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惡驕公主抖M爆發,精壯皇夫施虐成癮(二合一)
第232章 惡驕公主抖M爆發,精壯皇夫施虐成癮(二合一)
在這麼一瞬間,秦牧野並不能完全確認這些人是來做什麼的。
但有一點他可以確定。
這絕對不是什麼好現象,不管這些人各自目的究竟如何,究竟自己能不能把他們全都滅掉,都有一個事實不可改變。
那就是……
裂縫變大了。
從一開始的細小緊緻。
到現在的松松垮垮。
這勢必會加快乾國暴露的速度。
娘的!
真氣人啊!
問題是,這些人怎麼都好像掌握著擴縫術啊?
秦牧野目光閃過一絲戾氣,準備過去一看究竟。
但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發現塗山晴嵐也驚慌失措地跑了出來,很明顯也感受到了這方世界的異動。
塗山晴嵐下意識問道:「秦老闆,你要去麼?」
「去會會他們!」
秦牧野語氣有些發狠,直接騰空而起。
塗山晴嵐有些急,下意識就想叫他一下,但嘴唇張了幾下,並沒有發出聲音。
她自然是有些害怕的。
擔心南宮飲月趁這個機會,把自己提溜出皇宮。
當然。
這種情況南宮飲月肯定也會去,但南宮飲月會瞬移,說不定會打一個時間差。
有點怕。
但不能耽誤老闆辦正事。
「呀!」
塗山晴嵐焦慮地揉了揉腦袋,還是趕緊縮回臥房準備睡覺了,心裡默默念叨著,等會南宮飲月會顧忌皇宮的意義,不找自己的麻煩。
她現在一閉眼,就是自己朋友們干黑活被監察司抓走的場景。
真的好恐怖……
一念及此,她縮在被窩裡瑟瑟發抖。
不知何時,她忽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逼近。
嗯?
她腦袋鑽出了被窩,發現敖錦正坐在床邊。
她有些疑惑:「敖錦姐姐,你是反悔了,想讓我送你出去麼?」
敖錦白了她一眼:「都快蹲大牢了,還想著賺黑錢的事情呢?」
塗山晴嵐:「……」
敖錦敲了敲通訊法器:「我已經到了!放心,沒人能把這小東西劫走!」
塗山晴嵐頓時瞪大了眼睛:「秦老闆請你過來保護我的?」
「不然呢!」
「……」
塗山晴嵐頓時放鬆了下來,這麼一瞬間,居然有種幸福到冒泡的感覺。
敖錦見她這幅模樣,不由微微蹙了蹙眉。
怎麼感覺這小妮子表情有點不對勁?
雖說秦牧野給的理由很合理。
但讓她住的這麼近。
萬一半夜偷吃。
就算秦牧野不偷吃,李星羅也……
不對!
敖錦趕緊搖搖頭,心想秦牧野只是自己的情人罷了。
只用他滿足自己的需要就好了。
若自己還天天擔心他偷吃。
那自己豈不是把原配的苦都給吃了?
不值當!
想通了這點,她念頭頓時就通達了。
於是敲響了通訊法器:「秦牧野!」
「嗯?」
「找機會,乾死那頭麒麟!」
「乾死他有什麼好處?」
「許你一個無理要求。」
其實敖錦想說,乾死他,就能幹死窩。
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就是想說。
也許……是因為這個憨狐狸在旁邊?
敖錦不確定。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終究還是太下賤了。
秦牧野那邊,頓時有些興奮:「多無理都可以麼?」
「當然!」
敖錦神色淡漠,仿佛不知道秦牧野在想什麼。
只是。
塗山晴嵐已經從她身上聞到了求偶的氣味。
這……
咦?
我為什麼會有些難過?
她們交配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
……
南宮飲月回到了自己在客棧訂的小客房。
她喜歡獨處。
因為獨處的時候,能夠短暫地將一切事情拋到腦後。
很多原本想不通的事情,在這段時間都很容易想通。
只是今天。
回到客房之後,她並沒有像以往那樣很快恢復寧靜,反倒是難言的煩躁。
有一句話不停在腦海中迴蕩。
「在南宮大人找回初心之前,我都能理直氣壯地護佑她。」
找回初心之前?
我初心已泯?
