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我的新生肯定變奇怪了
第244章 我的新生肯定變奇怪了
12月13日。
早。
再睡一覺起來,蘇明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了。
就是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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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啥本來睡在另一邊的諾艾利亞會滾到自己邊上?為啥自己的臉會埋在寶寶食堂里?就說有點喘不過氣。
「您醒了。」
「……」
「您的傷已經好了嗎?您果然不是普通人。」
她像是沒事人一樣,很平靜的拉開身位坐起來。
「您打算先準備食物吃飯,還是先繼續懲罰我呢?」
「懲罰?」
「嗯,難道您只打算懲罰到昨天的程度嗎?」
「……」
與她對視幾秒,蘇明也坐起來。
「……聽見了?」
「太安靜了,所以我聽到了。」
她捂著胸口,「您是想把那個,放到這裡。」
「……先吃早飯。」
「好。」
諾艾利亞已經可以幫蘇明準備早餐了。只要蘇明提前捕獵到食物。
「……」
見著她搖曳身姿忙活,蘇明忍不住點燃一支煙,想抽自己一大嘴巴子。
這下好了。
底線靈活降低之後,大腦里的想法也跟著放開限制。這tm真的還有一點點臉面嗎?
但是……
【好感度:12】
【描述:因為你的所作所為,有了活下去的種子。想試著為了成為侍奉你、作為斐濟、作為女僕、作為一切都屬於你而獲得新生的人】
一夜過去增加11點。真沒問題?
有噪音就聽不見,那自己是不是得想辦法找個類似音響的東西?
好像也沒必要了。
還有什麼不能被她聽到的?關於自己來歷的,大概是因為遊戲的保護機制她至始至終沒聽到一點。其他的……瑟瑟啥的。
「……」
諾艾利亞忽然回過頭。
「……」
蘇明眼神清澈的望著她。
心裡在想什麼?
揉。
清蒸。
爆炒。
反過來爆炒,翻過去再爆炒。
有什麼問題嗎?
「……」
她又收回視線。
不對勁。
這傢伙剛才如果真的又聽到才回過頭,為什麼還能笑的出來?不是,怎麼身邊的個個都多少沾點變態。真是被自己傳染?人傳人?
12月15日。
諾艾利亞變了。
很明顯。
以前她只會無動於衷跟著蘇明走。被迫。
「前面有村莊,您要在這裡修整嗎?」
「……要修整。」
「我可以試試嗎?」
「?」
她能拿出匕首,抵著老鄉的喉嚨。
「請讓我們借宿一晚。請把自己綁起來。」
她面對探索者差了點意思,但面對手無寸鐵頂的農戶綽綽有餘。
太黑了。
自己好歹會給錢啊。
「您為什麼要給錢呢?即便給了也不會把您當做好人。給了他們錢也不會改變他們的生活。不給可以省下錢做別的,您打算購置宅邸需要很多錢。」
「別,別掏他們的錢。」
蘇明嘆了口氣。
為什麼要給錢?
良心過得去?
「因為不想當過街老鼠。惡可以,但要看對誰。」
「可我和您現在就是過街老鼠。」
「……」
懶得再解釋,蘇明從包里抽出兩張銀票放在桌上。望著農戶惶恐的臉,「不用擔心,我們住一天就走。這錢當是報酬。」
「……」
諾艾利亞注視桌上的銀票好一會,漾起一絲笑意。
「您其實是好人呢。」
好人嗎?
12月15日。
晚。
好不容易有床了。
諾艾利亞打算一如既往睡地板。
「算了,這農戶一個人住不怎麼講究。別說地板了,床我睡著都有點膈應。」
狹小的屋內好幾處肉眼可見的雞糞便。床蘇明都拿外套惦著睡。
要不是眼瞅著今晚可能會下雨,真不如找個林子睡一晚。面對蟲子都比面對著地方好。
「那我睡哪裡呢?外邊嗎?」
「什麼腦迴路?睡床。」
「和您一起嗎?」
「……有問題?」
「……」
她沒再說話,也學著蘇明褪下外套袍子,墊在床的另一側。
床雖然小,但兩個人平躺勉強夠。在這環境蘇明也沒啥心思,側著直接睡覺。
12月16日。
早。
還是一樣的感覺喘不過氣。鼻尖抵著稍有些軟的衣服。臉則是幾乎陷入鬆軟的蛋糕里。
「您醒了。」
「……」
難不成自己讀檔了?
