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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憨狐狸:老闆,看我更改你!

  第279章 憨狐狸:老闆,看我更改你!

  「站住!」

  「你說!」

  兩個人各說出了兩個字,就又陷入了沉默。

  秦牧野談不上理直氣壯。

  但也不虛。

  因為他知道,清醒狀態下的嬴霜,根本不會拿自己怎麼樣。

  雖然昨天他把嬴霜能用的地方都用得差不多了,而且用得非常盡興,畢竟真的很好用,對於這種位高權重者,無疑是一種羞辱。

  但這種事情又不能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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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這一波,從頭到尾他都沒做虧心事。

  反倒是嬴霜,該做不該做的都做了,要沒有這些騷操作,事情根本到不了這個地步。

  他甚至有些生氣。

  奶奶的!

  這娘們算不上壞人,就是為了烈穹什麼事情都願意做。

  又不喜歡老子。

  還想跟老子談感情。

  我只是有些種馬,並不代表我不純愛。

  尹妍姝當了這麼久的母勾都沒真正得到我,你上來用用藥就想得吃?

  這不對吧?

  老實說。

  秦牧野不是不接受感情裡面摻著別的東西,但含量別超過百分之五十啊!

  要不是最後解開精神束縛之後,嬴霜還說「給我」,他早就拉黑了。

  後面偏不給,很難說沒有報復的意思。

  不過……這女人最後為什麼這麼配合?

  藥效應該沒有強到那個地步吧?

  嬴霜也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因為她也想不明白。

  自己最後為什麼要留秦牧野。

  甚至他提出那麼過分的要求自己都沒有拒絕。

  明明身體沒交流到最後一步,基本不會有任何好處。

  藥效麼?

  藥效應該沒強到那個地步吧?

  不管從高手的標準,還是從女人的標準,昨晚的一切都相當恥辱,畢竟秦牧野動作相當粗暴,近乎就是泄憤。

  可她偏偏對於這些,並沒有那麼生氣。

  她生氣的點只在於。

  自己都說出了「給你」,秦牧野卻一點要的意思都沒有。


  當然。

  她清楚自己沒資格生氣。

  所以我為什麼要留住他?

  問問題?

  嬴霜的確有很多問題想問,比如他是怎麼解開塗山秘術的,為什麼不借這個機會用強解開龍騎舞,又為什麼……

  但現在這些問題都沒有意義。

  沉默許久許久。

  她鬆開秦牧野的手腕,儘量讓聲音保持平淡:「昨天的狐藥,不是我下的。」

  「不是你下的,還能是……」

  「烈穹有的,只是塗山批量製得的狐藥,根本形成不了那麼強的精神束縛,對四品以上的人使用就沒有藥效了。」

  「那……」

  秦牧野忽然想到了什麼:「你是想說憨狐狸?」

  嬴霜點頭:「你可以去問,其實你不問,自己也應該能猜到。」

  秦牧野若有所思。

  好像也只有憨狐狸有動機了,畢竟嬴霜不會作死到在自己身上用可能沖毀龍騎舞的藥,而且精神束縛上她還處於被控制的一方。

  有點頭疼。

  嬴霜坐起身,從戒指里取出一套衣服:「我跟你說這些,只是想說我還沒下作到那個地步。當然,我很下作,因為別的事情都是我做的,包括塗山晴嵐下藥,我也選擇了順水推舟。

  戰鬥飛舟我不爭了,本來也不是我該拿的東西,而且我也爭不到。

  乾國戰事一停,我立馬解開龍騎舞送你回乾國。」

  秦牧野:「……」

  他盯著嬴霜瞅了好一會兒。

  還是沉聲道:「你精神狀態很不對勁!」

  「是!」

  「到底發生什麼了?」

  「這是我的事情,你只需要知道,我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我自己的利益就好。」

  「那你昨晚為什麼還要給我,這可給你帶不來利益。」

  「……」

  嬴霜沉默了許久:「藥效作用下,做出什麼離譜的判斷都不奇怪。」

  秦牧野撇了撇嘴:「以後你確定這藥效不會復發吧?」

  「你想得美。」

  「是你想得美。」

  秦牧野穿上了衣服,直接朝門口走去。

  臨開門的時候腳步頓了頓,又轉頭看她了一眼:「我對我紅顏知己捨得付出,只是因為她們值得,而不是因為我跟她們睡了。另外我想跟她們睡,也是因為她們值得,而不是她們套路多。