南宮飲月以前從不覺得自己初心已泯,因為她一直都在為了目標而努力,即便做了一些不那麼光彩的事情,也只是權衡利弊之後的最佳選擇。
可今天被秦牧野罵了一頓。
她感覺事情好像又不是那麼回事。
因為自己做的事情,對乾國的危害,的確遠遠超過了可以當囚犯的塗山晴嵐。
權衡利弊……
誰都知道權衡利弊。
可很多人都是在一步步權衡利弊中,緩緩墮入泥潭當中,再也看不清前路在哪。
所以說,現在的我在泥潭當中麼?
南宮飲月有些痛苦,卻又找不到更好的解決方法。
仿佛只有在監察司里,爬到自己先祖的位置,才能改變這一切。
只是……
待自己真的爬到那個位置,自己還是現在的模樣麼?
「呼……」
南宮飲月搖了搖頭,不管如何,還是盡力完成監察使的職責。
逮到機會,把那個憨狐狸趕緊從皇宮裡逮出來。
不然以目前的績效,自己想要晉升,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
一股若有若無的空間波動蔓延了過來。
她頓時面色一變。
毫不猶豫。
直接祭出了監察使的印鑑,還未過多久,就消失在了空氣當中。
……
裂縫邊。
尹妍姝四下打量了一番,神情當中不由多出了一絲嫌棄:「靈氣這麼稀薄的世界,也是許久沒有見過了。」
麒駿笑著應了一聲:「的確稀薄得夠可憐,不過願力不是假的!多謝尹公主,幫我們拓寬裂縫,不然這願力,我們還真未必能吃到。」
此話一出。
眾人臉上都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不管小世界靈氣再稀薄,只要人口足夠,就代表著豐富的願力資源。
尤其是近些年,融入大陸的小世界數量日趨下降,狼多肉少的情況下,每一處小世界都是難得的資源。
所以一開始,從黑市得到消息之後,他們便直接蜂擁而至。
一堆人在裂縫周圍守著。
結果手段盡出,一個能進來的都沒有。
這只能說明一種情況,就是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外來的高手已經超過了當前容納的上限。
想要進入,必須得拓寬裂縫。
只是有拓寬裂縫本事的,實在少之又少。
還好碰到了尹妍姝。
這人不但是大羅王朝的七公主,還是監察司乙等監察使。
若非如此,也不可能掌握擴寬裂縫的秘術。
見麒麟山的使者都表示感謝了。
其他人也都加入了誇誇群。
「尹公主年紀輕輕,不但長得漂亮,手段還如此高明。」
「不愧是大羅王朝的公主,果然不是等閒之輩。」
「我們有資格爭這些願力,全仰仗尹公主出手相助,公主此舉,實乃有仙庭正統之姿。」
本來尹妍姝對這些誇誇還不是很感冒,畢竟平日裡誇她的人實在太多了。
結果聽到「仙庭正統之姿」,嘴角還是忍不住瘋狂上揚。
其實。
她也不想帶這麼多人進來,可裂縫外匯聚的勢力實在太多了,群狼環伺下,即便自己有秘術在手,也不可能只帶自己手下進來。
於是無奈之下,只能給幾個比較強的勢力開出價碼,邀請他們一同進入。
多了這麼多強勁的對手,勢必會加劇願力的爭奪。
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好在這些人還比較識時務。
至少還知道感恩。
麒駿微微一笑:「尹公主願伸出援手,我等發自內心的感謝,不過願力之爭涉及各家利益,若是以後發生衝突,還請尹公主不要見怪。」
尹妍姝淡淡點頭:「吾乃大羅王朝之公主,不至於這點氣量都沒有。」
她心中暗笑。
這些人只當自己為願力而來。
卻不知道,自己早就獲知更內幕的消息。
與那東西比起來,就算這方世界所有願力加起來,也只是堪堪與之持平。
又寒暄了幾句。
眾人各自散去。
只留下尹妍姝和一個身材魁梧的手下。
尹妍姝也準備離開,卻不曾想,剛準備動身,就感覺到附近傳來一陣熟悉的波動。
「咻!」
一道身影驀得出現。
尹妍姝微微揚眉:「嗯?南宮飲月?我當那捷足先登的人是誰,原來是你啊!」
南宮飲月看了一眼松垮的裂縫,面色頓時變得有些陰沉:「這是你乾的?」
「除了我,還有別人麼?」
尹妍姝輕輕揚眉:「怎麼?你想制裁我?」
南宮飲月冷哼一聲:「人為加速小世界暴露,本來就是監察司的大忌,你覺得我不該制裁你?」
尹妍姝無所謂地擺了擺手:「隨便你吧,你我都是乙等監察使,實力不相上下,而且我身後的人你也看到了,正是我大羅王朝年輕一輩第一戰神。
