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蔡文姬很落魄

  第128章 蔡文姬很落魄

  張遂躲在遠處的陰影里。

  聽著隊長甄昊和少女的對話,張遂真有一種衝動衝進去,給隊長甄昊屁股來上一腳。

  特麼的這群人。

  趙雲是這樣!

  隊長甄昊也是這樣!

  我特麼是老色棍,畫各種沒穿衣服的女人?

  不知道誰拿到我的畫,連人都不避諱的,直接背著我來的。

  夫人嫌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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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遂笑。

  夫人都是我女人了!

  不過,張遂吐槽歸吐槽,也懶得去拆穿了。

  這隊長甄昊,看樣子是喜歡上這個丫鬟了。

  只是,這個丫鬟似乎對他還沒有啥興趣。

  張遂也挺好奇的。

  他想知道,隊長甄昊有沒有這個本事將這個丫鬟弄到手。

  當然,最快的辦法,就是通過夫人,讓夫人將這個丫鬟許給他。

  但是,很顯然,隊長甄昊沒這個膽子。

  張遂悄悄退了回去,回到房間裡,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沒有多久,天亮了,眾人紛紛起床。

  黃晗等人在門口的空地操練。

  趙雨也在。

  掌柜指揮店鋪的下人們煮飯,並且給夫人準備離開的物品。

  夫人最後起床的。

  吃完早飯,張遂和掌柜、隊長甄昊等人護送夫人、趙雨和馬車離開。

  一直出了城門,趙雨才和張遂等人告別。

  夫人掀開馬車車窗惟幕,看著趙雨一臉喜笑顏開地和張遂說著話,心裡有些吃味。

  這個男人,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怎麼這麼討女人喜歡?

  腦海里浮現長公子袁譚寫的那封撮合信,還有二女兒那有些泛紅的臉,夫人微微起黛眉。

  張遂和趙雨告完別,這才策馬到馬車車窗邊。

  看著夫人俏臉緊繃,張遂將腦袋靠了過去。

  夫人這才嚇了一跳,忙將腦袋縮回去。

  這個男人瘋了不是?

  大庭廣眾之下的!

  張遂卻沒有真將腦袋伸過去,而是將手伸進車窗,道:「夫人,這些東西麻煩送給二公子。」


  眾人都站在一起。

  聽張遂這麼說,都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趙雨則在前面和其他護送的下人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什麼。

  夫人了張遂一眼。

  對方可沒真給東西。

  那很明顯,就是迷惑人的。

  夫人張嘴無聲道:「趕緊走,看你就煩!」

  話剛剛說完,卻見張遂的手在她紅唇上抹了下,然後往自己的嘴唇上抹了下。

  夫人咬著紅唇,漲紅的俏臉上閃過一抹無奈。

  這男人!

  誰教他這些的?

  真是無恥之徒!

  難怪二女兒會堅定地認為他是個「登徒子」了。

  放下車窗的惟幕,夫人催促車隊離開。

  再留下去,鬼知道這男人還會做出什麼荒唐的事情來!

  趙雨這才招呼車隊向前。

  張遂看著馬車緩緩離開,最終消失在視線里,有些傷感。

  直到掌柜招呼大家回去,他才平靜下來。

  他和隊長甄昊等人沒有直接回店鋪。

  根據之前別駕田豐的說辭,自己這群人還有今天和明天兩天休假。

  這兩天,自然要好好放鬆下。

  張遂和隊長甄昊等人回到郵城城內,四處逛了起來。

  之前夫人在,張遂只想著和夫人膩歪。

  如今夫人走了,他才有心情逛。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會再次遇到蔡文姬。

  此時,她站在集市一處賣酒的旁邊,看著一壇酒水,似乎很是猶豫。

  張遂前天找到她的時候,她也是站在擺滿酒水的地攤前。

  張遂牽著馬匹過去,停在蔡文姬身旁,指了下酒水道:「你喜歡喝這個?」

  蔡文姬明顯盯著酒水出神。

  張遂在她身邊說話,她才回過神來,臉色白了下,忙離開。

  張遂:

  賣酒商見蔡文姬消失在人流里,這才道:「這個姑娘在我這裡站了好一會兒了。」

  「我家的杜康酒香甜得呢!」

  「大概是沒有錢,所以捨不得。」

  張遂:

  略作猶豫,張遂指了指幾壇杜康酒道:「我要這幾壇。」


  又看向身後的黃晗道:「去我房間,把昨天夫人賞給我的那匹綢緞取來。」

  黃晗應了一聲,策馬離開。

  沒有多久,黃晗就回來了。

  張遂結算完,還剩下了些綢緞。

  隊長甄昊等人也都在集市上買了些東西。

  在集市出口處,張遂一行人竟然又碰到了蔡文姬。

  她正站在一些裝有雞的籠子邊,咬著嘴唇,一臉猶豫。

  張遂示意其他人先回去,托口他還想逛逛,

  眾人不疑有他,紛紛先一步離開。

  張遂待他們離開之後,才走過去,將剩餘的綢緞買了五隻雞。

  蔡文姬見狀,又要離開。

  張遂牽著駿馬,帶著雞和杜康跟上。

  蔡文姬走到巷道里才停下來,神色冰冷地看著張遂,

  張遂拍了拍駿馬上的杜康酒和雞道:「這些東西,先借給你。你哪天有錢了,再還我。」

  蔡文姬剛剛要質問的話,此時卡在喉嚨口。

  張遂問道:「你住哪兒?我給你送過去?否則,你一個女人,就兩隻手,一下子拿不走。」

  蔡文姬這才轉過身,朝著巷道深處走去。

  張遂牽著戰馬更上。

  走了許久,才在一破落的木屋子前停下。

  木房子只有一樓。

  外面的牆壁是木牆,歪歪斜斜的,感覺隨時要倒下來。

  整個木房子裡只有一個房間。

  確切地說,是一個大廳。

  大廳里的東西乏善可陳。

  左側陰暗的地方,乾草的上面,擺放著一木板,一床被子。

  木板上的東側擺放著一個木箱子。

  木箱子的上面,放著一把古琴。

  右側角落裡,一些乾草上,臥著一頭驟子。

  不過,整體來看,雖然破落,卻很乾淨。

  張遂將幾壇杜康酒和裝有雞的籠子抬起來。

  蔡文姬正蹲在西側。

  在一幾乎要傾塌下來的木牆壁下面,正在燒水。

  張遂環顧了一眼四周道:「你就住在這?」

  那前天怎麼還看到她去店鋪定製衣服?

  店鋪定製衣服很不便宜。


  蔡文姬道:「你稍等,喝口熱水。」

  頓了頓,蔡文姬又道:「我離開衛家,沒有帶走東西。」

  「人活一口氣。」

  「衛家的人一直把我當做災星,剋死我那前夫。」

  「我只恨自己之前一直猶豫。」

  「不過,我倒也不是完全沒有錢。」

  「妹妹嫁人的時候,給我留了一些錢資。」

  「但是,錢資總有用完的時候。」

  「至少,在我找到謀生的手段前,我得省著點。」

  「如今天下大亂,餓遍野,我從河東來到這裡的路上,到處都是屍骨。」

  「我能在鄴城有地方住,有口飯吃,有口熱水喝,就已經很不錯了,哪裡還能要求太多?」

  似乎想到什麼,蔡文姬又道:「當然,衣服是不能少的。」

  「身為一個女子,沒有衣服穿,那我還活著作甚?」

  張遂:

  這說法倒是沒錯。

  可以從她的隻言片語中確定,她還真如史書上記載的那般,是個倔脾氣的人只可惜,在史書里,這倔脾氣,隨著沒於匈奴十二年被磨平。

  張遂問道:「你能做什麼?」

  蔡文姬這才轉過頭,看向張遂。

  兩人四目相對。

  張遂道:「你別想太多,我之前就說過,我師父和你父親生前有因緣。」

  「怎麼說,我們也算是故人之後。」

  「如果能夠幫得上忙,我儘量幫一點。」

  蔡文姬沒有回應,繼續燒水。

  就當張遂有些無聊,看向門外的時候,蔡文姬才突然開口道:「我父親雖為大儒,但是,我並不是那種養尊處優的大家閨秀。」

  「我從小跟著父親顛沛流離,什麼事情都做過。」

  「我也能刺繡,也能做裁縫。」

  「只是,我去問過,人家都不要我而已。」

  「具體原因,他們也不說。」

  「我還能吟詩作畫,識文斷字,整理書籍。」

  「我和父親、妹妹流落吳地時,大概是最快樂的。」

  「每天我要做的事情,便是幫父親整理各種書籍。」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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