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欺負人！還是欺負人！！哇啊！！

  第699章 欺負人！還是欺負人！！哇啊————！！

  瑪爾巴斯似乎取回了一部分記憶。

  但她表現得和之前並無差別，似乎原本的她就是這麼沒尊嚴的性格。

  『你終於想起來了嗎——』

  「為什麼吼！為什麼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她不甘心地晃著獅子尾巴，指向一旁，「這裡明明還有……還有第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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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似乎又記起了什麼，但這次比之前還要更加不能確定，連判斷這件事的依據都從腦海消失了。

  第五柱和第三柱。

  兩位所羅門排名靠前的魔神。

  『記不起來的事情不必去勉強自己——』

  名叫瓦沙克的魔神開口說道，羅維對其的了解僅限於擁有揭示過去與未來中隱秘失傳歷史的能力，但這間大廳顯然不是魔神的居所，為什麼高位的魔神會出現在古神的封印里？

  這兩位都是他上一輪沒見過的魔神，或者說在這種地方不是因為有線索鬼才找得上來吧。

  「我無意打斷你們，」羅維開口說道，「但預言的石碑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我……我也想知道！」

  『……』

  第三柱魔神再度沉默了片刻。

  似乎和瑪爾巴斯那種丟人不要面子的表現不同，這位魔神顯得更加慎重思考一點。

  『這是我的職責。』

  職責。

  羅維閉了閉眼說：「你負責看守那些曾經在歷史上消失的片段嗎？」

  這句話聽上去很奇怪，但蘭德爾也提過到，包括梅倫戴爾的事情在內，都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那場大火能以命運的條件下重新降臨在獅苑的王都，那之前的事情為什麼除了蘭德爾本人外沒有一個人知道，就好像大陸上好像莫名少了點什麼東西一樣，這裡面到底有什麼隱情？

  『不——』

  對方否定了他的提問。

  『我看守的是受到窺伺命運影響，而遭受影響的正常世界的命運。』

  羅維一時恍然。

  他就說不可能會這麼巧，不管過去發生了什麼，怎麼可能剛好被他撞上看守這些片段的魔神，而這件事又只有寥寥那麼幾個人知道。

  眼前的魔神，看守的恐怕是某種「糾正性」。

  也就是說，他提前預料到了命運的變化，即便他不清楚到底是什麼，總之他正在想盡辦法不使這些影響干涉到正常世界。

  而這絕對不是他一個魔神就能預料得到的，一定是有人提前做了干涉。

  「你知道「大地頌星」迪絲妲莉亞嗎？」羅維直接問了。

  『你不該提這個名字……』瓦沙克的聲音從軀體上傳來，『我被留在這裡，就是為了糾正這種命運上的偏差，你只有當作沒見過我才不會對這個世界造成影響——最好的結局就是將我遺忘。』

  「什麼……意思？」瑪爾巴斯怔了怔問。

  『我只是留下的一道保險……從很久之前就是這樣了，自從偏離的一刻起我就已經主動被命運排除，你們從我這裡得不到任何東西……』

  『不過——瑪爾巴斯，這原本與你無關，你能取回被命運封印在這裡的力量，說不定是件好事……』

  瑪爾巴斯往後頓了頓。

  「我……被命運封印？」

  『我不能說得太多，你只需要知道被命運暗示，這對於你只是一個意外罷了……』

  「你的意思是，我只是意外闖進來的？」瑪爾巴斯捂了捂頭，「可是我……在這裡和什麼人戰鬥過……」

  『是我。』

  瓦沙克說道。

  『當你闖進來的一刻，命運將你排除掉這件事，就已經成了既定的事情，但你現在掙脫了這個命運，因為你已經想不起來了。』

  「就像外面石碑上寫的那樣？？什麼神戰，什麼聖女……還有世界毀滅？因為某種原因變成了必須發生的事情？！」

  『如果不這樣做的話……一切就都沒有意義了。』

  隨著整片空間晃動起來，羅維感覺到對方正在將這裡重新封印起來。

  「最後一個問題，」他沉下神色說道，「你會留在這裡，是因為天使的那位古神的指示嗎？」

  『……』

  對方沒有給他回答，隨著一片白色的光芒籠罩，所有人的視線都罩在了一片強光里。

  羅維：「……」

  等到視野重新清晰，他發現他們正站在一片雜草的荒地上。

  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好像只是幻覺一般，無論是開啟的大門還是裡面的第三柱魔神，都從眼前已經消失不見。

  四仰八叉的瑪爾巴斯和艾爾莎等人爬了起來。

  「啊咧？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瑪爾巴斯甩了甩尾巴，「我們不是正打算去打開那扇門嗎吼？」