你要是想制裁我,等出去之後就朝上面告我,不過你應該也清楚,如今的監察司,我們大羅王朝也是金主之一,即便你朝上面告,也最多只能讓我關一兩天禁閉。」
南宮飲月眉頭一皺。
雖說早已習慣了尹妍姝的這等言論,但聽起來心中仍會很不舒服。
現在她越來越感覺,比起塗山晴嵐,監察司反而更像反派。
可她並沒有直接動手,目光下意識掃向尹妍姝身後那個肉軀強悍到恐怖的青年男子。
這人很有名,名叫朴昶,出自大羅王朝的將門。
朴昶所在的家族,跟很多神獸部族關係都不錯,不知從哪得到了一種名曰九龍針法的禁術,通過萃取各神獸血液中的狂暴因素,隨後施針打入體內,便能夠激發體內力量,使得肉軀變得無比強悍可怖。
雖說有很多副作用,比如腦袋會變尖,壽命也會變短,施針掌握不住劑量的,甚至會當場猝死。
但毫無疑問,用這種禁術修煉的人,在世期間幾乎肉身無敵,足以與頂級神獸家族的純血後裔相媲美。
尹妍姝淡淡一笑:「生氣啊?可惜你生氣,只會讓你窩一肚子火,對我造不成任何傷害。你慢慢窩著火吧,南宮大小姐!」
說罷。
款步挪動。
毫無顧忌地撞了一下南宮飲月的肩膀。
「鏗!」
長劍出鞘。
尹妍姝頓時面色一變,腳踩七星飛快拉開與南宮飲月的距離。
她俏臉冰寒:「你還真敢對我動手?」
南宮飲月冷哼一聲:「你對不起你監察司的令牌!」
「你就對得起了?」
尹妍姝神情當中帶著一絲譏嘲:「就好像你沒做過收錢帶人進來的事情一樣?論清高,還是我們南宮大小姐,畢竟是監察司元老後人,胸腔里跳動的都是灼熱的初心!」
南宮飲月白皙的太陽穴,頓時突突了兩下。
這種事情,她不能解釋,也不願解釋。
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這世上的黑色,就是由灰色滋生出來的。
又或者說,灰色本就是那些想要黑色的人創造出來的。
既然如此。
無須多言。
手捏法決,天空當中頓時烏雲密布,轉瞬間便劈下數道雷霆,被引於劍鋒之上。
五雷正法。
南宮家的祖傳玄功。
朴昶頓時面色一擰:「公主,我來護……」
「閉嘴!」
尹妍姝看著她雷光閃動的長劍,眼神中又是驚悸又是興奮:「這個小白蓮修為又有精進,難怪敢對我出言不遜。你別動手,我要親自教訓她!」
下一刻。
周身生殺之意交纏,水火之勢共舉。
只是一轉眼,那陰陽對立、天地不通、水火既濟的卦象便凝聚成功了。
她輕巧地抽出雙劍,各自匯聚了陰陽、天地、水火。
這便是大羅皇室的兩儀四卦劍。
身形一閃,便欺身闖入南宮飲月三丈之內。
卻不曾想,雷光閃動,轉瞬之間,南宮飲月周圍便凝成了一座浮雷大陣。
密密麻麻的雷光,猶如蛛網一般向尹妍姝身上灌去。
尹妍姝頓時面色大變,雙劍頓時一道道靈氣激射而出。
陰陽貫通。
天地閉合。
水火相激。
一瞬間,整片空間仿佛都崩毀了一般,卷出了無比恐怖的靈氣旋渦,瞬間將雷網撕得支離破碎。
可碎掉的雷網並沒有偃旗息鼓,就如同發狂的蟲子一般,在暴亂的靈氣當中瘋狂鑽掘爬行,一副不鎮殺邪佞就誓不罷休的樣子。
尹妍姝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雙劍瘋狂舞動,挽出兩朵狂暴的劍花,將意圖沖向自己的雷蟲一隻只斬斷,竟無一條可以近身。
可雷光順著劍身鑽入,依舊讓她雙臂感到了絲絲麻痹。
眼見南宮飲月殺來。
她眼底也閃過一絲好勝的光芒,動若狡兔,當即擎起雙劍迎上,轉眼之間雙劍便形成了絞殺之網。
可偏在這時。
一個魁梧的身軀悍然衝來。
尹妍姝不由驚怒:「給我滾!沒有你,我照樣能擊敗她!」
朴昶卻不管不顧,悍然沖向雷光遍布的法陣,如天降隕星一般向南宮飲月撞去。
南宮飲月一個躲閃不及,連忙擎劍格擋。
可朴昶的身軀如同凶獸來臨。
她只覺臟腑移位,身體如同斷線風箏一般向後飛去,倒飛出去近十丈,才堪堪穩住身形。
擦了擦嘴角鮮血,她看向朴昶的目光中也不由多出了幾分驚駭。
她不是沒跟朴家人交過手,一直都知道九龍針法對體魄的提升有多麼恐怖。
可像朴昶這樣恐怖的,還真是頭一次見。
難怪尹妍姝稱他為大羅王朝年輕一輩第一戰神。
「朴昶!」
尹妍姝怒不可遏:「我說過讓你不要插手,你聾了麼?」
朴昶目光陰厲,死死地盯著半空中的南宮飲月:「公主,她身上已經有幻雷法身的影子了。」
尹妍姝瞳孔一縮,心頭不由生出一絲忌憚與嫉羨的情緒。
法身!
