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敗犬女帝,把頭髮盤起來!> 第215章 李弘:乾國,你們的皇帝回來了!

第215章 李弘:乾國,你們的皇帝回來了!

  第215章 李弘:乾國,你們的皇帝回來了!

  殺。

  還是不殺。

  這是一個問題。

  秦開疆正處於一間密室當中,此刻的他已經狀如瘋魔。

  曾經他以為,自己已經完全壓制住了神使血脈,一輩子都不會精神失控。

  他是真的這麼認為的。

  因為哪怕面對囂張無比與自己斷絕父子關係的秦牧野,他都能壓制住殺念將後者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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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都能做到,天下還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到的?

  結果今天一看。

  他覺得自己還是天真了。

  以前之所以堅定,是因為自己堅持的東西還十分穩固。

  可今天,皇帝對他的信任早已經蕩然無存,甚至還將一個自己必殺之人,嫁給自己為妾。

  秦家……已經不可能好了!

  所以怎麼辦?

  殺!

  還是不殺?

  反!

  還是不反?

  秦開疆心中清楚,殺了李潤月,小皇帝或許並不會立刻翻臉,但兩人的關係也會再度惡化,除非小皇帝忽然虛懷若谷,不然翻臉是遲早的事情。

  自己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引頸就戮,要麼舉兵造反。

  前者,屬於把大乾的希望全都寄托在李知玄身上,只要他能把大乾治理好,自己就算死了也不後悔,可看如今李知玄的樣子,這大概率是痴人說夢。

  後者……

  秦開疆不覺得自己有帝王之姿,但就算再差,只要相信沈悝,也不可能比李知玄做的差。

  但可惜,自己不姓李,尤其是在政敵環伺的情況下,叛亂上位只有可能讓大乾分崩離析。

  而且現在克制慾念已經很勉強了,若是再登上祭壇,到時的自己還是不是自己,都是一個十分嚴肅的問題,就更別提治國了。

  所以怎麼辦?

  現在殺!

  還是再等等?

  秦開疆頭痛欲裂。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熟悉的氣息忽然在遠處閃動了一下。

  他面色一凝,忽然恢復了一些清醒。

  徒手劈開了一道空間裂縫,便直接踏了出去。


  茶舍。

  雅間。

  凌霄道長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還推過來一盞清茶:「坐下喝一杯?」

  秦開疆面容有些扭曲:「將李潤月嫁到秦府,是你給小皇帝出的主意?」

  「我還沒有那麼逆天!」

  凌霄道長擺了擺手:「其實你根本不用怕佞臣誤國,因為李知玄那廢物一肚子壞水,收攏一些沒他壞佞臣在身邊,簡直就是畫蛇添足。」

  秦開疆:「……」

  見他還不坐。

  凌霄道長笑了笑:「這是我從鷺鷺那裡借來的養神茶,對穩定情緒有奇效,你確定不嘗一下麼?」

  秦開疆鼻頭微動,聞到茶水的清香,暴躁的情緒果然穩定了些。

  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坐到了對面。

  喝了一口茶水,整個人的狀態都清明了不少。

  他上下打量著凌霄道長:「忽然找我做什麼?」

  凌霄道長嗤笑一聲:「我的茶都喝了,你還問我找你做什麼?」

  秦開疆:「……」

  凌霄道長戲謔地掃了他一眼:「區區一個李潤月就能把你氣成這樣,看來你的定力也不怎麼樣,推己及人,難怪你會覺得鷺鷺當了皇帝就會瘋。」

  秦開疆:「???」

  我的定力還不怎麼樣?

  換一個人過來,早就瘋了!

  但是仔細想想。

  李星羅好像的確沒有做過出格的事情。

  相較而言,的確比自己的表現要好很多。

  一時間,秦開疆有些遲疑。

  莫非……

  我太自大了?

  真的過分低估李星羅了?

  凌霄道長笑了笑:「我家鷺鷺覺得你要是失控,對大乾一定是個禍患,所以派我來給你講講課,幫你恢復一下清醒。」

  秦開疆眉頭緊鎖,卻還是說道:「願聞其詳!」

  凌霄道長思索片刻,問了一個問題:「欲望是什麼?」

  接下來。

  前父子倆進行了激烈的討論。

  秦牧野沒有藏私,把他從李知奕那邊聽到的理論,還有李星羅一手的實踐內容,全都詳細地講了一遍。

  雖說秦開疆沒有完全認同,談到一些地方還會槓幾句。

  但可以看得出來,秦開疆對這方面,真的求知若渴。

  他……不想瘋!

