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監獄設計局的智慧，元神會議的屈服
第708章 監獄設計局的智慧，元神會議的屈服，楚無疆成為天子
我們中間出了一個叛徒。
這話就像在平靜的湖面丟下一塊巨石，引起軒然大波。
與會者紛紛議論起來。
不管是道門，儒門，佛門的，他們的眼睛都充滿了驚訝，並警惕地看著四周。
這一次元神會議，由方相代為通知，召集，楚無疆親自主持。
眾人沒想到，楚無疆會丟出重磅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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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無阿彌陀佛！」
楚無疆的老朋友大梵上人念了一聲佛號：
「楚王殿下，在場的真人，羅漢，賢哲，皆是簽訂過太古盟約之人。」
「數萬年來，集體捍衛人族的和平，怎會有叛徒出現？」
治平居士當即附和道：
「大梵上人言之有理，我等兢兢業業，修復聖皇大陣。」
「前些日子，墨家鉅子召集元神真人，改良聖皇大陣，我等忙到今日，方才完成陣法修復，並無人偷奸耍滑……」
治平居士說到這裡，不由地將目光望向當代墨子，以及他的兒子墨問天。
不會吧。
墨子神色如常，墨問天亦是面不改色。
他們不太可能是內鬼。
若他們是人族的內鬼，那這些日子改良的陣法，豈不是有問題。
在場的高手，最差都是元神高手，個個思維敏捷，聯想到這些天改進陣法的行為，不由得面色駭然。
楚無疆看著台上的眾人，早已調動天魔法相，潤物細無聲，觀察每一個元神的動態，同時進行共鳴呼應。
只要有元始天魔，妖皇的氣息，立馬就會現出原型。
結果沒有任何發現。
眾人的議論聲變得越來越大，鎮國公咳嗽一聲道：
「肅靜！」
「讓楚王殿下說話！」
「太古盟約從數萬年前制定至今，四大邪神無不試圖破壞，從內部瓦解敵人。」
「這一次的卜算高手，無論是神謨，或者玄都觀主，還是玄運道人，都做出了負面的評價。」
「前線的將士在取得勝利，後方不能出現任何問題。」
「必須人人過關！」
鎮國公在這一刻順手啟動了聖皇大陣，帝璽隱約有些浮現。
眾人大驚，一時間人心惶惶。
這時方相補充說道：
「不錯，楚王殿下會擔心內鬼，實屬正常之事。」
「諸位莫要擔心。」
方相和鎮國公，分別是元神會議輪流的執行，在帝昊閉關不出時，往往是他們負責商定會議之事。
楚無疆眼見眾人情緒變化，這才揮手說道：
「諸位不用擔心。」
「本王相信，諸位都是好的，沒有什麼真正的壞人，都是人族的精英，都是人族的忠良。」
「最多是有邪神在背後鼓動，被敵人欺騙導致的。」
元神會議的強者們，聚集著人族最多的精英。
昔日朝廷以太古盟約為名，調動各大門派，世家，宗門出動元神強者，修復聖皇大陣。
他們都來了。
哪怕是司馬宣，名義上也不敢違抗這條命令。
楚無疆自然願意遵守太古盟約，給他一個體面。
你去前線打仗，就算在現代國家，也會被赦免犯下的重罪。
也給出路，也給政策。
楚無疆把調子定下來，安撫眾人的情緒，自己並不打算大開殺戒，也不打算製造恐怖的氣氛。
那不對。
只會讓敵人高興。
眾人聽見安撫，齊聲說道：
「楚王殿下言之有理，我等願意遵從。」
「請殿下吩咐。」
大梵上人，治平居士等人，本來只是擔心人族內訌，產生猜忌。
這比敵人的攻勢更危險。
現在楚無疆保持極高的理性，沒有選擇酷烈的手段，令他們感到一絲安心。
楚無疆旋即笑道：
「但是，每個人必須與本王簽訂一個協議，在戰爭結束前，都要受到神國的約束。」
「每個人都要在神國下發誓，以自己的性命捍衛聖皇大陣。」
「戰爭結束，這項約束就會結束。」
什麼？
滿座譁然。
每個元神強者都是有尊嚴的。
本來太古盟約是人皇定下的規則，大家都能服氣，自然能遵守。
楚無疆雖然天下無雙，也不能一口氣壓迫所有的元神強者吧。
這裡聚集了人族第二多的元神強者，超過了三百人。
