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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開萬道玄門!再『收徒』兩全其美

  第119章 開萬道玄門!再『收徒』-兩全其美

  自爆玄門、自絕後路~

  縱然方才算是危急關頭,正常修士也必然不可能那般果斷。

  畢竟,身邊還有兩個『真·道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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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為苟道中人,她不可能猜不到自己兩人還有手段,但卻依舊如此果斷自爆玄門,顯然有問題。

  何況,她運功之時,玄門竟然會發光,如同燈泡一樣璀璨,這本就不正常!

  再則,陸鳴初見時就發現她很強!

  尤其是肉身,早已超越普通玄門修士不知多少倍了。

  就好似···

  被肉身玄門滋養過好些個輪迴。

  但這顯然不正常。

  開肉身玄門時的確會滋養肉身,但怎麼看能來回滋養許多次?也就是第一到第九道玄門,強化一個來回而已。

  可她的肉身···

  卻是比普通修士滋養『十個來回』更強出許多。

  怕是得接近『二十個來回』了。

  這非但有問題,還是大問題!

  陸鳴將這些疑點結合,已然大致猜到原因。

  到此刻,卻是徹底確信了。

  在韓立震驚的目光中,陸鳴輕笑道:「果然,你很特殊,竟然可以重開玄門,哪怕該玄門已經自爆。」

  「而且,你的玄門,似乎每自爆一次,都比之前更強一分?」

  「依我看,你之前也沒少這麼幹吧?」

  「但這太過特殊,伱不敢讓人知曉,所以一直戴著這古怪面具,怕別人認出你來,知曉你自爆玄門之後,還能重修,從而被人關注,可對?」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面具女子輕嘆:「你說的不錯,但,我之前可從未讓人發現過,自己自爆玄門之後還能重修。」

  「哦?!」

  陸鳴詫異。

  「如此說來,你並非故意泄露?」

  「也是,畢竟都是苟···咳,都是同道中人,你沒理由自動泄露。」

  「換言之,你的玄門自爆之後,竟然還能自行恢復?!」

  「水到渠成罷了,我的肉身越來越強,到這個程度,已然控制不住了。至少第一道玄門,在我自爆之後一炷香時間內,便會自行恢復、重開。」


  她輕嘆:「若是以往,自爆之後我會立刻遠遁,畢竟被任何人發現,我都會陷入各種麻煩,甚至是生死危機之中。」

  「但這一次···避不開。」

  「而且我也沒想到,身為『同道中人』,你竟然會帶上我一起跑路。」

  她面具下的雙眸盯著陸鳴,感激之餘,卻也有些無奈。

  若是沒帶上自己一起跑,自己的秘密便不會被發現。

  可···

  她總不能怪陸鳴帶自己逃命吧?

  人家最多是好心辦壞事,且還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

  嗯,應該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吧?

  她無奈道:「我生來體質特殊,也沒有任何奇遇,這是屬於我的詛咒,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突破第二境。」

  「窮其一生,也只能在第一境徘徊,做一個不算修士的小修士而已。」

  「雖然有此特性,但也遠遠威脅不到兩位。」

  「所以,懇請兩位道友替我保守秘密。」

  「我知道,在仙武大陸、在修士之間,感情最是廉價,但還請看在我等也算同生共死的前提下···」

  「拜託了。」

  韓立聞言,震驚之餘,格外驚奇:「竟然還有這種『詛咒』?」

  「也不算是詛咒吧。」

  面具女子苦笑:「我也說不好,反正,就是無法突破第二境,到如今,我已三百餘歲了,卻仍然是第一境修士,我想,已經足以說明很多問題。」

  「至少,我不曾騙人。」

  「所以···」

  「兩位道友,能否放小女子一條生路?」

  韓立當即面色一正:「我韓立,在此立下道心誓言,絕不透露兩位今日之事,否則便被夢魘纏身、心魔爆發、含恨而終。」

  「嗯···」

  韓立不說,關我丘永勤什麼事?