  ……

  練功房。

  準確說是禁閉室。

  李潤月抱頭啜泣。

  練功房裡有乾糧,能維持她日常所需。

  但她一口都沒有吃,因為她受不了這個委屈,只是用體內的元氣,不停滋養著自己跟秦開疆的寶寶。

  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來,沒有任何一個人過來看自己。

  當然。

  她也不在乎其他人。

  她只在乎秦開疆。

  可秦開疆好像把她忘了一般。

  記得秦開疆走的時候,自己還是蓬頭垢面,滿頭鮮血,身上還有著鴿子湯的黏膩。

  這一個月,她沒有衣服可以換。

  卻還是用法術,將自己清理的乾乾淨淨。

  因為他怕秦開疆哪一天忽然過來,看到醜陋的自己,然後選擇徹底不原諒。

  可是……

  我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

  開疆你為什麼還不來?

  就因為我想讓你正妻和兒媳都流掉麼?

  我只想獨占你,有錯麼?

  她們是什麼東西?

  憑什麼誕下你的子孫?

  我沒錯!

  是你錯了!

  但我可以向你道歉。

  你回來好不好?

  李潤月快瘋了。

  或許是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她真的感受到了一個氣息驀的出現。

  朦朧的淚眼,好像也看到了一個身影。

  「夫君是你麼?」

  李潤月滿心驚喜地站起身來,卻看到了一個讓她無比恐懼的身影:「沐,沐沐沐劍秋!」

  她懵了。

  她驚恐萬分。

  她手腳冰涼。

  怎麼會?

  這個人不是死了麼?

  為什麼還能出現在我面前?

  李潤月現在還記得,沐劍秋差點被凌辱之後那雙充滿著凌虐殺意的眼神,這個眼神讓她做了很多年的噩夢。


  若非秦開疆不願與皇室交惡,給大乾埋下禍根,提前放自己走。

  不然……自己可能早就死了。

  可現在沐劍秋怎麼又出現了。

  而且這氣息……還是戰神境!

  為什麼?

  為什麼?

  她嫁給秦開疆做妾,雖然做足了妾室的姿態,但她從來不感覺自己是妾,因為她心裡清楚,尤氏之所以是正妻,是因為秦開疆需要一個正妻。

  可面對沐劍秋時,她卻感覺自己矮了一頭。

  不!

  是矮了好幾頭。

  因為眼前的這位,是曾經的秦開疆唯一愛的女人。

  所以說……我今天,真的要死了?

  李潤月無暇思考其他事情,她只是聲音顫抖地問道:「是我夫君派你過來殺我的麼?」

  夫君?

  僅僅兩個字,就差點讓沐劍秋破功。

  她修煉了這麼久的無情道,進境可以說是突飛猛進,只留下兩道情根尚未拔出。

  一道在秦牧野那裡。

  一道就在李潤月與秦開疆這邊。

  她本以為,這兩道清根不足為慮,只要有機會就能輕鬆拔除,自己欠缺的只是在這方世界自由行走的機會而已。

  可沒想到。

  自己還是低估了李潤月氣自己的能力。

  夫君?

  沐劍秋捨棄了肉體,與秦開疆的夫妻情分早就斷了,秦開疆就算娶一萬個她也不會有絲毫情緒波動。

  可這一萬個裡面,絕對不能包括李潤月。

  可秦開疆還是娶了這個瘋婆子,而且還讓她懷孕了。

  哈哈哈哈哈!

  秦開疆,這就是你要的麼?

  為了一個興盛的大乾,你什麼委屈都能忍受?

  包括把這個瘋婆子壓在身下?

  還真是可笑呢!