難怪硬扛朴昶一記,居然只是嘴角滲出一絲血。
居然是法身。
雖說法身並不能讓戰神境的高手發揮出戰神境之上的力量,卻也代表其對神道已經有了更深的理解。能突破更高境界的,有九成以上都需要先行凝聚法身。
她與南宮飲月實力向來不分伯仲。
自己背靠大羅王朝,南宮飲月只能靠灰色收入修煉。
可後者,卻先自己一步凝聚出了法身。
雖然只有一道虛影,卻也跨過了最難的一關,只要好好修煉,凝實就是遲早的事情。
尹妍姝頓時驚憤交加,直接壓低聲音道:「朴昶!我在遠處協助你,你廢了她!」
朴昶頓時一驚:「公主,她可是南宮家……」
尹妍姝銀牙緊咬:「是她先對我動手的,就算我們廢了她,也是她咎由自取,她祖輩的同僚也不能說什麼!」
「可是……」
「怎麼?怕了?」
「我……」
朴昶咬了咬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我願為公主赴湯蹈火,即便為了公主去死,我也願意!」
尹妍姝笑道:「放心!不會死,你放心去吧!」
「是!」
朴昶重重點頭,周身氣機猶如崩山之亂石覆蓋開來,朝南宮飲月傾軋而去。
隨後身軀悍然衝過浮雷陣沖將而去。
有九龍陣法催動,修煉者體內經脈極易淤堵,靈氣猶如泥漿一般運轉緩慢,卻能使肉身變得無比強悍。
所以捨去玄法,專注肉搏,幾乎是他們必須走的路線。
玄法只需要一種封鎖敵方身形的便可。
見到這一幕。
尹妍姝眼底頓時露出了快意瘋狂的光芒,兩儀四卦瘋狂運轉,幫助朴昶封鎖南宮飲月的身形。
她堅信,只要南宮飲月被近身,就斷無不被廢掉的可能。
畢竟剛才朴昶只是出手阻攔,並沒有下狠手。
現在奔著致殘去,南宮飲月不會有任何機會。
因為……
九龍針法造就的肉身,強得聞所未聞。
南宮飲月天賦很高。
但也到此為止了!
莫說這方世界,就算放在大陸上,也不可能有戰神境能擋得住朴昶的肉身。
南宮飲月眼睛微眯。
目光之中雖有冷芒閃動,卻並無驚慌。
她自認能勝過尹妍姝,面對天生克制玄法的朴昶也有辦法立於不敗之地。
但以一敵二,肯定贏不了。
不過她想要的也不是贏,而是用留影石將這一幕錄下來。
只要將留影石呈上,就算尹妍姝後台再硬,也絕對不可能繼續留在監察司。
這種蛀蟲。
能除掉一條是一條。
所以現在……
強行脫身!
眼見朴昶身形越來越近,甚至能看出他猙獰神情中的每一個細節。
南宮飲月已經咬上了舌尖,準備強施秘術脫身。
可就在這時。
「嘭!」
一道黑影憑空出現。
硬生生跟朴昶撞了一下。
霎時間,如天穹傾覆倒扣在地。
樸實無華卻又狂暴無比的碰撞,產生了極強的衝擊波。
簡單。
暴力。
純粹!
南宮飲月被震得眼前一黑,差點沒從半空中栽下來。
離得比較遠的尹妍姝也是一陣駭然。
這人是誰?