  你背後那個軍師手法很多,但只適合婊子。

  你學不會!」

  說罷。

  直接甩門離去。

  嬴霜拳頭忍不住握了握,感覺他罵得真的很難聽。

  但好像並沒有罵錯。

  如果秦牧野剛才說的都是真話的話,自己好像的確每一步都踩在了他的雷區上。

  敗了。

  又敗了。

  不過這次敗得不太一樣。

  前幾次被秦牧野算計,她除了憤怒自己不爭氣,大抵上是心服口服的。

  但這次情緒要複雜很多。

  慚愧。

  無力。

  羞恥。

  當然,最重的還是深深的挫敗。

  挫敗於自身的人格。

  當然。

  嬴霜知道這是作為烈穹人應該做的事情,只是因為水平太低沒有辦好而已。

  烈穹不會有人在意她私德怎麼樣。

  她原以為自己也不會在意。

  可最後卻發現。

  這件事對自己的精神產生了極大的影響。

  她想了很久。

  大概想明白了原因。

  可能這是獻祭之前,將男女之間的感情催發出來的緣故。

  所以……

  我昨晚說給他,只是為了償還這部分的道德負累?

  嬴霜很疲憊。

  靠在床頭恍惚了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腦海里,一直都迴蕩著秦牧野最後說的那番話。

  我對她們付出,是因為她們值得。

  我想跟她們睡,也是因為她們值得。

  你軍師教的東西只適合婊子,你學不會。

  每一句話。

  都讓她難受到窒息。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難受。

  但情慾的獻祭過程,無限催發了這種情緒。

  這種情緒。

  她從未處理過。

  一時間,無比手足無措。

  在床頭這一坐,就是一個上午。

  中午的太陽明亮而灼熱,穿過半透明的窗,映得房間無比明亮。


  嬴霜的意識,卻還停留在昨天的夜裡。

  直到敲門聲響起。

  「嬴帥!醒了麼?」

  是王覃的聲音。

  「等會!」

  嬴霜這才回過神來,顧不得清理身子,飛快把衣服穿上,將床鋪整理好。

  順便施展玄法,將房間裡的氣味盡數清除。

  隨後才淡淡道:「進!」

  「吱呀!」

  王覃推門而入,第一時間就是打量房間裡的布置,還有嬴霜的臉色。

  發現房間頗為整潔,嬴霜神情也頗為平淡甚至淡漠。

  不由咧了咧嘴:「嬴帥,昨晚……」

  「失敗了!」

  嬴霜語氣平淡:「秦牧野並非凡人,那秘法對他沒用。」

  王覃頓時驚了。

  她作為嬴霜的副將,還有與柳如煙之間的搭線人,雖然並不知道很多細節,但這件事的脈絡還是很清楚的。

  那塗山的秘術,可是柳如煙都非常認可的東西。

  要知道,天下一切與風月相關的事情,柳如煙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可即便如此,柳如煙還是將這塗山秘術奉為數一數二的愛情綁縛秘法。

