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44年後再相見
第212章 44年後再相見
佛主之所以會多費口舌,去和風衣男說那許多話,只因為他想要儘可能地多拖些時間。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畢竟,那刺入他體內的鋼錐是帶有劇毒的。
他需要時間去化解毒素
許是已看穿佛主心中所想。
風衣男又接著道:「前輩,如果我沒猜錯,你這樣磨磨唧唧地躲在房間裡不敢出來,八成是在運功驅除體內的劇毒吧?」
「如果真是如此,那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
「因為那鋼錐上的毒,是塔公司花了大代價,專門為你而調配出的。」
「那毒,用修為是化解不了的。」
「高科技懂嗎?」
「你真以為只靠一身元嬰期修為,就能改天換地,就能對抗得了資本?」
「時代早變了。」
一聽這話,佛主心中不由得湧出一陣孤寂與落寞。
是啊。
時代早變了。
他現如今所身處的,已不是強者為尊的佛道星球,而是以科技側文明為主的綠雪星。
屋外。
見佛主沉默不語,風衣男趁勢勸說道:「前輩,要不你乾脆跟我一樣,直接投降算了。」
「以你那一身元嬰期修為,只要你肯為塔公司做事,那往後還不是要什麼有什麼。」
「房子,車子,女人,還有從底層人身體裡抽取出來的快樂口服液」
「享受這些,不比當什麼反抗軍頭領要來的快活?」
「呵。」聽見風衣男所言,佛主並未給出任何回應,而只是無奈的笑了笑。
雖說佛主投降後,的確能像風衣男所描述的那樣,享受到塔公司所給予的各種福利待遇。
但代價是:
為控制住有著一身元嬰期修為的佛主,塔公司必定會在佛主的體內,安裝像是炸彈,又或者毒素之類的掣肘。
身為修行者,永遠地受制於人是佛主說什麼也不願接受的。
那樣他將道心不穩,修為永遠不得寸進。
相比之下,他寧願戰死。
於是在一番短暫地思考過後,佛主狠聲衝風衣男道:「這次是我大意了,沒料到你悉南居然也會背叛我,我認栽。」
「只要你們塔公司的人肯撤退,肯放我一條生路。」
「那麼我可以保證,往後永遠也不會再跟你們作對。」
「放過你?」風衣男笑道:「先不說塔公司的那些高層,時時刻刻都在忌憚著你。」
「就連我,也同樣是不願放過你的。」
「畢竟,你的潛入和暗殺能力實在太強,加之機動性又高。」
「一旦這次放過了你。」
「往後,說不定你真能以一人之力,干翻我們所有人。」
「所以,前輩你還是安心去死吧!」
「你們非得要趕盡殺絕是吧?」佛主語氣裡帶著一絲威脅之意:「現如今的我,雖說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但我到底是元嬰期修士,手上多少還是有些底牌的不要逼我魚死網破!」
「底牌?」風衣男聞言好奇道:「所以前輩你的底牌,具體是指什麼?」
「想要威脅我們,你總得先把底牌亮出來,給我們看上一眼吧?」
局勢既已發展到了如此地步,佛主也不好再藏著掖著了。
他不再用修為壓制體內毒素,而是就地盤膝而坐,並試著去釋放出體內污染。
——由於佛主是來自於佛道星球上的修士,平日裡修行,吸收的是來自於不可名狀生物『佛』的力量。
所以日積月累之下,佛主體內已積聚了大量,源自於不可名狀生物『佛』的污染。
這些污染擴散開來後,雖不至於直接毀滅掉整個綠雪星。
但噁心一下塔公司的高層,還是能做到的。
屋外。
在佛主釋放出體內污染的瞬間,風衣男直接就感受到了,一股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恐怖氣息。