若是不講江湖道義，大家一擁而上，再配合聖皇大陣，楚無疆也不敢說能全部抗下來。
大梵上人不得不問道：
「阿彌陀佛，這怎能使得？」
楚無疆反問道：
「如果聖皇大陣出現了一個內鬼，這個內鬼可能會成為人族史上最大的威脅。」
「本王也不想懷疑誰有問題。」
「那不如集體效忠本王，只要戰爭結束，約束就會自動瓦解。」
「這難道不好嗎？」
是的，楚無疆確實不知道，誰是叛徒。
也許是自己的猜測而已。
他剛才設下的考驗，全力催動天魔法相，沒一個元神強者露出破綻，包括墨子和墨問天，他們看上去無愧於心。
怎麼辦？
那就全部抓起來吧。
二戰時代的蘇聯，因為大清洗的影響，每個科學家，都被人舉報是間諜。
如果按照舉報來辦，會對科研造成巨大的影響，對戰爭造成負面影響。
最終蘇聯採取了一個方法。
這就是歷史上有名的監獄設計局。
既然我不知道誰是間諜，就都抓起來吧。
楚無疆熟讀歷史，自然知曉這些特殊環境下的智慧。
兩者的情況，竟然意外地契合。
雙方都面臨著戰爭，都存在內鬼的可能性，都需要消滅內部的紛爭。
在場的諸位是沒有傻瓜的。
他們陷入沉默狀態，這時鎮國公依舊發言道：
「老夫支持楚王殿下的方法。」
「我們既然抓不到內鬼，為了避免禍害，必須人人過關。」
方相在這時補充道：
「本相也是如此。」
「楚王殿下是值得信任的人。」
眾人更是驚訝不已。
儒門和道門，都選擇投降了嗎？
佛門呢？
本來佛門在元神會議的代表人物，並不是大梵上人，而是菩提寺的無諍方丈，只見無諍方丈眼觀鼻，鼻觀心，還給大梵上人做了暗示。
大梵上人只好硬著頭皮說道：
「佛門自然是支持楚王殿下。」
「只是老衲不知，這神國是否會壞了我等道途？」
神國子民，受到的約束會非常大。
昔日人皇提出太古盟約，並沒有建立嚴格的聖皇國度，如同妖皇那般，將妖族納入麾下，生殺予奪。
神國的子民，天然低於主宰，沒有超越的可能性。
人皇保留了這種可能性，讓人族保留超越他的可能性。
大梵上人委婉地表示，楚無疆是不是打算奴役全部的元神高手，這樣一來的話，佛門也不會同意的。
楚無疆當即表示道：
「諸位放心，此為戰爭之用。」
「一旦戰爭結束，約束立刻廢止。」
「否則便讓帝璽將本王打入深淵，萬劫不復！」
楚無疆並沒有打算奴役天下英雄。
他是要做人族的皇，而不是奴隸主。
眼下神國的信仰，多以扶持為主，顯得比較寬鬆，也沒有限制子民的成長。
楚無疆這一誓言立下，整個聖皇大陣發出微光。
帝璽的影子落入會議室中，仿佛在告訴眾人，誓言已經成立。
即使如此，眾人有些疑慮。
這時墨子開口說道：
「楚王殿下，請恕老朽無禮。」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鉅子乃長者，為人族維護聖皇大陣，立下汗馬功勞，何來無禮？」
「還請鉅子速速道來。」
一般來講，墨家的繼承人會獲得墨子的稱號，為了避諱上古聖賢，當面則稱之為鉅子。
這位人族的陣法宗師，當代墨子面色肅然道：
「楚王殿下懷疑元神會議中有邪神的奸細。」
「可在老朽看來，還有一件更危險的事情。」
「那就是殿下有問題！」
「一旦在座的諸位被神國奴役，人族危矣！」
好大的膽子。
墨子的眼神毫不避讓，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直視楚無疆。
眾人聽得目瞪口呆。
他們萬萬想不到，當代墨子居然會提出這樣的可能性。
墨問天都傻眼了。
他連忙說道：
「請楚王殿下恕罪！」
「家父只是有些糊塗了，這才說出如此悖逆之言。」
楚無疆忍不住笑道：
「何罪之有，鉅子言之有理。」
「本王不是什麼昏聵暴君，知道忠言逆耳這四個字。」
當代墨子展現莫大的勇氣，打算質問楚無疆，沒想到對方虛心接納，讓他由衷說道：
「楚王殿下雅量高致，老朽不及也。」
「只是神國一事，滋事體大。」
「不如我等互相商量，想出更好的辦法，抓到奸細。」
楚無疆搖頭道：
「時間來不及了。」
「我們要趕在敵人的詭計，把每一個元神強者都團結起來。」
至於不入神國，那肯定就是背叛分子了。
