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張遂:你畫的什麼東西?(前面一章被審核了......)
第143章 張遂:你畫的什麼東西?(前面一章被審核了......)
張遂看著蔡文姬縮在被子裡,聽著她壓抑著聲音哭泣,略作猶豫,還是脫光了,飛快地鑽入被窩裡,將她摟進懷裡。
已經經歷過一次了,他沒有之前那般不好意思了。
蔡文姬被他摟在懷裡,也沒有掙扎,而是將臉貼在胸膛,繼續哭。
哭了好一陣,她才抽了抽鼻子,道:「時候不早了,我去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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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遂卻抱著她不鬆口。
蔡文姬掙扎了幾下,沒有鬆開,才道:「我去做飯。」
張遂附耳她耳邊道:「我還沒夠。」
蔡文姬漲紅著臉,僵在被窩裡。
好一會兒,她才從張遂身上挪下去,躺在張遂身邊。
張遂忙爬上去。
兩人又忙碌了一陣。
看著蔡文姬躺在被子裡,將頭伸了出來,卻閉著眼睛,滿頭濕漉漉的秀髮下,一張俏臉通紅,小嘴微微張開著,發出輕微的呼吸聲,張遂這才小心翼翼地在她紅唇上啄了下,小心翼翼地鑽出被窩,爬到床榻下,一邊快速穿好衣服,一邊哼著小曲道:「妹妹的坐船頭,哥哥的岸上走....
蔡文姬原本閉著眼晴,想要睡一會兒。
聽到張遂哼的聲音有些古怪,這才睜開眼晴看了過來,問道:「你這哼的是甚?怎麼感覺如此奇怪?」
「我自小跟著父親流浪,父親把我當兒子一般培養,教我經典史籍,各種樂曲,可也沒有聽過如此歌曲。」
張遂穿好衣服,爬上床榻,在她耳邊低聲道:「這是我老家的普通百姓唱的歌。」
「說的是一對心有所屬的男女。」
「男人乾女人後,兩人郎情妾意,互相唱歌表述開心的心情。」
蔡文姬原本臉色的通紅要散去。
此刻見張遂這麼說,紅暈又爬了上去,腦袋縮入被窩裡道:「你給我拿衣服,我起床去做飯。」
張遂將手伸進被窩裡,擰了下蔡文姬。
蔡文姬踢了他的手一腳。
張遂這才拿出手,笑道:「你先睡,我讓丫鬟去做飯。」
「要你做什麼飯?」
「你可是我女人。」
「以前是管家,現在是女主人。」
「就算丫鬟不在,我也會做飯的,而且絕對不差,你可能未必比得上我。」
蔡文姬這才再次從被窩裡鑽出腦袋,懷疑地看著張遂。
男人還會做飯?
張遂在她俏臉摸了一把,這才繼續哼著小曲離開。
張遂趕到第二棟房第三樓,從蔡文姬的房間裡將她的東西都搬了下來,全部送到自己房間。
府邸的五個丫鬟也是有眼色的人。
看到張遂從二樓匆匆忙忙抱著蔡文姬去第三棟房,她們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自覺地去伙房做飯去了。
煮了一鍋粟米飯,兩個青菜,一盤鴨肉張遂和蔡文姬吃完飯,兩人在第三個院落里牽著手逛著。
逛了片刻,張遂脫光上衣,繼續加練。
蔡文姬則站在一旁觀看。
以前她還不敢太明目張胆。
看了一會兒,她才想起來,回到房間裡,拿出筆墨紙硯和案幾。
正在加練的張遂看著她左手單手提著案幾,加練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這案幾,是用實木做的!
穿越前的重量單位,張遂感覺至少都有三十多斤。
這蔡文姬,看起來纖細瘦弱,卻能左手單手提著這案幾齣來。
而且,還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
張遂不由得想起之前去找她的時候,她徒手捏死了一隻雞,然後將對方腦袋給擰下來的場景。
張遂想到了他小時候。
那個時候,做慣了農活的老媽殺雞就是這麼做的。
但是,蔡文姬和小時候做慣了農活的老媽比力氣?
張遂的視線落在蔡文姬那纖細白皙的小手上。
他咽了咽口水。
這要是她哪天發狠,會不會將自己那玩意給擰斷?
蔡文姬將案幾擺在門檻邊,點燃燈火,擺好筆墨紙硯,這才看向張遂,好奇地問道:「怎麼了?」
張遂忙搖頭道:「沒,沒什麼。」
看著張遂武動長槍,蔡文姬這才跪坐在一蒲團的支踵上,一邊觀摩張遂,一邊畫了起來。
張遂也沒有心情去管她。
先加練要緊。
等加練完也來得及。
張遂加練完,今天漲了0.5斤力氣,
張遂來到蔡文姬身旁,看著她畫的畫。
張遂直接笑出了聲音。
這特麼是自己?
一個光著膀子的男人,拿著長槍,是有點點像。
但是,那圓鼓鼓的腦袋,還有點像土豆似的。
這要不是兩人剛剛才滾過,他都懷疑蔡文姬有所謂的白月光。
而且,還丑得一批!
蔡文姬見張遂笑,俏臉有些發燙道:「我,我畫畫,連父親都說有他的六成功力!」
張遂挑了挑眉道:「你等著,等我晾乾汗水,沖完涼,我給你畫。」
看著蔡文姬的畫,他就想到歷史上霍去病的畫像。
明明人家死的時候也才二十來歲。
可那畫像,畫得像個四五十歲的粗糙大漢似的。
蔡文姬聽張遂這麼說,這才哦了一聲。
將案幾搬回屋子裡。
蔡文姬舉著燈火去了第二棟樓的裁衣室,將那一套白色襯衫和黑色包臀裙取回來,放在床頭。
張遂晾乾汗水,沖完涼,這才拿起自己的「鉛筆」,正要研墨。
卻見蔡文姬在一旁研磨起來。
張遂看了一眼蔡文姬,笑了一聲,這才開始畫了起來。
這次卻不是畫他自己。
畫自己有什麼意思?
張遂將蔡文姬躺在木板上,用左手手臂遮掩住眼晴,滿頭亂髮的樣子畫了出來。
蔡文姬站在一旁,看著這幅畫,臉色紅得要滴出血來。
這男人,這畫畫得!
這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那自己就沒臉見人了!
張遂畫完畫,吹乾墨跡,遞給蔡文姬,笑道:「看到沒有,這才是畫?」
「你那畫,我都不知道那是我!」
蔡文姬接過畫,嗔了一眼張遂道:「那,那你把剛才你練武的畫畫一張。」
張遂看著身旁的蔡文姬,那巴掌大的小臉上,紅暈像是紅蘋果似的,有些心癢難耐。
雖然才來過兩回,可現在體內的洪荒之力又要蔓延。
張遂道:「時候不早了,我們先休息吧!」
蔡文姬看著張遂那肆無忌憚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蔡文姬心跳有些亂。
她感覺有些腿軟。
快速爬上床,卻沒有脫掉外衣,蔡文姬縮到床裡面道:「那行,早點睡。」
張遂看著蔡文姬這等穿著,撓了撓頭,也沒有強迫。
不管怎麼說,今天也是她第一次,而且來了兩次。
張遂脫去外套,躺到被子裡,從後面摟著蔡文姬的腰杆,一動不動。
蔡文姬等了片刻,見張遂打起了輕微的鼾聲,這才緩緩轉過頭,和張遂面對面躺著。
用視線細細描摹著張遂的面龐,蔡文姬脫去外套,將身子擠到他懷裡,將臉面貼著他的臉面,閉上眼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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