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暮漢昭唐> 第二百九十七章 毆帝三拳,授眾為公

第二百九十七章 毆帝三拳,授眾為公

  第358章 毆帝三拳,授眾為公

  宛城,皇宮。

  劉協立於漢高祖劉邦、漢世祖劉秀畫像前,對著董承喚聲嘆氣。

  劉協神情幽怨,問道:「卿可知我高祖、世祖之故事?」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高祖之事,世人盡知。提三尺劍,斬白蛇起義,起於淮泗,縱橫天下,三載亡秦,五年滅楚,開兩漢之基業。」

  董承拱手說道:「世祖皇帝一介民夫,起兵以牛為乘,昆陽大勝,覆沒新莽,三年登基,十二一統,中興我朝之業。」

  劉協嘆氣說道:「祖先何等宏偉,兩漢何等輝煌,而今卻受制於袁氏,豈不令人悲嘆!」

  董承觸景而嘆,仔細端詳劉協神情。而劉協與之對視,眼神里充滿了堅定之色。

  二人沉默少許,劉協慢吞吞問道:「卿可知麒麟閣與雲台否?」

  「豈會不知!」

  「前漢之所以昌盛,皆賴麒麟閣功臣;我朝之所以中興,皆仗雲台諸卿。」

  趁左右無人,劉協握住董承的手,衷聲說道:「朕望能與卿與諸公能如此,

  立於朕側,中興我朝。」

  董承鄭重頜首,說道:「臣與衣帶詔諸卿將會竭力襄助陛下。」

  「勞丈人了,朕絕不負之!」

  忽然,一聲女性的咳嗽聲響起,向劉協傳遞某種信號。劉協、董承二人收到信號,神情由是一變,繼而聊著無關緊要之事。

  「陛下!」

  「何事?」

  「尚書蔡瑁在外求見,言奉袁丞相之令!」

  隔著紗帳,侍從的眼睛卻忍不住往內瞧,希望發現什麼異動,稟道。

  「宣!」

  劉協掀開紗帳,冷漠瞧了眼侍從,說道:「還不去請蔡尚書入內!」

  「諾!」

  侍從低頭而退,臉上露出怨恨之色。

  少許,便見蔡瑁笑呵呵入內,見到屋內有董承時,並未感到意外,而是行禮問好。

  「仆拜見陛下!」

  「衛將軍安好!」

  「蔡尚書好!」

  見到蔡瑁令人厭惡的面容,劉協強忍心中不滿,說道:「不知蔡尚書入宮所為何事?」

  蔡瑁不等劉協開口,便坐到席上,笑道:「不知陛下可聞益州將下之消息?


  3

  劉協譏諷說道:「破江州,敗龐羲,令宗親受難,袁公與帳下將校當真功不可沒,而朕又豈會不知!」

  蔡瑁神情流露不滿,糾正說道:「劉焉營造御駕,出入為帝王,有志偕號,

  非漢室之宗親,而是國賊爾!」

  「卿所來何事,直言便好!」劉協無意兜圈子,直白問道。

  蔡瑁維持笑臉表情,說道:「袁公功勳卓著,討董卓,輔天子,復江左,征巴蜀,威加海內,今恐丞相之榮難以尊之,故瑁與諸卿斗膽請陛下加封袁公,賜九錫,進公爵。」

  劉協緊手中的扶手,惱怒說道:「天下不平,袁紹作亂於河北,公孫逞凶於幽州,袁公未能降服,故敢問袁公以何進爵乎?」

  見劉協有發飆傾向,董承趕忙說道:「今袁公初安江南,恐不宜進爵,不如待中原承平,再議進爵,授九錫之事。」

  蔡瑁皮笑而肉不笑,冷冷說道:「昔周旦、呂望輔姬氏,因有兩聖之業,輔翼成王之幼,功勳高崇,周室遂授土開國,為世之美談之事,陛下何以菲薄袁公業績?」

  「追憶往昔,外戚主政,閹黨亂朝,袁公為國盡誅賊人。不幸董卓兵入陽,廢立少帝,屠戮公卿,令漢家蒙塵,海內傾覆。唯袁公起兵會盟,長驅京畿,使舊都光復。」

  「後值群雄並起,李催漠視朝廷,挾天子而令諸侯,袁公再盟諸侯,匡迎天子於陽,修兩漢之宗廟,有普文、鄭武夾輔之功。會袁紹侵犯陽,袁公射甲冑,周旋征伐,迎天子於南都,敢問董君,此功比周公、呂望何如?」