  「鏗!」

  沐劍秋抽出了長劍,這長劍的樣式,與她年輕時用的那把一樣。

  這是她來之前,特意打造的。

  就是為了給十幾年前那段不堪的過往來一個了解。

  她走向李潤月,本來不想說話,卻還是說道:「是的!你的夫君一直惦念著幫我復仇,所以特意讓我過來親手殺了你!你沒有想到吧,你的夫君娶你,只是為了給我創造一個殺你的機會!」


  「騙人!」

  李潤月聲音無比悽厲,她站起身,忽然癲狂地大笑起來:「他要真是這麼想,根本不會讓你等到現在。現在不管誰殺我,都會對他造成不好的影響,這算是什麼機會!

  沐劍秋,你一定是偷偷過來的!

  沐劍秋!

  你好可憐,自己偷偷過來殺我,還想誅我的心,結果連一個像樣的理由都編不出來!」

  沐劍秋:「???」

  李潤月愈發猖狂:「你以為我不知道自己要死麼?我早就知道了哈哈哈哈哈!我只是害怕,對我動殺心的人是開疆,但現在你來了,說明開疆真的不捨得殺我!

  沐劍秋!

  我真的好開心!

  你能不能感受到我的開心?

  開疆愛我!

  你知不知道,嫁給他這幾個月我有多快樂?

  我每天都能跟他有魚水之歡!

  好!幾!次!

  對!

  就是這個你最憎惡的我!

  而且我懷孕了,你知道麼?

  是開疆的孩子!

  我知道是哪一夜!

  那天我被幸福灌得好滿!

  我好開心啊!

  能有一個屬於他的孩子!

  你也替我開心對吧?

  你瞪我?

  你很生氣是不是?

  你是不是感覺殺了我,我就什麼都沒有了?

  太天真了!

  我才不在乎我有沒有孩子,它什麼都不代表,它只代表開疆是愛我的!

  就算我現在死了。

  你也改變不了任何東西!

  我能以秦家媳婦的身份死掉,我真的好開心!

  哈哈哈哈哈……」

  「呼哧……」

  「呼哧……」

  「呼哧……」

  沐劍秋劇烈喘息了起來,她忽然有些生秦牧野的氣,為什麼要把活傀做得跟真正的肉身一樣,身體居然會因為情緒產生變化。

  這樣的一幕,落在李潤月眼中,肯定會讓這個瘋婆娘高興得瘋掉。

  她不想再聽了!

  氣機鎖定李潤月,長劍高高揚起。


  任李潤月如何逃,都不可能躲過自己的殺招。

  可就在這時。

  李潤月忽然暴起,強悍的真元凝結在掌心,悍然一掌……劈在了自己的頭上。

  「嘩啦啦……」

  鮮血從她腦袋上潺潺流下。

  滿臉猩紅的她,看起來悽慘無比。

  但她笑得卻極其開心:「沐劍秋!你想殺我,我偏不如你的願!開疆愛我,我贏了,我贏了哈哈哈哈哈……」

  笑著。

  她兩眼一翻,身體軟倒在地。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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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劍秋:「……」

  一股暴怒的情緒在心頭滋生。

  情緒波動之強烈,轉眼間就回到了修煉無情道之前的水平,甚至猶有過之!

  她怎麼能這麼死?

  是誰允許她這麼死的?

  就在這時。

  「嘩!」

  空間出現一道裂縫。

  秦開疆大踏步走出來,看到練功房內的場景,滿臉都是暴怒與震驚。

  就在前一刻。

  他還在與秦牧野探討神使血脈的奧秘。

  結果轉頭,就察覺到李潤月性命已斷。

  果然……

  這逆子忽然叫我,不可能有好事發生!

  可眼前的這個是……

  「劍秋!?!?!?」

  秦開疆聲音都在顫抖:「你不是已經離開了麼?為什麼還要回來?」

  沐劍秋語氣譏誚:「怎麼?你怕我回來,怕我傷了這個賤人的性命!」

  「劍秋!」

  秦開疆又是驚怒又是羞慚:「我跟你說過了,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乾!」

  沐劍秋冷冷地望了他一眼:「所以,現在的結果是你想要的麼?娶了這個你無比厭惡的瘋婆娘,像畜生一樣光著身子在她身上蠕動。

  為了所謂仙庭宏願,忍辱負重自我感動,被又蠢又壞的小皇帝折磨得跟狗一樣。

  是不是即便這樣,一想到乾國馬上要步入的盛世,你也會驕傲地挺起胸膛?」

  「……」

  秦開疆神情苦澀:「你的嘴巴還是這麼不饒人!」


  「都是你逼的!」

  沐劍秋冷笑一聲:「曾經,我不是沒想過跟你過正常的日子,是你親手放走了那個瘋婆娘,毀掉了我的心境。哪怕到後來,我想幫你取代李家,成就殺伐神國,你都能狠心拒絕。你告訴我,你配讓我溫聲細語麼?」

