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方家遇到的時代洪流,金色賭運也跑不了,姐妹兩人一塊拯救
第702章 方家遇到的時代洪流,金色賭運也跑不了,姐妹兩人一塊拯救
父親大人都沒有打過我!
方怡然先是一陣憤怒,再看清來人時,變成了滿肚子的委屈。
「楚哥哥,你在幹什麼?」
「你—...」
楚無疆毫不客氣地抓起方怡然,又是一巴掌打了下去。
哇!
方怡然哭了。
委屈,辛酸,還有疼痛,一下子湧上心頭,顧不得在花園裡,直接哭得稀里嘩啦,
楚無疆嘆息一聲,伸出手撫摸少女的臉頰,用法力為她消腫,只是方才的痛覺依然揮之不去。
方怡然哭過以後,看著楚無疆,再也克制不住,直接生氣道:
「不用你關心。」
楚無疆輕聲道:
「你差點擲出般子,不打一下怎麼行?」
方怡然的身體頓時僵硬下來。
楚哥哥怎麼知道的?
方相贈送給楚無疆一枚天魔骰子,充當歸還七竅玲瓏心的報酬,同時還有其他深意,
便是聯合絞殺元始天魔。(註:671章)
沒想到這天魔骰子居然發生共鳴,在方怡然即將使用金色賭運時。
楚無疆提前趕來,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金色賭運,非同小可。
一旦它撬動命運長河的力量,楚無疆想救她也會變得困難。
按理來說,方相身上也有枚天魔骰子,他卻沒發現方怡然身上的金色賭運。
這是因為楚無疆除了【天魔骰子】,身上還有四個金色桃花運,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方怡然的變化。
楚無疆曾在方怡然身上留下保護措施,自然有所感應。
方怡然被這消息嚇到,結結巴巴地說道:
「楚哥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總而言之,這裡是方家。」
「我生氣了,請,請你離開!」
楚無疆敲了一下她的腦袋,沒好氣地說道:
「你還不如喊雜魚呢。」
「人族大軍正在前線廝殺,你卻想選擇這股賭運,賭這天魔骰子,不怕害了家族嗎?」
「賭運這種東西,你贏了多少,就會輸掉多少。」
方相毫無疑問是人族最頂尖的人物,他用天魔骰子,都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方怡然用了,那是自尋死路。
方怡然咬牙道:
「我是絕世天驕了,能自己做主,不用楚哥哥管。」
楚無疆沉聲道:
「怡然!」
「你叫我一聲哥哥,我自要護你周全。」
「方浮生可以說是我殺的,那我認。」
「將來方蕭然,也可能算是我殺,那我也認。」
「你要怨恨的話,可以來找我,但不要做傻事。」
「元始天魔看似平常,遠比其他邪神更危險。」
邪靈帝君,給你一個痛快。
魔波旬讓你為各種思想而死。
元始天魔則是在交易中,把對方坑害至死,最為陰險的傢伙。
方怡然有些失態地喊道:
「那不能怪你!」
方怡然兩眼堆滿了淚花。
「父親大人說了,三哥哥是被邪靈帝君害死的。」
「而且他自己犯了罪,怎麼能怪在楚哥哥頭上。」
因為沒有什麼可以怪罪的,才會那麼痛苦。
楚無疆明白了這一點,只能輕聲說道:
「想哭的話,就哭出來吧。」
方怡然再也忍耐不住,哭得稀里嘩啦。
她擁有【仙音】的氣運,能夠輕易控制音量,明明在哭,卻不肯發出一絲聲響,這大概是最後的倔強。
楚無疆下意識地抱住方怡然,任由她在懷裡哭泣。
雖然這小鬼欠教育,性格也很惡劣。
可是仔細調查,她確實沒做什麼壞事,跟方浮生不一樣。
方浮生是怨恨,怨恨大哥,怨恨父親,所以他要折磨他人填補空虛,方怡然只是喜歡惡作劇而已。
如果按照利益最大化來講,楚無疆應該等方怡然墮落為元始天魔的信徒,使用了金色賭運後,再來爆金幣。
這樣金色賭運就入手了。
只是楚無疆擁有了【愛之源】,不僅僅是對自家娘子,像是這樣的女孩子,他也會多出一些憐憫之意。
楚無疆靜靜地安撫方怡然的情緒,直到她有點哭累了,臉頰有些微紅地說道:
「楚哥哥,我想,想跟你做個交易。」
楚無疆一口拒絕:
「不行。」
方怡然有些抓狂地喊道:
「你都沒聽我講!」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我聽過了,你姐也是這麼講的。」
他從不隨便承諾,尤其是跟敵人有關的。
方蕭然身上還有一筆帳,跟黃天狼有關,所以他不會進行任何承諾。
「啊?」
姐姐也是?
