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心智如孩童一般的暴君
第340章 心智如孩童一般的暴君
這傢伙
見疑似是矽基人帝皇的少年出場,謝深和鄧賓皆不由得愣了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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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過了有約十多秒後,方才見謝深沖那少年開口:「剛剛那股極強的精神力量,是由你所發出來的?」
這句話似引起了少年的不滿。
他眉頭緊皺,並很是隨意地輕揮了揮手,朝謝深打出了一道濃郁至極的黑色霧氣。
受此黑色霧氣影響,謝深發現,他整個人竟都被黑色霧氣給托舉到了半空中。
且無論他如何掙扎,無論他動用再多的本源之力,都始終無法掙脫那些黑色霧氣的束縛。
誠然。
本源之力的優先級,的確要遠高於黑色霧氣。
哪怕這兩股力量交鋒時,其總量相差了有百倍之多,最後獲勝的也仍然會是本源之力。
但
剛剛那少年所揮手打出的黑色霧氣,實在是有些太多太多了。
甚至已多到了,就連謝深和鄧賓都已無法估量出其多寡的程度。
別說是百倍之多了。
那股黑色霧氣,只怕比謝深體內的本源之力,要多出了千倍萬倍甚至是更多。
那根本就是一股多到近乎無窮無盡的力量。
如此強大的力量,且又全都是黑色霧氣這讓謝深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不可狀生物。
這少年,應該大概率跟不可名狀生物有關。
…
大殿裡。
在用黑色霧氣將謝深束縛住後,少年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道:「剛剛是我在問你話,你得正面回答我懂嗎?」
說著。
少年看向謝深的眼神,突然一下子就變得凌厲了起來。
伴隨著其目光,只見那些糾纏在謝深體表的黑色霧氣,竟也跟著變得洶湧暴躁起來。
『噗』!
受此黑色霧氣影響,謝深傷上加傷之下,當即又再次從口中噴出了一大灘鮮血。
「放開我兄弟!」
見謝深陷入危機。
鄧賓忙不管不顧地朝那少年攻了過去,且一出手就調動了體內近十成的本源之力。
那些本源之力,於半空中迅速凝聚成一巨大黑色佛掌,並直直朝少年砸了過去。
——鄧賓此舉,是想使個圍魏救趙的法子,讓少年分心自顧從而無暇再針對謝深。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並未如鄧賓所想那樣。
面對鄧賓動用了全部力量,所凝聚出的巨大黑色佛掌,但見少年不閃不避,只是再次輕揮了揮手。
如此。
他學著鄧賓的手法,竟也輕而易舉地,在身前凝聚出了一模一樣的巨大黑色佛掌。
兩掌相撞後,鄧賓的黑佛掌只瞬間就被碾成了灰飛。
而少年的佛掌,則其勢不減,並以匪夷所思的速度直直砸向了鄧賓面門。
『噗』!
受此一擊,有著一身返虛期修為的鄧賓,也同樣從口中噴出了一大灘鮮血。
只頃刻間。
擁有純淨之體,並有著一身合體後期修為的謝深,以及有返虛期修為的鄧賓,便都雙雙敗於那少年之手。
毫不誇張地說。
這絕對是謝深和鄧賓二人,自踏上修行之路後,所遇見的實力最為強大的一名對手。
…
面對強大到不可戰勝的矽基人少年。
就在謝深和鄧賓均感到束手無策之時,只聽見李修突然於戰鬥力探測器內開口道。
「你好,帝皇陛下,能聽見我說話嗎?」
沒有回應。
於是李修又再次重複了一遍道:「你好,帝皇陛下,能聽見我說話嗎?」
仍然無任何回應。
顯然。
就和別的普通矽基人一樣,那疑似是矽基人帝皇的少年,似乎也同樣無法聽見任何聲音。
為驗證這一猜想,李修復又嘗試了近十多遍。
見少年始終未出任何回應,他方才語速極快地沖謝深和鄧賓開口、。
「你們別說話,只聽我說就好。」
「畢竟你們開口說話,就必須得動嘴唇,這麼一來便大概率會被帝皇給觀察到。」
「以帝皇那好奇寶寶的性格,他必會向你們二人刨根問底。」
「甚至順勢學會我們人類的語言。」
在向二人做出提醒後,李修又緊跟著道出了自己的推測。
「我簡單說下我的看法啊」
「如果我沒猜錯,那實力強大到深不可測的矽基人帝皇,其心智極有可能出了某些問題。」
「再加上他身邊的,包括帝國主教在內的所有人,都在刻意向其隱瞞著各種信息。」
「這便使得他的認知,變得如同孩童一般幼稚。」
李修強調道。
「這種人其實很好相處。」
「你們在跟他交流時,切記一定不能逆著,得順著。」
「總之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再者就是」
「如果他因為好奇向你們打探各種信息,向你們詢問各種問題,切記一定要對他撒謊。」
「要儘量將答案編造的簡單易懂,且無聊。」
「從而避免他無休止地追問下去。」
心智出了問題嗎??
