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西征隴右,更替單于
第314章 西征隴右,更替單于
四月二十日,在張虞即將起兵伐隴的前期,隴上諸將以韓遂、馬騰二人為帥,並召集隴上羌人反叛。
馬騰先行率兵萬人重圍冀縣,欲逼漢陽太守張則投降,以斷陳倉一渭水道。
而張則自知張虞不日伐隴,於是斷不出降,並讓上卸縣令閻溫出隴,向尚未動兵的張虞求援。
五月,閻溫順渭水而下,在陳倉遇見張遼所部。經張遼遣騎護送,閻溫於五月至安邑,向張虞票明經過,請求張虞出兵為冀縣解圍。
安邑,大將軍府。
議堂內,隴右沙盤擺放其中,沙盤上已根據閻溫所反饋的情報,將隴上叛軍一一標記而出,並有隴山、渭水等山水分布,隴右地形一覽無餘。
閻溫指著沙盤,說道:「馬騰本為關中兵將,本是追隨涼州六郡兵馬征討王國,然因軍費剋扣之故,從隴西太守李參反叛,聯合韓遂反殺耿鄙,並軟漢陽諸縣。李參病逝之後,馬騰兼併李參部曲,由是盤踞漢陽、隴右二郡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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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君侯將討隴右,韓遂聯合隴上諸將,並羌、氏胡部作亂,而今馬騰重圍冀縣,其意欲截斷渭水道,再憑隴山之險,與諸將共御張侯大軍。」
「冀縣地形錯綜複雜,梁、、溝、壑起伏縱橫,灣、坪、川、灘交錯如棋,是為險峻之所。且冀縣位渭水之上,把控渭水河道。昔光武因略陽得以下隴右,而今冀縣是謂張侯之略陽,懇請張侯出兵解圍。」閻溫朝張虞拱手,沉聲說道。
「勞伯儉出隴奔波,孤帳下兵馬皆已備戰,容與眾文武商議進軍方略,不日便能西征,為張太守解圍。」張虞伸手扶起閻溫,安撫說道。
「多謝明公!」
張虞指著沙盤,說道:「昔馬援為堆米為山,世祖得其指點而破敵,而今卿為隴右士人,深譜隴右地理,勞卿為孤嚮導。」
「仆樂意之至!」閻溫不假思索,便應從道。
聊了幾句,閻溫識趣撤至人群中,等候張虞後續的諮詢發問。
張虞望著沙盤上標記的馬騰軍,問道:「馬騰帳下漢、羌兵馬眾多,有萬餘之眾,眼下包圍冀縣,諸君以為我軍需如何用兵?」
賈翊沉吟少許,說道:「益州劉焉病逝,孫堅西征巴蜀,如以巴蜀形勢觀之,益州難援助隴右,更不會出兵武都。當下欲解冀縣之圍,何不如令滿將軍北上祁山道,君分兵急援滿將軍,或遣驍將逆行渭水道,並援冀縣。」
張虞按劍步,說道:「馬騰之所以取冀縣,實畏渭水道通暢,故以我所料不差,馬騰已遣兵馬於上邦阻擊。而今若欲解冀縣之困,非用滿寵兵馬不可。」
賈翊補充說道:「君侯所憂不無道理,但滿寵兵僅數千,君侯以少兵援之,
則不足以解冀縣之圍,以眾兵入陳倉,則糧草供給艱難。遣將西逆渭水道,若馬騰率兵阻擊,則牽制其兵馬;若無遣將抵禦,則能與滿寵共解冀縣之圍。」
荀攸授須而思,說道:「文和所言不無道理,君侯遣兵先緩冀縣之危,之後君侯可率大軍走隴山道而至隴右,以對韓遂大軍兵馬,時渭水、隴山二道並進,
敵不能御則將敗走。」
張虞點了點頭,說道:「二君所言正合我意,兵法以正奇而取勝,大軍走隴山道,若被阻擊於略陽,兵糧殆盡之時,便是大軍撤軍而返之日。分兵解冀縣之圍,敵將難阻大軍於略陽。」
「既然如此,不知君侯欲遣何將逆行渭水道,並益兵多少於滿伯寧所部?」鍾問道。
「將軍張遼、徐晃、酈嵩皆有率軍征討之能,欲行渭水道並解冀縣之圍,恐非大將不能勝任。」呂范提醒說道。
張虞按劍而笑,說道:「既然如此,令徐晃率本部兵馬逆行渭水道,益兵兩千兵於滿寵,責令滿寵行軍謹慎,小心馬騰於中途設伏。滿寵如與徐晃合兵,便以先至冀縣者為帥,二人協力共進!」
「遵命!」
頓了頓,張虞拾起沙盤上的細杆,指點說道:「孤率張遼、張濟、楊秋、程普、什翼等五部,合計六軍,三萬之眾西征隴右。郭圖為督軍,荀攸、賈翊為軍師,趙咨為參謀,閻溫為嚮導。」
「酈嵩屯安邑,郝昭守上黨,張楊鎮河內,呂范以上黨太守兼督軍,協調并州軍事。孫資以馮翊輔張豐守潼關,關中如生叛亂,則由酈嵩率軍討伐。」
