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作戰會議，掃蕩草原，目標白鹿一族
第638章 作戰會議，掃蕩草原，目標白鹿一族
楚無疆走出作戰室，目之所及一片黯然。
帝凌霄低聲問道：
「侯爺，下一步我們去哪？」
楚無疆笑道：
「這話應該我問世子殿下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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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七曜鐵騎隨同作戰，總要認識一下。」
「世子殿下帶路，我們去軍營走一趟。」
帝凌霄點頭道：
「七曜部隊就在城外的軍營，不到一盞茶工夫。」
「侯爺請！」
楚無疆一行人上馬，直奔七曜軍營而去。
也是在這裡，楚無疆認真地觀察四周的環境。
獄州的條件十分惡劣，甚至可怕。
空氣都瀰漫著淡淡的魔氣。
不要小看這一點的魔氣，它跟海上的妖霧一樣，會使人慢性中毒。
比起海上妖霧好一點的，對於強者的傷害會小，但對普通人的傷害更大了。
正常人在龍州，雨州等地，沒有瘟疫，特殊疾病的情況下，能活到60歲左右，以市民階層的勞動強度來說。
而在獄州，大部分人只活四五十，乃至更短。
天下商賈，聽聞來獄州拓荒，聞而色變。
除了壽命短暫外，瀰漫的魔氣，也在逐步侵蝕著人族的血脈。
一代代的人族突變下來，形貌差異就大了許多。
楚無疆仔細觀察著獄州的模樣，霍秋水則跟隨身邊，低聲問道：
【夫君，這秦王一下子就把七曜鐵騎交給您，會不會有詐？】
楚無疆搖頭笑道：
【娘子放心，沒什麼詭計。】
【秦王的想法很簡單，只是讓我自由出擊。】
天佑軍鞏固了防線，不怕對方偷襲，而英雄軍出征，就有了多餘的力量，狠狠地抽打草原。
至於怎麼掃蕩，楚無疆看著辦。
秦王擔任北伐大元帥，統領一切兵權，但他沒有強硬規定，楚無疆必須在那裡出擊。
反正北伐時刻還沒到來，不急。
霍秋水這才鬆了口氣，點頭道：
【夫君確認就好，想來秦王不至於借刀殺人。】
楚無疆笑道：
【哪有拿自家精銳糟蹋的。】
【秦王真想殺我，一切陰謀詭計，不如親自動手。】
楚無疆跟霍秋水這一番交談下來，人已到了七曜軍營。
軍營的將士們今早見過楚無疆，紛紛行禮道：
「參見大將軍！」
楚無疆揮手示意道：
「免禮，本侯要進軍營，商討大事。」
軍營的將士們則是不慌不忙道：
「請大將軍出示虎符，待我等檢驗過後，方可進營。」
帝凌霄怕楚無疆心中不快，連忙補充道：
「冠軍侯，這七曜軍營歷來如此，沒有特別對待。」
其他跟隨而來的天驕們紛紛喊道：
「我等可以證明。」
楚無疆笑道：
「無妨，七曜軍營能有如此氣勢，足見帝將軍治軍嚴謹。」
「本侯這就下馬，接受檢驗。」
帝凌霄這才鬆了口氣。
現在七曜軍歸屬楚無疆負責，且只是友軍，未必會接受天佑軍這一套。
七曜軍營的將士們迅速檢查虎符，打開軍營大門，朗聲道：
「大將軍，請進。」
……
七曜軍營，中軍帳篷
斬邪道人一路跟來，有些按捺不住，連忙問道：
「侯爺，我們要往哪裡干？」
「貧道有些迫不及待了。」
其他人的表情也是如此，這些天驕們加入天佑軍，可不是為了按部就班的。