竟敢和朴昶硬撼肉軀。
而且……還拼贏了?
朴昶竟被他逼得倒退了近一丈。
這是哪家神獸的後裔?
是南宮飲月帶過來的?
她為什麼要幫南宮飲月?
衝擊波消散,空間也仿佛是漣漪漸消的湖面,慢慢變得平整起來。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尹妍姝定睛一看,這才看到眼前之人,竟然是一個人族青年。
而且看肉身,雖然也是身姿挺拔,看起來相當健壯,卻也是穿衣顯瘦的哪一種,比起朴昶那近乎靈氣固化的肉軀,根本不夠看。
可就是這樣,朴昶被他震退了!
這個人到底是……
不僅是她,朴昶也滿臉驚駭地看著秦牧野。
九龍針法大成之後,向來都是別人避他鋒芒。
可今天……
這人的肉身到底怎麼煉的?
跟自己比起來,明明跟你細狗一樣,為什麼能強悍到這個地步?
南宮飲月有些詫異:「你居然會過來幫我?」
秦牧野切了一聲:「我幫你這個忘記初心的小貪官做什麼?」
「那你……」
「這小娘皮坑了我大乾,還意圖廢掉同僚,我看她不順眼,想廢掉她,你有意見麼?」
「倒也沒有!」
南宮飲月忍不住笑了一聲,她也不知道這句話幾分真幾分假,至少自己不用透支身體使用秘術了。
秦牧野則是心中默默打鼓。
方才看兩個小娘皮交手,玄法的確相當恐怖。
若自己沒有靠仙庭更進一步,即便巔峰戰神,外加龍心百分之五十的加成,單獨面對這倆中的一個,也未必敢說穩勝。
還有眼前的這個大肌霸,肉身還真強啊!
撞得老子五臟六腑生疼。
不過……
尹妍姝聽到兩人對話,頓時怒不可遏:「混帳!哪裡來的野男人,你……」
秦牧野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一個閃身,繞過中間的朴昶,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朝尹妍姝衝去。
朴昶頓時大駭,連忙上前阻攔。
可肉身太過碩大,哪怕直線速度沒有受到影響,靈巧度也會大大降低。
待他轉過身時,秦牧野離尹妍姝已經不足一丈。
他頓時目眥欲裂,瞬間扭曲立場,肉身憑空重了百倍,狠狠朝尹妍姝的方向砸去。
卻不料。
電光瀰漫,風雷滾動,竟編織出一張大網,硬生生將他速度降低了十倍。
南宮飲月攔在了他的身前:「想救你家公主啊?要不再等等?」
尹妍姝驚駭欲絕,趕緊轉身逃跑。
卻忽然感覺,晝夜忽然發生了顛倒,空間也發生了扭曲。
原本想要遠離秦牧野,卻變成了徑直朝秦牧野撲了過去。
轉眼間,便墜入了秦牧野的燭龍縛中。
「啪!」
一巴掌落下。
尹妍姝的面頰頓時印上了一個青白的掌印。
「讓你撐!撐壞了吧?今天也讓你嘗嘗被人用強的滋味!」
「啪!」
「啪!」
「啪!」
一個又一個耳光落下。
尹妍姝直接被打懵了,想要掙脫,卻被秦牧野一隻手死死固定著。
粗魯。
暴力!
毫不憐香惜玉。
半空中。
朴昶恨得目眥欲裂,卻越急越錯,怎麼都突破不了風雷網的束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仰慕的公主被狂扇耳光。
不知過了多久。
她陡然清醒,聲音顫抖,無比悽厲道:「你,你住手!」
「啪!」
又是一耳光。
尹妍姝慘叫一聲:「簡直過分!」
隨後。
雙手捏印。
一道詭異的青光電射而出。
切斷了縛住她雙手的燭龍之氣。
秦牧野頓時大驚,這可是他根據敖錦的龍縛術改進的燭龍之縛,自信就算老登也不可能輕易掙脫。
結果這小娘皮……
這小娘皮手段有點高,得趕緊拉開距離。
秦牧野剛生出這個念頭,就看到尹妍姝不知從哪摸出了一個瓶子。
這又是什麼法寶。
只見尹妍姝從裡面取出了一顆丹藥,飛快丟進嘴裡。
這是提升實力的丹藥?
可她的氣息為什麼沒有變化?
嗯?
居然又被燭龍之縛給綁住了?