這股氣息,正不斷自佛主所在房間向外擴散。
風衣男怕了。
因擔心闖下大禍,他果斷將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如實匯報給了塔公司高層。
同時還不忘拿話穩住佛主:「前輩,有話好好說!」
「咱們現在,可是在丹秋市的市區。」
「要真惹出什麼么蛾子了,怕不是得有幾十萬百萬人跟著我們陪葬。」
「你冷靜點!」
佛主沒有回話,只是拼命運轉著所修功法,以便能加快污染蔓延的速度。
風衣男越來越急。
他再次沖佛主喊話道:「前輩,你到底在幹嘛?」
「你千萬千萬別衝動。」
「哪怕你跟塔公司有再大的深仇大怨,可丹秋市的市民們,卻都是無辜的不是嗎?」
佛主笑了。
臨死之際,他攤牌道:「知道我為什麼會有這一身修為嗎?」
「因為我根本就不是這個星球的人。」
「我來自於另一個星球。」
「一個受到了不可名狀生物的污染星球。」
「那種污染,殺死了我所在星球上的全部人類。」
佛主話語中帶著一絲絲瘋狂,衝風衣男邪笑道:「如今你們這樣子逼我,那我就讓你們也感受下,不可名狀生物的恐怖!」
得知佛主揚言要毀滅整個星球後,風衣男也顧不上那許多了。
他指揮起一直在原地待命的塔公司士兵們道:「快,衝進去干擾下佛主!千萬別讓他把污染給散播出去。」
綠雪星是由資本主義所統治的星球,講究的是金錢至上。
故而為掌權者效命的士兵們,基本都並無太多思想覺悟。
在明知房間裡有一元嬰期修士,進去就是送死的情況下,這些士兵們都紛紛退縮了。
他們杵在原地一動不動,竟直接無視了風衣男命令。
「完了」
見無人能夠阻止佛主,風衣男整個人都隨之癱倒在地,似乎是已徹底放棄了掙扎。
…
就在佛主試圖散播污染,拉整個星球上的人一起陪葬時。
高空之上。
使了個隱身法,正懸浮在半空中俯瞰大地的謝深,忽感到了一陣獨屬於不可名狀生物的氣息,正自數千里之外的某一處地點,不斷向外擴散著。
察覺到了遠處的異樣後,謝深沒有猶豫。
他整個人身形一閃,當即就憑著御光而行的神通,於轉瞬間就趕去了事發地點。
等到了地下停車場的上空,在感受到自地底散發出的恐怖氣息後,謝深震驚道:「這是」
「這是不可名狀生物『佛』的氣息?」
「佛?」遠在星艦指揮室內的諸葛夫聽見後,忙通過戰鬥力探測器沖謝深道:「會不會是佛道星球上的人,碰巧傳送到綠雪星上來了?」
「不清楚,先去看一眼再說吧!」謝深自高空緩緩降落在地。
他使出虛化能力加持己身,整個人徑直沒入到了地底之中。
同一時間裡。
正於地下停車場的密室里盤膝而坐,並散播著污染的佛主,忽心有所感。
他猛地抬起頭來,並朝著門外請喊了一句:「謝深道友??是你來了你嗎?」
佛主的喊話聲雖並不算大,但由於地下停車場內較安靜,故而風衣男也聽見此聲音。
他環顧四周道:「謝深??你們剛剛,可看見有人到停車場來了?」
這句話,是對他身邊那些塔公司士兵們說的。
見風衣男發問,眾士兵們紛紛搖頭,表示並未見過有半個人影出現。
確定四下無人後。
風衣男擔心佛主又在偷偷搞事情,於是便沖其試探了一句道:「前輩?前輩你還在嗎?」
「聽我一句勸,要不收手吧!」
「只要你肯收手,我可以幫你向塔公司求情,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
屋子裡。
佛主目露思索之色,正糾結著是否該出聲回應下風衣男。
但他還未來得及開口,便聽見一陣熟悉的聲音自腦海中響起。
那聲音道:「果然是善凡大師想不到,自44年前一別後,你竟意外傳送到了這綠雪星上。」
已經過去44年了嗎?