  秦開疆面部肌肉不停抽搐:「對不起!我承諾過李弘,我們要成就真正的仙庭,我不能背信棄義!」

  「仙庭!?」

  沐劍秋仿佛聽到了一個十分好笑的笑話:「仙庭便是正確答案麼?秦開疆我告訴你,這些年我在那邊,除了一座已經淹沒在歷史塵埃的仙庭以外,沒有任何一座仙庭真正崛起,它們的結局只有被鳩占鵲巢。

  圖騰!

  神國!

  這才是真正能存活下來的東西!

  你跟李弘做的夢很美。

  但這天地的大勢,從來都不會向你們的白日夢傾斜!

  你清修這麼多年,應該最為清楚欲望的可怕!

  即便你們的仙庭再完美,也一定會有人抑制不住心中的欲望,將你們的心血腐蝕得千瘡百孔!

  人太蠢了!

  不!

  天下一切生靈都蠢!

  能掌控欲望的鳳毛麟角。

  想要統治他們,只能靠催眠與強權!

  別掙扎了!

  現在你向我認錯,我會想辦法幫你!

  當殺伐神國落成之日,你就是這方世界所有生靈心中最為耀眼的存在。

  你修為會突飛猛進,哪怕脫離無盡海域,融入大陸之中,你也能成為一方強者!

  信我……」

  她越說。

  聲音中的蠱惑性就越強。

  腳步慢慢向秦開疆逼近。

  卻又在某一刻戛然而止。

  秦開疆:「……」

  他注意到,眼前的沐劍秋,眼神之中陡然失去了神采。

  就像是忽然被抽離魂魄一樣。

  意識……消散了?

  嗯?

  怎麼又動了?

  只見「沐劍秋」飛快取下身上的首飾,很快就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出:「嘖!真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們夫妻倆,真的沒有一個省油的燈,當著我的面直接傳播危險思想啊?」

  秦開疆:「?」


  「沐劍秋」又說道:「老登!課我已經給你講了,你好好參悟,壓制住神使血脈不是問題。

  你只需好好考慮,究竟誰才是能幫你成就宏願的那個……」

  秦開疆冷聲打斷道:「別費周章了,反正不是李星羅!」

  傀儡氣得鼻子都歪了:「好好好!你他娘的真的沒救了,那你給我等著!」

  說罷。

  咻的一聲,身形原地消失。

  這下,房間裡就只剩下秦開疆和剛剛自盡的李潤月。

  他低頭看了一眼李潤月的屍體。

  眼神當中,滿是悵惘。

  ……

  「氣死我了!」

  「氣死我了!」

  「邦邦邦!」

  「老李頭別睡了,快開門!」

  「陪我聊聊天,我快氣炸了!」

  月色下。

  妖傀狂拍門。

  過了好一會兒。

  一臉疲憊的李弘才推門而出,萎靡地打了一個哈欠:「這大半夜的,又受什麼刺激了?你這麼折磨我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不怕折我的壽,壞你的事啊?」