  亦或者應該說,你該慶幸在此的並非歷飛羽,否則,高低得將你拿下研究一番。

  畢竟···

  『自爆』之後竟然還能恢復,且恢復之後甚至會變的更強,這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聽到他立下誓言,面具女子鬆了口氣,可憐巴巴望向陸鳴。

  後者笑了笑,帶著玩味之色,上下打量著她,道:「倒也不是不行,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


  「你休想!」

  面具女子頓時變色,並一把抓住自己領口衣物:「我就是死也不會從了你!」

  「之前在坊市便發現你的眼神不對,一直在偷瞄···果不其然,你想要采陰補陽!!!」

  陸鳴一愣:「???」

  好傢夥!

  自己什麼時候想采陰補陽?

  何況,我也不會啊!!!

  但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采陰補陽,應該挺舒服才是?

  他搖頭一笑:「你誤會了,坊市之中,我的確是在打量你身段,但那也只是因為我欣賞而已。」

  「而且,我是光明正大的看,絕非偷瞄!」

  「單純的欣賞,也沒有其他心思。」

  「至於此刻我所謂的要求,也沒你想的那般齷齪,只是···」

  「要你之後聽我講一個故事,僅此而已。」

  「在那之後~」

  「無論你是去是留,只要你不招惹於我,我便不會對你出手。」

  「甚至,我還可保證,韓立道友也不會對你出手,如何?」

  韓立眉頭一皺。

  這話···

  是在點自己?

  莫非,他知曉自己的真實身份?!

  該死!

  韓立人都麻了,卻也不敢輕舉妄動。

  「我如何能信你?」

  面具女子有些遲疑。

  「懷疑是應該的,但你想想,若是我想要做些什麼,以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你可能反抗?」

  「何須你同意?」

  陸鳴懶得慢慢交流。

  直接把話說死。

  一聽這話,面具女子沉默。

  「對了,還沒自我介紹。」

  陸鳴笑了笑:「在下陸鳴。」

  「陸鳴道友?!」

  韓立一愣,隨即麻了。

  陸鳴他知道啊!!!

  另外六個吉祥物都跟他說了,前些日子,一個叫陸鳴的劍修幫了攬月宗大忙呢!

  只是···

  這看起來也不像劍修啊!

  「莫非韓立道友認識我?」

  陸鳴看向他,似笑非笑。


  韓立:「···」

  「額,那倒不是,只是知曉道友名諱之後,甚是激動、甚是激動啊!」

  他暗道好險。

  險些暴露身份。

  還不知道眼前之人是不是那個陸鳴呢!

  仙武大陸如此龐大,同名同姓之人多如牛毛,萬一不是呢?

  何況,自己如今的身份可非丘永勤,也非攬月宗弟子。

  不可暴露!

  「哦,何至於此?」

  陸鳴再度微笑,而後看向面具女子:「如今,我們二人都已自報名諱,且做出保證,倒是道友你,非但不曾介紹自己,還帶著面具···」

  女子微微遲疑,隨即摘下古怪面具,露出一張令人驚艷的臉龐。

  三千青絲如瀑,眉心一點硃砂閃耀。

  那紅潤的雙唇,令人垂涎。

  就容顏而論,要說其完美,那不至於。

  但至少也是九點八分,若是放在凡人世界,必然是禍國殃民的紅顏禍水。

  最為重要的是,她才第一境而已,未入第三境,無法『捏臉』,換言之,這一切,都是純天然的!

  如此容貌,搭配其完美身材···

  此刻,陸鳴頗為感慨。

  他突然有些理解周幽王為何因博褒姒一笑而點燃烽火台了,也知道那些帝王為何沉迷女色不願早朝。

  咳。

  可惜,自己終究不是沉迷於女色之色。

  此等美色,欣賞便好。

  如有機會,拿下也無妨。

  但,一切都得建立在你情我願的基礎之上。

  強迫,不至於管不住自己褲襠里那幾兩肉。

  當舔狗?那更不行。

  至於道侶什麼的···

  陸鳴沒有過這方面的想法。

  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

  不過···

  沒有道侶,卻不代表不近女色。

  又不是和尚,對吧?

  甚至,陸鳴以前看小說的時候,就非常反感一類主角-——假和尚。

  分明是個正常人、分明不是和尚,不用守戒律,卻偏偏比真和尚還和尚,就是不近女色。

  你說你不想被女人拖累,那你不要老婆、不要『女主』不就完了?


  你可以···你情我願的,對吧?