方怡然先是一驚,隨後小臉通紅道:
「楚哥哥,你在想什麼!」
「我是說身上的賭運!」
「變態!雜魚!」
方怡然又羞又惱,竟恢復一點本性,其他人要敢這樣對楚無疆這樣說話,早讓親衛給拿下了。
但楚無疆忍不住笑了。
他允許方怡然這樣活潑,人小鬼大。
有趣而已。
「不許笑!」
方怡然生氣了,露出一對虎牙,上來就要咬手。
楚無疆把手抽回來,兩人竟打鬧了一陣。
方怡然幾乎恢復了原本的性子,楚無疆這才笑吟吟地說道:
「本王是說,有賭運也不行。」
「這件事的決定權,在他,不在我。」
且不說元始天魔的算計,剛才那樣打草驚蛇,對方恐怕溜之大吉了。
楚無疆沒指望拿下這股金色賭運,因此十分放得開。
方怡然臉色一白,連忙說道「楚哥哥,那,那能不能換個東西。」
楚無疆點頭道:
「你說。」
方怡然深吸一口氣,不再是往日的雌小鬼,認真道:
「這些賭運的話,能不能換取楚哥哥,庇佑方家。」
楚無疆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問道:
「為何?」
方怡然認真道:
「大哥不會背叛人類,他,他一定是被敵人算計。」
「我猜來想去,很可能是方家的未來導致他不得不作出這一決定。」
「若楚哥哥能庇佑方家,大哥就不會被人控制,也不會做傻事。」
方怡然看楚無疆不願拯救方蕭然的承諾,打算曲線救國。
大哥不能救,但方家不只有四人。
方相的孩子其實還有很多,算上旁系就更多了,沒準大家都庇佑下來,大哥就能脫離掌控。
真是聰明的主意。
方蕭然的軟肋,正是家族。
方怡然跟方欣然一個重大的區別,那就是方欣然性情溫和,對誰都客客氣氣的,但只在乎大哥,方怡然性格惡劣,經常惡作劇,卻最看重家人。
所以方欣然沒想到這方法,方怡然想到了。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原本只是讓本王保護方蕭然,饒他一命,現在變成整個家族了嗎?」
「那本王不是虧得更多。」
方怡然連忙解釋道:
「不是的,我只是想楚哥哥,不要讓方家遭到元始天魔的算計。」
方家捲入元始天魔的算計,一點一滴走向滅亡。
這樣的家族覆滅,會給元始天魔帶來無上的愉悅。
如果楚無疆沒有出現,方家便是這時代的主角家族之一,他們身上牽連無數的因果。
那怎麼辦呢?
楚無疆思考片刻,看著方怡然期待,懇求的目光,加上元始天魔得逞,對人族也不是好事,也不用饒方蕭然一命。
雙方進行了對賭。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可以。」
「你交出賭運,我把方家之人,安排進王道樂土。」
「想來元始天魔,不能再對他們做些什麼。」
方怡然有些困惑地問道:
「王道樂土?」
「一個神國而已。」
楚無疆伸手往方怡然的兩眉中心一點,令她瞪大了眼睛。
神國庇佑。
一個完整的,正在運行的神靈國度。
沒錯,這就是儒門一直想要獲得的東西。
他們渴望獨尊儒術,也是要藉助這股氣運,修復儒門的國度,再現輝煌。
方蕭然當初即使一切順利,最多就是擁有一個儒家神國。
僅此而已。
一旦神國修復完畢,方蕭然就有能力庇佑整個家族,防止元始天魔的算計,這才是元始天魔不能讓方蕭然成功的原因算計不了你,那就藉助白戈之手,將你剷除。
方怡然忍不住說道:
「楚哥哥,有什麼是你沒有的?」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這不好說。」
方怡然嘟了兩句:
「早知道就向心琪姐姐學習。」
她突然發現,柳心琪現在繼承了理國公府的一切,發展潛力比她還好。
楚無疆忍不住敲了一下腦袋:
「嘀咕什麼呢?」
方怡然想起兩人的相識經歷,臉頰不由得有些發紅。
大哥太過正經,三哥哥太過沒用。
方怡然會稱呼楚哥哥,是有一種完美理想型,不管是容貌,還是性格。
特別是上一次在大乘寺,方怡然被直接傳送離開,還,還打了屁股。
方怡然捂住屁股,連忙搖頭道:
「沒,沒什麼!」
「我在想怎麼說服家人,讓他們加入王道樂土。」