  雖說還未成時,綁縛效果沒有那麼強,卻也不是能輕易扯斷的。

  這秦牧野……果然是個人物。

  王覃面色微凜,小心翼翼道:「那戰鬥飛舟的事情,也失敗了?」

  她可是清楚,嬴霜在秦牧野身上吃過很多虧。

  這次再度折戟塵沙,而且還是在以色侍人上,恐怕心中極其躁鬱。

  卻不料。

  嬴霜的語氣平淡的很:「那自然是失敗了!」

  「勝敗乃兵家常事,您莫往心裡去!」

  王覃趕緊安慰一句,旋即說道:「況且這次只是暫時失利,勝負還未定,柳如煙也沒有走,咱們……」

  嬴霜面色一僵,揮手打斷道:「這種事情若是強求,只會適得其反,以後莫要再提了。各路煉器大師已經齊聚烈穹,只靠我們,未必不能煉出比乾國更有效更廉價的戰鬥飛舟。

  等會你去找柳如煙,按照事先說好的價碼付款,讓她回自己該回的地方吧!」

  王覃:「……」

  雖然嬴霜語氣異常平穩,聽不出太多情緒波動。


  但她卻敏銳地意識到……

  嬴霜的心情並不平靜!

  昨天究竟發生了什麼,才讓她認輸得這麼徹底,甚至連再次嘗試的想法都沒有了。

  看房間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可如果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她怎麼可能待到中午還不出門。

  情況可能很嚴重。

  「嬴帥,您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

  嬴霜反問。

  王覃有些不自在:「那屬下現在去找柳如煙!」

  「去吧!」

  「屬下告退!」

  「等等!」

  嬴霜忽然叫住了她。

  王覃趕緊停下腳步轉過身:「您說!」

  嬴霜沉默了片刻問道:「王覃,你是哪年成婚的?」

  「十九歲那年。」

  「那也許久了!」

  「您問這個做什麼?」

  「我……」

  嬴霜想問帶著目的行男女之事是不是真的很下作。

  可仔細想想,再下作的事情,與烈穹國事綁定,王覃都只會歌功頌德。

  不止王覃。

  是所有烈穹人都會這樣。

  在大家眼中,有利於烈穹擴張的舉動,都是值得稱頌的。

  這個問題,自己沒人可以問。

  而且……

  也沒必要問。

  因為從秦牧野離開那一刻,自己就只是烈穹的嬴霜。

  或者說,自己一直都是。

  只不過為了對得起自己的身份,所以才不得已做了一場戲。

  思考那些東西沒有意義。

  至於這泛濫的閨中愁怨,也不過是自己獻祭情慾變強道路的一部分。

  她笑著擺了擺手:「沒事,下去吧!」

  「哎!」

  王覃拱了拱手,隨即快步離開。

  嬴霜吁了一口氣,便將昨日提前趕出院子的侍女喚了回來。

  沐浴。

  更衣。

  還是以前的勁裝。

  至於柳如煙特意吩咐人定做的衣服,則吩咐下去全都燒個乾乾淨淨。


  伶溪抱著衣服,看著火盆。

  神情有些擔憂:「您是不是有心事?」

  嬴霜反問:「我能有什麼心事?」

  伶溪:「……」

  您那種挫敗和落寞的感覺都快溢出來了。

  這種感覺我可太熟了。

  您可比我嚴重多了。

  前幾天伶溪心裡還有些小怨懟,本來自己還有著跟秦牧野的機會,只不過是還沒有見到曙光而已。

  結果嬴霜忽然告訴她,這種幻想都是虛擬的,她把握不住。

  轉頭就看到嬴霜天天朝秦牧野的院子跑,衣服也比以前好看的多。

  可沒想到。

  嬴霜也折戟沉沙了。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但晚上提前清退丫鬟,很明顯是準備發生一些心照不宣的事情。

  結果……

  第二天中午起來燒衣服。

  伶溪心中一陣感嘆,不愧是我都拿不下的男人。

  真狠啊!

  連元帥這樣的女人都能拒絕。

  伶溪忽得有些憐憫,但又不敢說出來,生怕嬴霜治她大不敬之罪,然後扣她月錢。

  算了!

