只有動機,卻沒有直接證據,間接證據的證據鏈也不充分,再加上,旗本武自己也不承認罪行,那麼,到時候,法官是沒辦法判定旗本武謀殺罪名成立的。

  ……

  「您的果汁。」

  「謝謝。」

  眾人懷著各異的心思,再次踏入餐廳。

  鈴木管家則是如往常般忙碌,為眾人端來飲料和果汁。

  「小傢伙,你的。」

  「謝謝你。」

  打量了一下四周,旗本秋江的目光落在悠然自得喝著果汁的旗本麻里子身上,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愉悅,那笑容中帶著幾分幸災樂禍:「我們的運氣真好耶,姑媽,多虧了小武把爺爺給殺了,那麼有關遺產的事,他就再也插不上手了,不是嗎?」

  旗本麻里子端著精緻的杯子,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得意忘形的笑:「是啊是啊,如此一來,旗本集團就是屬於我老公的啦。」


  說著,她將目光投向了坐在對面的旗本一郎的身上,眼神中滿是貪婪與期許,「而一郎也可以好好的在繪畫上面一展長才,最後旗本集團就是屬於你的了。」

  旗本一郎面露難色,聲音微弱得如同蚊蠅嗡鳴:「我……我不要啊,媽媽,我不要。」

  「餵……」聽著他們的對話,旗本龍男心中的怒火如火山噴發,一臉的不爽的咂了咂舌:「我說怎麼著,難不成你們想獨吞爺爺的財產?」

  好傢夥,旗本集團屬於你老公,還有你兒子?那我們怎麼辦?

  你該不會是想著讓我們幾個空手而歸吧?

  旗本麻理子回道:「不用擔心,我當然不會忘記,分給你們一些的。」

  眼看著她們越說越過分,旗本祥二眉頭緊皺,面露不忍與不滿的呵斥道:「姐,這樣子不太好吧,爸爸剛剛才過世,你們就在這裡討論遺產。」

  旗本麻里子冷笑一聲,那笑聲中滿是不屑與鄙夷,「哼,你少在那裡裝模作樣了。」

  現在出來裝好人了?呵,也不看看自己干不乾淨!

  「我告訴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了要開店,還偷偷跑去跟爸爸借錢,反而被爸爸狠狠的罵了一頓,我說的沒錯吧。」

  看著被自己說的啞口無言的旗本祥二,旗本麻里子臉上的嘲諷之色越發的濃厚,「你不是也很需要用錢嗎?就開心一點吧。」

  就在這時,一旁的鈴木管家突然開口,打斷了幾人的談話,也給旗本麻里子等人帶來了一個讓他們如遭雷擊、心情瞬間墜入冰窟的驚天消息。

  「對不起,有件事呢,得稟報讓各位知道。老爺為了以防萬一,有關財產的事,在很早之前就已經立好遺囑了。」

  他的話語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旗本麻里子等人心中熊熊燃燒的貪婪與紛爭之火,讓他們再也淡定不起來了。

  原本喧鬧的餐廳也是瞬間鴉雀無聲,眾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仿佛被抽走了靈魂。

  「你說什麼?」

  旗本麻里子率先打破沉默,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與難以置信。

  「我想近幾天就會在總公司宣布了。」

  鈴木管家的話如同死神的宣判,在這寂靜的餐廳中迴蕩。

  一時之間,旗本家眾人的臉色精彩紛呈,有震驚,有憤怒,有絕望,有不甘。

  「那……那難不成……」

  旗本龍男的聲音也失去了往日的囂張,變得乾澀沙啞。

  「財產全部歸……」

  這話一出,旗本家眾人頓時臉色大變。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們這些人或多或少,都和自家老爺子不對付。

  而某位老爺子,也不怎麼喜歡他們。

  與老爺子之間的嫌隙猶如鴻溝,難以逾越。

  就算對方真立下了遺囑,也不可能,會考慮他們這幾個與老爺子之間的嫌隙猶如鴻溝,難以逾越的不肖子孫。

  換句話說,如果對方真立下了什麼遺囑,決定旗本集團,那麼,毫無疑問,那個繼承人選只有對方最疼愛的孫女……

  「夏江!」

  鈴木管家微微點頭,神色平靜,肯定了他們最不願面對的猜測:「是的,旗本集團將交由夏江小姐來管理,遺囑上是這麼寫的。」

  旗本麻里子呆若木雞,眼神空洞,仿佛靈魂出竅,顯然難以接受這突如其來的噩耗,「這這……這怎麼可能!」

  旗本龍男則如被激怒的狂獸,緊握的拳頭咯咯作響,惱羞成怒地咆哮:「可惡啊,得不到半毛錢,那我跟秋江結婚又有什麼意義啊!」

  竹籃打水一場空,這樣的事情,讓他如何能夠接受!

  聽到這話,旗本秋江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燃燒著憤怒與羞辱的火焰:「你……你說什麼呀你!難道你是為了爺爺的遺產,才跟我結婚!」

  旗本龍男毫不掩飾心中的厭惡,冷笑出聲,「一點也沒錯,要不然誰會跟你這個潑婦結婚啊!我神經病啊我!」

  旗本夏江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屈辱,不顧形象的破口大罵了起來,「什麼?你這個一無是處的傢伙!整天好吃懶做,混吃等死,早晚餵狗!」

  二人的爭吵迅速升級,如兩隻斗紅了眼的公雞,互不相讓。

  「好了,都別吵了!」

  毛利小五郎見勢不妙,急忙衝上前去,好不容易,才將他們夫婦二人分開。

  「如今這局面已是混亂不堪,我看,大家還是先各自回房休息休息,冷靜一下吧!」

  「哼……」

  冷哼了一聲,旗本秋江和旗本龍男兩人雖滿心不忿,但在毛利小五郎的強勢介入下,也只能暫時作罷,然後帶著一肚子的火氣,和眾人陸續返回了各自的房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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