不是。
仍然在農戶家裡。能嗅到一些奇怪的氣味。即便昨天隨手清理過,還是有牲口糞便殘留的氣味。說到底這張床就有點怪味。
所以說。
「我覺得應該不是我自動滾過來這樣的。」
「是我聽到之後打算這樣做。」
「……」
「您想過,臉埋在我胸口會『哇肯定很舒服』之類的。」
「……」
「您似乎不願意懲罰我。但爸爸媽媽都和我說過,不能因為別人的大度而覺得無所謂。更應該因為別人的大度而主動彌補。我沒有錢,也沒有別的能給您的。只能聽到您想這樣,也只能以此為彌補。」
真的。
只要把臉埋進她胸口,所有怪味都消失了。只有淡淡的汗味和莫名的香氣。
「聽農戶說附近有條山下留下來的水溝,水質不錯。去洗個澡吧。」
「好。」
「……」
啊。
蘇明真感覺大腦都在顫抖。
偏偏是這種真對她做了什麼好像還會感謝自己的表情,再配上毫無防備的身體。
想想。
寧采臣連鬼都不放過,許仙更是連蛇都要。
自己又算得了什麼呢?
12月16日。
上午的溫度是低了點,但蘇明能接受。
農戶也沒騙人。
從崖壁某個小洞口淌下的水流很清澈,蘇明捧著喝了一口,有點像記憶中老家的井水。冬暖夏涼。涼的是沁人心扉。
拿水壺接滿。
「伱別站在那,先去一邊等著。」
蘇明沒有洗澡喜歡被別人看的癖好。
小水溝唯一可惜的就是深度不夠,僅僅沒過蘇明的小腿,只能說背靠崖壁當淋浴,最後躺在小水溝里能算是泡澡。
「……」
正打算穿衣服,諾艾利亞突然出現了。
完全沒避諱,就盯著蘇明看。
「這次我沒想任何事。」
「我也沒說有聽到您的想法,隔了太遠我聽見。」
「那為什麼過來?」
「和您一起從羅伊村逃到這的路上,我見過僕人,女僕之類的。我推測,也許我可以幫您什麼。侍奉之類的。」
「沒什麼能幫的。」
蘇明臉不紅心不跳的起來穿衣服。
而她的視線一直盯著蘇明同一個地方。
「看來您確實沒有需要我幫忙的。」
「……」
廢話。
沒用任何加成,從水裡起來就冷的偶爾哆嗦。
說白了,武器是熱脹冷縮,冷成這樣怎麼可能還有念頭?
「?」
「您要看著我嗎?」
有人會在被人看見脫光衣服之後,問這句話嗎?
有。
面前的諾艾利亞就是。
白皙的大腿併攏,又是毫無雜質嗎?
沒入水溝。解開頭髮過後,濕漉漉……晶瑩剔透。櫻桃。
一大半雪色的寶寶食堂都浮起來了?
心無雜念。
想想,還有很多事情沒思考清楚。
這世界有多少個國家,魔石實際用途到底是真的只能拿來裝飾,還是有可以用魔法的人。
榮耀探索者是什麼實力。
接下來……打算的是離開這個國家。直接去另一個絕對沒有風險的新地方。
12月17日。
凌晨。綿延的山脈斷了。再往北地勢肉眼可見的變低。最明顯的跡象就是偶爾能看到小型的草原。農田也不再是高低起伏的梯田。
蘇明嘗試用樹枝支起簡單的帳篷。可搜刮來的布匹太小,只能構成勉強能容身一個半人的空間。
「我可以睡外邊。」
「行吧。那你睡外邊得了。」
今天天氣還不錯。不冷不熱的。
真就這麼老實鋪衣服在樹下,打算睡了?