  甚至,哪怕你花點呢?勾欄聽曲怎麼了?

  插花弄玉又如何?

  否則陸鳴一直非常清晰。

  屬於自己的女主?

  沒有,那必然是沒有的。

  但女人~

  可以有。

  嗯。

  不過,這都是後話。

  只是此刻有感而發,有感而發~

  ······

  她紅唇開合,明眸皓齒,抱拳道:「季初彤見過陸鳴道友、韓立道友。」

  「季初彤?」

  「好名字。」

  韓立當即稱讚。

  陸鳴則是輕笑點頭:「原來是季初彤季道友。」

  「相逢是緣···」

  「這樣吧。」

  「韓道友,我贈你一些機緣如何?」

  韓立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是在趕自己走了,顯然,人家有話要對季初彤說。

  他連道:「在下突然想到自己還有急事要去處理···」

  「不急,不急,長者賜不敢辭,收下再走。」

  陸鳴扔給他幾塊玉簡:「拿去修煉吧,記住莫要外傳,否則,後果你不會想知道的。」

  韓立接住令牌,突有一種重若萬鈞之感,不由苦笑:「感謝道友,韓立明白。」

  他知道,這是『封口費』。

  自己若是敢亂說···

  而且,他可能知曉看穿了自己的偽裝,知曉自己的真正身份!

  這威脅,可不敢忽視啊。

  只是,若真能看穿自己的偽裝,那,他至少是第七境修為吧?

  畢竟,自己如今是第三境九重修為,而自己的偽裝之術可以讓高出自己三個大境界的修士都看不出端倪。

  所以,他是隱藏的大能者?!

  嘶!!!

  韓立當即開溜···

  陸鳴卻是暗自偷笑。

  妙啊~

  這東西給的,他絲毫不會懷疑吧?

  還得是自己啊!

  不過~~~

  他收回目光,看向季初彤:「朝陽初升,風景無限好,你我邊走邊聊,如何?」


  「我這個故事,有些長···」

  「聽陸道友安排。」季初彤點頭,也沒再戴上面具,亦步亦趨,與陸鳴並肩。

  「我這個故事~」

  「叫做《史上最強第一境》~」

  季初彤渾身一震,不由自主停下腳步,愣愣看向他,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

  莫非是在說自己?

  想要暗示自己一些什麼?

  「愣著幹什麼?」

  「不是說好了邊走邊聊麼?」

  「跟上,這故事啊,有些長。」

  陸鳴微微一笑。

  如何將季初彤拐到手,為自己所用,替自己『打工』?

  得先讓她看到希望啊!

  季初彤回過神來,收斂心神,立刻跟上,並聚精會神傾聽。

  ······

  另一邊,韓立悄然離去。

  一路上動用各種手段藏匿身形,到最後,卻還是不放心,又狡兔三窟一般找了數個山洞,並都留下一些痕跡,隨後用土遁術潛入地底,並弄出一個地下空間。

  而後布下陣法、隱匿自身一切波動、氣息,這才小心翼翼藏匿其中。

  「呼。」

  「這個陸鳴道友,太可怕了。」

  「也不知是否當初助本宗解圍的那位,若是,他於我有恩,若不是···也不知此人究竟是何來歷。」

  「不過,應當不是壞人。」

  「否則以他的實力若是要殺我,很輕鬆便可辦到,也無需還給『封口費』吧?」

  他取出陸鳴贈予的幾塊玉簡。

  隨意把玩、查看。

  在他看來,這些玉簡內記載的秘術必然是稀鬆平常之物,肯定算不得什麼。

  可當他仔細一看···

  懵了。

  「千變萬化之術???」

  「修煉到最高境界,便是第九登仙境存在,亦無法看穿虛實?!」

  「這!!!」

  「這堪稱變化、偽裝之道的『無敵法』啊?!」

  這是何情況?

  打發自己離去,並讓自己『住嘴』而已,難道不是應該隨便給點破爛意思意思便可?

  可他竟然給自己無敵法?!


