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你可聽聞夫妻混合雙打?
第164章 你可聽聞夫妻混合雙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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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9日。
中午。
被安排坐了一班最快的旅行航班。旅客則是被安排到下一趟。相當於包機。
起飛。
感受著輕微的推背感,再注視坐在對面,刻意離自己遠的繆雪兒。
那張臉沒任何笑容。
冷到極點。
也不玩手機,只看著外邊的雲層。
蘇明想著。
雖然她是沒對外宣布的女王,但實際上可能真就只是在伊麗莎家族人人尊敬。大家都給伊麗莎家族面子。
她可能不喜歡參與實權。
也不擅長。
也就是說,實權小。
想這些也沒意義。
知道。
繆雪兒肯定生氣。但蘇明已經親眼見到藥瓶了。更因為安詩瑤後知後覺想隱藏當做沒有,更難受。
她沒有等七百多年。
只是六年多。
然而這六年多,對她來說副作用很可能是需要一生來治癒。
「雪兒。」
「……」
沒回應。
蘇明也沒在意,喝了口水。
平靜的說,「我來和你再講講,與她的故事吧。」
這樣說之後,繆雪兒別過臉。一副完全不想聽的架勢。
「要從哪開始呢?」
「嗯……」
「就從在超市種菜開始吧。」
「你想像一個畫面,一個普通的平民忽然到了到處都是夜魔的世界。沒法出去,只能將希望寄託於我。」
「……」
有人說。
獲得知識之後,要加深記憶親自再給別人講一遍。其實是最好的加深記憶方法。
某種意義上,回憶也是一樣的。
當再與別人講起,回憶又會加重一遍。能更清晰的理解到安詩瑤對自己所抱有的感情。
「其實一開始我是比較煩她的。」
「高高在上,什麼都不懂,又喜歡拿課本上的道德來要求我。」
「我救了她。但她卻反過來想砍死我。」
「道個歉就想當沒事發生。」
「……」
「我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開始,對我有感情。」
「但是當我發現,為了不把負面情緒傳給我,選擇自殘忍住情緒。只在我面前表現瑟氣的一面。」
「說實話,我真的震驚了。」
「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我感覺很傻,人是群居動物。」
「有事情能找人傾訴,能找人幫忙,都會去。」
「人都是自私的。」
「好的東西誰都想要,壞的東西誰都討厭。」
「但是她那時候……」
「完全把她自己的存在捨棄了,只看著我。」
「……」
說的很零散。
但架不住回憶越來越多,越來越清晰。
又想起更多的。
「槍,就當是以前時代的威懾力大的兵器吧。」
「她連怎麼用都不知道,敢拿出來獨自面對上百號人。」
「……」
「我是,在那之前從沒遇見過對我那麼好的女人。」
「所以,也有了感情。」
「我想,她願意把一切都託付給我,全身心付出。就像雪兒你一樣,願意跟我一起回去面對我根本沒勝算能打贏的狼人。」
「我也是人,心臟也是肉做的。」
「我更不想騙伱,說什麼她只是區區女眷。」
「那是在貶低她,也是在貶低你。我不是濫情的人,別人長的漂亮,我也許會隨著本能多看一眼。但不會有多餘的想法。」
說了很多。
期間,見到繆雪兒閉上眼睛,她還是不說話。
臉色依然冰冷。
「要覺得難過也好,過分也好。」
「是我的問題。」
「她是好女人,你也是好女人。」
「我的話……」
「想咬我也好,罵我也好,上斷頭台也行。都接受。」
「……」
坐的是私人航班。
沒飛太高。
手機有信號。
但再等飛機上升高度,沒了。
蘇明也累了。閉上眼睛休息。
到底是什麼時候呢?
發現原本坐在對面的繆雪兒,在身邊。她肯定沒睡覺。
睡覺的人,不會掉小珍珠。身子也不會顫抖。
最好是……當沒看見。
2月19日。
下午。
「很抱歉。伊麗莎小姐,蘇先生。」
「剛才飛機途徑氣流區,發生劇烈顛簸。儀錶盤提示故障。」
「為了安全起見,我們必須立刻就近降落檢修。」
「……」
要改坐客機嗎?