佛主善凡眼中露出一抹追憶之色。
短暫地感慨過後,他沖謝深問道:「你是謝深道友吧?我能感覺到你的氣息,應該是不會有錯的。」
「話說你是怎麼到這綠雪星上來的?」
「還有你這」
「你這能將聲音傳進人腦海中的能力,這是你新學到的法術嗎?」
由於謝深的突然亂入,佛主不再繼續釋放體內污染。
他輕拍腰間儲物袋,並從中取出了數枚丹藥塞入口中,以便能穩住自身傷勢。
與此同時。
只聽見謝深用神識傳話道:「我現在是在用神識跟你交流,而並非法術。」
「神識?!」佛主聞言一驚道:「所以謝道友你你已經突破到化神期了?」
「不錯。」謝深大方承認道:「在同你,還有道主他們分別後。」
「由於地球上的污染越來越嚴重,於是包括我在內的地球人,便都乘飛船逃離了地球。」
「期間,我陸陸續續經歷了很多事情。」
「在各種機緣巧合之下,最後我終於是得以突破到了化神期。」
佛主聞言露出一臉若有所思表情。
他順著謝深的話道:「所以這次來到綠雪星上的,並不只有謝道友你一人?還有你身後的那無數地球人?」
「呃」謝深想了想道:「我們地球人,已另找到一處適合定居的星系了。」
「目前已不在星際中流浪。」
「我這次之所以來綠雪星,是另有別的任務。」
這樣麼?
故人相見,簡單寒暄了兩句後,佛主忽感慨道:「這世界還真是小啊想不到茫茫宇宙之中,你我還有能再相見的一天。」
「你我相見,其實並非偶然,而是一種必然。」謝深解釋道:「由於你跟道主在佛道星球上所布置的傳送陣,其傳送距離極其有限。」
「再加上我們地球人所製造出的飛船,其速度也同樣有限。」
「所以」
「我們兜兜轉轉了大半天,其實都一直未曾離開過,銀河系的某一小片區域。」
「我們就一直在那一片小區域內活動,最終能夠相遇,那不是遲早的事嗎?」
有點兒道理。
佛主聽後追問道:「那你們在星際遠航的途中,是否遇到過」
「遇到過。」
謝深知道佛主想問什麼。
他搶答道:「那日跟你一起傳送離開的卜田然、枝清,以及道主石應龍,都已陸續被我給遇上了。」
「他們現已都加入了我們地球陣營中。」
「那好。」佛主聞言一喜道:「謝深道友,只要你能救我一命,幫我解了我所中的劇毒。」
「然後,再幫我擊退外邊的那些塔公司士兵。」
「那麼我也願加入到你們地球陣營中,任憑差遣。」
在遇到佛主後,謝深本就想著要從其口中打探出一些有用情報。
見其如此主動,他自是求之不得。
當下滿口答應道:「差遣二字有些過於嚴重了。」
「如今宇宙中不可名狀生物肆虐,大家聚在一起,不過是報團取暖,互相幫助罷了。」
說著。
謝深又帶著一絲好奇道:「另外」
「我就想不明白了。」
「堵在你屋外的那些士兵,都不過只是些帶了高科技裝備的凡人。」
「雖說那些裝備多少有些威力,但你到底是個元嬰期修士。」
「你居然會怕他們?」
一聽這話,佛主老臉一紅。
他苦笑著解釋道:「道友有所不知統治此星球的,是一個被叫做『塔公司』的勢力。」
「塔公司中,那些普通士兵們的戰鬥力倒是一般。」
「但由飛升者們所組成的特種部隊,卻是實力強勁。」
「彼此相互配合之下,再加上各種高科技武器輔助,就連我這元嬰期修士也不是其對手。」
佛主繼續道。
「我不敵那支特種部隊,在身受重傷後施展了秘法逃遁。」
「受秘法的副作用影響,我在身受重傷後直接又傷上加傷,於是就一直拖到了現在都沒能好。」
「再之後我又遭人暗算,中了用高科技調配出的劇毒。」
「於是才被迫落得了這般下場。」
交談間。
或許是體內毒素已愈發嚴重,佛主催促謝深道:「道友,咱還是先別閒聊了。」
「趕緊出手救我吧。」
「再繼續拖下去,我很可能會在體內劇毒的影響下舊傷復發,說不定就直接栽在這兒了。」
「呵。」謝深笑了笑。
既然佛主都這樣說了,他便使了個御光而行法術,再搭配上虛化能力,只瞬間就來到了佛主所在的地下停車場密室。
謝深輕拍腰間儲物袋,並從中取出了一針筒扔給佛主,說道。
「你抽個半管血給我吧。」
「我把血液樣本傳送回去,讓李修他們研究研究,看看能否弄出來解藥給你。」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