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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臨行叮語,將兵常山

  第191章 臨行叮語,將兵常山

  天空碧藍無雲,草原一望無垠,牛羊成群結隊,田畝麥葉飄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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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駐馬而望,張虞舉鞭而指參合陂,說道:「數年不見,參合陂竟已這般興盛。」

  酈嵩挽著韁繩,笑道:「依託鹽鐵貿易,商賈多有往來。且參合陂水草豐茂,匈奴諸部放牧耕作,經數年積贊,得有今日之盛。」

  說著,酈嵩指向距參合陂不遠的土城,說道:「前漢時,於參合陂設強陰城,並西部都尉駐防。今參合陂漸有人煙,不如恢復城隘,用於護衛邊民。」

  張虞點了點頭,說道:「伯松若是南下馬邑理政,為護鹽池,需築城以令匈奴居住。新修之城可以靜塞命之,望邊塞終我一生能安。此城修築之後,與定襄三縣一併歸由馬邑都尉府管轄,選文武之士治之。」

  「諾!」

  定裹郡僅存三縣,加上參合塢的人口,僅才有2873戶人家,單獨派人治理,怕不是沒多大意義。故張虞在拜酈嵩為馬邑都尉時,特意授予其都督定襄郡事。

  至此并州北疆僅存兩名實權主官,一人為雁門太守郭,另一人則便是酈嵩。而酈嵩擁有治理胡人的權利,其魔下兵馬不比郭少多少,屯兵馬邑,毗鄰陰館,為張虞變相監視郭。

  「君侯!」

  酈嵩似乎想起一事,指著湖畔的駱駝群,笑道:「當初君侯向步度根求駝、白棉,白棉至今未有蹤跡,駝前後送來近千匹,互相繁衍至今,已有上千餘匹。君侯此番若回晉陽,倒可將素駝一併帶走。」

  張虞眯眼眺望,笑道:「駝可是好東西,不僅能代牛耕作,還能背負重物,跋山涉水,腳程不弱弩馬。并州地形崎嶇,用素駝為大軍運糧,或是託運人員,當會便利許多。」

  說著,張虞謂酈嵩說道:「駝,我有大用。伯松看能否讓二郡胡民飼養駝,可用素駝代牛馬繳賦。」

  酈嵩思索少許,說道:「鮮卑各部中素駝數目不少,君侯今若是需要,我可向邊塞諸胡廣購素駝,看能否湊上兩千匹,以供軍隊之用。』

  「善!」

  張虞想起出行前鍾所言內容,問道:「去歲招攬流民眾多,田畝有餘而牲畜匱乏,不知二郡能出多少頭牛與州?」

  酈嵩深思許久,說道:「二郡胡人不下上萬落,牛馬至少有二三十萬匹。緊急之下,可從諸部借萬頭牛與君侯;若是用於耕作,萬頭牛與官府,恐需時間周轉。」

  「正常之下,籌備萬頭牛需多久?」張虞問道。

  「半年如何?」酈嵩說道:「且為從二郡胡人中購牛,需出不少錢糧。」


  張虞點頭,說道:「那便以半年為期,若缺錢糧購牛,則可向晉陽上報,讓鍾君撥錢糧於你,

  「諾!」

  天下州郡各自有利弊,如并州地區雖說戶籍凋,土地不如河北肥沃。但因臨近邊塞,除了民風剽悍外,獲取牲畜更是便利。一萬頭牛在內陸州郡不敢想像,但在邊塞的話,並非是湊不到的數目。

  在二人閒聊之時,騎卒奔馳而來,翻身下馬,將懷裡書信奉上,稟告道:「君侯,晉陽有緊急軍報。」

  張虞拆開書信,瀏覽書信上的內容,神情頓有變化。

  見狀,酈嵩好奇問道:「可是賊寇作亂?」」

  張虞將書信交於酈嵩,望著遼闊的參合陂景色,說道:「袁紹圖謀冀州,今邀我與公孫瓚出兵冀州。待事成之後,將會以河內郡相贈。」

  酈嵩問道:「君侯出兵冀州,不知出常山,亦或是魏郡?而沿途所得城邑呢?」

  張虞扶手背腰,說道:「魏郡為韓馥治所鄴城所在,故其兵馬必多屯魏郡,故我有意出兵常山。從井陘道入常山,待袁紹下冀州,我兵據河內。沿途河北所下城邑,我將歸還袁紹。」

  酈嵩燮眉說道:「河北城邑被君侯所下,後用歸還於袁紹。我軍僅得河內狼藉之地,那豈不可惜了?」

  張虞胸有成竹,說道:「今下之重在於兵民,而非在於疆域。太原土地肥沃,但戶籍不豐。今袁紹邀我出兵,我當遷河北百姓於太原。而常山郡縣,我當交於有德之主。」

  說到有德之主時,張虞面露玩味之色。顯然張虞北巡期間,已是想好如何坑袁紹了。

  臥榻之側豈能容他人安睡?