這下墨子也聽懂了。
他有些不悅地說道：
「楚王殿下，這樣一來的話，世人容易認為殿下在剷除異己！」
楚無疆的實力很強，不代表各地的宗門都屈服於他。
即使三大聖地同意了，還有像劍神門這樣的超一流宗門，以及各地的世家等等。
這裡的元神，親近楚無疆的強者，大約有一半左右。
因此墨子提出，楚無疆試圖虛空造牌，藉助人族危機，一統天下。
這猜想，不能算錯。
楚無疆的確有這想法。
只是他笑了笑說道：
「鉅子弄錯了一件事。」
「本王不需要剷除異己，也不需要用陰謀。」
「因為本王很強，非常強。」
「如果本王願意的話，可以擊敗這裡所有的人，哪怕你們聯手。」
下一秒，楚無疆將自身的氣運緩緩釋放出來。
神國降臨！
王道樂土，霸道，女兒國，劍道種子，天魔種子，足足三個完整的神國，兩個神國種子，展現在眾人的面前。
佛門像是見到了如來佛祖，道門像是見到了元始天尊，儒門像是見到了人間聖王。
不可力敵。
快跑！
方相立刻安撫道：
「大家冷靜些！」
「楚王殿下只是在做一個演示。」
鎮國公同樣安撫人心道：
「楚王如此實力，才可帶領人族，走向勝利！」
楚無疆早就不需要隱藏實力，展現一下實力，免得各路強者作出錯誤決定。
反抗，是沒有出路的。
楚無疆一個人，面對三百個元神。
不落下風。
他們不啟動聖皇大陣，不敢保證自己，不會被楚無疆殺光。
眾人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這對於元神真人來講，簡直不可思議。
司馬宣早已手腳冰涼，瑟瑟發抖。
楚無疆笑道：
「鉅子，這份證據足夠了嗎？」
「不夠的話，本王還可再加。」
眾人看到了五個神國在閃耀。
越是明白天命境的層次劃分，越是感到無上的恐懼。
他真的是沒有進階天命境嗎？
為什麼他的身體能抗住這樣巨大的消耗？
任何一個神國，都要天命境的第二階段，也就是【悟道境】，洗清掉身上的因果，才有資格掌管神國。
絳珠仙子這樣的天命境強者，都沒有資格建設神國，而楚無疆比大部分的天命境都要強，比帝昊也要強。
當代墨子沒有屈服，而是硬頂著神國的壓力，輕聲問道：
「楚王殿下，你是要把我們全部壓服嗎？」
「如果我們不加入神國，會被殺掉嗎？」
在其他沉默，甚至忍不住想跪下的時候，墨子又一次站了出來。
明明他的實力平平無奇，卻總能站出來，表示異議。
墨家的傳承，果然有點東西。
楚無疆將神國取消，讓元神們感受到的壓力全部消失，隨後笑道：
「不是壓服，只是證明。」
「昔日人皇可以唯我獨尊，但人皇只是制定了太古盟約，即沒有像妖族一樣奴役人族。」
「本王也不會那麼做。」
「因為這樣要麼毀掉人族，要麼人族誕生英雄，將我擊敗。」
楚無疆修為變得越發精深，能夠感受到一股冥冥之中的力量。
一旦他轉化為人族的對立面，那麼擁立他的人道就會消失，轉而支持反抗暴政的英雄。
儘管這對於他現有的力量，沒什麼影響。
但也許是一千年，也許是一萬年。
種族被奴役的日子，不會一直持續下去，總會有更傑出的英雄誕生。
如果楚無疆真要防止這一點，那就只能徹底滅絕人族了。
沒有必要。
完全沒有必要。
楚無疆面對諸位元神，坦然答道：
「本王能效仿人皇，為何要做暴君呢？」
在場的元神強者陷入了沉思，他們明白楚無疆說這樣赤裸裸的話，就像是降服在場的眾人。
當他得勝歸來時，不僅僅是少數貴族擁立楚無疆登基為皇。
而是整個元神會議。
按照人皇昔日定下的太古盟約，元神就是人族的頂級精英，元神會議具備最高的合法性。
由人族各地的諸侯王，共同投票決定未來。
眾人心中有點意動。
畢竟楚無疆對他們客氣，不代表他們可以不尊重這樣的強者。
昔日羅馬帝國的凱撒，願意尊重元老院，願意尊重政治傳統，結果元老院不滿，擔心他成為暴君，將其弒殺。
可在凱撒死後，接連不斷的兵亂和殺戮，終於讓元老們清晰地意識到，凱撒是多麼地尊重他們。
為時已晚。
殺了凱撒，事情更糟糕。
最終奧古斯都出來鞭撻他們，抄沒了他們家產，清洗了整個元老院，元老院只能跪倒在皇帝面前。
昔日元老們不管是為了野心，利益，還是維護傳統，最終什麼都沒做到。