  董承微抬起頭,輕描淡寫說道:「舊時之功,陛下已一一封賞,無功何以進爵。如若人人皆論舊功,豈不人人皆能封侯。」

  蔡瑁看向劉協,正色說道:「諸將功臣,皆為侯爵。今袁公與諸卿同授侯爵,敢問陛下,何以尊崇袁公?」

  劉協緊握扶手,沉聲說道:「興義兵以匡漢室,秉忠貞之心,守退讓之節,

  為人臣之所重。今進爵受九錫,怕非人臣之所為。」

  蔡瑁毫不退讓,說道:「高祖殺白馬盟誓,言非劉姓不能為王,而今進授公爵,有何不可乎?」

  劉協搖頭不語,作出拒絕授封公爵的表態。

  見狀,蔡瑁已無耐心,起身作揖,說道:「袁公既有大功,為國之丞相,若請爵進王,恐陛下亦不得違。今何以授公爵,進九錫,而不能從!」

  劉協拍扶手而起,正色說道:「若袁公不願為人臣,朕可禪讓於他;如他猶有臣節,望能聽朕之令。」

  「陛下這是在逼袁公啊!」蔡瑁放狠話道。


  「卿與袁公同在逼朕!」劉協毫無懼色,回說道。

  「劉協看來膽子不小!」

  池塘旁,袁術將手中為數不多的魚料投餵入池中,任由魚兒爭奪,冷笑說道:「若非顧及漢室顏面,我豈能容他這般猖狂,屢用禪讓之語逼人。」

  或許知道袁術有篡位之念,劉協倒是破罐子破摔,凡遇見袁術過分請求,劉協敢於與之對抗,甚至敢用禪讓之事反擊袁術。

  「丞相,今陛下不冊封公爵、進九錫詔書,該當如何是好?」蔡瑁問道。

  袁術沉吟少許,說道:「實在不行,跳過劉協,直接下詔冊封。」

  「私傳詔書,恐會惹人非議!」蔡瑁說道:「要不讓仆再次入宮,看能否說服陛下。」

  「不必了!」

  袁術擺了擺手,說道:「劉協性情剛直,今欲讓劉協屈服,用言語說服已是無用!」

  「那以丞相之見是?」蔡瑁問道。

  袁術考慮半響,正準備回答時,卻見侍從快步而來,打擾說道:「丞相,楊彪、孔融二人今前來求見丞相。」

  「二人所為何事?」袁術無意見面,問道。

  「據楊彪所言,為丞相進爵之事而來!」侍從說道。

  「丞相,楊彪、孔融為朝廷重臣,今時前來恐是欲勸丞相打消封公之念。」蔡瑁說道。

  「以德之見,今見二人否?」袁術問道。

  「楊彪為丞相之姻親,孔融為天下名士,二人於朝多有威望,丞相安能不見!」蔡瑁說道。

  袁術嘆了口氣,說道:「我正是憂二人名望,故不敢見之。而今欲求九錫,

  不可不見二人!」

  「傳二人入堂!」

  「諾!」

  很快,便見楊彪、孔融身著便服,沿著池塘中的石橋,直入亭子。

  「拜見丞相!」

  二人忽視蔡瑁,向袁術拱手道。

  「不知二君為何事前來?」袁術故作不知,問道。

  孔融性子急,自恃孔聖人子孫,說道:「君自袁氏之後,而袁氏四世清德,

  海內所瞻,深受漢恩。今君欺上,求封公爵,及賜九錫,試問君可為否?」

  袁術自是不能承認,淡淡說道:「非我所求,而是下屬上奏陛下。」

  「君莫欺人愚乎?」

  孔融毫不留情,戳穿袁術謊言,說道:「眾人為丞相之屬下,而屬下肆意之所為,莫非丞相不能阻之?假使成王殺邵公,周公可言不知細情?今天下纓冠土紳所以瞻仰明公,實因公聰明睿智,輔佐漢室,舉用賢人。」