  「你好好燒!」

  嬴霜見她沒有繼續問,心中暗鬆了一口氣。

  沒有再說話,直接出了居住的院子。

  今日各路的煉器大師都已經到了。

  她得主持洗塵宴。

  結果。

  剛走到前庭,就看到塗山晴嵐和葉鸞音手扯著手回來了。

  塗山晴嵐頓時面色一變,說話都有些結巴:「嬴姨姨,你,這是要去哪?」

  她嚇壞了。

  本來按照她的計劃,秦牧野昨晚肯定會抓住機會,解開龍騎舞。

  然後帶著自己和鸞鸞一路殺回乾國,再想辦法把自己修為的封印給去掉。

  可等了一晚上,又等了一個上午。

  她都沒有等到秦牧野,她隱隱覺得,自己的計劃可能已經失敗了。

  畢竟自己的計劃經常失敗,而且嬴霜也是實打實的一品級別的戰力,萬一有什麼破解的秘法呢?

  她想打探一下消息,又怕耽誤了秦牧野反向馴服的過程。


  可眼看太陽都要西落了,她是真的急了,這才壯著膽子回來。

  結果還沒見到秦牧野,就先見到嬴霜了。

  只看嬴霜的模樣,她真的判斷不出成功與否。

  如果失敗了。

  這個老女人怕是會一巴掌拍死我們吧?

  嬴霜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們兩個。

  越看,她們腦袋就低得越低。

  直到快把她們看哭。

  這才淡淡道:「今日煉器大師齊聚,我要去給他們主持洗塵宴。」

  塗山晴嵐趕緊說道:「事不宜遲!您趕緊去吧,我們就不耽誤您的正事了。」

  說著。

  一把扯住葉鸞音的手腕,逃似的離開了。

  生怕嬴霜一巴掌拍過來。

  別管秦牧野有沒有成功。

  這老女人一身的怨氣,都不是現在的她們能夠承受的。

  嬴霜看著她們狼狽的背影,那裡是秦牧野院子的方向。

  一時間。

  她胸口有些堵。

  因為她明白,塗山晴嵐肯定覺得只要跑到秦牧野身邊就安全了。

  這是秦牧野給的安全感。

  她又想起了秦牧野之前說的話——因為她們值得。

  自己也的確不值。

  所以。

  那種安全感,究竟是什麼滋味?

  嬴霜有些愁悶,又有些糾結。

  但很快就甩了甩頭,把這些不該有的情緒甩掉。

  這只是獻祭情慾的副作用,可不能影響自己的心境。

  她艱難地挪開目光。

  大踏步離開了吟霜府。

  ……

  「呼……」

  葉鸞音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嵐嵐,那個女人好可怕,剛才我連氣都不敢出,還好你機智,我要是像你一樣勇敢就好了。」