楚無疆笑道：
「其他人都出去，世子殿下留下來。」
啊？
眾人露出不解之色，卻只能應諾道：
「是，侯爺！」
眾人退出，整個中軍帳篷只剩下兩人而已。
帝凌霄則顯得忐忑不安。
楚無疆不是神仙，對邪神王庭的了解還是太少。
若隨便制定計劃，等於害人害己。
於是他打算先找帝凌霄合計一下，再做定奪。
帝凌霄則上前問道：
「大將軍，王爺有令。」
「即日起七曜鐵騎，由您調配，屬下悉聽尊便。」
「絕無二話，請侯爺放心。」
帝凌霄誤會了。
他以為楚無疆在擔心權力傾軋，生怕自己桀驁不馴。
於是這位修羅龍將，拍著胸口保證，一定會服從指揮。
楚無疆不禁笑道：
「世子殿下太客氣了。」
「本侯信得過秦王殿下，俗話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既然殿下把年輕一代，都安插進來，這樣的信任本侯不會辜負。」
七曜鐵騎是秦王組建的特殊部隊，有點類似特種兵，人數不太多，只有千餘人左右，最低要求都是雙料天才。
換句話說，沒兩個藍色氣運，都別想加入七曜鐵騎。
而七曜鐵騎的頭領，就是帝凌霄。
秦王用意十分明顯。
培養帝凌霄跟楚無疆的關係，將來有利於爭奪大業。
秦王奪了天下，剩餘的時間可能不多了，而楚無疆來輔佐帝凌霄，穩定朝堂，做個鎮國公，攝政王，綽綽有餘。
帝凌霄聽到楚無疆的話，心中一喜，甚至試探起楚無疆來：
「侯爺謬矣。」
楚無疆笑道：
「謬在何處？」
帝凌霄眼見四下無人，連忙貼上靜音符，隔絕內外，這才低聲道：
「也不是都來。」
「崇德與虎臣說，他們曾惡過冠軍侯，不太敢來，還望侯爺大人有大量，饒過他們。」
帝凌霄想看看，楚無疆的態度如何。
楚無疆笑道：
「有這麼一回事嗎？」
「我不記得了。」
啊？
帝凌霄沉默片刻，他想過楚無疆指責趙崇德，卻沒想到連人都沒記住。
怎麼辦？
帝凌霄連忙解釋道：
「侯爺，此事與圍棋有關。」
「天京的趙崇德。」
楚無疆假裝恍然大悟道：
「本侯想起來了，是他啊。」
「一句話，功勞歸功勞，懲罰歸懲罰。」
「現在他不歸本侯管，當初的賠償也到位了，獲得家屬原諒的話，本侯不會一直計較。」
「讓他時刻反省就行了。」
按照天命律的處置，像趙崇德這樣的武道高手，是可以從軍效力減免罪行的，只要他立下功勞。
帝凌霄鬆了口氣，連忙說道：
「請侯爺放心，此事包在小王身上。」
「一定不會讓人再犯這樣的過錯，從嚴處置。」
楚無疆笑道：
「那我們談點正事。」
「這一次掃蕩，要儘可能地瓦解草原的力量。」
「本侯就要考校世子一番了，對這草原有多少了解。」
楚無疆行軍而來，讀了很多資料，可惜紙上得來終覺淺，他還需要詢問地頭蛇關於王庭的情況。
只是堂堂的冠軍侯，怎麼能說不知道，讓別人跟他講呢。
這是他必須通過的考驗。
帝凌霄頓時打起精神，至於楚無疆對他考驗，那是長輩對晚輩的關愛。
他連忙說道：
「是，大將軍。」
「邪神王庭有兩大部落，九大附庸。」
「兩大部落分別是指蒼狼族與白鹿族，兩者互相宣稱繼承初代狼王的神眷，邪靈帝君的意志。」
「蒼狼部占據王庭，主掌戰力，劃定草場，收取供奉。」
「白鹿部占據思想，主掌思想，在必要時刻引導狼王。」
「在邪靈帝君沉睡的數百年裡，兩族幾近分裂，只是礙於人族的威脅，不敢兵戎相見。」
邪靈帝君在被南宮望來了一記狠的，當場沉睡數百年。