  「公若欺君罔上,無視天子,則海內之人誰能從之,將無一追隨明公。而我孔融為魯國鄙士,明日當拂衣而去,不再尊袁!」

  聽著孔融半威脅的話,袁術心中暗惱,反問道:「昔周侍殷數代,如以孔君所言,莫非不能叛之,而需供奉殷商?那周公所為,試問為亂臣賊子否?」

  「漢有殷商之暴政否?」

  孔融瞪眼吹須,說道:「周據天下三有之二,而公據天下多少?漢室四百年,恩撫黎民,威震四夷,其壽尚未盡矣!」

  袁術說道:「昔秦統天下而失政,權柄操於閹人之手,天下群雄爭而取之。

  故時有高祖起於淮泗,開兩漢之基業。而今漢失權柄,天下崩裂,可見卯金刀將衰。而二君為我舊友,如能濟大事,二君實我之心。」

  卵金刀為繁體「劉」,因能拆解為卵、金、刀三字,故以卯金刀指代劉。而金刀之源自於西漢末年,時有語曰:『劉秀髮兵捕不道,卯金修德為天子。』於是便流傳有金刀之。

  且語還流傳數百年,一直流傳至唐朝。如隋末,劉黑撻起兵時,便自認為姓劉,以漢為國號。而與金刀之齊名的語,或是說漢室的一生之敵,將是『代漢者,當塗高也!』

  見袁術反過來勸他們,楊彪眉說道:「秦末之世,肆暴恣情,虐流天下,

  生民哀嚎,下者疾苦,故遂土崩。今雖季世,然未有亡秦苛政之暴。公為著世之後,將清平海內,匡扶漢室,以成霍光之業。」

  「今懷不軌之心,以身試禍,悔不當初。」

  說著,楊彪作揖而拜,沉聲說道:「公為仆之姻親,故陳述以情,雖逆言於耳,卻實為公著想。而今公欲令仆營私阿附,恕彪不能從之!」

  孔融厲聲說道:「漢室衰微,尚未壽盡,望君能醒悟!」

  被二人劈頭蓋臉一頓罵,袁術脾氣瞬間升起,怒聲說道:「語曰『代漢者,當塗高也。』今兵漢室衰竭,而我袁氏出自陳氏。陳,舜之後,以土承火,

  得應運之次。況我袁氏據有天下三又之二,何須畏劉氏!」

  「適可而止,莫要自誤!」

  見袁術真有心稱帝,因擔心袁術篡位,孔融神情頓變,放低姿態說道:「漢室尚為共主,君為臣子,望能尊崇漢室,莫要行毀名之舉。」

  見二者不能為他所用,袁術已是無意多說,朝左右侍從,不耐煩說道:「將二人叉出!」

  「諾!」

  「袁氏四世名望,莫要毀於君手!」

  楊彪被侍從帶走之時,為了不讓袁術篡位,大聲說道。


  「袁術~」

  相比楊彪的理智,孔融已是在責罵袁術,直到被人拖走,聲音才小很多,最終消失。

  「天子有異議,而群臣反對,明公欲為拜公爵,並進九錫,恐需另尋計策。

  」蔡瑁說道。

  袁術冷笑了聲,說道:「容孤稍後入宮,看能否勸陛下轉意!」

  「諾!」

  很快,值夜膳之時,袁術披甲按劍,率兵直入宮殿。

  行至殿門,袁術按劍停下來,問道:「陛下可在殿中?」

  侍從滿臉諂媚,答道:「啟稟丞相,陛下正在殿內用膳。」

  「德,你率甲士先行入內。」

  「諾!」

  為防宮內有伏兵,袁術指使蔡瑁先入殿。畢竟袁術可是經歷了漢末劇烈宮變的男人,上次大意險些被殺,如今行事自然以穩重為先。