「算了,來搭把手,再重新弄一下。」
帳篷可以容納兩個人了。
「學會了嗎?這個東西叫帳篷,核心的地方在於找好支點……」
如果路程還很遠的話,肯定需要經常搭帳篷。到時候得想辦法找防水材料的布。再不濟想辦法自己做個睡袋也行。每天都風餐露宿,自己倒是沒事,但諾艾利亞手腕多了幾個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咬的小包。雖說她沒什麼怨言吧……但能有辦法睡的更好,真沒必要。
12月17日。
大概要天亮了吧?
又來了。
她的身體貼近,手攬著蘇明的後腦勺。自然而然的把蘇明的臉往胸部擠。
但這次比前面有些許區別。
蘇明本來是躺著,多半是睡夢中普通的側過身。她睡覺僅僅脫掉了袍子,也不可能說像學習資源里一樣真就變成很奇怪的姿勢。
但戳肚子就很現實了。
隨著壓迫臉頰的鬆軟越來越真實,飽和度到極點。念頭自然而然也進入了蓄力第二階段。
如果這時候她肚子往前面動一下,相當於被振刀。自己的底線會……
「……」
動了。
但這肯定不是機緣巧合。
那雙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在昏暗的空間裡與蘇明對視。
她又聽到了吧?
「您要懲罰我嗎?」
「這不是懲罰。」
「我知道。但是懲罰和償還恩情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
「……」
想到她會伸出手。
現實里的她就真的伸出手。
「……」
為什麼被自己翻過來,按在身下還能漾起一絲笑意?
「……請您憐惜。」
嗯?
有點耳熟?
「這次,我有沒有和您之前教導的一樣?」
想起來了。
最開始想儘快成為商品被賣掉,諾艾利亞吭哧半天說了這句話。說是見到朋友這樣說過。
朋友……就是背叛她那個?對誰說,就是害死她父母的罪魁禍首吧。
「他們已經被我殺了,我把他和她的腸子都拿出來扔掉了。」
「所以,現在這句話沒有別的含義。我也不會因此感到難過。」
「……」
「我只會想一個問題,就是有沒有符合您預想中商品那樣?」
不行啊。
這種眼神……
「您的,反應越來越強烈了。」
「請您繼續吧。我心甘情願。」
又是心甘情願。
理性在她一隻手主動拿著蘇明的手按在胸口,另一隻手攥著游移開始逐層崩塌。
坐在她肚子上。
敞開她的心扉。見證奇蹟般的寶寶食堂搖曳。
「捧好了。」
「這樣做嗎?」
「縮一縮肩膀,兩隻手……」
嘶。
都沒說出口,她已經洞悉蘇明想要什麼。甚至把蘇明沒打算說出口的步驟也做了。
是說,會仰起頭唇齒也碰到。
12月17日。
早。
天大亮。
諾艾利亞默默的穿衣服。
「你得洗個澡。」
「不用,擦完之後我沒覺得髒。留到下次找到能洗澡的地方,我再洗。」
「……」
真的假的?
肚子和寶寶食堂被污染那麼厲害,就這樣隨便擦擦就穿衣服了?
就結果而言……真是索然無味。
「沒忍住啊……」
「您為什麼要忍呢?」
「我沒和你說話。」
「……」
諾艾利亞頓下動作,張望四周,「這裡有別人嗎?」
「……」
「您不希望對我做剛才的事嗎?」
「你不懂。」
「我希望您想做什麼就做。除了懲罰和報答以外,您親口說過,以後我應該為了您而活下去。只有您確實對我做了某些讓我感到還活著的事,我才能理解我確實是在為了您而活下去。」
「……」
真的完全不同了。
方方面面。說話的情緒,現在更願意開口。
【好感度:49】
【描述:因為你的所作所為,有了活下去的種子。想試著為了成為侍奉你、作為斐濟、作為女僕、作為一切都屬於你而獲得新生的人】
但是。
好感度是不是漲的太快了?
天沒亮騎在她肚子上時明明記得才20不到,完事之後直接49?
不是。
難不成自己是什麼先天瑟瑟身體,自帶魅惑技能。只要瑟瑟就能攻略?