歷史總是這樣充滿了幽默感。
你想做的事情，往往適得其反。
楚無疆願意尊重人皇留下來的體面，是因為他認為這是人族寶貴的政治財富，能減少了無底線的血腥殺戮。
元神強者具備在臨死前，拉無數人陪葬的能力，那就沒有必要將體面毀滅，變成無底線的廝殺。
司馬宣相信司馬家會得到楚無疆的保護，那他就願意去前線殺敵，總比自爆強。
如果他認為楚無疆不會保護司馬家，那他就可能選擇自爆。
楚無疆保留這些人皇的遺產，以及政治傳統，也是為了保護人族本身。
眾人都是聰明人，讀過類似的歷史故事。
他們齊聲喊道：
「我等願意遵守盟約，願意接受殿下的神國制約！」
「在戰爭結束前，賦予殿下至高無上的權利。」
「陛下！」
他們以皇帝的名義，稱呼楚無疆。
楚無疆則是看向在場的最後一個人，聖皇大陣的守護靈——當代墨子。
墨子依然沒有屈服，繼續問道：
「但是陛下太強了，若是有朝一日陛下改了主意，誰能阻止得了？」
「屆時人族一樣要沉淪，乃至萬劫不復。」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那就不用擔心。」
「若本王真的變心，變成暴君，自有後人的智慧。」
「天下自有英雄，昔日武帝誅殺天下英雄，試圖唯我獨尊之際，不也有先帝問世，澄清玉宇。」
「天命境強者雖然強大，總有人能出來弒殺暴君。」
「本王不立於危牆之下，故不會去做這些蠢事。」
「更何況人族的當務之急，是要防止內部被破壞，而不是考慮遙遠的暴君問題。」
「如果本王真成了暴君，這項制約一樣會消失，本王還歡迎你們來弒殺暴君。」
「這下你可放心了。」
當代墨子終於心服口服，他欠身行禮道：
「陛下！」
眾人的歡呼聲隨之改變，高呼道：
「陛下！」
原本楚無疆是取得頂級高層的認可，現在他取得大部分元神的認可，說是等同於整個人族認可，並不為過。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諸君放心，本王是來帶你們走向勝利。」
「本王一共擁有五個神國，但女兒國不適合這裡的大部分人，即使少部分也不行。」
「那最合適的對象，則是王道樂土。」
「本王的規矩很簡單，誰也不准做出有害人族之事。」
「至於誰受到了蠱惑，只要私底下跟本王訴說，也可以酌情處理。」
眾人齊聲喊道：
「我等明白。」
楚無疆表現出足夠溫和的態度，以他的力量而展現寬容，這是人族的幸運。
正如凱撒這樣願意尊重政治傳統的獨裁者，是元老院的幸運。
只是元老院積累的歷史教訓還太少，當時奧古斯都過來抄家為奴，用皮鞭去抽打元老們時，他們才會明白這一點的寶貴性。
眼前這些人族的精英，他們更能體會到楚無疆的溫和。
畢竟武力的絕對差異，保證了楚無疆有為所欲為的能力。
但他並沒有這麼做。
而是保持極大地克制性，沒有把人族的傳統毀掉，不是他性格軟弱，而是他謀求更長遠的發展。
一個，兩個，三個……
這些人族的精英，紛紛在楚無疆面前宣誓效忠人族，同時也效忠楚無疆，進入王道樂土，成為臣子。
鎮國公率先喊道：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方相不甘落後，同樣喊道：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楚無疆揮手示意道：
「愛卿免禮。」
「我等勠力同心，避免聖皇大陣出現任何波折。」
眾人齊聲喊道：
「是，陛下！」
在諸位元神的高呼聲中，楚無疆發現了自身的運勢出現了變化。
【書主：楚無疆】
【運勢：天子（金）】
他的運勢，只有一個正面的就夠了。
其他的冠軍侯，龍州之主，在天子這項運勢面前，都不重要了。
人族的元神們決定侍奉楚無疆為天子，那他就是真正的天子。
至於未來能不能成長為人皇。
他還需要一些功績來澆灌。
眾位元神在歡呼聲中，將自身的信仰刻在王道樂土裡面。
戰爭結束前，他們將受到神國的約束。
沒有可能破壞大陣。
只要他們有這想法，楚無疆隨時都能知道，並將其直接殺死。
聖皇大陣，似乎安全了。