邪神王庭失去了神靈，就出現嚴重問題。
白鹿族認為在帝君沉睡後，最好採取保守措施，保存力量，不要跟人族為敵，如果能和解就更好。
蒼狼族則認為是要持續加大對人族的壓力，以防止人族過分強盛，最終消滅王庭。
雙方的觀點不合，加上邪靈帝君躲在背後，做起了謎語人，讓雙方都誤認為自己得了真理。
這樣一來的話，兩大部族的內亂越發激烈。
楚無疆點頭道：
「很好，世子殿下這些知識掌握得很紮實。」
「只是這些內容太過照本宣科了，最好有些更有力的見解。」
這些資料，楚無疆來的路上也讀過，屬於兵部收集的重要信息。
帝凌霄露出遲疑之色，隨後咬牙道：
「見解談不上。」
「只是家父懷疑，邪靈帝君遲遲不做出決斷，任由兩大部族內訌，怕是別有所圖。」
「畢竟邪神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咦，這情報很有價值。
楚無疆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從魔波旬，元始天魔的行為來看，邪神要下凡很難，但傳個口信還是簡單的。
沒道理邪靈帝君不做。
所以邪靈帝君放縱王庭內亂就顯得很可疑。
不外乎兩個可能。
第一，蒼狼與白鹿廝殺，邪靈帝君可獲得巨大的好處，乾脆讓它們自相殘殺。
第二，只有內亂的情況下，才能誕生出真正的王者。
楚無疆思索片刻，不由得問道：
「秦王殿下可曾用反間計，拉攏過白鹿一族？」
帝凌霄好像有些往事不堪回首，撓了撓頭道：
「何止是有，他還想過聯姻。」
楚無疆啞然失笑道：
「派你去？」
帝凌霄連忙搖頭道：
「小王可不去。」
「家父是派了九哥出訪使節，結果被白鹿族當場拒絕。」
「白鹿族雖然很少襲擊人族，家父命令掃蕩的時候，不要與白鹿族摩擦，多殲滅一些蒼狼部的。」
「不過白鹿族依然顯得勢弱。」
「冠軍侯應該知曉，九大附庸是除兩大部族外，草原上最大的九個部落，蒼狼族有六個附庸，白鹿族只有三個，實力大大不如。」
草原廣闊，只論領土面積的話，邪神王庭的疆域還在人族之上。
獄州號稱天下最大的州，就是因為不斷地向前推進，又沒法拆分開來，顯得獄州特別大，一個能抵好幾個。
只是這些土地沒法種田，加上魔氣侵蝕嚴重，人族的推進過程才會愈發艱難。
這樣廣闊的面積下，邪神王庭顯然不可能只有兩個部落。
蒼狼族有六個大的附庸部落，它們分別是赤狼部，鐵鬃部，月影部，颶風部，天鷹部，霜牙部。
至於白鹿族的附庸，現在只有靈角部，金楓部，雲雀部。
楚無疆點頭問道：
「九大附庸的實力如何？」
帝凌霄臉上浮現一絲憂慮之色，承認道：
「按照王庭的間諜傳來消息，現在每個部族至少有一個絕世天驕。」
「如果我們再算上兩大部落，以及散落各地的天驕，總計確認了十九人的情報。」
「他們個個不亞於天驕榜前十的人物，皆在獵殺榜單上。」
這一代人族英傑輩出，帝凌霄這樣的人物放在過去的和平年代，都能當天驕榜第一。
而現在草原上的九大附庸部落，以及廣闊的草原上，有十九名絕世天驕，並不過分。
畢竟運勢是在妖魔那一邊。
楚無疆斬殺的海源，夜明等妖族的絕世天驕，若是活到今天，也是人族的大患。
真是不容小覷。
從絕世天驕的數量，就能看出未來的發展潛力。
整個草原具體的絕世天驕數量，怕不是要翻倍，可能在40名左右。