楚無疆不以為意,繼續笑道:
「這事容易,我給你一份權限。」
「他們願意信仰王道樂土,那就加入,不願意也不強求。」
「只是一份庇佑而已。」
方怡然連忙說道:
「願意!」
「方家人肯定願意。」
「誰也不希望被邪神算計!」
方怡然會知道那麼多,還是元始天魔告訴她的,為的就是讓她明白,方蕭然為家族作出多大的犧牲。
也正為此,方怡然才打算擲出天魔骰子。
元始天魔的算計不可謂不英明。
只是楚無疆來得太及時,這些算計反而成為自己失敗的根源。
元始天魔也不生氣,早已溜之大吉。
事實證明他的決策是英明的。
如今在人間界,邪神也不好使。
方怡然覺得自已找到了拯救家族的辦法,連忙說道:
「楚哥哥,這份賭運還請收下。」
說完,方怡然放開識海,任由楚無疆收取金色賭運。
金色賭運想跑,在瘋狂地掙扎,甚至罵出聲來:
「方怡然,你把自己命運交了出去。」
「方家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聯噪!」
楚無疆不怕這金色賭運的威脅,直接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啊!!」
金色賭運的抵抗性,瞬間化為烏有。
很快,天書就浮現出相應的文字。
【檢測到150點金色賭運。】
果然如此。
元始天魔並沒給方怡然完整的金色賭運,他只是給了方怡然一個口子,可以形成天魔骰子,狠狠地擲出去。
方怡然感到一陣輕鬆。
她把東西都交出去,不用再擔心勾結邪神了。
「楚哥哥,我都交給你了。」
楚無疆收下這筆金色賭運,笑了笑說道:
「好,我明白。」
「王道樂土給你傳教的權力,在你身上種下一點命運虛無的力量。」
「方家的人,儘量減少這場浩劫的損失。」
「這也是給方蕭然一次機會。」
「來吧。」
如果方蕭然擔心家族出現問題,現在楚無疆跟方怡然達成交易,用命運虛無的力量,
來化解方家積累下來的命運之力。
方怡然不疑有他,直接開識海,點頭應對道:
「是,楚哥哥!」
她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心。
楚哥哥雖然喜歡打人,但總是很寵溺自己的,這跟家族的寵愛很類似。
讓她不自覺地想要撒嬌。
尤其是上一次在大乘寺,雖然被打了屁股,卻避免了一場危機。
所以方怡然信任楚無疆。
楚無疆的手指一點,開始在方怡然的身上,嘗試吞噬命運之力。
方家的情況很特殊,它不是簡單的厄運附身,而是被捲入時代的洪流。
原本方家只比司馬家強上一些,卻被方相一路帶到僅次於聖人家族的程度,如果不計較天命遺骸,怕是方家還要更強一些。
方家還誕生了方蕭然,順應時代洪流的人物,成為儒門的領袖,聖人級人物,這樣的運勢難以承受。
某種意義上來講,元始天魔最列毒的地方,就是讓方家誕生這兩位最契合的絕世天驕讓元始天魔幾乎都要成功了。
現在楚無疆橫叉一腳,直面時代的洪流。
轟隆!
楚無疆的命運虛無者,原本是一葉扁舟,在大江之上,浮塵飄零。
如今它晉升為彩色命格,哪怕只有三彩光芒,也足以從一葉扁舟,換成水師大船,橫渡大江。
彩色的大船肆意橫行,方家所處的時代洪流,不僅沒有衝垮楚無疆,反而成為一份重要的養料。
有趣。
楚無疆知道彩色運勢也有程度之分,比如三彩,五彩,七彩,九彩。
彩色的程度越完善,威力也會越大。
例如太虛幻境合體的話,大約有七彩光芒。
楚無疆的命運虛無晉升不久,大約在三彩這一水平,儘管已是人間無敵,但不代表十全十美。
現在他庇佑方家,居然還有一點額外的好處。
當然了,沒有十絕之命,沒有天命境的修為,誰參合,誰死。
方怡然則是看到楚無疆閃爍七彩光芒,如同天神下凡一樣,為方家擋住即將可能出現的命運。
滅族之運。
畢竟方相太過難纏,元始天魔為了破掉他的防禦,摧毀他的心智,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滅掉除他以外的全部家族成員。
一旦如此,方相豈能不為命運動容?
