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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4章 沈清月成了廣寒仙子,朝廷未來的國

  第764章 沈清月成了廣寒仙子,朝廷未來的國策方針,桑弘羊之問

  盛宴的開啟,讓沈清月很快丟掉了雍容華貴的模樣,像是融化在楚無疆的懷裡。

  極致歡愉。

  沈清月放開了一切限制,像是月亮等候到太陽的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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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陽光,哪來的月光呢?

  楚無疆成為太陽聖體,氣息是如此的炙熱,每一次都讓沈清月從肉體到靈魂,完全沉醉。

  原本沈清月懷孕的日子裡,雙方都不會去傷害孩子,使得沈清月有些不夠盡興。

  現在孩子出生,她總算能放開一切,享受夫君的寵愛。

  為此沈清月吃吃一笑道:

  「夫君,你可不能掉鏈子。」

  楚無疆沒好氣地說道:

  「每次是誰在求饒的?」

  「為夫這次可不會放過你。」

  沈清月臉一紅,想起那些羞人的場面,小聲道:

  「那還不是夫君太喜歡憐香惜玉。」

  「啊……」

  楚無疆不說人皇血,單憑太陽聖體,就能讓他成為天下間最為陽剛的男子。

  而現在他還是天命境,即使所有娘子一起上,也無法撼動分毫。

  現在他稍微放縱一下自我,哪怕沈清月是元神強者,也同樣敗下陣來。

  沈清月原本微弱的嫉妒之情,很快就在極致的歡愉中煙消雲散,氣喘吁吁。

  楚無疆則是抱著疲憊不堪的娘子,查看她身上的氣運。

  【姓名:沈清月】

  【體運:月華靈體(藍)】

  【財運:大富大貴(藍)】

  【武運:劍俠(藍)】

  【桃花運:旺子(紫),賢內助(藍)】

  楚無疆從不虧待娘子們,他從魔道大興獲得的運勢,銀色以下的氣運,非常契合娘子們的狀況。

  500點紫色氣運,頃刻間傾瀉而出,點在沈清月的識海之中。

  轟隆一聲。

  月華靈體(藍)—太陰道體(紫)

  楚無疆本來就有太陰道體,他直接復刻給娘子就行。

  天明明是亮的,不過是下午時刻,楚無疆卻用太陽聖體,將月光引來,照耀在沈清月的身上。


  月光如許,讓沈清月的身子暖乎乎的。

  她的臉上浮現幸福的笑容,下意識地問道:

  「夫君?」

  楚無疆淺笑一聲道:

  「娘子安靜,這月光能修復娘子的身體。」

  「我們繼續吧。」

  「啊……」

  沈清月還沒來得及詢問太陰道體的事情,就開始了新一輪的征程。

  楚無疆隨後聚集500點紫色氣運,再次幫助娘子晉升劍俠。

  劍俠(藍)—劍宗(紫)。

  沈清月一下子擁有兩個紫色氣運,但楚無疆最終是希望娘子們,起碼都有絕世天驕的資質。

  這樣晉升元神的話,效果會更好一些。

  這倒不是厚此薄彼,楚無疆只是根據娘子們目前的發展狀況,一步步幫助她們晉升。

  讓她們能逐步趕上楚無疆的步伐,但也不會一次性給太多,都是量力而行。

  下一秒,楚無疆投放整整500點橙色氣運,幫助沈清月一把。

  轟隆一聲。

  天書如期給出了三個選項——

  【望舒之眼(橙)】:【雙眼得太陰本源加持,如月神之眼,能於黑夜中洞若觀火,輕易看破虛妄、幻術,乃是真正的黑夜行者。】

  【廣寒仙體(橙)】:【疑似廣寒仙人下凡,身具廣寒之息,冰魄之精,體納星辰之輝,能凍萬物於瞬息。】

  【幽月魔體(橙)】:【此乃太陰的暗面,掌控幽暗與惑心之力,元氣化為幽月魔氣,能侵蝕神魂,勾起心魔,令對手在無盡的恐懼與幻覺中沉淪。】

  楚無疆這才詢問沈清月,她想要哪一個氣運。

  沈清月吃吃一笑道:

  「自然是幽月魔體。」

  楚無疆問道:

  「為何?」

  娘子們的選擇,怎麼那麼奇怪。

  明明廣寒仙體,更加適合沈清月,楚無疆以前也點亮過一次,只不過他選擇了【純陽仙體】。(註:340章)

  沈清月緊緊地抓住楚無疆的雙手,認真地說道:

  「因為臣妾想要蠱惑君王!」

  不可避免的占有欲。

  哪怕沈清月知道自己不可能成為楚無疆的唯一,依然會有充沛的占有欲。

  楚無疆撫摸著沈清月的青絲,輕聲說道:


  「那更需要選擇廣寒仙體,正好與為夫雙修。」

  沈清月臉一紅,用力點頭道:

  「那,那臣妾聽陛下的。」

  轟隆一聲。

  此時的沈清月美不勝收,在廣寒仙體的作用下,她的容顏產生了不小的變化,由傾國化為絕世。

  人的氣運變化,容貌也會有所增益。

  「娘子,我們繼續吧。」

  「啊……」

  在延時大陣的作用下,楚無疆絲毫不擔心自己耽於享樂。

  等他享樂後,再考慮天下大事。

  沈清月本想反抗一二,嘗試占據上風,藉助剛剛覺醒的廣寒仙體,與夫君做過一場。

  誰料楚無疆有太陽聖體,能直接吸取太陽的龐大能量,與廣寒仙體極為契合。

  結果太陽的力量太強,沈清月像是進入異度空間,被徹底融化。

  歡愉過後,沈清月一邊氣喘吁吁,一邊說道

  「夫君且慢,饒了臣妾吧。」

  「臣妾有話要說。」

  沈清月如同往常一般,轉移楚無疆的注意力。

  楚無疆沒有繼續索取,抱著沈清月,淡淡地笑道:

  「娘子有話直說。」

  沈清月深吸一口氣:

  「現在海外移民的計劃,每年都需要投入大量的資金,除了漁獲,海中的珍奇,最大的收入來源是鹽。」

  「可是夫君如今成了天子,這就有些不大妥當。」

  私鹽這東西,本質上是朝廷用來徵收重稅的工具,畢竟人要吃鹽,就只能接受朝廷的盤剝。

  由於朝廷的盤剝太重,一斤官鹽賣70文到100文錢,這就有了巨大的獲利空間。

  本質上天佑軍的重要收入,支撐龍州移民計劃的重要支撐,就是食鹽。

  而現在楚無疆成了天子。

  天子理論上富有四海,全天下都屬於你,那麼你發展私鹽,豈不是在國庫里偷錢。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沒關係的,以後朝廷會允許私鹽存在,也不會徵收這樣的重稅。」

  沈清月吃了一驚,連忙說道:

  「夫君,現在朝廷可還欠著錢呢!」

  「方相為了維持前線的補給,以及調動物資的損耗,又發行了一百億兩白銀的國債。」


  「現在朝廷的收入,遠遠抵不過開支。」

  「更不要說大戰過後,還要犒賞士卒。」

  人族發動遠征,整整出動了四支野戰軍,這樣龐大的軍隊開支,是到了令人絕望的地步。

  大軍開撥,黃金萬兩。

  人族戰死士卒在50萬左右,野戰軍的將士每一個至少鍛體大成,元胎境比比皆是。

  一個野戰軍的燒埋銀,就要500兩。

  這一次人族大戰,按照頂格進行賠償,假設平均1000兩銀子,那就是5億兩,更不要說根據斬首進行犒賞。

  超過1000萬的大軍,從野戰軍到輔兵,哪怕平均犒賞額度在100兩,這種消耗也是非常驚人的。

  朝廷的財政理論上已經破產。

  楚無疆輕笑一聲道:

  「沒關係的。」

  「三軍將士都有嚴格指令,一切繳獲要歸公。」

  「妖魔聯軍身上的靈兵,寶兵,不計其數。」

  「超過百萬的妖魔遺骸,也能夠煉製成丹藥,還有王庭的積蓄,這些不管是變賣,還是犒賞士兵,都不用擔心銀錢問題。」

  人族取得這樣完美的勝利,如果還擔心戰利品不夠賺錢的話,那也太離譜。

  沈清月則是嚴肅道:

  「夫君,那只是一筆浮財!」

  「夫君向來花錢大手大腳,這一次將士定會頂格賞賜,一旦頂格賞賜後,剩下的銀錢不會有太多。」

  「現在朝廷欠債纍纍,入不敷出。」

  「豈可直接取消。」

  不管是多少錢,一千萬人來分,都是小數目。

  假設王庭的戰利品,賣了300億兩白銀,平攤到一千萬大軍,也就是人均三千兩。

  楚無疆這一次獲得2000萬點白色氣運,也就夠20萬人晉升一個白色氣運。

  只要人一多,各種資源就顯得少。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那娘子的意思是?」

  沈清月補充道:

  「夫君可以進行清盤,把其他小私鹽直接打掉,換楚家來吃掉所有的私鹽,這些入了內帑,夫君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豈不是更好!」

  「國庫的錢,終究不算是夫君的錢。」

  國庫和內帑,到底哪一個才算是皇帝的,這是歷代皇室糾結的地方。


  皇帝也撈錢,還要費盡心思去撈錢。

  比如著名電視劇《大明王朝1566》里嘉靖皇帝曾這樣大罵:

  「朕的錢!他們拿兩百萬,朕分一百萬,還要朕感謝他們嗎?」

  這裡的核心矛盾,其實不是官員貪污的問題。

  而是在嘉靖看來,國庫的錢,不算他的錢。

  只有進了內帑的錢,才算是皇帝的錢,所以他才拿了一百萬,非常生氣。

  但在嚴黨看來,皇帝富有四海,國家就是你的,國庫的錢當然算你的錢。

  於是就產生了衝突。

  國家到底算不算皇帝的,這是一個問題。

  畢竟官員要發俸祿,軍隊要發餉銀,皇帝總不能拿這些銀子揮霍,那是會死人的。

  所以很多皇帝總是想辦法瘋狂撈錢,讓自己內帑有錢。

  例如萬曆皇帝殺張居正全家,有個說法是,兩人倒也沒有多大的仇恨,只是看馮保有錢,就覺得張先生應該也有錢,想狠狠地撈一筆。

  沈清月不會站在國家立場上考慮,只會站在楚無疆的立場上,想著藉助朝廷之力,幹掉其他私鹽,獨占整個市場。

  不管是官鹽還是私鹽,共同榨取出最大的價值來,這些銀子專門屬於內帑,楚無疆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儘管皇帝天天往內帑里搞錢,很容易損民肥私,但在古代王朝里,皇帝要有私人支配的錢財,才能更好地執行自己的意志。

  楚無疆聞言搖頭拒絕道:

  「娘子,今時不同往日。」

  「為夫要是想著撈錢,成何體統。」

  「更何況為夫不希望鹽太貴,民生物資的價格,越低越好,以免盤剝百姓。」

  沈清月猶豫道:

  「夫君,這不是民生的問題。」

  「朝廷新建的野戰軍,總要維持穩定,維持供養,今天下方定,若是裁撤大軍,定會鬧出許多矛盾來。」

  「野戰軍不可能輕易裁撤的。」

  沈清月沉浸政治多年,自然不乏大局觀,一下子抓住大戰結束後的要害。

  要理解沈清月的意思,可以從兩個案例來看。

  第一個案例是,美軍在伊拉克戰爭結束後,幹得最蠢的一件事情,那就是解散了伊拉克軍隊。

  40萬伊拉克軍人失業,於是他們參加了反對派武裝,最終打得美軍深陷治安戰。

  第二個案例是,崇禎皇帝裁撤驛站,促使李自成選擇造反這一條出路。


  那這兩個案例,跟沈清月的有什麼關係呢?