  由蔡瑁領頭,猛地推開殿門,上百名甲士披甲持銳,徑直闖入宮殿。

  一行人,甲葉嘩嘩作響,腳步沉穩有力,冰冷的甲冑,凜冽的眼神,讓人不由為之畏懼。

  「蔡德,安敢無詔帶甲兵入宮!」

  很快,殿內便響起了劉協的驚呼聲。

  蔡瑁朝外拱手,沉聲說道:「臣奉丞相之令,何謂無詔入宮。」

  劉協得知袁術所為,心中大為驚慌,問道:「你等意欲何為?」

  得知宮內無伏兵,袁術遂大膽入宮,沉聲說道:「孤需讓陛下下詔。」

  見袁術出現於眼前,劉協壯起膽子,說道:「封公,授九錫之詔,朕絕不從之!」

  「呵呵!」

  袁術不予理會,而是看向鄧察。鄧察眼神領悟,從懷裡取出詔書,說道:「宮中有奸人作亂,臣懇請陛下頒布詔書,以便仆便宜行事。」

  「何人作亂?」

  劉協伸手接受詔書,定情見上面內容,神情為之驟變,說道:「皇后賢良淑德,並無過失,何來作亂之說,丞相莫非有誤!」

  「若陛下不想下詔!」

  見火候到了,鄧察順勢再取出新的詔書,說道:「那懇請陛下改下此詔!」

  劉協瞧著鄧察手中的詔書,心中頓生不妙,說道:「勞卿直言!」

  見劉協不親覽詔書,鄧察便展開詔書,說道:「丞相有大功於漢室,今懇請陛下下詔冊封丞相為楚公,並授九錫。」

  劉協臉色頓變,剛想說什麼,卻見袁術冷眼一掃,將到口的話咽回嘴裡。


  「望陛下能謹慎考慮!」

  蔡瑁慢吞吞說道:「臣聞皇后懷有身孕,今若選擇不當,傷及皇子,則是臣之罪也!」

  劉協怒視蔡瑁,心中對蔡瑁的威脅惱怒至極,說道:「君妄食漢祿!」

  說著,劉協看向袁術,故意調撥離間,說道:「蔡瑁舊為漢臣,今能為卿背我,往後待卿衰敗,更能背卿!」

  聞言,蔡瑁大笑了聲,說道:「臣姐有幸服侍丞相,遂令瑁與丞相有姻親之交。故何來背丞相之語,陛下莫要調撥離間!」

  袁術無意逼劉協太甚,於是走至劉協前頭,舉起案上的酒樽,敬向劉協,說道:「臣術勸陛下慎重行事!」

  見袁術至眼前,並蔑視自己,劉協忍不住心中怒火,不滿說道:「自古無不亡之國,卿欲與漢室比壽,朕豈會畏乎!」

  見劉協敬酒不吃,袁術大為惱怒,說道:「朕,朕,狗腳朕!」

  說著,袁術怒摔酒樽,說道:「敬酒不吃,而欲吃罰酒,休怪孤無情了!」

  「德毆之!」

  「安敢?」

  見袁術一言不合要打自己,劉協頓時蒙圈,震驚又惶恐喊道。

  蔡瑁早看劉協不爽,今袁術令他毆之,已是急不可耐,舉起沙包大的拳頭,

  朝著劉協的臉砸了下去。

  「啊!」

  劉協猝不及防,左臉挨了一拳,口水混雜菜渣噴了出來。

  「毆身!」

  為了給劉協保留體面,袁術提醒道。

  「諾!」

  蔡瑁興奮不已,舉起拳頭猛捶劉協,連續兩下,打著劉協抱頭鼠竄。

  「住手!」

  瞧著劉協狼狽模樣,袁術喊停蔡瑁,譏諷說道:「陛下恐不知,朝廷玉璽在孤手上。我今有玉璽,尚能尊重漢室,便是看在漢室恩德之上。望陛下能妥善下詔,否則下次怕非三拳,而實為三刀!」