  如袁紹所言,他的強敵是張虞。而對張虞而言,袁紹同樣是他的強敵。現階段張虞尚無力參與冀州爭霸,但不代表張虞會坐視袁紹吃下冀州。凡是能給袁紹使絆的行為,張虞都很樂意去搞。

  見張虞已有主意,酈嵩不好多說,僅問道:「君侯此番出兵,需嵩率胡部出征否?」

  張虞沉吟少許,說道:「平城大會雖讓諸胡臣服,但我觀諸部首領多有遲疑。故伯松需留在北疆,主持劃分田畝、草場之事;另外二郡胡人帳落數目及各部多寡,爭取於歲末上報。」

  憑一場大會讓所有部落為他所用,張虞可不會如此天真。想讓二郡胡人受他驅使,在於馬邑都尉府能否運轉。在如此關鍵的時候,不可能讓酈嵩離開北疆,隨他出征冀州。

  當然了,韓馥雖說坐擁冀州,但非強敵。況此番出征冀州,公孫瓚怕不是會比他更積極。故張虞不打算傾出兵馬,出數千兵馬呼應公孫瓚、袁紹二人足矣!

  頓了頓,張虞說道:「步度根所部毗鄰邊境,伯松主持北疆之事,需多與步度根友好往來。但步度根若索要過多鐵器,伯松需及時介入,莫要讓步度根坐大。」


  「請君侯放心,嵩自會把持!」麗嵩說道。

  張虞拍了拍酈嵩的肩膀,感慨說道:「今并州基業非我一人所有,其中更是有伯松一份功勞。

  北疆初有秩序,非伯松不能治之。待馬邑都尉府運轉,二郡胡人降服,我當調君入晉陽,伴我身側。」

  酈嵩瞧了眼遠處的酈素衣,拱手說道:「為君侯基業,嵩受苦倒是無事。素衣與君侯成婚多年,性子依舊急躁,至今未有子嗣~,望君侯多多寬容。」

  「哈哈!」

  張虞摟住酈嵩的肩膀,笑道:「伯松之意,我豈會不知。我與素衣情感非比常人,她雖不為妻,但我待她如妻。宅院之中,素衣僅次殊嵐。」

  「往昔我常年奔走在外,今後將家眷接至晉陽。過不了多久,伯松當能為舅父爾!」

  別看酈嵩當初支持張虞娶王霽,但對妹妹酈素衣的疼愛可是不少。今張虞不管是為了拉攏酈嵩,還是說善待青梅竹馬的愛人,不可能說寒了酈素衣。

  「希望如此!」

  「哈哈!」

  張虞北巡參合陂之後,將要南歸時。閻柔得知張虞消息,從代郡前來拜見。

  「柔拜見張使君!」

  大帳內,張虞招呼錦衣玉袍的閻柔坐下,熱情說道:「數年不見,子潤愈發富貴!」

  今時閻柔得益於劉虞的政策,奔走於漢胡之間,賺了不少錢,裝扮上比幾年前的他更奢華,佩玉指,戴金飾,妥妥一副暴發戶的樣子。

  閻柔神情謙卑,說道:「柔愈發富貴,而公愈發神武。使君下太原之時,柔尚在右北平奔走,

  來不及慶賀使君。今使君至平城,柔得知以後,兼程前來拜見。」

  說著,閻柔從懷裡取出禮單,笑眯眯道:「幽州烏桓諸部得聞使君威名,特托柔獻馬一千匹,

  牛兩千頭,羊五千隻,余者毛皮若干!」

  張虞將禮單交於身側的侍從,笑道:「子潤倒是有心了,先前下上黨,君不遠千里送禮。今我治并州,又贈如此厚禮。」

  「單薄之禮,君侯勿要嫌棄!」閻柔笑道。

  張虞為閻柔倒了樽酒,笑道:「子潤倒是有個好弟弟,子遠(閻志字)才略出眾,今為我手下幹吏。」

  「不敢!」

  閻柔雙手接下酒樽,笑道:「皆承蒙使君教誨,子遠方有今日之成就。今後使君治并州,望使君能不棄柔愚鈍,多多教誨在下。」

  看出閻柔心思,張虞收斂神情,問道:「子潤不遠百里前來拜會,不知所為何事?」


  閻柔倒懂做人,從張虞與閻柔合作時,常年都會送禮。尤其當張虞割據地盤時,閻柔開始押注張虞。今下又送如此厚禮,張虞不可能無動於衷。

  閻柔斟酌言語,說道:「不瞞使君,柔雖與鮮卑、烏桓關係親善,然烏桓校尉邢舉多有欺壓在下。今柔有志從仕,不知使君能否~?」

  「子潤常年於幽州奔走,今下既欲求官,為何不尋劉公乎?」張虞問道。

  閻柔遲疑幾許,如實說道:「劉公雖好,但公孫瓚卻常劫掠胡人,奪取商賈財貨,令柔苦不堪言。」

  聞言,張虞明白閻柔的念頭,公孫瓚掌管武事,在幽州的地位很高,尤其烏桓校尉邢舉估計歸公孫瓚所管。今閻柔估計走不通劉虞的路子,故今來找張虞。欲借張虞名聲,令邢舉有所忌憚。

  張虞沉吟少許,說道:「若子潤願意,我可表君為度遼將軍參軍,屯駐於平城,以便君與烏桓、鮮卑通商。兵馬准君自募,數不得超千人,平日需維護平城市井秩序。」

  「多謝君侯厚恩!」

  閻柔聞言大喜,作揖而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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