  「咕嚕!」

  韓立咽下一口唾沫,隨即,看向剩下的幾塊玉簡:「第一個就是無敵法,剩下的,莫非也···不凡?!」

  他懷著期待,當即開始探查。

  片刻後,他雙目精光閃閃,整個人幾乎忍不住要崩起來。

  笑容,早已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臉上。

  「還有,剩下的這些···」

  「這些都是?!!」

  「雖然並非無敵法,但卻也極為厲害。」

  「尤其是這神劍御雷真訣,以劍訣天雷、以天雷加持劍訣,劍借天威,威力暴漲數十倍!這???!」

  「而且能隨手給出神劍御雷真訣這等高深劍訣,便說明,這的確是那位劍修陸鳴前輩。」

  「只是···」

  「這位陸鳴前輩,為何會如此待我?」

  用這個來當封口費?

  是陸鳴前輩瘋了,還是我瘋了?

  這些東西的價值太高了。

  不僅僅是千變萬化之術與神劍御雷真訣。

  其他玉簡之內的功法、秘術等,都是上上之選,雖然並非『無敵』,但卻也絕對是好東西,比自己所學,強出十萬八千里了。

  若是讓自己去遊歷、探索、發育,怕是十年甚至數十年都未必能得到這種好東西。

  可現在,他卻全部給自己了?

  東西是好東西。

  開心也是真開心。

  可回過頭來,韓立卻感到毛骨悚然。

  為什麼?!

  他為何要給自己?

  萍水相逢,雖然方才也曾一起經歷過一些事,但那對自己而言或許是生死與共,對陸鳴前輩而言,算的了什麼?

  他根本不用在意的!

  換言之,仍然只是萍水相逢。

  可是萍水相逢就給自己這些頂尖秘術???

  自己何德何能啊!

  「除非···」

  嘶!

  韓立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除非,對這位陸鳴前輩而言,神劍御雷真訣、乃至千變萬化之術都算不得什麼。」

  「只是打發我離去而已,隨手便給了。」

  「若是如此!!!」

  「那這位前輩的實力、來歷,只怕都遠超想像啊!」


  「哪怕是聖地大能,也沒有這般氣魄、這般大氣吧?」

  「莫非是···」

  「遊戲人間的隱士大能?」

  「登仙境強者?」

  「甚至是,真仙轉世重修?!」

  瞬間而已,韓立想了很多、很多。

  也成功將自己嚇住了。

  「不過,倒也還有一種可能,那便是陸鳴前輩手滑,給錯了?」

  「···」

  「但可能性不高,這等大能,怎麼可能給錯?」

  「···」

  捧著玉簡,他極為難受。

  在地洞中來回踱步,到最後,還是決定——練!

  無論是何緣由,這些功法、秘術都是極好的,豈有帶在身上卻不練之理?

  否則,萬一出現意外,自己因實力不足被仇家所殺,這些東西盡皆落入敵手,豈非為仇家做嫁衣麼。

  但若是練了這些功法、秘術,便不一定了啊!

  「何況,這千變萬化之術太厲害了。」

  「有了它,便無任何人可以看穿我的真實身份!」

  「攬月宗丘永勤是我。」

  「救苦救難的韓立是我。」

  「殺人放火的歷飛羽,同樣是我!」

  「但,無人能夠得知。」

  經過一系列心理活動之後,韓立徹底放下執念,開始修行千變萬化之術。

  提升實力固然重要無比,但,徹底穩住自己的身份,卻也是重中之重。

  ······

  月上柳梢頭,而後逐漸隱匿。

  太陽星自海面升起,卻又從西邊落下。

  一連三日。

  陸鳴與季初彤並肩,走在海灘邊,不曾有半點停歇。

  好在,兩人的肉體都不弱,倒也撐得住。

  只是···

  三日不絕的『口若懸河』,陸鳴免不了口乾舌燥。

  但,到了他這般修為,區區口乾舌燥,自然是隨手便可解決。

  季初彤聽的格外仔細,也是格外認真,早已入了神。

  甚至,忘記了時間、空間。

  忘記了自己在哪兒、在做什麼。

  已然全然將自己帶入故事中,哪怕,該故事的男主角是一男子!


  她依舊覺著,那···似乎就是自己。

  而這個所謂的故事,也正是眼前之人,以自己為藍本所創。

  只是···

  自己真能如此麼?