繆雪兒眼眶還是紅的,鼻子也有些發紅。
蘇明也不知道她聽了剛才那些話之後思考了什麼。
「如果,我和她一起被夜魔追殺……你先救誰?」
才會想出和『落水了先救岳母還是女朋友』異曲同工的問題。
「就一個夜魔,我一刀都不夠砍的。」
「很強的夜魔,你一刀砍不死的夜魔。」
「砍得死。」
「砍不死。」
「砍得死。」
「……」
她又哭了。
淚眼婆娑,揪著蘇明的衣擺。
「柏拉圖……」
「你為什麼總是……不聽話?」
「弄哭我,嗚,就那麼有趣?」
哭腔很重。
飛機暫時找地方降落了。
她也抱著蘇明的胳膊,低聲抽泣。
「我害怕……」
「怕什麼?」
「這麼高的地方……掉下去會死。」
「你抓著我再緊,也一樣會摔死。」
「你給我墊在下邊……就沒那麼疼。」
「皮鼓還痛?」
「……」
被咬了一口。眼淚鼻涕也順勢被她抹在蘇明脖頸上。
飛機降落了。
手機彈出兩個未接電話。一個是妹妹打來的,一個是安詩瑤。
壞了。
又沒聯繫上……
「就是她?」
依然眼淚汪汪的,繆雪兒直直的盯著手機屏幕。
壁紙。
新買的手機自動預裝的壁紙軟體自動換的比基尼金髮美女。
「不是她。」
「怎麼看……都很淫蕩。」
「都說了不是她。」
「你要打電話……就打!我就當看不見!」
她又倔強的移開視線。鼻子一抽一抽的。
挺可憐的樣子。
不管怎麼樣,電話還是要打的。
「……」
電話通了。
「啊,蘇明先生。」
「剛才坐飛機上沒信號,怎麼了?」
「飛機?」
「嗯,晚上我應該能到冬市機場。來接我?」
「蘇明先生要回來?」
「回來辦點事。」
「……」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音調低了些,「是因為我嗎?」
她也不傻。
所以蘇明乾脆直說了。
「總不能都見到老婆那樣了,還坐視不管吧?」
「……蘇明先生。」
「嗯?」
「蘇明先生!您不准回來!」
安詩瑤語氣陡然加重。
「啊?」
「我……不想那麼沒用。」
「……」
「我……我白天努力工作!晚上回來也在整理各種方案,我已經好了!沒道理的,蘇明先生才去加拿大兩天,我就開始鬧彆扭。」
「我沒問題!」
「我之前就是,一下子忙壞了。又擔心過頭……我太笨,都忘了蘇明先生很厲害。」
「……」
蘇明嘆了口氣,「瑤,早上打視頻,我看見藥瓶了。你又開始吃藥了吧?」
「……」
這次她沉默了很久。
「蘇明先生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
「沒。反而覺得是我不夠關注你。」
「可是……現在回來的話,我會養成壞習慣。」
「……」
「我不想那樣。一有問題就找蘇明先生,一害怕就想看到。我要什麼時候才能變好呢?」
「會被討厭吧?」
「這樣問的話,您一定又會和以前一樣。說,沒關係,害怕就說,想要您陪著我,就說。想瑟瑟獲得安全感,就和您說。」
「我喜歡那種感覺。」
「什麼都不用思考,全都依靠您就好了。只要做點最簡單的事,澆澆花什麼的就好了。」
「哈……」
「想想,和坐月子沒區別。」
「如果我是那樣您也會喜歡嗎?」「您不用回答。我能想到,您一定會說,會的。」
「可我不想那樣。」
「我不能再活在過去。我不想只是過客。我想,變成無論蘇明先生什麼時候看,都挑不出毛病的妻子。」
「我想變得更優秀。」
「讓家族裡的人都認可我,讓蘇明先生……也忍不住說,我很優秀什麼的。」
「電話……」
「能偶爾打一打就好啦。只要能聽到蘇明先生的聲音,我就沒什麼。」
「但是……」
「請您真的,不要慣壞我。我不想再撿回以前的習慣。」
「說成這樣……結果要偶爾打電話,還是證明我沒太大的信心一下子變很好。對不起。」