這樣就很誇張了。
人族這一代人，依託著靈米，龍脈的投資，絕世天驕數量大爆發，也不過是這個數量級。
若是再算上妖族的，大永王朝的，潛在的數量已經超過人族了。
這就是妖魔時代的象徵。
明明魔族的文明更落後，教育和資源更少，硬是能爆發出更多的英傑，屬於它們的時代，這才剛剛開始。
帝凌霄補充道：
「例如一位絕世天驕，名為【阿歹】，擁有【萬里追蹤】的能力，他的箭術能隔著萬里殺敵，號稱下一代狼主的強力繼承者。」
「還有另外一名絕世天驕，名為【拉瑪】，擁有【九死不悔】的能力，相傳他身上一共擁有九條命，若不能將他一口氣擊殺，他必能不死。」
「除了這兩位，還有【虎來】，【書台】等等。」
「這樣的人物這些年像是雨後春筍一樣地冒出來。」
「據說王庭要召開選拔賽，各路絕世天驕齊聚一堂，不知會不會有人能戰勝白戈。」
帝凌霄為楚無疆介紹起草原的英傑。
這些英傑的數量和質量，令人吃驚。
楚無疆平日閱讀的資料上，也有看到他們的名字，但具體的能力，以及事跡，還不夠清晰。
每一個都能成為人族的大敵，跟海源，夜明一樣，能夠製造出巨大的混亂。
不要小看絕世天驕。
大部分的聖人，並不是天生聖人，而是後天由絕世天驕成長起來的。
例如墨林居士，清元宗主等人，他們最初的氣運，都不是聖人，而是後來磨礪加上道脈的供養，這才完成了聖人的晉升。
就連秦王殿下也是如此。
草原誕生如此之多的絕世天驕，必然有望晉升聖人的，如方蕭然一樣，甚至在邪靈帝君的投資下，更加容易。
楚無疆安慰道：
「世子殿下，沒關係的。」
「只是19人而已，即使有190人，殺光就沒問題了。」
人族這次大舉出動，任務可以分為幾個。
第一，擊殺白戈。
第二，獵殺草原的絕世天驕，天驕。
第三，瓦解草原的戰爭潛力，重創各地部落。
第四，斬斷草原的魔龍，摧毀他們的氣運加持。
只有四個目標全部達成，這才叫大獲全勝，徹底解決戰鬥。
楚無疆的先頭部隊，只是先來給草原上一上強度，絕不能允許他們快樂地撤退。
帝凌霄連忙行禮道：
「侯爺教訓的是。」
「小王剛才過分擔憂了，人族的英傑遠在草原之上，不怕對方玩出花樣來。」
楚無疆含笑點頭道：
「這才是我們人族的英傑。」
「草原有英雄，我們就沒有嗎？」
「完全有，而且更好。」
這時帝凌霄不免疑問道：
「那侯爺打算如何掃蕩，現在草原的部落持續撤離，除了防備天佑軍的【赤狼軍】外，沒有多少部落可言。」
「我們向北進發，容易徒勞無功。」
楚無疆望著天佑軍提供的詳細地圖，輕笑道：
「世子殿下給了本侯很大的啟發。」
「現在本侯定下掃蕩的對象。」
帝凌霄驚喜道：
「此話當真？」
「敢問侯爺打算選哪個部落下手？」
「赤狼部，鐵鬃部，月影部？」
「這三個算是距離比較近的部落，只要五百里，就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楚無疆笑道：
「都不是，而是白鹿族。」
「你看在地圖上，它們不是離得最近嗎？」
楚無疆這時像微操高手一樣，看了一眼地圖，就定下了要消滅的敵人。
堪稱地圖微操。
啊？
帝凌霄大驚失色，當即反對道：
「侯爺，萬萬不可！」
「白鹿族能跟人族和平共處，因為她們所在的白鹿草原十分詭異，極其容易迷路。」
「那裡有一處天然的陣法，只有白鹿族的人才能來去自如。」