  塗山晴嵐聲音都是顫的:「你沒看我小腿在發抖麼?」

  葉鸞音:「……」

  也不怪她們害怕。

  以她們的實力,就算全盛狀態遇到嬴霜,也只有挨揍的份。

  現在修為被封印,是真的一點招架之力都沒有。

  葉鸞音小聲問道:「幸虧她有洗塵宴要忙,要是她下午在家,我憋都憋死了。」


  塗山晴嵐感覺有些怪:「洗塵宴不是晚上才開始麼?這才中午剛過,她怎麼去那麼早?」

  「應該是躲老闆吧!」

  葉鸞音擔憂道:「我看龍騎舞的綁縛沒有消失,而且只有那麼一個精神控制連接,你的塗山秘術應該是失敗了,她捨不得殺老闆,又不知道怎麼面對他,所以只能逃了。」

  塗山晴嵐頓時不樂意:「不可能!我秘術肯定成功了,你沒有從她身上聞到春情的氣味麼?她昨天晚上,肯定跟老闆做了很多羞人的事情。」

  「我的感知很少出錯……」

  「我的嗅覺還不會出錯呢!」

  「你別生氣……」

  葉鸞音頓時有些蔫:「咱們這是學術討論,不要動真火啊!」

  塗山晴嵐趕緊抓住她的手安慰:「我不是生你氣,我就是擔心老闆!咱們趕緊去看看,老闆一上午都沒找咱們,肯定已經下不來床了。」

  「嗯!」

  葉鸞音聽她說不是生自己氣,頓時輕鬆了很多。

  便趕緊跟著塗山晴嵐闖進了秦牧野的院子。

  「老闆!」

  「哎!」

  「太好了,你沒事!」

  塗山晴嵐大喜過望,一把推開秦牧野的房門。

  聽秦牧野的聲音中氣十足,比起前些日子,甚至還少了幾分躁動。

  一聽身體就沒有事情。

  而且是歷經酣暢淋漓的生命大和諧的。

  秦牧野放下手中的畫筆,看向她:「我的確沒事,但你很快要有事了!」

  塗山晴嵐知道他說的是自己偷偷下藥的事情,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白皙的小手不安地絞動著衣角:「我,我這不是怕有龍騎舞在,你奴性上頭不聽建議麼?」

  秦牧野白了她一眼。

  倒也不好責怪什麼。

  畢竟她也是好心,如果自己沒有解開龍騎舞的手段,即便有嬴霜的承諾,恐怕也會急得直跳腳,從常規意義上,憨狐狸做的一點錯都沒有。

  塗山晴嵐見他沒有罵自己,頓時開心了起來:「鸞鸞說話!老闆一點傷都沒有受,體內積鬱的火也消散了,怎麼可能沒成功?」

  葉鸞音:「……」

  她疑惑地盯著秦牧野上下打量。

  好像的確是塗山晴嵐說的那樣。

  但……

  她不解道:「可是龍騎舞明明還在啊,而且你的塗山秘術,的確沒有形成精神連結啊!」


  「咦?」

  秦牧野不由一驚:「這些東西你都能看得到?太猛了吧?」

  難怪這倆呆妖皇要操作呢。

  原來是因為這個。

  肉眼查看精神狀況。

  這未免也太離譜了吧?

  葉鸞音被誇得有些臉紅:「僥倖……」

  塗山晴嵐有些愣了:「不對啊老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們明明做了很多事情,為什麼秘術沒有成?不應該啊,總不能這麼多次,你都沒有攻破她的身體吧,你……」

  說到一半。

  她頓時面色一變,下意識地望了一眼秦牧野臍下三寸。

  又飛快把目光移開,聲音壓低了好幾個八度:「老闆,你是不是身體有恙?你得給我說啊,尺寸是可以變的。」

  秦牧野:「???」

  啪!

  他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腦袋上:「你是沒偷看過?」

  塗山晴嵐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上次好像不小心跟李星羅一起看過他跟敖錦……

  好像的確沒有尺寸上的問題。

  葉鸞音聽的有些迷糊:「你們在說什麼啊……」

  「小孩子不要打聽!」

  塗山晴嵐趕緊制止。

  她跟葉鸞音雖然是紅娘同行。

  但她還身兼促進繁衍的職責,需要懂的東西太多了。

  可葉鸞音,只是一個送信的。

  這孩子懂啥啊?

  秦牧野也適時把話題扯了回來:「總之,你們以後行事不要擅作主張,一切我都有分寸。這次運氣好,沒有造成什麼後果,下次要是真出事怎麼辦?」

  「好!」

  憨狐狸和呆頭鳥同時點了點頭。

  秦牧野有些無奈:「以後不管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要跟我匯報,聽見了麼?」

  「聽見了!」

  塗山晴嵐有些委屈,畢竟她是真的擔心秦牧野奴性上頭。

  葉鸞音嘴唇卻動了動。

  秦牧野心中一凜:「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嗯……」

  「說說看。」

  「我發現你給嬴霜的信快消失了,嬴霜想給你的信卻多了好幾十倍。」

  「……」


  秦牧野有些迷了。

  不是?

  這位阿姨到底想做什麼?

  不對!

  是她究竟經歷了什麼!

  正常情況下,這麼短的時間內,一個人變化不可能這麼大的。

  他也感受到了嬴霜的異樣,之前母胎solo加上軍人獨有的不解風情,這方面遲鈍的很。

  最近卻跟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雖然行為有些下頭,但眼神和微表情是真的殺啊!