  「是的吼！」獅子玩偶摸著腦袋懵了圈，「還說今天一定要打開的！」

  羅維凝了凝神，看了扶著額頭坐在那裡的烏爾斯一眼。

  「你還記得發生什麼了嗎？」

  「你和那個少女正在聊契約的事情——」他捂了捂頭說，「我們為什麼會在地上？」

  「對哦？我們為什麼會在地上？」凱絲也一臉迷茫地坐起來，頭上還沾著葉子。

  「……」

  他們不記得了。

  羅維也不知道該怎麼和他們解釋這件事，他並沒有受到影響，但那裡發生的事情，他不確定應不應該帶到外面來。

  「你們在說什麼啊？」阿奈凝突然笑著說，「我們不是把門打開了嗎，裡面還有個黑色的大東西倒在地上。」

  「露意也知道！」

  她們竟然記得？

  羅維頓了頓，還不等他說什麼，瑪爾巴斯一臉星星眼搖著尾巴沖了上來。

  「真的嗎？！為什麼我不記得了，裡面發生了什麼！！」

  「嗯……好像是說了什麼話，」阿奈凝沉思道，「我當時跟露意在聊天，沒注意你們說了什麼！」

  「問羅維叔叔不就好了？」露意笑兮兮說道，「他當時不就在你旁邊嗎？」

  「？」

  好傢夥。

  羅維還原本以為她們沒受影響，合著壓根沒認真聽他們說話所以沒被排除，這也行啊。

  瑪爾巴斯卻突然跳了起來。

  「吼！我怎麼感覺我突然恢復了不少力量？？！」

  「真的嗎？」鴿子問道。

  「真的吼！！」瑪爾巴斯握緊雙手一副充滿了力量的姿態，「好！這次一定可以把那扇門打開！」

  「這次一定要打開！！」

  「吼吼吼！！」

  那邊的一群人吵鬧著，羅維慢慢向著地面看了一眼，從那位魔神身上感受到了和路西菲爾祂們類似的意志。

  無論對方是出於怎樣的理由，生命女神曾說二十年前的神戰可能使命運走向數條逆反的路徑，所謂的命運的特異點，而第三柱魔神看守的，應該就是避免這些特異點走向逆反路徑的結果。

  所以就算大陸有些事情被改變了，有些事情開始變得註定，都沒有偏離他遊戲裡所看到的世界線。

  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

  「咦吼！！為什麼傳送不過去了！？？」

  瑪爾巴斯無論怎麼施展，都發現無法再通過傳送回到那裡，硬生生地干在地面上跺腳。

  「怎麼回事嗷！」

  「怎麼會是呢……？」

  而羅維想到了那位魔神所說的話——「最好的結局就是將我遺忘」。

  「……」

  他抿了抿嘴，走向了那邊吵鬧的幾人，而那片空間就好像是被封閉起來了一樣，不僅是那裡無法抵達，就連瑪爾巴斯他們之前抵達過的區域也變得無法再前往，像是從整個空間裡斷開了一樣。

  羅維的確知道這種事情。

  但他沒說什麼，而是看著魔神的少女：「不要忘了你向我訂下的兩個契約。」

  「兩個？」

  「不信你自己確認看看。」

  瑪爾巴斯額頭顯露契約的印記，隨即就愣在了那裡。

  「吼？？？我好像是有簽訂的第二個！？聽命於你，站在你這邊，說服其他所羅門魔神一起喵喵喵！！？」

  「我可是按照約定兌現了自己這邊，你該不會想違背契約吧？」

  「可是……可是我不記得了！！你真的打開了門嗎？門後面是什麼呀！」

  「我好像只承諾過幫你開門，沒有答應你要告訴門後的事情吧？」

  瑪爾巴斯：「……」

  魔神少女沉默了兩秒。

  隨即她往地上一坐，拍著手腳就開始不幹了。

  「欺負人！還是欺負人！！哇啊————！！」

  這誰又能想到呢，簽下了把自己賣了的條約，結果她自己忘了看到什麼了，把自己賣了最後還什麼都沒得到。

  羅維都快繃不住了。

  這位魔神小姐，白紙黑字都印在你腦門上了，你該不會想爽約吧？

  不過他也不是什麼魔鬼。

  「你要是真覺得委屈的話，我可以補充一項條款——在你替我完成這些事情之後，我把裡面發生的事情告訴你。」

  「真……真的嗎？」她不敢相信地停了下來。

  要知道這樣的補充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好處，就算他不這樣做自己也只能遵守契約。

  「真的，」羅維認真點頭道，「而且你力量不是從門後恢復了不少麼，本來也不是什麼都沒得到。」

  「你……你真是好人！！！」

  瑪爾巴斯興奮地撲倒了他。

  羅維躺在草地上一臉黑線，這時阿奈凝和露意他們也走了過來，還有那邊的四個化身們。

  「哈哈，看來事情又圓滿解決了呢！」阿奈凝笑道。

  「吼吼！又可以出去找寶藏了吼！！」獅子玩偶一跳一跳道。

  「咕咕咕！！」

  這都是些什麼丟人馬戲團……

  羅維深深嘆了口氣從那裡坐了起來，緊跟著瑪爾巴斯這才第一次把目光正式放在露意身上。

  「其實我都不記得放了哪些力量出去了……」

  她撓了撓自己的頭說。

  「我不想左右你們的判斷吼，不管是跟著我們還是跟著人類，該怎麼選擇還是看你自己吼？」

  露意走了過來，隨後毫不猶豫抱在了羅維身上，眼神燦爛地笑了笑：

  「我選這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