「不怕告訴侯爺，家父也曾想試探白鹿草原，拿捏白鹿一族，結果反遭其害，損失了不少人馬。」
「那地方有專門的魔脈壓制，哪怕是元神強者，也容易迷失方向。」
「不要看著地圖靠近，就覺得……」
帝凌霄連忙捂住嘴巴，畢竟楚無疆也算指揮過大戰，怎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他差點指責冠軍侯，地圖微操，不顧將士死活。
只是仔細一想，又不大對勁。
楚無疆笑道：
「世子殿下放心。」
「迷路問題的話，本侯自有辦法解決。」
帝凌霄驚喜道：
「此話當真？」
楚無疆點頭道：
「絕無虛言。」
楚無疆曾經點亮過【白鹿聖裔（橙）】的魔運，他走到草原上，就跟回自己家一樣。（註：540章）
因此秦王殿下都覺得棘手的白鹿草原，對於楚無疆來說，不成問題。
指不定他還能召喚幾頭白鹿，讓它們直接帶路。
帝凌霄左右踱步，依然反對道：
「可是白鹿族一向對人族較為友好，屬於魔族中罕見的溫和派。」
「家父為了拉攏對方，還曾跟白鹿族進行過貿易。」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那他們願意投降人族，投靠人族嗎？」
帝凌霄搖頭道：
「目前來看，她們沒有這個意向。」
「這就對了。」
楚無疆補充道：
「只要她們還信奉邪靈帝君，所謂的溫和派也只是做做樣子。」
「白鹿族能跟蒼狼族劃清界限嗎？」
帝凌霄搖頭道：
「不能。」
楚無疆繼續問道：
「白鹿族在蒼狼族，甚至王庭遭遇危險時，會不會伸出援助之手？」
帝凌霄點頭道：
「會。」
「那就行了。」
「為什麼人族不能把白鹿族當作敵人，僅僅是因為她們溫和嗎？」
帝凌霄突然明白，為什麼秦王要讓他在楚無疆身邊了。
因為楚無疆百無禁忌。
為將最忌諱的事情，就是給自己制定一堆的不可能。
兩人的差距，不僅僅是武道。
帝凌霄深吸了一口氣，行禮道：
「多謝侯爺教誨。」
楚無疆連忙攙扶帝凌霄，笑道：
「世子殿下不必多禮。」
「本侯只是不在邊疆，對邊疆不甚了解，可能會犯大錯。」
帝凌霄連忙搖頭道：
「不，侯爺是對的。」
「如果白鹿草原的迷路問題得到解決，白鹿一族反而是合適的進攻對象。」
「它的距離確實最近，現在其他部落撤離，反而它落了單。」
「只是白鹿族的絕世天驕，以及頂尖高手也不少，憑我們的話，最多偷襲一把，還要防止大祭司回防。」
「同時要注意赤狼軍的援助，必須萬分小心才行。」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怕什麼，赤狼軍也可以是自己人。」
「啊？」
帝凌霄感覺自己跟不上冠軍侯的思路了。
如果說秦王殿下用兵，堂堂正正，是走兵法正道，利用軍陣將敵人徹底打垮。
那麼楚無疆的用兵方法，一般是大勢碾壓，如果不能用大勢碾壓，他就會採取各種天馬行空的手段，摧毀敵人。
楚無疆見世子殿下不解，開口解釋道：
「本侯的意思是，既然白鹿族和蒼狼族勢同水火。」
「那為什麼我們不假扮蒼狼族，在白鹿族燒殺搶掠呢？」
「我們可以假扮白戈，告訴赤狼軍這是特別行動，懲戒白鹿一族，不遵從王庭命令的。」
帝凌霄感覺一陣頭疼，他連忙反駁道：
「侯爺，這不能吧。」
「赤狼軍也不是傻瓜……」
你說假扮，就假扮啊。
楚無疆笑吟吟地拿出一滴黃金血，他整個人的氣質為之一變。