現在方怡然流出眼淚,她最擔心的事情,似乎已經被人解決了。
楚無疆含笑點頭道:
「好了,這件事我會告訴方相。」
「你也可安心在方家傳教,將來方家渡過劫難,隨時可以離開王道樂土。」
他依然尊重方相。
願意來就來,願意走就走。
方怡然連忙抓住楚無疆的衣領說道:
「楚哥哥,你就這樣走了嗎?」
「太不負責任。」
方怡然有些緊張,臉頰還有些發紅。
楚無疆啞然失笑道:
「怎麼了,你還想給我暖床?」
方怡然呸了一聲道:
「呸,才不是呢!」
「只是,只是我接下來該做什麼?」
「楚哥哥,你可不能不負責。」
楚無疆捏了一下方怡然的鼻子,輕笑道:
「你喜歡唱歌嗎?」
方怡然用力點頭道:
「喜歡!」
楚無疆果斷說道:
「那以後唱給我聽,想笑的時候就笑,想哭的時候就哭。」
「大軍廝殺,滿目瘡,正需要一些樂章慰藉。」
方怡然這才想起,楚無疆還在前線指揮軍隊,下意識地關心道:
「楚哥哥,前線可好?」
「妹妹可曾誤了大事?」
比起自己的哭泣和傷感,眼下人族與妖魔的大戰,才是關鍵。
如果自己勾結邪神,哪怕只是利用邪神的力量,豈不是家族的禍根。
方怡然不禁小臉一白。
楚無疆捏了一下她的臉蛋,笑道:
「現在知道怕了。」
「放心吧,這邪神的力量,也不只有你一個人在用。」
「這罪責也沒那麼大。」
「是你用不好,才不讓你用。」
楚無疆自己都用《天魔極樂功》,怎好意思說別人用了邪神力量,那不是雙標了。
只是方怡然沒這本事罷了。
方怡然連忙說道:
「楚哥哥,我知道錯了。」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知道就好。」
「至於前線的話,只是在廝殺罷了。」
「犁庭掃穴,無所謂好或者不好,只是時代的進程。」
方怡然有些驚訝地問道:
「楚哥哥看著有點怪怪的,好像不怎麼喜歡?」
楚無疆笑道:
「我又不是什麼殺人狂,並不沉浸殺戮。」
「這一切只是為了人族的天命罷了。」
儘管楚無疆動用一切詭計,還繪製了蒼狼族每一個部落的位置,命令大軍向前推進要徹底地絞殺魔族。
但他並不為此高興,只是在完成歷史的使命感。
方怡然好奇問道:
「這有什麼不同嗎?」
「不都是要把魔族,斬盡殺絕嗎?」
楚無疆摸了摸方怡然的頭,輕笑道:
「那是不一樣的。」
「曾經有位帝王,被人叫做屠夫,他曾下令將敵國的士兵,每一個都刺瞎了眼晴,放回故里,製造恐懼。」
「一旦敵國臣服,他便對降服者採取柔和政策,使得被征服者能夠在帝國的統治下,
長治久安。」
「那位帝王一生戎馬,不喜奢靡,排場,除了建設帝國外,他什麼都不要,在死後還留下了充裕的國庫,安定的帝國。」
「他認為自己成為皇帝後,有義務和責任,保護這個國家。」
「那位皇帝不是一個嗜殺的人,只是這樣更有利於帝國統治罷了。」
楚無疆平淡地講述著拜占庭帝國最有名的皇帝之一,巴西爾二世的故事。
他在位六十二年,不僅為拜占庭帝國恢復帝國疆域,要求大貴族悉數歸還侵占農民的土地,執行了《代繳法》,窮人沒錢時,由富戶代繳,承擔稅收義務。
除了沒有留下子嗣,巴西爾二世是很多羅馬人心中理想的皇帝。
因為他有足夠的使命感,而不是在揮霍皇帝的權力。
楚無疆走到人族的頂峰,便要執行屬於自己的天命。
國家與民族責任感。
他殺人,不是因為嗜殺,這樣不利於帝國的穩定,一個合格的皇帝,永遠要記得殺人只是手段而已。
方怡然聽了這故事,有些明悟過來,楚無疆則是補充道:
「如果我殺了方蕭然,那也不是我想殺他。」
「明白了嗎?」
方怡然點頭道:
「楚哥哥,我為你唱一首歌吧。」
空靈而玄妙的樂符,很快在方家的後花園裡跳動,楚無疆靜靜聆聽著女孩的歌唱。
仙音渺渺。
如果說鳳瑤娘子的聲音清脆悅耳,有著鳳鳴九天高貴,那麼此刻方怡然的聲音是空靈,整個世界都為之靜默。