  但若是真能做到的話,那自己這些年來的擔憂、煩悶、苦楚,以及所經歷的一切苦難,都將一去不復返了啊。

  甚至,還將有一個無比璀璨、無比光明的未來。

  且這個未來,註定一片坦途!

  見她神色恍惚,陸鳴一邊繼續講著故事,一邊偷笑。

  有時候,不得不佩服地球那些老哥。

  一個個根本沒修過仙,也不知道修仙界是什麼樣子,甚至地球上根本沒有半點修仙的痕跡、不曾見過修仙者···

  但他們卻一個個都跟開了掛一樣。

  寫個小說,愣是將修仙世界的主角模板都給總結了一遍···又一遍。

  簡直不要太精闢。

  乍一看,完全就是給他們量身定做的。

  自己只要改一改境界之類的,便能直接拿來忽悠···啊不是,直接拿來用。

  之前是如此。

  如今,也是如此。

  或許自己此刻所講的故事,在地球那邊,成績並不算多麼頂尖,但是,它貼切啊!與季初彤太貼切了。

  她想沒有代入感都難。

  而一旦有了代入感,便會覺得,咱有解決的辦法~

  到那時,將其拿下,還不是水到渠成?

  至於到底是否有解決的辦法,便要看情況了。

  或許~

  如秦雨那般,她能自己把功法悟出來?

  如果悟不出來。

  那麼,自己便幫她悟。

  好歹自己如今可以共享那麼多主角模板的天賦,只要她再拜師,到時候再加上她的天賦,要悟出適合她用的功法來,應該···

  可以吧?

  也就是此刻,故事終於到了尾聲。

  「那一日。」「他仍然是第一境。」

  「但那一日,他萬道玄門齊開,斬仙人!」

  轟!

  季初彤渾身一震,目光灼灼。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陸鳴卻再度笑道:「如果要給方才那個故事加上一個名字,我願稱之為《最強開玄境》。」


  「其實,我還有一個故事。」

  「還有?!」

  季初彤嬌軀再震,目中滿是渴望。

  就差開口來上一句:「我要」了。

  「嗯,不過這個故事中,那個···第一境修為之人,卻並非主角了,但卻也有異曲同工之妙,你可要聽麼?」

  「我要!」

  她不再矜持。

  這事關自己的未來,關乎自己的生與死、關乎自己的一切!

  豈能不聽?

  「嗯,這個故事,叫做《從前有座···》」

  靈劍山三個字差一丟丟脫口而出。

  他轉念一想,不對啊!

  靈劍宗還挺出名的,若是自己說從前有座靈劍山,豈不是很容易被誤會?

  萬一她聽了之後頭腦一發熱,跑去靈劍宗長跪不起求拜師怎麼辦?

  「咳。」

  「《從前有座···攬月山!》」

  「這名字···挺好。」

  季初彤眨巴著眼。

  從前有座山、山裡有座廟、廟裡個和尚唄?

  「名字不是重點,你且聽故事~」

  陸鳴轉移話題,再度開講。

  只是,這次改動稍多一些。

  不僅僅是境界名字,連『王舞』的境界也變了。

  原著中,她是最強金丹,體內全是『丹』,嗯,差不多是那個意思就行了。

  但金丹期,卻並非第一境。

  所以陸鳴稍微改了改。

  什麼金丹期?

  她就是第一境,開玄境!

  最強開玄境!

  於是乎,又是三日~

  二者並肩漫步於東海邊,漫無目的前行。

  看潮起潮落、看那如火的朝陽···

  終於。

  故事終結。

  陸鳴取出一顆靈果,吭哧吭哧開啃。

  甜美的汁液沁人心脾。

  季初彤從故事中逐漸回神,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渾身都疼,且口乾的厲害、腹中更是如同雷鳴。

  餓了!