尹妍姝瞪了他一眼:「你不繼續打麼?」
「不是?」
秦牧野迷了:「你剛才吃的是什麼?」
尹妍姝理所當然道:「去疾養肌丹啊,你打那麼用力,毀容了怎麼辦?」
看著她憤怒之中略帶渴望的目光。
秦牧野陷入了沉思:「……」
不是哥們?
我剛才以為你聲音顫抖是憤怒。
結果……
特娘的給你扇爽了?
好不容易掙脫束縛,不對我動殺招,反而吃保養臉的傷藥?
尹妍姝心裡的確有種莫名的快意與渴望,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她只是覺得,這種被強制束縛,然後虐待的感覺,竟然意外的美妙。
這是為什麼?
她有些想不明白?
可能跟從小被灌輸的教育有關?
從生下來,她就是註定要跟朴家聯姻的。
所以每天都會有人在她耳邊說,強壯才是男人真正的美。
可她一直感覺九龍針法扎出來的魁梧身材很噁心,哪怕大羅王朝有不少女子對其趨之若鶩。
但是今天。
她好像對那句話擁有了具象的理解。
強壯的男人,好像真的有種別樣的魅力。
而且從小到大,周圍人都是捧著自己,對自己這麼粗暴的還是第一次見。
雖然他知道,眼前的男子只是為了羞辱自己。
不然自己現在絕對不只是臉疼。
不是!
一個人的肉身怎麼能強到這個地步?
而且看起來這麼勻稱?
就這麼恍惚了一會兒。
身後忽然響起一陣怒吼:「豎子!住手!」
轉頭一看。
朴昶正以極快的速度衝來,只是身上還裹著沒有撕裂的雷網,身形看起來有些搖搖晃晃的。
秦牧野微微皺眉,立刻跟丟垃圾似的,把尹妍姝丟在地上。
無視了尹妍姝不舍的眼神,一個閃身掙脫了朴昶的氣機鎖定。
「轟!」
地面被朴昶砸出來了一個深坑。
秦牧野眉頭揚了揚,這個人的肉軀的確強悍得可怕,若非自己本來就是個數值怪,外加突破了半個境界,還真不敢跟這個人硬撼。
不過缺點好像也很明顯了。
力量點滿,靈巧下降。
尤其是在被束縛的情況下,戰力就會大大僵化。
不過……因為肉身太強,就算被放風箏,也未必有同階高手能傷到他。
而且,這張風雷網的品階好像不低,想束縛他也不是那麼容易。
「你挺強啊!」
秦牧野側過身,南宮飲月已經站在了他身邊。
南宮飲月也不知道他是在嘲諷自己,還是真心誇讚,只是沉聲道:「已經攔到極限了,他肉身的確有些強。你小心點,這兩個人的實力,還遠遠沒有發揮出來。」
嗯哼?
秦牧野倒也沒有反駁,如果之前,他還可能會覺得南宮飲月吹牛逼。
不過現在看來,這些人藏著的手段,明顯比自己之前以為的要強。
裂縫才多擴大了這麼一點,眼前幾人就發揮出了明顯凌駕於韓鋥和訶摩多之上的實力。
要是真被逼到手段盡出,肯定會變強更多。
當然,再強也不會強過自己。
「混帳!」
朴昶猛得從地坑裡跳出來,再度朝秦牧野衝來,這次他的身法圓融了許多,定睛一看好像是關鍵關節的雷網被撕開了,剛才居然是在藉助撞擊的力量。
這人的戰鬥意識倒是不孬。
秦牧野有些煩,並不想跟他肉身硬撼,雖然他知道自己的肉身比對方強,但那種腦癱撞實在讓他有些不舒服。
而且這個人大肌霸,明顯是服用過減輕疼痛感的藥物的。
這要是再跟他撞,自己不是沙貝麼?
好在這個時候。
「停手!」
尹妍姝厲聲喝道。
朴昶身形凝滯了一下,不解回頭:「公主!?」
尹妍姝沉聲道:「現在的我們,發揮不出太強的實力,莫要自取其辱。」
朴昶咬了咬牙:「可是他那麼對你……」
他不知道剛才尹妍姝為什麼會是那種表現。
他只知道,自己現在很沒安全感。
現在兩家正在商談婚事,尹妍姝沒有拒絕。
他一直以為已經穩了。
現在才忽然反應過來,她雖然沒有拒絕,但好像也沒有同意。
尹妍姝厲聲斥責道:「你現在連我的話也不聽了麼?」
朴昶眼底抽搐了一下,悶聲道:「聽公主的!」
尹妍姝看向秦牧野:「之前我居然沒聽說過,年輕一輩居然還有你這樣的俊傑,你是哪家的?」
秦牧野微微蹙眉,因為他從尹妍姝眼底,看到了極力壓制的渴望。
這人抖M啊?
