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奧黛麗的懲罰
「凱薩琳夫人，雖然我第一次見面可能給你留下的印象並不好，畢竟沒人會喜歡強制他人發下某些誓言的陌生存在。」
「但是也請你相信，我真的對您的女兒沒有惡意，我是真的把您的女兒當做傳承我衣缽的真正學生。」
「這一段時間我需要在貝克蘭德這裡做一些事情，一些隱秘的事情，可能一個月，可能三個月，當然這裡面有著一定的變數，但時間段怎麼讀，也絕對不會超過一年，過了這一段時期之後，我的存在是否隱秘就不再重要了。」
「您完全可以把我介紹給您的丈夫，以及您的其他家人，如果您願意的話。」
等到凱薩琳夫人離開之後，林默解除了自己「畫皮女鬼」的神秘在現。
幾乎是轉到了本途徑的瞬間，林默的靈性直覺突然給他一種背後發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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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子僵硬了一下。
扭頭看去是一臉朝著他露出得體微笑的奧黛麗，他可愛的小徒弟，那個金髮的姑娘……
「額，如果我說之前的事情是因為「神秘在現」的負面效果，你會不會相信？」
金髮的姑娘微笑依舊是那麼的燦爛，溫柔……
「當然啦，老師，我信，我當然相信。」
「而且之前確實是我的錯，我有什麼資格去生老師的氣呢？」
「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老師就去休息吧，老師要辦的身份我會在後天之前給您送來的。」
「另外雖然不是同一個房間，但房間的出口放在我的臥室里老師一定會有著很多不方便的地方吧，從明天開始，我會將我臥室里的等身鏡放掉放到書房的位置上。」
林默的嘴角抽了抽。
雖然這個要求合情合理，但是……
逐客令？
他能夠聽得出自己這個好學生，陰陽怪氣。
果然還是生氣了呀。
林默突然覺得，自己和自己這個小徒弟友誼的小船上開始掀起了一番波浪。
如果自己處理不好的話，林默覺得隨時都有可能會面對說翻就翻就翻的狀況。
悔不當初啊。
樂子一時爽，一直樂子一直爽，但爽完了之後，你就需要面對樂子所帶來的代價。
於是這一整天林默都沒幹什麼，一直都是遭受奧黛麗的冷暴力，以及去不斷哄著這位金髮姑娘的過程。
最後好說歹說，在花費了一整天的精力，晚上的時候，終於得到了面前這個金髮姑娘的原諒，並屈辱的簽署了三項不平等條約。
第一：以後不能像凱薩琳夫人告狀！
第二：作為自己的賠償，他需要為奧黛麗尋找下一個序列的魔藥。
第三：儘管被原諒了，但是礙於老師是男性的緣故，還是應該等身鏡搬到書房！
而且作為對於自己老是惡作劇的懲罰……
第二天，周日，霍爾宅院的書房裡。
在空無一人的書房裡，有些顯得一面突兀的等身鏡放置到犄角旮旯的某個不起眼的小角落。
鏡子中倒映出房間的一切，層層疊疊的書架上裝滿了各色的書籍，文學小說，政治文化，美術藝術，歷史，軍事，農業，在這裡你似乎能夠找到魯恩王國現有的所有翻版……
雖然不是原作手稿，但是古老而又泛黃的書皮封面，那其中的色澤依舊能夠彰顯的出它所存在著的古老印記。
可是突然的剎那！！！
鏡子中產生的一陣波動的漣漪，就像是石子突然扔進了平淡的湖泊。
鏡中的畫面模糊了一下，下一刻鏡中的畫面竟然變成了少女臥室的畫面。
黑髮的姑娘從鏡面終於走了出來，作為惡作劇的代價，她需要維持這副樣子直到完成與母親的約定為止。
雖然林默覺得沒什麼，畢竟都是那個時代里出來的人，他曾經也年輕過……咳咳，總之他對此並沒有什麼反感。
不就是女裝嗎？
這沒什麼。
而且有著「神秘在現」的能力加持，女裝後的自己又不是辣眼睛穿著小裙子的摳腳大漢。
甚至在這個「故事」中有著「魔女」效果的加持，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吸引能力的這一方面，他比面前的這個金髮姑娘還要好看。
這從當自己接受了自己的命運，重新恢復成黑髮妖精小姐的樣子後奧黛麗的表現就能夠看得出。