  雖然肉身強大,七天七夜不睡覺、不吃東西也餓不死,但她終究只是第一境,無法辟穀。


  且由於肉身的強大,反倒是讓她消耗更多,新陳代謝更快。

  「想吃?」

  陸鳴笑了笑,隨後在自己衣服上蹭了蹭,扔出一顆靈果。

  「多謝。」

  季初彤接過,紅唇開合,輕聲道謝。

  倒也未曾嫌棄,直接開啃。

  畢竟陸鳴修為不低,到這個境界,早已是塵埃不沾身了,也不會排出污垢等,自然不必擔心不乾淨。

  只是,見她如此乾脆,陸鳴卻也不由微微一笑。

  乾脆點好。

  扭扭捏捏的,他不喜歡。

  走了七天七夜。

  雖然身體上不覺著累,但精神上,卻總覺著腿好似不是自己的了。

  陸鳴乾脆直接蹲在海邊,看著升起的朝陽,啃著靈果。

  「道友你···」

  「好生與眾不同。」

  季初彤啃著靈果,有些詫異。

  「為何與眾不同?」陸鳴反問。

  「依我看,你的真正修為,只怕已然是在大能之上了吧?」

  她美目閃爍:「如此修為的存在,理應高高在上、不落凡塵才是,但你的所作所為,卻好似···好似···」

  陸鳴笑道:「路邊的凡夫俗子?」

  蹲在路邊吃東西。

  這的確不像是『仙人』所為。

  畢竟,強者大都好面兒。

  傳說中的封神之戰,不就是因為聖人失了麵皮而起麼?

  直接打生打死,截教都快被打沒了。

  現實中,哪怕是第二境小修士,也絕對不會做出如此『粗鄙』的動作來。

  但陸鳴卻不在乎這些。

  實力再強、修為再高又如何?

  首先,自己是個人!

  有人性!

  自己覺得這樣舒坦,那就得這樣干。

  什麼無情道。

  什麼克制自己···

  我需要克制麼?

  克制給誰看?

  管你們怎麼看我?

  見他滿臉戲謔,季初彤微微一愣,隨即點頭苦笑:「的確。」

  「那你認為如何?」

  陸鳴再度反問。

  或許,在其他修士看來,我這種行為很是粗鄙,為人所不恥。

  那你呢~

  季初彤沒說話。

  而是用實際行動代替回答。

  她也蹲在陸鳴身旁,學著他的模樣,喀嚓喀嚓開啃。

  「其實,我小時候也喜歡這樣。」

  她邊吃邊道:「總覺這樣吃著更香,只是後來,慢慢就被其他人影響,不這樣了。」

  「哦?」

  陸鳴笑了:「我倒是不覺得這樣吃著更香,只是總覺著自己走累了,蹲著舒服些。」

  「···」

  季初彤無語凝噎。

  本以為找到了共同話題,結果你~!?

  她頗有些無奈,心思,卻是轉個不停。

  此刻,急的,卻是她了!

  聽完這兩個故事,她已然是心曠神怡,對未來充滿了期待,只是···

  這一步,該如何走?

  說起來簡單,什麼最強第一境、最強玄門境、開一萬道玄門等等。

  可是,該怎麼開呢?

  人人都知道,人體內有九道玄門,一萬道???

  開在哪兒啊?!

  真要開那麼多,自己還不成篩子?

  怎麼開、開在哪兒。

  功法呢?

  季初彤心亂如麻,全無頭緒。

  但她有一種感覺···

  身邊的陸鳴道友,必然有辦法!

  否則,他何必給自己講這樣兩個故事?

  理由呢?!

  總不能只是為了讓自己震驚、吊起自己的胃口吧?

  這對他有什麼好處?

  她小口啃著靈果,思緒,卻是在這一刻運轉到巔峰,險些把自己CPU都干燒了。

  活了三百餘年,腦子從未轉這麼快過。

  很快,她抽絲剝繭,覺著自己找到了···

  緣由。

  暗道:「他之前的確沒說錯,以他的實力,若是要對我圖謀不軌,我根本沒法反抗,甚至連自盡都辦不到,只能任其胡作非為。」

  「可···若是他有特殊嗜好呢?」

  「譬如,他不喜歡用強,而是喜歡水到渠成、喜歡自己配合、甚至喜歡自己主動?」


  「之前,似乎聽說過不少類似的傳說。」

  「一些強者心理變態,就喜歡玩弄人心···」

  「···」

  「!!!」

  想到這裡,季初彤頓時糾結了。

  倒不是她太過自信,而是她捫心自問,自己渾身上下,包括儲物袋內,有什麼是值得這種『大能者』看重的?

  無論怎麼想,都沒有啊!