  為了配合袁術施威,蔡瑁故意露出佩劍,而劉協被蔡瑁三拳打怕了,身子不由顫抖了下。

  「請陛下下詔!」

  鄧察將冊封袁術為楚公的詔書攤開至案几上,示意劉協趕快下詔。

  望著案几上的詔書,劉協掃視周圍眾人,念及自已被蔡瑁毆打三拳,心中莫名淒涼,長嘆了口氣。

  「傳尚符璽郎中!」

  為了自己的妻兒,劉協放棄了抵抗,說道:「朕為丞相加封公爵,授九錫!」


  「多謝陛下恩典!」

  見劉協選擇屈服,袁術大喜過望,說道:「陛下正在用膳,臣不便打擾,臣於府上恭候詔書。」

  「恭送丞相!」

  鄧察作揖而拜,送別袁術。

  袁術大笑幾聲,他似乎已能看見登基稱帝的日子。

  待袁術退下,劉協滿臉無奈,朝鄧察發問道:「卿為新野鄧氏子弟,舊先人為鄧侯(鄧晨),與世祖有姻親之交,今怎能為不軌之徒效力!」

  鄧察神情不變,淡淡說道:「漢室苛政待下,百姓無所活,今漢室儼然將衰,望陛下能順勢而行。」

  劉協長嘆了口氣,終是為詔書蓋上玉璽,冊封袁術為楚公的詔書頓時生效。

  「恭賀明公受封楚公,得賜九錫。」

  宮門外,隨行眾人向袁術拱手慶賀,神情多有欣喜。人群中唯有閻象神情有憂,與眾人格格不入。

  袁術咧嘴而笑,說道:「皆賴諸君輔佐,方有孤之今日。」

  說著,袁術眼神瞄見閻象,不滿問道:「今值大喜之日,卿為何不樂!」

  閻象遲疑少許,說道:「明公進位楚公,又受賜九錫,仆豈敢不喜。僅是憂袁紹、張虞二人反應,二者皆據有一方,與明公鼎立天下。如今明公為楚公,恐二人及其部下生怨。」

  「河北、山西如若生怨,將會指責明公心懷不軌,置明公於火上。及朝堂諸公非議,則明公將受輿論之所害!」

  聞言,袁術神情收斂,思索封公之影響。

  如閻象所言,他迎奉天子已受張虞、袁紹忌禪,而今突破人臣之爵,率先進封楚公,如果張、袁二人嫉妒,他將受人指摘。

  且他因要篡位,已是得罪楊彪、孔融等名士,如果不能得到張虞、袁紹二人的承認,豈不是天下輿論皆反他。

  「卿可有見解?」袁術問道。

  閻象說道:「若明公捨得,不妨另求陛下冊封張虞、袁紹、劉和為公,以搪塞世人之口。」

  閻象倒有智謀,知道袁術稱公是冒天下之大不,故不如拉上世間有名有姓的諸侯稱公,以分擔輿論壓力。

  袁術頓有不舍,說道:「世無二主,今表眾諸侯為公,那往後為王呢?」

  「況袁紹為袁氏奴子,張虞一介牧人,安能與我並尊!」

  見袁術捨不得,閻象嘆氣說道:「張虞、袁紹為諸侯,威震一方,如欲進位王、公,豈是明公所能阻。故表眾諸侯為公,實為明公而考慮。」

  「漢室余恩尚在,土人皆仰附之。明公受九錫,首當其衝,必受非議所擾。


  況公獨受九錫,眾諸侯為公,二者豈能相提並論!」

  袁術心有所動,說道:「卿所言不無道理,而今當冊封何號?」

  蔡瑁順勢接話,說道:「古之眾諸侯尊者,莫過於楚、秦、齊、晉、魏、

  趙。明公受楚公號,何不如表袁紹為魏公,拜張虞為趙公。」

  見蔡瑁將張虞、袁紹與自己並尊,袁術略有不樂意,說道:「張虞為趙,袁紹受魏,豈不與楚並尊。」

  見袁術在禮法名號上扣扣搜搜,閻象已是無語,在他看來不就一稱號嗎?何必要為難張虞、袁紹。

  閻象苦口婆心,說道:「明公既封眾諸侯為公,又何必於小事上刻薄,不如厚待之,以悅張、袁。」

  「罷了!」

  袁術手授髯須,謂眾人說道:「讓天子多擬三封詔書,封張虞為趙公,袁紹為魏公,另封劉和為燕公。」

  「明公英明!」閻象恭維道。

  「哈哈!」

  袁術拍了拍閻象肩膀,大笑說道:「待孤稱帝之時,君可入尚書台。」

  「多謝明公!」

  閻象擠出笑容,說道。

  PS:晚上有事,今天二合一。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