「我對結婚沒有興趣。」
「因為失去妻子的緣故嗎?我和您一樣,我對締結夫妻關係之類的生活,沒有興趣。」
「……」
「啊,對不起。我才發現您臉頰上沾了雜草。」
12月20日。
中午。
「奧羅雫國?」
「最近咱們國家和他們有點摩擦,想過去有點難辦啊。三千五金票,兩個人我算你五千。」
他找到了可以跨過邊境線去另一個國家的地頭蛇。
我圍著頭巾,我有對著小河看過現在的臉。很難看,全是麻子……圍著只有媽媽才會戴的頭巾完全像是老婦人。
他也一樣。像個中年人。
至今為止我沒有遇到看著會特別順眼的男人,起初看他也一樣。但現在是為什麼呢?越來越覺得,挺順眼的。
他像是爸爸媽媽一樣照顧我……也不對。沒那麼溫柔,更多時候是想的和做的慢一拍。比如之前搭建帳篷,我覺得既然不夠兩個人睡,我就該理所當然睡外邊。
他也應允了。但睡了沒一會就叫我起來,再重新搭建。要我也睡在帳篷里。
其實我沒覺得帳篷和在外邊墊衣服睡有多大區別。甚至在外邊睡覺還能數星星,在裡邊不行。
我有種奇怪的心情,此前沒有的心情。
一旦洞悉到他想對我做什麼的想法,我會很輕鬆。
如果對我付諸了行動,那瞬間……我好像真的忘記了所有。只在意眼前的他是什麼表情,打算做什麼,洞悉的念頭吵著要將我怎麼樣。
他還是會想念妻子。
是個很念舊的人吧?
會給農戶錢,只有好人才會這樣做。他也沒必要裝給我看。
我真的還能繼續活下去嗎?
我已經在這樣嘗試了。
12月20日。
晚。
「又來了,不是說過沒必要?」
「……」
對我而言只要說出來,是因為報恩或者練習為了他而活下去就行了。
但此前他已經說過很多遍,不需要。會用別的方式讓我償還。
那麼,我還繼續把他的臉按在胸口的原因……
不知道。
所以,我只能回答一句話。
「……不知道為什麼,我想這樣做。」
「啊?」
「……會覺得胸口堵塞的都沒了,很輕鬆。對不起。」
「也不是需要道歉的事……感到輕鬆嗎?」
「……」
我的臉頰為什麼會發燙呢?就好像偷吃爸爸媽媽說要拿去賣的果子被抓了現行一樣窘迫。
「明天就得離開這國家了。要掃墓的話……」
「可能得過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
但是他好像沒發現我的窘迫,也沒對我突如其來吐露的……連我自己都搞不懂的回答提出異議或者拒絕。呼吸拍打在胸口附近。
我也逐漸安心了。
掃墓嗎?
我是想給爸爸媽媽重新修繕墳墓,有機會就祭拜。可我和他一樣,肯定一樣……只要我會想起,爸爸媽媽就永遠都會活著。他的妻子也是。
「?」
「補事……喔喘不過嘰!擬贛神魔?!」
「對不起,我走神了。」
我好像變得有些奇怪。
但是,真的想活下去了。我還莫名的會期待,今天的他會不會心口突然一致,又會對我做什麼。
「早點休息吧。明天有正事要做。」
沒心口一致。
我之前撒謊了,其實某些時候我根本沒聽到。是後來把我按倒才開始聽見。
可那不重要吧。
這一切,我都心甘情願。我正打算為了一個不知道過往只知道名字,才認識兩個月的男人學著重新活下去。花和草木沒有行動能力,沒有思考能力。
它們感受不到痛苦,也感受不到活著。
我沒可能成為花草,我會感到痛苦……但我也能感到快樂。
你看。
他的手已經不在拒絕放在我肚子上。我感受那手心的熱意……似乎今晚也能睡個好覺。所以說,謝謝。雖然有些奇怪……但我好像真的能再次活下去了。所以,想報答,想認真的學習以前沒接觸過的事。
因為我把他的手推到胸口的緣故,所以開始冒出想法了嗎?
今天我不會再主動了。
想著、吵著要我做什麼,沒說出來我也不會動的。畢竟他說過,今天要早點休息。對恩人這樣做好像不太好……但我不是看起來那麼聽話。反正,也只有我自己知道。
但是稍微有點睡不著。
都已經吵成這樣了,還是不打算付諸行動嗎?
真是怪人。呼……跟著怪人一起,我的新生肯定真的變奇怪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