只是所有的元神，包括墨子，包括墨問天，他們都貢獻了信仰。
仍然沒有內鬼的跡象。
難道是我多心了？
王道樂土上，一個個的元神進入其中，寄託自身。
楚無疆掌控生殺予奪的大權。
【姬後娘娘，可有問題？】
姬後早已調動神力，認真檢查每一個元神的氣息，以及他們的惡念，邪念等等。
【本宮沒有發現任何跡象。】
【這些元神都恪守太古盟約。】
【按理來講的話，太古盟約沒有發現，王道樂土沒有發現也正常。】
【不如我們直接動手，全部煉化算了。】
神國的子民是無法反抗神靈的。
一旦他們訂下了忠誠的契約，哪怕是維持到戰爭結束，也意味著楚無疆掌握至高無上的權力。
當然了，楚無疆定下的規則是，他們背叛人族，乃至破壞聖皇大陣，這才會啟動懲戒。
他也不會違背契約，直接動手。
楚無疆笑道：
【那不成了小人。】
【先把他們騙進來，再殺掉是吧。】
姬後娘娘忍不住說道：
【楚無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只要一網打盡，就再也沒有人能反抗你了。】
【你完全可以使用霸道，將他們徹底降服，真正為所欲為。】
【尊重人皇的傳統，也是一種束縛。】
昔日武帝的修為，在很長一段時間，都是人族的第一人，至少是明面上的第一人。
只是他發現有人可以挑戰自己，便決定誅殺天下英雄。
因為做皇帝，哪有做神靈來得爽。
一旦他剪滅了大部分的元神強者，他就可以開始神靈化進程，讓自己成為在世神。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那太麻煩了。】
【暴君和獨裁者，總是需要殫精竭慮，不斷地遏制挑戰者。】
【我不需要。】
【他們不該擔心我成為暴君，而是擔心我撂擔子不幹了。】
【治理天下，哪有娘子們好玩。】
呸！
姬後頓時一陣臉紅。
沒想到楚無疆裝了大半天的英雄人物，最終居然只是想跟娘子們玩耍。
姬後沒好氣地說道：
【要是他們知道，自己崇拜的陛下，效忠的人皇，居然是這幅樣子，怕是會很失望。】
姬後已經不自覺地，把楚無疆當做人皇來看待。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那是他們想太多了。】
【武者本身就是絕對的權力，偉力歸於自身。】
【至於其他人的崇拜，降服，這很重要嗎？】
絕對的權力會導致絕對的腐敗。
但它有一個隱性條件，那就是人類其實要依靠體制，依靠皇位，才能表現出無上的權力。
而楚無疆擁有毀天滅地的實力，他在乎權位嗎？
答案是不在乎。
人皇沒了人皇的位置，他一樣是天下第一高手，他想幹什麼，沒有人阻止得了。
因為偉力歸於自身。
楚無疆去履行人皇的職責，更大程度是為了證道，也是為了報答絕命天書的饋贈。
真要厭煩了，他大概率不會成為獨裁者，去遏制人族，而是拍拍屁股走人，如同帝昊一般。
有人會選擇殺戮天下英雄，有人會選擇拍屁股走人。
因人而異。
人族誕生了百聖，他們也沒人選擇當獨裁者。
道尊，佛祖，儒聖，他們都更堅持自己的道路，而不是選擇當獨裁者，那多沒意思。
偉力歸於自身，對於很多人來說，他們的選擇是很豐富的。
所以墨子之問，對他來說沒什麼難以回答的。
楚無疆說完這一切，姬後陷入了沉默，過了良久才說道：
【你倒是灑脫。】
【若天下英雄都似你這般，不知會減少多少紛爭。】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娘娘過獎了。】
姬後搖頭道：
【你是一個英雄，不是過獎。】
楚無疆笑道：
【那就請娘娘幫忙，找出內鬼來。】
姬後娘娘眉頭一皺，突然計上心來。
【等等，如果對方不是內鬼，也沒有想過破壞聖皇大陣。】
【我們假定他的一切行為都是為了人族好呢？】
【我們應該檢查為了讓人族更好的人。】
下一秒，墨問天的身上發出一道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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