奧黛麗笑得很開心，拉著自己換了許多她收藏過的小裙子……
昨天的一整天，與其說他是在求取金髮姑娘的原諒，還不如說自己實際上就是當了一天的換裝人偶。
不是在換裝，就是在換裝的路上……
奧黛麗準備了許多漂亮的小裙子，都是她以前穿過且不能再穿的衣服。
這個時代上層貴族的隱性規矩就很莫名其妙，在宴會上穿過一次的禮服就不能再穿第二次，哪怕再怎麼喜歡也不行。
因為這會讓人懷疑這個家族的資金出現了什麼問題，會在上層輿論中產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哪怕是被譽為魯恩王國最富有的伯爵霍爾伯爵的家庭也不能避免這樣的俗套。
於是奧黛麗的這種傾訴欲幾乎就發到了自己的身上。
只是林默總覺得自己的小徒弟看著自己這個「黑髮妖精小姐」的眼神，像是覺醒了什麼不得了的屬性。
他為自己的未來感到了濃濃的擔憂，甚至聯想到了「隱匿賢者」給自己預知出來的畫面。
……但願未來人沒事。
以及今天的奧黛麗，不要再像昨天那麼瘋狂。
哪怕林默覺得美美噠黑髮妖精也很好看，但是老是被當成一個衣架一般換來換去，他也是會累的，好不好……
黑髮的妖精小姐伸了個懶腰，享受著清晨的陽光，與舒適的空氣，對這個美好的早晨獻上了的更加美好的祝福。
希望這一天是個輕鬆愉快的日子，就像清晨的陽光一樣，明媚而又燦爛。
「早上好，我可愛的徒弟喲～」
「已經不早了，日上三竿了，我迷人而又可愛的妖精小姐～」
很好。
自己的小徒弟變得愈發「可愛」了一些。
希望這種可愛，以後不會變成樂子。
那要是把原著中那個溫柔善良的「正義」小姐，變成了阿蒙一樣，或是隔壁某個小說的「坐忘道」那樣的樂子人那不好意思吐可真是林默的罪過。
不過看著金髮姑娘那愉悅度簡直快要溢出來的感情……
「妖精小姐」有些好奇……
「你今天似乎很開心？」
「是發生了什麼好事嗎？」
金髮的姑娘笑得燦爛，對於妖精小姐的疑惑也沒有隱瞞，畢竟這件事情也跟林默有關。
甚至因為林默此時的樣板，讓奧黛麗短暫的忽略掉了林默的性質，直接挽住了對方的手臂，就像是閨蜜之間的純潔友誼。
但是林默的身子卻僵硬了一下……
他這副皮囊是假的呀！
理論上來說，他還是一個正常的男性。
不過接下來，林默也算是知道了奧黛麗為什麼這麼高興的原因。
在凱薩琳夫人知道自己的女兒踏上了非凡之路後，作為一個完美的母親，她充分的考慮到了自己女兒的休息時間，以及課程上的安排。
奧黛麗的課程減少了幾門，每天都留有一定的時間，無論是奧黛麗還是林默都知道，這是凱薩琳夫人給自己教導奧黛麗非凡知識的時間。
不過今天是周日，是奧黛麗的休息日。
雖然奧黛麗表示自己不在意，給自己加課是出於對非凡與神秘的熱愛。
但是黑髮的妖精小姐覺得，熱愛對好一直保持下去，凡是愛好被冠以職業的名義都會變得變了味道。
而與其相對的另一邊……
普利茲港，白玫瑰區，鵜鶘街的「勇士與海」酒吧。
自從昨天發生的那件事情後，酒吧的老闆威廉士雖然身體對比以往好像還要變得更好了一些，但是他總感覺在黑暗的角落有人在盯著自己。
一旦他把手上的這瓶給「船長」這東西給弄丟，弄壞，隱匿在黑暗中的神秘的存在就會朝自己撲過來，撕碎自己的血肉，吞噬自己的靈魂。
對於非凡與神秘威廉士在海上行走這麼多年，自然是了解一些。
哪怕回過神來的他也知道了那一天過來送東西的，可能是因為半神以上的強者，並不是什麼邪惡的怨魂惡靈。
而且看樣子對自己並沒有什麼惡意，這充其量好像就只是一件簡單的……惡作劇？
但要命啊……
半神的強者，這麼閒的嗎？
就為了消遣自己？
而且什麼時候半神的強者就為了送一瓶鬼鯊的血親自過來跑一趟，還給自己來上了這麼一段類似於惡作劇一般的警告？
而且目測這瓶鬼鯊的血，甚至還沒到150毫升……
對此威廉士表示無語，他的好夥計傑克似乎也一臉不敢置信。
為了不招惹接下來的麻煩，去教會舉報什麼之類的，他們自然是不會幹出這種無腦的事情。
他們之間酒館本來乾的就不乾淨，更何況涉及到半神，威廉士也不認為教會能夠護得了他們。
而且船長的東西？
每周日的時候，那位「船長」的線人都會來到酒館一次，詢問有沒有什麼東西遺留。
正巧，今天就是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