「所以……求您了。」
「不要回來。不要因為我就立馬回來。」
「我絕對不想,也不要當那種麻煩的女人。對不起……又讓您擔心。」
「……」
繆雪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轉過視線,盯著蘇明。
她輕咬嘴唇似乎想說什麼,但又沒開口。
但這時候蘇明暫時沒在意她。
呼出一口稍有些沉重的氣息。
真不擅長這種氣氛。
也不喜歡弄的太沉重。
所以……
「瑤,你實話實說。」
「我不在這兩天,你幻想過幾次?」
「……唔。」
「就、就一次。」
「一次?」
「……要、要是洗澡的時候,那個,也算,就兩次。」
「兩次?」
「我、我哪有那麼澀!」
「……」
「不要沉默啦!我真的就只有兩次!又不是真的……我不喜歡用物品,所以……」
「那麼,你這次打電話來是想說什麼?」
「不要突然問了瑟瑟的問題逼的人家羞恥,又問正經的呀!」
「按照倍數,你說是兩次。應該是四五次。有點過於饑渴了。」
「我沒有四五次!」
「……」
「電話,就是蘇明先生的妹妹,小悠說校周年慶典,希望我能和蘇明先生一起到場。」
「我就和她說蘇明先生被我安排去出差了可能去不了,我去就好了。就想問問蘇明先生,可以這樣擅自決定嗎?」
「當然可以。你去的話,我妹妹應該挺高興。很有面子。」
「哪有什麼面子啦……反正,我就是覺得不能在那種活動,別人都有家長,小悠自己一個人。」
「工作沒問題?」
「再忙也會抽出時間的。小悠,也是我妹妹。對吧?」
「問個問題,如果小熙和小悠同時掉進水裡,你先救誰?」
「?」
「救小悠。」
「小熙會傷心的。」
「她不會,她去年還是市游泳比賽第一名。」
難道她是天才?
掛斷電話。
和旁邊磨著牙的繆雪兒對視。
「哼!」
她又忽然重重的哼了一聲,雙手抱胸。別開視線。
安排的新航班已經辦好手續了,之前飛機上伊麗莎家族的人小跑過來。
「伊麗莎小姐,蘇先生……可以登記了。」
「很抱歉,我們的飛機檢修至少要三小時。暫時無法起飛。」
「……」
「嗡嗡。」
蘇明剛想說話,電話又來了。
還是安詩瑤的。
「我……我都忘啦。
「蘇明先生早上還在說,以後別再稱呼先生、您之類的。」
「所以……」
「?」
不是。
真要這樣整?
被冰冷的視線盯的死死的,偏偏又是在vip休息室。安靜的很。
「老公。」
「謝謝……」
「這麼關心我。我會一邊認真工作,一邊等你回來的。」
「麼麼噠。」
「……」
針落可聞。
伊麗莎家族的人似乎也讀懂了一部分氣氛。
「呃,那……伊麗莎小姐和蘇先生,還需要坐航班的話,還有半小時時間。」
「票是頭等艙的票。」
放下票,趕緊溜了。
只剩下蘇明和眼神冰冷的繆雪兒對視。
「哼!」
她再次重重的冷哼一聲。
什麼都沒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一扭屁股,自顧自往門外走。
「等會,你找得到路回去嗎?」
「這是威斯敏斯特,離倫登有點遠。」
「要你管!我自己有的是辦法回去!」
她腳步頓了一瞬,「你不是要回雪國嗎?趕緊走。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那,雪兒保重?」
「……」
她自己走出去一會,又氣沖沖的回來。
「柏拉圖,你是不是真想上斷頭台?!」
「給我過來!」
「我不管你有什麼想法,從現在開始。你要是敢再惹我生氣,我立馬給你割掉!」
繆雪兒的心情也很微妙。
聽了那通電話。
她大概明白了。電話那頭的女人,雖然身份只是商人而已。但對蘇明的感情……不一定比她少。
而且……
啊啊啊!