「大將軍府事由軍師將軍鍾處置,河東太守杜畿輔之,余者諸文吏復領原職。」
「謹遵大將軍令!」
眾人齊聲領命,依照張虞所布置任務各自忙活去。鍾因有未決之事,暫留於堂內。
待眾人離去之後,鍾迎了上去,說道:「君侯,呂布本與曹操大戰於巨野,但因袁紹介入充州,及遣將益兵於曹操,呂布與陳宮退守定陶,與張邈背靠豫州為援。而今袁術遣紀靈為大將,率兵萬人北上。」
說著,鍾取出書信與張虞,說道:「而除袁術出兵外,呂布並遣使向我軍求援,不知我軍是否出兵?」
張虞讀了書信上的內容,問道:「元常以為要出兵否?」
鍾沉吟片刻,說道:「呂布為君侯所遣,昔與君侯併力討賊,而今若不出兵援之,恐呂布會有所失望。然今君侯西征隴右在即,恐無餘力援助呂布。」
張虞邀鍾坐到榻上,說道:「君所言實為我憂慮之事,然考慮我軍與呂布關係,不可不出兵啊!」
「那不知君侯欲調多少兵馬於呂布,並遣何人為將?」鍾問道。
張虞神情微,便有人選,說道:「讓柯比率步騎兩千支援呂布何如?」
「柯比?」
鍾遲疑道:「柯比雖為君侯心腹,並在酈嵩帳下多立功勳。但不知其單獨領兵才能何如,且他為北疆胡人,不識漢人習俗。今讓他率步騎前往充州,以兗州戰況之複雜,恐柯比不能應付。
如今充州的戰況,可用養蠱二字來形容,聚集了天下各大勢力斯殺。柯比在歷史上雖稱霸草原,但在張虞早期有意無意的控制下,其實是壓制了柯比的發展。
當下讓無單獨統兵經驗,且還是胡人出身的柯比率兩千步騎前往充州,難免讓鍾擔心。
張虞笑了笑,說道:「柯比用兵之能不弱什翼,雖無單統兵馬經驗,但自追隨我來所歷戰事眾多。而今讓他前往充州,不求他擊破曹操,能為呂布分憂,漲我軍聲勢,便是極好之事。」
張虞所轄疆域越來越大,有能力獨當一面的將領僅兩、三人,而往後用到大將的情況會愈發變多,故張虞打算培養其餘將領,如滿寵、柯比、什翼等將。而之前讓滿寵、徐晃二將誰率先至冀縣,便以何人為帥,便是張虞有意給滿寵機會。
「那便依君侯之見!」
見張虞自有主意,鍾便不好多說。
「我不在府上時候,呂布如有遣使求援,元常儘量調撥輻重援之。若呂布被驅逐出充州,則可讓呂布屯於陽。」張虞叮矚說道。
「遵命!」
鍾說道:「除呂布之事外,另有別事需奏,今匈奴單于於夫羅病重在榻,不知君侯欲如何安排?」
離石,單于府。
府堂內,於夫羅臥病於榻,弟弟呼廚泉在榻服侍。
「張虞不日出兵討伐隴右,你可知否?」於夫羅虛弱問道。
「弟豈能不知!」
呼廚泉說道:「昔張虞當年承諾為兄長復國,而今僅將你我安置於離石,讓兄長為并州御邊,且用兄長名望招攬匈奴部落,實有違舊言。」
於夫羅倒是看得很開,說道:「經張虞遣將多次出兵征討,以及你我出兵征撫,已有大量匈奴部落回歸,僅有半數親貴率部不附。從如此看來,張虞已為我復國,且今天下混亂,張虞一心征討強敵,實難以顧及你我。
呼廚泉面露鬱悶之色,說道:「兄長怎能為張虞而說話!」
於夫羅咳嗽幾聲,說道:「非我為張虞說話,而是匈奴依附於張虞,深受張虞影響,與其共榮辱。今張虞遠征隴右,你且率兵精騎從軍。」
「為何?」
呼廚泉不能理解,說道:「張虞既未來信徵召,今何必出兵追隨。伐隴若是惡戰,豈不空傷兵馬性命。」
「非也!」
於夫羅嘆氣說道:「匈奴已被張虞所控,各部首領皆從張虞之令,唯本部民眾能從你我之令。我恐病逝之後,張虞無意讓你繼位單于。故你若想安穩繼單于位,眼下需向張虞表忠心。」
聞言,呼廚泉倒是明白了兄長的意思,說道:「兄長可是欲讓我追隨張虞,
為其立下功勳,好讓張虞表我繼任兄長之位。」
「你能知我深意便好!」
於夫羅握著呼廚泉的手掌,說道:「你今率騎前往效力,並奉上單于印於張虞,言我不能理事,請他為匈奴尋有德之人出任單于。不僅於此,張虞若表他人為單于,你莫要氣惱,張虞必會恩賞於你——。」
「好!」
呼廚泉已是明白兄長在拜託後事於他,忍著內心的傷感,一一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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