由於矽基人帝皇的實力太過強大,心知不可能戰勝對方的謝深,一時間不由得亂了分寸。
如今經李修這麼一提醒,他方才逐漸反應過來。
冷靜下來後的謝深,用手捂著胸口做一臉痛苦狀,並沖那矽基人帝皇求饒道。
「陛下,還請饒我一命。」
「我真知道錯了!」
說著。
謝深忽掃了眼一旁的鄧賓。
他張口就來道:「我跟我朋友,之所以長得跟你們有些不一樣,只因為我們得了一種怪病。」
「此病症的全稱為『碳基綜合症』。」
「至於說此病症究竟是怎麼產生的,那我就不太清楚了。」
謝深的這番解釋,很明顯就是用來騙小孩兒的鬼話。
但偏偏,帝皇對謝深的話竟並未有任何懷疑。
他不再施展神通針對謝深二人,只是朝一旁的帝國主教看了一眼道:「大主教,這病你聽說過沒?」
「聽過的。」
大主教聞言恭敬回應道。
「很久之前,我曾在巢都的底層區見到過一例。」
「但只可惜,因為時間過了太久太久,那患病的低層區平民,早就已經死掉找不到了。」
「你知道的,陛下。」
「低層區的人壽命都普遍較短,且命如草芥。」
「這樣麼」得大主教以及謝深的解釋後,帝皇眼中很明顯有失望之色一閃而過。
他興趣缺缺道。
「我之前聽人說,你這兒來了兩個跟我們有些不一樣的人。」
「我還想著來看看具體是怎麼一回事呢。」
「想不到竟只是得了怪病。」
「唉」
或許是感到了無趣。
說著,矽基人帝皇竟突然長嘆了口氣。
他轉過身,並輕聲對守在花園大殿入口處的跟班們道:「我餓了咱們移駕去餐廳,我要吃些東西。」
言罷。
帝皇便隨著那一群擁簇,作勢欲要離開花園大殿。
但就在帝皇轉身的瞬間,他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竟復又迴轉身來掃了謝深和鄧賓一眼。
他很隨意開口道。
「這兩人還挺有意思的。」
「不僅長得跟普通人不一樣,且還會使各種各樣神奇的手段。」
「我挺喜歡的」
帝皇目光所在謝深和鄧賓二人身上道。
「要不,你們兩乾脆就一直留在高層區吧。」
「等過會兒我吃完飯了,我自會再來找你們兩個。」
說完這句話後,帝皇方才帶著手下一眾人等揚長而去。
…
花園宮殿內。
直到矽基人帝皇已離開了超十多分鐘,大主教方才如釋重負地暗自鬆了口氣。
他看了看不遠處的謝深和鄧賓,語氣裡帶著一絲教訓的意味道。
「這下你們總該明白,我為什麼要讓你們先避一避了吧?」
「你們剛剛見著的那位,可不是什麼好相處的!」
說著。
原本還被劫持為人質,並不斷求饒的帝國主教,此刻忽反客為主。
他帶著一絲怒意繼續說道。
「都怪你們行事莽莽撞撞。」
「如果我沒猜錯,你們剛剛,應該是在帝皇面前動用了自身神識吧?」
「這下好了。」
「如今帝皇將神識外放這一手段,也給學了去,往後我們不管說什麼話,都小心提防著了。」
謝深從帝國主教這句話里,聽出了一絲絲的言外之意。
他若有所思道:「聽你這口氣,難不成這天底下所有的術法神通,帝皇都只看一遍就能給學會?」
「這不明擺著嘛。」帝國主教望著鄧賓道:「剛剛這位朋友所使得黑色佛掌,帝皇不就是只看了眼,就將其給學會了。」
也不知現如今的帝國主教,究竟是抱著一種怎樣的心態。
面對帝皇,他竟隱隱將謝深和鄧賓二人,看成了與自己處在同一陣營的戰友。
他提醒二人道。
「因為帝皇陛下的命令」
「自此,你們應該是只能永遠地待在巢都高層區,而不得離開半步了。」
「既然大家處境相同,那麼,往後我們彼此間還得多多互相照顧才是。」
「什麼叫我們只能永遠地待在高層區??」鄧賓聽後皺眉道:「眼下你們帝皇已經離開。」
「他此刻人不在場,我若想要離開,你們還能強行攔下我不成?」
「哼」帝國主教聽後冷笑了一聲道:「想走??」
「你大可試試。」
「想來你也應該是能感受到的你跟帝皇陛下間的實力差距,就有如雲泥之別一般。」
「說不定你前腳才剛離開這兒,下一秒,就已經被帝皇給抓住了。」
「哦對了。」
說著。
帝國主教還不忘提醒謝深和鄧賓二人道。
「帝皇特意在巢都建了座牢房。」
「那牢房裡,關押著許多曾反抗過他,又或是在他看來,想要或將要反抗他的人。」
「那些人會一直在牢房裡受折磨,直到死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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