她的歌聲,像高山融化的初雪,純淨無瑕,能洗去人心中的塵埃。
又像峽谷中迴蕩的空谷回音,飄渺而悠遠,如同山間繚繞的雲霧,看得見,卻抓不住很快,楚無疆的眼前又浮現出萬籟俱寂的廣原野。
美不勝收。
誰能想到這小鬼,能唱出如此完美的樂章。
楚無疆在聽著動人的樂章,前線的廝殺一刻都沒有停止,他也不是遠離戰場,獨自享受。
草原上的英雄軍,楚無疆的陽神念頭仍在指揮著,定點剷除蒼狼族的每一個部落。
殺戮,仍在繼續。
這些部落只留下老幼婦孺,再由白鹿族接納,洗禮,更改信仰。
只要兩代人的光陰,草原上就只會剩下白鹿族與人族共舞。
如果天道要扶持妖魔,那麼它們會是人族與白鹿族的混血兒,同時也是修煉魔道的人族武者。
時代會緩慢地向前推進。
楚無疆也在完成人族賦予他的使命,儘管沒有人給他下達指令,是他自己願意這樣做。
只有這樣,才能稱人皇。
楚無疆的力量越強,越是對歷史感到謙卑。
如果沒有人族百億的人口,以及一億武者,他又怎能發動對魔族浩大的戰爭?
如果沒有人族留下來的武道遺產,楚無疆又怎能施展無數神功,擊潰敵人呢?
你不能貪天之功,為已功。
如果沒有楚無疆,人族一樣會偉大起來,一樣能抵抗魔族的進攻,即使在災難中,也會有無數的英雄奮起。
楚無疆只是最合適的人選。
他願意承擔這樣的責任,也有能力做得更好。
因此人道才選擇了他。
秦王,太子,方相,鎮國公,包括聖地領袖都願意支持,
僅此而已。
楚無疆聆聽美妙的旋律,一邊是象徵戰爭的殺戮,一邊是象徵文明的樂章,兩者彼此結合,讓他對於自身的天命有了更深刻地領悟。
他發動戰爭,不是為了殺戮,而是為了後代子孫,都能雍容華貴享受文明。
這才是最大的意義。
楚無疆臉上浮現一抹笑容,對於未來期待的笑容。
方怡然見到這抹笑容,不由得怦然心動,她感覺自己無可救藥,宛如飛蛾撲火一樣。
她突然有點想被楚哥哥打了兩下的衝動。
不對,這樣是不對的。
明明她知道楚哥哥的原則不可動搖,卻還是無法遏止地喜歡對方。
好奇怪。
不應該這樣的。
如果那件事真的發生,自己該如何自處?
方怡然不由得落淚,再也無法維持仙音的狀態。
一曲唱罷,她再次撲到楚無疆的懷裡,哭了起來。
楚無疆輕聲問道:
「怎麼成愛哭鬼了?」
方怡然倔強地說道:
「我想哭就哭,不行嗎?」
楚無疆依然笑容溫和地說道「行,都行。」
「什麼時候想哭,就來找哥哥。」
「吶,這個給你。」
楚無疆凝聚出一枚可以重複使用的須彌符,算是對於這次歌唱的報酬,方怡然代表的文明樂章,讓楚無疆進一步領悟戰爭的意義。
他將守護人族的火種,直到人族足夠強大,能應對一切危機為止。
方怡然拿到須彌符,哭得更厲害了。
如果不是這該死的溫柔,她應該早就做出決定了。
不知過了多久,方怡然總算停止了哭泣,楚無疆這次真的打算離開了,誰料方家的後花園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怡然?」
「姐姐?」
方怡然還在楚無疆的懷裡哭泣,方欣然卻緊急趕回方家,見到不可思議的一幕。
呆了。
楚王殿下不是在前線打仗嗎?
為什麼他還有功夫,過來尋找妹妹。
而方怡然也驚呆了,姐姐不是在前線治療傷兵嗎?
怎麼突然回來了。
楚無疆作為局外人,反應最為迅速:
「是元始天魔對嗎?」
「方姑娘,本王助你一臂之力!」
方欣然會這時候突然回來,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元始天魔選擇了備胎,將金色賭運轉移到方欣然身上。
因此方欣然推測出妹妹也有風險,想回來提醒妹妹,千萬不要上了元始天魔的當。
結果撞了一個正著。
元始天魔,哪裡跑。
金色賭運大罵,卻也來不及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