他趕緊讓眉頭舒展開來,生怕這個表情也能讓她爽到。
見秦牧野不說話。
尹妍姝有些急了:「我問你話呢!這方世界願力不少,正有諸多豪強意欲爭奪,不如你我聯手,定能瓜分到最大的那塊肥肉!」
秦牧野撇了撇嘴:「我叫秦牧野,大乾王朝女帝的丈夫!」
尹妍姝頓時驚了,聲音中還帶著一絲怒氣:「什麼!?你已經成婚了?你還這麼年輕,怎麼已經成婚了?」
「……」
秦牧野也驚了:「這是重點麼?」
尹妍姝不解:「那什麼才是重點!」
朴昶臉都黑了:「公主,他是乾國人!」
尹妍姝有些詫異:「乾國是哪個國家?為何我從未聽說過?」
朴昶眼角抽搐了一下:「這方世界的主宰王朝就是乾國,我們想搶的就是他們的願力。」
尹妍姝:「……」
這就非常尷尬了。
她也想不通,為什麼剛才自己的腦子就跟不能用了一樣。
她不甘地望了秦牧野一眼。
他真的已經成婚了?
那他的那個在土鱉王朝當女帝的妻子,豈不是隨時都可以被他扇耳光?
一想到那個場景。
尹妍姝就覺得暴殄天物。
等等!
為什麼我會覺得這是在暴殄天物?
她看向秦牧野的眼神中,再次恢復了一些高傲:「沒想到區區一個乾國,居然還能供養出你這麼一個高手,難怪韓鋥失敗了。」
秦牧野不語,只是上下打量著她。
尹妍姝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其實你倒也不用對我們那麼戒備,外面有多少高手,你應該也看到了,過些年你們被入侵是遲早的事情,與我們大羅王朝結成兄弟之邦,反而是最優的選擇。
畢竟我們是仙庭正統,而你們的文明,只能算是我們的分支,成為我們的弟邦,本身就屬於認祖歸宗,又有什麼不可以接受的?
只要你同意,之前你對我,以及對大羅王朝的冒犯,我可以既往不咎。」
秦牧野被逗樂了:「你還既往不咎上了?是不是大嘴巴子沒吃夠?」
嗯?
尹妍姝心頭冒出一絲莫名的喜意。
但很快就覺得這種情緒不太對。
於是她憤怒了:「秦牧野,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若是惹怒了我,都不用等幾年,現在我就能號召那批高手,屠了你們乾國的高層!到時即便瓜分了願力,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那你可以屠屠看看!」
秦牧野面色冷冽,自己若是跟秦老登聯手,還真未必會輸給這些外來戶。
本就是一盤散沙,殺幾個就老實了。
南宮飲月神情微怒:「尹妍姝,你當真覺得,屠了一個王朝,上面會放過你麼?」
尹妍姝面色一僵,卻還是冷哼一聲:「你可知什麼叫法不責眾?秦牧野,你莫要懷疑,我真的可以屠了你們。現在你向我認個錯,我可以不和你計較。」
秦牧野眼神中殺意愈盛。
牢牢鎖定在尹妍姝的身上,竟讓她懼得面色有些發白。
就是這種強大而暴力的感覺。
一時間,她雙腿有些打顫。
卻並不是那種完全因為恐懼引發的打顫。
準確說,恐懼只占很小一部分。
南宮飲月小聲提醒道:「不宜硬拼,那些高手的氣息已經朝這邊趕了,你想殺她泄憤並不容易,若是殺了她,羅國只會派出更多的高手。」
這個道理。
秦牧野當然懂,不過那種囂張的姿態,的確有些讓他過於不爽。
殺她泄憤定然不簡單。
可羞辱暴打她一番……
也不行!
雖然羞辱暴打她的感覺很上頭。
可這樣只會讓她爽到!
艸!
立體防禦?
她無敵了!
秦牧野瞥了一眼裂縫,沉聲問道:「那裂縫能修復麼?」
「不能!」
「就沒有一種秘法,能讓它恢復緊緻麼?」
「你在想什麼呢?沒有!」
「……」
秦牧野深深看了尹妍姝一眼,直接轉身飛離。
尹妍姝頓時急了:「你怎麼走了?我同意了麼?你們乾國人,怎麼如此不通禮節?」
秦牧野理都沒理她,南宮飲月也飛快跟了上去。
尹妍姝:「???」
混帳!