  算了。

  不管她。

  這個女人就是烈穹利益至上,昨晚他對這句話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別說信件多了幾十倍,就算多幾萬倍,該烈穹至上,還是烈穹至上。

  不談感情,那雙方就是正常盟友關係。

  考慮這些東西沒有任何意義。

  他揉了揉腦袋,沖葉鸞音笑了笑:「做的很好,以後不管有什麼發現,就像這樣直接告訴我。」

  「嗯!」

  葉鸞音點頭,她感覺這個說法的確靠譜。

  畢竟秦牧野可是塗山晴嵐鑑定為智者的存在。

  塗山晴嵐還是有些擔憂:「可是老闆,你身上的龍騎舞……」

  「你不用管!聽我的!」

  「哦……」

  「……」

  秦牧野算是發現了,狐狸和鳥都很呆,但呆的方式不一樣。

  一個從小眾星捧月的小公主,呆得很有主見,堪稱塗山點子王。

  另一個是從小被家族利用的武器,呆得沒有自我,只要身邊有點子王的存在,青鸞腦仁當場被鸚鵡代替,別人說啥就是啥。

  塗山晴嵐小聲問道:「老闆,昨晚到底……」

  「別問!」

  秦牧野直接打斷:「總之你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以前是怎麼樣,以後還是怎麼樣,懂了麼?」

  「小氣包……」

  塗山晴嵐小聲嘟囔了一句,但很快就忘記了不快,滿臉期盼地問道:「那老闆,以後你是不是就不跟嬴霜修煉了啊?」

  「應該是!」

  秦牧野有些捨不得這個陪練,不過他的確不怎麼想看到嬴霜。

  昨晚的事情也實在尷尬,估計嬴霜也不想看到自己。

  他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塗山晴嵐喜出望外:「對!跟她修煉有什麼意思?以後有空還是跟我們玩吧,不理她!正好我跟鸞鸞今日休沐,咱們去看戲吧?」

  「倒也行……」

  秦牧野搓了搓下巴,自己自從來到烈穹,高強度對練就一直沒有停過,的確有些疲憊了。

  看看戲也不錯。

  塗山晴嵐頓時一喜:「那好!吃的喝的你都包了啊,我們現在就出去吧!」

  「好!」

  秦牧野點了點頭,跟著她就準備出門。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耳後的鱗片忽然震了一下:「你等等,有人找我。」

  「哎!」

  塗山晴嵐倒也乖巧,沒有催促金主大哥。

  接通。

  那頭很快就傳來了敖錦的聲音。

  「牧野,你現在烈穹處境怎麼樣了?」

  「還……挺好的吧?」

  秦牧野聽出了她語氣中的焦急和擔憂,頓時心頭一緊:「怎麼了?」

  敖錦頓了頓,咬牙道:「前些日子,龍宮高手抵達,烈穹高手協防,前線就不太需要敖天了。他覺得劉家的承諾拖了太久,得儘快回去了結……」

  「不是?劉家不就是想要他龍丹麼?敖銘的龍丹比他更值錢,讓劉波直接帶回去不就行了?」

  「我也是這麼想,劉波也這麼想。但敖天非說龍族行事,當有始有終,即便有更強的龍丹替代,也應當面說清楚。」

  「天兒……出事了?」

  「自從他回了劉家,我就聯繫不上他了。」

  敖錦聲音中是壓抑不住的擔憂:「大乾才剛剛升格,與外界聯繫甚少,甚至都不知道劉家在哪個方位。我之前聽劉波提起過,說他家族跟烈穹關係頗近,所以你與嬴霜如果關係尚可,能不能請她幫忙打聽一下。」

  不是?