  自己這點資源、錢財等,對大能者而言算的了什麼?

  又何須如此麻煩,還給自己講故事?

  也就只有自己這完璧之身以及還算優秀的容顏與身段,能有幾分吸引力了。

  再結合之前陸鳴那毫不掩飾打量自己的目光···

  她覺著,自己的猜測,八九不離十。

  只是···

  自己應該答應麼?

  潛意識而言,她不願如此。

  畢竟···

  才剛認識幾天,互相都不了解,也沒什麼感情。

  可是,相比之下,『未來』,看似簡簡單單兩個字,卻又幾乎承載了一切。

  自己想要能開一萬道玄門的修煉之法或功法!

  但,總不能空口白牙,平白無故、一張口就讓他傳給自己吧?

  非親非故,憑什麼?!

  開口要,人家就給?

  憑什麼?

  憑自己臉大?!

  自己臉也不大啊!

  仙武大陸向來是弱肉強食,什麼情義,往往都是虛假的存在,唯有利益永恆。

  自己,若是拿不出他想要的『利益』,他又豈會將那修煉之法傳給自己?

  只是···

  真的要如此嗎?

  「可若是不如此,我這一生,也就這樣了吧?」

  「幾百年後,化作一抹黃土,就此消亡?」

  「可我不願如此啊。」

  「我還有太多事情要去做。」

  「而且···有必須活下去的理由!」

  不知何時,靈果已然啃光了。

  甚至季初彤全然沒注意到,自己將果核都啃了一半,直到口中傳來苦澀之感,她才回過神來。

  扭頭。


  看向陸鳴那俊俏、硬朗的側臉,遲疑之餘,卻也突然釋然了。

  「其實···」

  「我也不虧。」

  「便當我嫖了他便是。」

  想到這裡,她俏臉一紅。

  「嫖完不給錢,我還賺了。」

  「畢竟,我只是第一境小修士,而他應該是大能者。」

  「事後,我還能拿到功法,踏上無敵路···」

  「完成自己想要完成的一切!」

  「只是···」

  「他也未免太魂淡了吧?」

  「分明想要,卻也不提出來,還故作淡定,非要讓我一個女子主動提出來,甚至主動···行動麼?」

  「這個玩弄人心的魂淡!」

  「可惡啊!」

  心亂如麻,但已然做出的決定,卻不會更改。

  「怎麼?」

  見她一直盯著自己,臉上還浮現出有些不正常的緋紅,陸鳴一愣:「你這是什麼表情?」

  「沒什麼。」

  季初彤回應,心中卻道:「死就死吧!」

  「主動就主動。」

  「哼,我主動,那就真是我嫖了你···」

  下一秒,她咬牙,而後紅唇開合,道:「我要。」

  「?」

  陸鳴再度取出一顆靈果遞給她。

  卻發現她沒接。

  還沒弄清楚到底什麼情況,卻見她猛然撲了過來,香風撲鼻~

  嬌柔、溫暖的身軀入懷,那誘人的紅唇更是在將自己含在嘴上的靈果啃了一口。

  甚至···

  她還舔了舔我的嘴唇,接著又舔她自己的?

  「大膽妖孽!」

  陸鳴炸毛。

  「···」

  「不是,你脫我衣服作甚?」

  「你···有話好好說!」

  「還沒到這個地步啊!!!」

  陸鳴麻了。

  看著一言不發卻無比狂野的季初彤,全然不知發生了什麼。

  但她卻不說話,只是更加狂野與主動。

  都到這個地步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當真是佛也發火啊!

  「大膽妖孽,我看你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

  這廝怒哼。

  我堂堂男子漢,還能被你欺負了?

  隨手布下陣法,將此地藏匿,隨後···

  陸鳴發飆!

  不多時,季初彤便無法再狂野了。

  只能被動承受。

  正所謂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

  日後。

  陸鳴本能的想來上一根事後煙。

  但卻發現,沒有。

  得,之後得抽空做上一些出來,不然老覺得缺了點什麼。

  還不等他想明白,卻感覺身後又是一邊溫潤,這『美女蛇妖』又纏了上來。

  這能忍?!