居然不把自己這個大羅公主放在眼裡。
「公主!」
「嗯?」
尹妍姝瞥了一眼朴昶。
從來沒有感覺這魁梧到極致的肉身這麼噁心。
以前只是覺得不好看,但實力還是相當強的。
但今天……
朴昶有些惱怒:「公主剛才明明已經掙脫,為何不取了他性命,反而只吞了一顆傷藥?」
尹妍姝頓時語塞。
她也不知道當時自己為什麼要那麼做,因為當時已經被扇得有些意識模糊了。
眼見朴昶眼底含怒。
她半真半假地說道:「那古怪的玄法很棘手,就算短暫掙脫,也奈何不了他!難道你沒有看出來麼,他只是為了羞辱我,若我真的趁機強下殺手,你猜咱們兩個會不會有性命之憂?你要清楚,土著殺外來者,也是規則允許的。」
朴昶臉色微沉。
這番話的確有道理。
可……尹妍姝當時根本不知道那人是土著。
他張了張嘴,還準備說些什麼。
尹妍姝卻已經搶先訓斥道:「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好好反思,為什麼咱們會落於下風,而不是考慮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朴昶:「……」
他還是感覺不對勁。
沉默了一會兒,忍不住問道:「公主,你剛才說要屠了乾國高層,這話可是認真的?」
尹妍姝冷哼一聲:「的確可以考慮!上次我聽韓鋥說,乾國至少有四個上位戰神的戰力,小小一個乾國,能供奉出這麼多高手,其中定有奧秘。
若是能拿到這個秘密,說不定我們的修為也會突飛猛進。
咱們只要屠滅乾國高端戰力,不直接動搖他們的政權,後果就嚴重不到哪裡去。
到時再給乾國女帝安排一個新皇夫,這裡的願力,你咱們就保底拿到大半了。」
「嗯!」
朴昶應了一聲,神情卻頗為陰鬱。
尹妍姝表面平靜,心中也陷入了沉思。
能供奉出這麼多強悍的高手。
其中的秘密……會不會就是龍源?
如果是這樣,頂著懲罰屠掉乾國頂端戰力,就是絕對超值的事情了。
不過想要做到這一點。
得先說服其他高手跟自己一起動手。
到時一起抵達京都,高手數量碾壓之下,完成目標輕輕鬆鬆。
……
南宮飲月沒有瞬移回去,而是跟秦牧野並肩飛行。
看了一眼秦牧野緊鎖的眉頭。
她沉聲說道:「以尹妍姝的性格,未必不會真對乾國高手動手。不過你放心,此舉完全違背監察使守則,若她真這麼做,我定會站到你們這邊。」
秦牧野不置可否,只是撇了撇嘴。
倒不是懷疑南宮飲月這番話的真實性。
只是覺得她正處於一個很擰巴的狀態。
擱這個反派一樣的組織里待著,自己也被迫受到了一些污染,卻還是在堅持一些所謂規則。
對!
尹妍姝那小娘皮,都放縱成這樣了。
南宮飲月還在按照規則嚴格辦事……
「你不信?」
南宮飲月見他不說話,還以為他不信。
秦牧野只是笑著搖頭:「你不抓塗山晴嵐,就已經是幫我們了!」
南宮飲月:「……」
她忽然感覺,自己在秦牧野的視角,可能很像一個樂子。
明明自己也在灰色地帶賺錢,卻還對尹妍姝的行為嗤之以鼻。
在外人看來,的確有些招笑。
這種感覺,讓她有些不舒服。
她想了想,沉聲道:「剛才進來的高手足足有近二十個,修為沒有一個低的,若他們真的要圍殺乾國頂級戰力,你打算如何應對?」
她是真的擔心。
震懾已經是監察司允許的極限了,就這都能將無數王朝的皇權崩得乾乾淨淨,更遑論直接屠滅頂端戰力。
現在裂縫被拓寬,這些人能發揮的實力更強了。
縱然秦牧野也強得超出她的預料。
可面對圍攻……
只能說九死一生。
她有些擔憂地看著秦牧野的臉,卻看看不到絲毫憂色。
秦牧野面色冷厲,聲音卻帶著大戰將至的興奮。
「她要戰,那便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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