  現在朝廷額外組建了野戰軍,這些都是吞金巨獸,使得朝廷脆弱的財政走向崩潰的邊緣。

  因此朝廷不外乎兩種選擇。

  第一種選擇,裁撤軍隊,這會使得大量戰鬥人員流入民間,他們肯定會選擇用武力去賺取銀兩。

  第二種選擇,進一步榨取民間的財力,用來供養軍隊,至少爭取緩和時間,換而言之,就是苦一苦百姓。

  大統一王朝為什麼對於戰爭十分謹慎,因為幾乎看不到好處,倒是麻煩一大堆。

  不管輸贏,都是麻煩。

  楚無疆熟讀歷史,不禁笑道:

  「娘子,你這是桑弘羊之問啊。」

  沈清月不由得反問道:

  「夫君,桑弘羊是誰?」

  楚無疆自知失言,便笑道:

  「桑弘羊乃上古時代人物,便是他提出了鹽鐵專營,用來提高朝廷的稅入。」

  「與此同時,儒門出了不少人物,與桑弘羊辯論,認為不該與民爭利,應該放開鹽鐵專營,這些人號稱【賢良方正】或者【賢良文學】。」

  「至於桑弘羊,則在鹽鐵會議上質問【賢良文學】,若是不征鹽稅,邊軍開支用度,如何得之。」

  「此為桑弘羊之問。」

  我怎麼沒聽過。

  沈清月露出苦惱之色。

  畢竟鹽鐵專營對於朝廷來說,歷史非常久遠,可以追溯到上古時代,丟失相應的記錄,也很正常。

  沈清月想通了這一點,說道:

  「那夫君是贊同臣妾的觀點嗎?」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不,為夫比較贊成賢良文學的看法。」

  沈清月奇怪地問道:

  「夫君這是為何?」

  「與民爭利的說辭,往往是一般的書生之見,空談仁義道德,甚至是一些偽君子。」

  楚無疆記得桑弘羊與賢良方正的辯論。

  大部分人在初步了解爭論的情況下,都會覺得桑弘羊更有道理,朝廷要開支,就要收稅,鹽稅是必要之惡。

  對比而言,儒門這些揮舞道德旗幟,喊著與民爭利不好的人,更像偽君子。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娘子所言極是。」

  「桑弘羊之問,自然是有道理的。」


  「朝廷需要開支,需要財政用來供養軍隊,因此增加鹽稅,用來供應軍隊,這些都是有道理的。」

  「但他們避開了一個點,那就是朝廷的開支,真的都用到位了嗎?」

  「若朝廷的用度沒有問題,那鹽稅收了也就收了,問題在於沒有地方可以節省了嗎?」

  沈清月似乎有些明白過來了。

  歷史上的漢武帝在開拓疆土,也沒少奢侈消費,宮殿都建了幾十個,後宮擴大到數千人,還在大規模修建陵墓等等。

  有些人可能會覺得,這些是小錢,實際上這些都是大錢。

  舉個例子,明朝在天壽山建陵墓,建了九個陵墓,大約花費4200萬兩白銀,每次修建陵墓,都要調動幾萬人甚至幾十萬人,搜羅天下的木材,石材。

  漢朝也是如此。

  例如東漢時期,對於羌人的戰爭,十四年花費240億,平均一年接近20億,顯然是一筆巨大的開支。

  問題在於,兩漢時代的後宮一年開銷大約是5個億,相當於這筆軍費的四分之一,至於修建陵墓,能占貢賦的三分之一,這還不算修宮殿的錢。

  這種情況下,桑弘羊大談收鹽稅,是為國防建設,賢良文學都覺得有點好笑。

  只是賢良文學的水平不夠,達不到黃宗羲的水平。

  否則他們應該質問桑弘羊,這些錢都用在國家上,還是給皇帝開後宮,建陵墓,修宮殿去了。

  桑弘羊回答不了這個問題,賢良文學也不可能真去質疑皇室的開支,大家很有默契地躲開了,房間裡的大象。

  沈清月明白過來後,連忙說道:

  「難道夫君要砍掉一些開支?」

  「對!」

  楚無疆點頭道:

  「從今天開始,朝廷儘量不從民生基礎物資上徵收稅賦,食物,鹽等等,儘量砍掉。」

  「皇宮的開支,陵墓的開支也一併砍掉。」

  「楚家不需要亂建陵墓,大量減少不必要的開支。」

  「仿照靈丹稅,酒稅,菸草稅,靈米稅等等奢侈品稅種上下功夫。」

  「方相的改革已初見成效。」

  沈清月脫口而出道:

  「夫君,這樣一來,還是會有巨大的缺口。」

  「至少短時間內,不可能彌補得上。」

  楚無疆笑道:

  「簡單,這一次的戰利品先來頂上,如果頂不住就由為夫來支付這些款項。」


  沈清月不由得問道:

  「夫君來支付?」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為夫真要想賺銀子,把龍脈開放一些,允許各家繳納白銀,兌換龍氣,兌換秘寶,還怕沒有銀子用?」

  「至於功法秘籍,也可以隨便賣出去。」

  「各大世家權貴,想要維持優勢地位,就要多交銀子。」

  歷代王朝會為收入苦惱,但楚無疆不會。

  他有太多的手段賺錢了,即使不收田賦,不收人丁銀,也有辦法把朝廷的開支搞起來。

  能收間接稅,就不要收直接稅。

  什麼?

  沈清月驚訝地說道:

  「夫君,怎麼別人當皇帝,都是搜刮全國,用來供應自己。」

  「結果夫君當了天子,反倒補貼朝廷。」

  「這天子做得無甚滋味。」

  沈清月為夫君感到委屈,正常皇帝拿了天下,最重要的是利用朝廷榨取資源,保證百姓能存活的基礎上,壓榨得越多越好。

  天命王朝平均畝產800斤,都能逼得底層百姓活不下去,可以想像這個壓榨水平會有多高。

  龍氣,靈米,各地的奇珍異寶等等,用來供養整個皇室,供養自身的基本盤。

  結果到了楚無疆這邊,就打算反過來,用自己的能力,儘量給底層做補貼,用來渡過轉型階段。

  楚無疆伸手捏了一下沈清月的臉蛋,笑道:

  「為夫不做天子,而做人皇。」

  「讓天下百姓全面提升生活水平,這對於為夫來說,才是最大好處。」

  「人族昌盛,氣運自然源源不斷。」

  楚無疆自身凝聚出人皇血,他也不急於前往天外天,等到重整山河,把百姓的生活提升上去,坐穩了人皇之位。

  這樣一來的話,他就可以將聖皇大陣提升到極致,這時候去天外天,直接暴打對手。

  先把運營做好,接下來就是碾壓對手。

  沈清月嘆氣道:

  「臣妾明白了。」

  「每次夫君這樣說,倒顯得妾身只顧私利,不顧大局。」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哪有,為夫最喜歡娘子這般替為夫考慮。」

  「只是為夫需要從人皇的位置考慮問題。」

  沈清月突然心跳加快,她的眼睛閃閃發亮道:


  「夫君,臣妾會努力追上夫君的腳步。」

  「輔助夫君做人皇!」

  ……

  「微臣願輔佐主公做人皇。」

  白夜連忙行禮說道。

  楚無疆這些話,並不單純只是對沈清月說。

  他的本體在龍州逍遙快活,甚至用上了延時大陣,跟娘子們進行各種快樂的遊戲,並不代表楚無疆全部都在享樂。

  他還有分身。

  本體負責享樂,分身負責幹活,才是正道。

  楚無疆的天神念頭在大戰結束後,便找來了白夜,商量進京趕考的事情。

  等他率領大軍返回天州,將會正式接管天命王朝。

  國家如何治理,豪強,世家,反賊都該怎麼辦,這一切都要先商量完畢。

  他打算先跟白夜商量,再跟帝嘉禾,方相等人通氣一聲,最後入主天京。

  楚無疆擺了擺手,說道:

  「白夜,朕不是讓你發誓效忠的。」

  「而是讓你尋找缺點,尋找漏洞。」

  白夜當即說道:

  「微臣明白陛下的一片心意。」

  「只是陛下先是降低鹽稅,放開鹽政,還答應過盧家,要放開一些對世家限制,允許世家救濟斯民,豈不是會造成世家做大。」

  楚無疆聞言問道:

  「白夜,何出此言?」

  白夜沉聲道:

  「陛下,朝廷徵收人頭稅,百姓活不下去的時候,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把人賣掉,一個是投靠世家,成為隱匿人口。」

  「臣曾考察過民間,百姓吃不起鹽,他們會從茅房的牆角挖掘硝土,用來代替食鹽,或者食用草木灰等手段,以代替食鹽。」

  「反而是世家大戶,他們再不體面,也不會給豪奴,奴僕,吃茅房的硝土,草木灰等等。」

  「因此鹽政之下,藏匿人口的世家大戶,需要支付更多的銀錢。」

  「這鹽價便宜了,其實最窮的百姓未必受益,他們同樣買不起,還是得吃硝土。」

  最窮苦的百姓是吃不起鹽,要麼淡食,要麼吃草木灰,或者在廁所里挖掘硝土。

  楚無疆還真是第一次聽說,百姓是這樣解決鹽價過高的問題。

  怪不得有觀點認為,能吃得起鹽都算權貴,豪強。

  因此桑弘羊採取鹽鐵專營的模式,極大地打擊了豪強,畢竟豪強也不敢讓家丁吃廁所的硝土,他們隱匿的人口也是要吃鹽的。


  這樣朝廷就能避免隱匿人口,狠狠地收稅。

  還是自己見識太少了。

  楚無疆當即否定道:

  「若是如此,那百姓們投靠世家大戶也是應該的。」

  「白夜,你要換成新時代的看法,不要用舊時代的思維去想問題。」

  「朕不怕世家和豪強造反,他們沒這個能耐。」

  「重點是讓百姓活下去。」

  楚無疆是自信的,根本不怕世家豪強搗亂。

  真想殺了,也就殺了。

  他們想跟朝廷爭奪人心,救濟百姓,採取養望之術,那就由他們去。

  做這些事情,楚無疆絕不干涉。

  真正楚無疆要對付的是,違法亂紀,殘民虐民的行為。

  白夜深吸一口氣,連忙說道:

  「是,陛下!」

  「若是陛下放開一些對世家,豪強的限制,允許他們收攏流民,進行養望的話。」

  「微臣倒是有一個法子,可用來減少流民。」

  楚無疆入主朝廷後,還要解決天下的問題,豪強世家,帝室宗門等等,如何削弱他們的力量,安撫流民成為一個大問題。

  如果要安撫百姓的話,楚無疆大概要下令廢除靈米,至少暫時不能種植靈米,增加農民的就業崗位。

  重點是要有工作。

  楚無疆當即問道:

  「有何辦法。」

  白夜當即回答道:

  「參勤交代,普請工程。」

  楚無疆不由得問道:

  「且試言之。」

  白夜當即答道:

  「朝廷可命令地方豪強,世家,乃至宗室,每年必須僱傭多少人,或到天京,或到州府,參加典禮,參加儀式。」

  「此為參勤交代。」

  「這樣一來的話,豪強與世家,宗門,宗室,就必須多花錢,僱傭流民幹活。」

  「這樣的好處,是豪強們不得不花費大量的資源僱人,進行長途旅遊,沿途必須消費資源。」

  「一路走來,各地就會產生大量的需求,僱傭百姓。」

  「壞處就是,豪強和世家容易鍛鍊手下,更懂得組織和團結,地方更加穩固。」

  「至於普請工程,則是令地方豪強,必須為朝廷建設各種工程,促進地方發展。」


  「這樣也會增加豪強僱傭百姓,但會促進他們在地方的聲望。」

  白夜本來是想將地方豪強,世家削弱到一定程度,這兩個法子雖然能一定程度上削弱世家,豪強的經濟實力。

  但他們會得到地方更多的支持。

  到時候百姓團結在豪強周圍,反抗朝廷的話,就十分幽默了。

  畢竟百姓會被大量的僱傭,這是朝廷所忌諱的。

  楚無疆當即說道:

  「這個辦法,可以執行。」

  「不僅要做,還要放開來做。」

  有些辦法楚無疆能做,那是因為他足夠自信。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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