  「妖孽,我要你助我修行!」

  「···」

  三日後。

  初經人事的季初彤徹底受不住,幾乎癱了。

  「自己已經使出渾身解數,動用自身一切努力,他應該···滿意了吧?」

  「希望他能滿意,將開萬道玄門的修行功法傳給我。」

  「否則···唉。」

  「只是,這牲口也未免太過狂野了,全然不懂憐香惜玉,人家都快累死了!」

  連穿衣服的力氣都沒有了啊!

  這肉身,簡直···

  逆天!

  甚至,季初彤能感覺到,他根本沒到極限,還在『克制』。

  別說,還挺貼心,至少沒把自己往死里弄,但這···

  呸!

  自己在想些什麼啊?!

  啊啊啊!

  季初彤,你是瘋了嗎?!

  看著身邊健壯的背影,以及那火熱的眼神,她是真怕了。

  「咳。」

  陸鳴揮手穿上衣物,隨即,替季初彤也蓋上了些。

  不然,他真怕自己再忍不住。

  別說,這箇中滋味,真的不足與外人道哉。

  尤其是如今身體素質強大,她也遠超常人,那種暢快,真的是從未有過,如魚得水~

  與之相比,自己以往在地球拯救的那些小姐姐,簡直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而後,他單手扶額,有些唏噓道:「抱歉,原本,我是不想的。」

  「只是···我沒想到你會突然如此,我也就只能配合你了。」

  季初彤:「!!!」

  聽聽,這是人話嘛!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嘛!

  我讓你如願了,你還來挖苦、嘲諷我?

  果然,這就是那一類喜歡玩弄人心的魂淡!

  她眼淚都下來了,一時間,委屈和憤怒湧上心頭:「這不正是你想要的麼?」

  「我如此主動,難道你還不開心?」

  陸鳴懵了:「???!」

  「我何時想要如此了?!」

  「天地良心啊!」

  這廝呲牙咧嘴,甚至忍不住道:「那什麼,我願立下道心誓言,我絕無這等···嗯,不對,有還是有過,窈窕淑女,我若是沒有過那等想法,才是對你的侮辱。但至少我沒想過要如此!」

  「且方才真沒沒有半點這類想法!」

  「那你發誓?!」季初彤表示不信。

  陸鳴當即發誓。

  季初彤聽後,傻了。

  「啊?」

  「這?」

  「你,我,這???」

  她紅唇開合、神情呆滯、語無倫次···

  「不對啊!」

  她喃喃道:「那你為何要給我講這些故事?」

  「非親非故、萍水相逢?你為何要幫我?」

  「不圖這個,你圖什麼?」

  「我···別無長物啊!」

  陸鳴:「···」

  「好傢夥。」

  「原來,是你自己腦補、誤會了???」

  他幽幽道:「其實,我只是想收你為徒。」

  季初彤:「???!」

  「這?!」

  瞬間而已,她明白自己誤會了什麼。

  同時···

  俏臉紅到宛若要滴出血來。

  這一刻,兩人都懵了。

  都是誤會啊!!!

  只是,對陸鳴而言,咳,這算是個美妙的誤會。

  總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吧?


  不過可惜的是,沒辦法收她為徒了呀。

  總不能亂了倫理綱常吧?

  呼!

  季初彤突然反應過來,翻身爬起,激動道:「我都這樣了,就算不拜師···你也能傳我功法吧?」

  大道理有些晃眼。

  陸鳴乾咳道:「那什麼,都這樣了,我就免費為其難···」

  「來,咱們日後再說。」

  季初彤頓時驚恐。

  還來?!

  吭哧吭哧。

  「不如,你叫我乾爹吧。」

  「???」

  「我不!」

  季初彤氣笑了:「師徒已然不行,乾爹、乾女兒便行了?」

  「別誤會,只是嘴上說說而已,並不是真的認乾爹、拜親戚,你不叫,那我可就發飆咯~!」

  「···」

  「乾爹。」

  季初彤是真怕了。

  「再叫一聲師父來聽聽,假裝的那種。」

  她無奈,最終,只能小聲呼喚。

  與此同時,陸鳴默念共享~!

  愕然發現···

  可供選擇的共享對象之中,多出季初彤的身影。

  「妙啊!」

  「竟然真的可以?」

  這廝大喜!

  兩全其美。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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