  這才剛剛出問題。

  敖錦聽他停頓,聲音愈發急切:「不行麼……」

  「怎麼會不行?」

  秦牧野趕緊說道:「你莫要擔心,好好在大乾呆著,千萬不要亂跑,天兒的事我來處理。」

  敖錦這才定了定神,聲音中多出了一絲內疚:「你在烈穹本身就是在受苦,結果我還給你添麻煩……」

  「可別這麼說!」

  秦牧野趕緊打斷:「第一,我沒有在受苦。第二,你是我媳婦,天兒是我小舅子,這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不存在所謂的添麻煩,懂了麼?」


  敖錦:「……」

  若是以前,她會糾正「我只是你情人」。

  可你這次卻一句都沒有反駁。

  只是低聲說道:「大乾疆土已經無虞,我問李星羅,她說前線只要穩住勝勢,我就可以出使烈穹了。」

  她沒有說諸如「我馬上就能見到你了」這種話。

  但她沒說。

  不代表秦牧野聽不到。

  他笑著應了一聲:「嗯!我等你!」

  掛斷。

  他拼命撓頭。

  他在烈穹,唯一的人脈就是嬴霜。

  其他人要麼不認識,要麼因為嬴霜而立場對立。

  這件事但凡放在昨天,都好解決一點。

  結果昨晚發生了那種事。

  自己粗暴成那樣,換個體魄不好的,早就被玩壞了。

  中午臨走的時候,還發表了一通半嘲半罵的MVP宣言。

  這不尷尬了麼?

  「老闆!」

  塗山晴嵐在旁問道:「今天是不是聽不成戲了?」

  秦牧野忍不住罵罵咧咧道:「小舅子都失聯了,還看個毛的戲!」

  塗山晴嵐趕緊道:「那還是先處理敖天的事情吧,會不會很麻煩?」

  「不知道,試試唄!」

  秦牧野擺了擺手:「你們該幹嘛幹嘛,我去找嬴霜。」

  說罷。

  直接大踏步離開吟霜府。

  尷尬不尷尬的不是問題。

  就算是尷尬,那也應該是嬴霜比自己更尷尬。

  他就是有些擔心。

  嬴霜會以此為價碼,繼續在戰鬥飛舟的事情上墨跡。

  到時再談判,就有些蛋疼了。

  不管了。

  先去談了再說。

  畢竟自己可不是嬌滴滴的小白臉,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老闆好像被我坑了。」

  塗山晴嵐有些自責。

  葉鸞音也跟著皺起了眉頭:「那我們怎麼辦?」

  塗山晴嵐撓了撓頭:「能怎麼辦?回狐仙廟吧,咱們必須讓嬴霜看看咱們的真本事了。

  狐仙廟可是嬴霜的活兒,做不好她受的影響可嚴重了。


  得讓她清楚清楚,我們都是要哄著來的。」

  「嵐嵐,你好聰明啊!」

  「當然了!我可是塗山狐族,狐族本來就很聰明啊!」

  ……

  為各路匠人接風洗塵的地方,是國都以南不到十里的風雲山莊。

  因為才剛剛下午。

  所以還有些冷清。

  除了禮部負責布置宴會會場的人員,就只剩下了主持洗塵宴的嬴霜。

  「呼……」

  「吸……」

  「呼……」

  「吸……」

  她一直在做深呼吸,挫敗和窘迫的感覺卻始終沒有消散。

  只要一閒下來,腦海中就會出現昨晚的場景,還有秦牧野諷刺自己的那些話。

  前者滿是粗暴淫污的畫面,她卻並沒有那麼排斥,甚至還有種可恥的渴求感。

  後者卻是回想一次,心梗一次。

  好像自己無比在乎。

  嬴霜知道這些都是情緒被催發出來的後果。

  自己應當做到等閒視之。

  可這種事情,她真的沒有處理的經驗。

  不管是粗暴交流衍生出的迷亂幻想。

  還是秦牧野最後一番話導致的陰鬱。

  都讓她不知如何消受。

  所以只能先躲躲了,這些天能不見就不見吧!

  可就在這時。

  「嬴帥,秦牧野求見!」

  「???」

  我都逃了,你追著殺?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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