「白戈！」
帝凌霄脫口而出，差點拔出佩劍，與楚無疆大戰一場。
人族對於王庭的頂尖高手，以及威脅的話，都會儘量留下對方的特徵，以及氣息。
元神高手通過氣息，通過特徵，來判斷對方是誰。
儘管楚無疆的樣貌沒有變化，但本質上被認定為白戈。
真是可怕。
楚無疆的天魔法相，修煉到圓滿的境界，威力自然非同小可，一般元神稍有不慎，就會被欺騙。
這才是魔波旬最強大的地方，一旦沒有聖皇大陣的壓制，祂一個邪神就能搞亂整個世界。
昔日白戈留下了一滴黃金血，楚無疆把這滴血收集起來，就是要打算給白戈來一次狠的。
楚無疆笑道：
「世子殿下，現在這計劃還可行嗎？」
帝凌霄突然一陣惡寒，他想起楚無疆那不可思議的戰績——簡直是開掛。
如此輝煌的勝利，自然是不走尋常道。
他咀嚼片刻，這才醒悟過來，嘴角有些抽搐。
既然兩族不和，那就讓他們更不和。
一來，擊殺白鹿族削弱王庭的戰爭潛力。
二來，趁機造成兩族分裂，若能爭取其中一個，就更好了。
雖然有邪靈帝君的存在，兩族真正鬧翻的可能性不大。
但帝凌霄還是盡職盡責地考慮道：
「侯爺，即使偽裝的事情我們能解決，利用妖魔的手段掃蕩白鹿族。」
「白鹿族的大祭司，可以通過占卜，獲知真相。」
「赤狼軍未必會相信我們的說辭。」
楚無疆笑道：
「放心，本侯已經溝通了神謨先生，她會幫忙做遮掩。」
「讓白鹿族的大祭司難以查探事情的真相。」
「他們會認為蒼狼一族是來滅族的。」
「即使神謨先生不夠，本侯也另有安排。」
只靠神謨一人，對抗白鹿族的大祭司，實在是太過困難了。
但楚無疆自身就有一堆占卜的氣運，以及命運虛無者的體質，足以抗衡對方的感知能力。
你連這都算計到了。
帝凌霄這下服氣了。
迷路，赤狼軍的援助，大祭司的占卜，這三個幾乎不可能解決的問題，都讓楚無疆一一解決。
剩下七曜部隊，以及英雄軍的做法，只是偽裝白戈，襲擊白鹿族。
帝凌霄跪下聽令道：
「請侯爺吩咐。」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先別急，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這次我不會隨軍行動。」
啊？
帝凌霄露出驚奇之色，難道要他來指揮？
楚無疆補充道：
「現在魔脈，以及妖脈都得到指令，只要本侯一出現就會全面警報。」
「這樣一來根本別想完成偷襲。」
「但本侯會留下一具傀儡，悄悄進入白鹿草原。」
「只有大祭司出現的時候，本侯才會出現，然後將它擊殺，先斷王庭一臂。」
伯顏國師，狼主，大祭司，這些都是三劫元神的頂點，草原最核心的人物之一。
只要擊殺一個，都能為接下來的大戰，創造良好的開局。
帝凌霄嘆服道：
「屬下聽令。」
楚無疆知曉帝凌霄在七曜部隊的地位，只要他聽話了，剩下的事情就簡單了。
他笑了笑說道：
「現在把其他人都叫過來吧。」
……
「現在把其他人都叫過來吧。」
白戈沉聲道：
「白鹿一族已經拒絕了選拔賽，她們在抗拒草原一統。」
「那麼我們解決的對象，就是白鹿一族，必須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是，白戈大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