居然那麼會撒嬌!
明明不是那些魅魔,說話的調調連自己一個女人聽了都覺得有所觸動。
憑什麼要對柏拉圖這種人,這麼好啊?都完全是柏拉圖的形狀了。
只會讓他得寸進尺。
自己才不要那樣!
但是……
是不是就因為自己總是說話帶刺,中途改了一次後面聽信魅魔的話改回來,哪裡出了紕漏,所以才沒能牢牢抓住柏拉圖?
「你……你不是喜歡舔腳嗎?」
「你幫我揉。順便獎勵你。」
「?」
蘇明完全是懵的。
不是。
啥時候自己又有那種癖好了?
咳。
也許真的有。
但僅限把繆雪兒腳往前壓,看到她嫩足攥著,忍不住去看看。逗弄一下。
玉足。
不可恥。
更關鍵的是,似乎繆雪兒沒再那麼牴觸安詩瑤的存在。
「還是算了!」
「我才不要獎勵你!」
「?」
「我餓了,你帶我去吃東西。」
「……」
就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即便她沒有親口說,但挽著手,看她平底鞋踩在地面。啪嗒啪嗒的走,不停尋覓美食。
「你、你干……嗚。」
「雪兒,你是好女人啊。」
「誰准你擅自親我了?你這……我當然是好女人……」
她那故作冰冷的臉,染上一絲紅暈。
「少給我得寸進尺!」
然後,腳被狠狠地踩了一下。痛並快樂著。
……
同樣是相同的地點。
夏夜眼睜睜的看著所有事情在眼前發生,然而她不能去關注這些。
「說吧。」
「誰派你來的。」
「……」
不是。
並不是針對她或者蘇明。是針對繆雪兒的,其他鷹國的勢力。
大哥哥新的妻子,雖然互相喜歡。
但又留了些隱患。
不拔除不行。
電話響了。
「媽媽,還沒好嗎?」
「我做的好多菜,都只能倒掉。你們是不是又瞞著我去度蜜月了!」
「是不是去給我造妹妹了?!」
「我沒有擔心有了妹妹你們就不要我,問題是,我不想當留守兒童啊!」
「艾薇兒。」
「媽媽,別再騙我了。溫蒂姐姐都說根本沒有什麼麻煩,肯定是去度蜜月了!我也想去玩!我不會打擾你和爸爸的!」
「老師剛才打電話和我說,你又欺負同學了。」
「……沒有。」
「早點睡覺。你的身體雖然比正常人類素質好,但不代表你可以唆使溫蒂每天熬夜去靶場練槍。」
「咦!明明沒有監控怎麼……我被詐了?」
「艾薇兒,雪國有個詞語。叫,夫妻混合雙打。」
「我睡覺了。媽媽晚安,替我和爸爸也說晚安,以及,女兒想他了。瑪卡巴卡。」
電話掛斷。
夏夜注視遠處的霓虹燈。
嗯。
果然,也會有些討厭。把應該是自己的時間,讓給另一個人。
適當的撒嬌,會帶來好結果。指,會減輕大哥哥壓力的撒嬌是可以的。
「美麗的小姐,想買什麼呢?」
「道具。」
「什麼樣的道具呢?」
「這個,會讓女性很舒服嗎?」
「?」
女店主有點傻眼。
怎麼這年頭外表這麼嬌小可愛的少女,張口就是這虎狼之詞?
嗯。
不過都獨自來情趣用品店了。只能罵她的男人,怎麼把這麼嬌小可愛的女孩子教成這樣?出生!
「你用過嗎?以你的體驗?」
「這……」
面對純潔真摯的眼瞳,饒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女店主也沒忍住下意識後撤。
這是要玩啥啊?!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