  妖傀暴躁得擺了擺手:「沒事!折了你的壽,我再給你渡幾年,快來陪我罵罵人,我真受不了了。」

  李弘:「……」

  他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轉身走向屋裡的茶桌。

  從暖爐上取下茶壺,倒了兩杯熱茶,把其中一杯推到妖傀面前:「別急,慢慢說!」

  妖傀灌了一口,便把剛才的事情全都講了一遍。

  最後忍不住罵道:「你說秦老登是不是有病?還隔這堅持呢?」

  李弘笑著勸慰:「你搭理這一根筋幹什麼?咱們不是遲早能教訓他麼,喝茶!」

  「老李頭,我怎麼覺得你還在藏私啊?」

  妖傀上下打量著他:「仙庭、殺伐神國是什麼東西,怎麼之前都沒聽你提過啊?」

  李弘尷尬一笑:「等星羅登基了之後,我自然會告訴你們,太早知道了也不太好,喝茶!」

  妖傀喝了一口,又不耐煩地放到一邊:「我一個傀儡,我喝茶幹啥啊?」

  李弘:「……」

  老實說。

  他有些慚愧。

  畢竟李知玄是自己原本要選的,結果這才多久,就看出了亡國的氣象。


  反倒事事做得近乎完美的秦牧野,被兩個老頭氣夠嗆。

  等妖傀緩了一會兒。

  他才笑著說道:「那孽障準備怎麼動手?」

  自從他做了決定,便默許凌霄道長加入了核心佞臣團。

  把李知玄的底細摸得透透的。

  上次秦牧野透露消息,說是李知玄已經決定動手了。

  不過一直都沒有新消息。

  說到這個問題。

  妖傀有些樂了:「大馬猴真的帶薛太監去找大妖了,他們身上還真有麒杌的氣息,敖錦說這是麒杌的一個秘術,可以用精血控制大妖。

  反正李知玄已經決定動手了,老麒杌消失這麼久,那些准妖皇也害怕老登去殺他們,已經集結起來了,如果所料不錯,老麒杌到時候也會參與圍殺。

  秦老登一直在堅持老麒杌沒有死。

  到時候李知玄會順勢派他去尋找老麒杌,讓他帶上朝廷難以滲透的那部分安南軍,讓他們打包團滅,順便還能多消耗一些妖族的元氣。」

  李弘眼角劇烈抽搐:「這部分安南軍有多少?」

  妖傀笑道:「有個一兩萬吧,全都是精銳中的精銳!」

  李弘眼前一陣發黑:「那他們的家人呢?」

  妖傀攤手:「一些家裡沒了頂樑柱的屁民,那豈不是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

  「混帳!」

  李弘再也控制不住怒氣,茶杯都承受不住巨大的握力,碎成了一片一片,在他掌心都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太畜生了!

  就因為滲透不了,就直接送自家精銳去送死?

  甚至都沒有想過善待烈士親屬,連樣子都不願意做,每一招都是取亂之道!

  妖傀笑容燦爛:「對了!還有一件事!」

  「你說!」

  李弘頭都是大的。

  居然還有!?

  妖傀笑道:「李知玄覺得區區幾個准妖皇,外加蒲鳴龍,不一定能殺得掉秦老登。」

  李弘咬牙道:「所以呢?」

  妖傀咧了咧嘴:「所以他決定帶著太祖法身,還有一部分高手,秘密御駕親征,準備坐收漁人之利,誓要將秦老登連帶所有敵方高手盡數斬殺,成就他無上威名,他連自己百年之後的諡號都想好了。」

  「什麼?」

  「武帝!乾武帝!」


  「???」

  李弘真的要破防了,武帝這個諡號,自己「死後」李知玄都沒捨得拿來孝敬父親。

  原來是這孽障自己想要!

  還御駕親征?

  你御得明白麼?

  這一刻。

  李弘想殺人!

  良久。

  良久。

  他忽然開口道:「牧野!我想請求你一件事情。」

  妖傀咧了咧嘴:「你說!」

  李弘揉了揉腦袋:「星羅登基後,我差不多也該入土了。你們小兩口懂點事,『武帝』這個諡號給我。我可不是貪這個諡號啊,我只是擔心大乾後面再冒出一個孽障,把『武帝』這兩個字玷污了。」

  妖傀:「……」

  李弘眉頭一擰:「你不願?」

  妖傀擺了擺手:「給你給你給你!你們這些當皇帝的,把虛名看得比命都重要。」

  李弘終於鬆了口氣。

  他盯著手中茶水看了許久。

  輕嘆一聲。

  緩緩站起身來:「牧野!讓星羅秘密趕回京都吧!」

  妖傀挑了挑眉頭:「現在?」

  「現在!」

  李弘無奈一笑:「新皇御駕親征,那我這個先帝也該死而復生了。本來還為了收回權利做了不少準備,結果這孽障自己要離京……白準備了!」

  妖傀:「……」

  李知玄還是太貼心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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