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長安第一美人武麗,居然
第116章 長安第一美人武麗,居然.
普渡賢師有多厲害,蘇去疾再清楚不過了。
雖然甚是詭異或許都不是人,但普渡賢師能留下的靈藥,恐怕是千金難得,不,萬金難得。
「大人,這酒是內服還是外用啊?」
抱著酒罈來到兄弟們的身邊,蘇去疾卻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都行!」
看著這些已經爛入內臟的軀體,連嘴巴都無力張開的幾人。
蘇去疾便索性一股腦的把壇中的血酒,直接挨個澆在了幾人的身上。
本就垂死重傷的這幾個人,被酒水這麼一刺激。
直接躬起了腰,渾身抽搐個不停,僅存的一點肌肉也全都縮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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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瞬間的疼痛過後,只見原本已經爛掉的肉,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新的肉芽也不斷生出。
「普渡賢師的藥果然厲害,但這血腥味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過普渡賢師本就詭異,估計這靈藥是用血水煉製的吧!」
蘇去疾看著手下幾人已經從鬼門關回來了。
陰沉了數天的臉,此刻終於放晴。
過了大概半炷香後,這些個本要死去的人,雖然沒有完全恢復,但也好了個七七八八。
看著酒罈中還有一口余酒,蘇去疾索性自己喝了下去。
不一會,他的左臂也基本恢復了正常。
「謝大人救命之恩,我等萬死不辭。」
蘇去疾和十三人紛紛跪地,朝著金蟬抱拳喊道。
「起來吧,記住,你們的命是我救的,等回到秦國後,你們只要忠於大王便是向我謝恩。」
看著眼前這些人,金蟬決定將其培養成嬴樓的親信。
畢竟現在的嬴樓,手下可用之人實在是太少了。
除了李信和寥寥數人外。
就只剩下先王在朝中和軍中分別留下的兩個親信。
其中一個昌靈君如今已遠赴他國,成為了伐秦的三軍主帥。
而另一人.
一想到另一個人金蟬便頭疼。
「效忠大王,本就是我等身為臣子該做的事。」
因為被困南荒十三年,如今大秦朝堂上的情況,暗字營的這些人並不是很了解。
不過收買人心這事,金蟬很清楚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
「現在可以說說楹台母親的事了,她這些年都做了些什麼?」
讓幾人起身後,金蟬便開口問道。
「大人,李太子的母親」
蘇去疾朝著金蟬眨巴了幾下眼睛,嘴邊的話並沒有說出。
「楹台,你先出去吧,今晚我就陪伱去五味十字見你娘。」
雖不知道蘇去疾想說什麼,但金蟬明白他的意思。
「好吧,今晚無論如何,我都要去一趟老家。」
面對母親的線索,李楹台難得居然能忍住不問。
這倒是挺出乎金蟬的意料。
待李楹台推開堂門,走到了院子後。
蘇去疾這才繼續開口。
「大人,李太子的母親被貶為庶人後,雖常年不出門,但.」
又朝門口瞅了一眼,確定李楹台沒在屋外後,蘇去疾才繼續說道。
「但是據兄弟們打探來的情報,自從唐王性情大變過了幾年後,每過數日便有會人去暗訪李太子的母親,而這其中不乏有朝中大臣。」
「暗訪?王后沒有阻止嗎?」
就算唐王性情大變後不知曉這些事,但王后怎能不知,也不可能任由其如此啊。
「大人,這些大臣們都是子時之後去,清晨才離開,而且還聽說是李太子母親專門邀請的。」
「唉,這就是我剛才暗示大人的原因了。」
「雖然這些不好的傳聞,早就已經在長安城內傳開了,但畢竟關乎到李太子母親的聲譽,所以我才沒有著急說出。」
聽聞蘇去疾的話後,金蟬表情微變。
這幾日曾聽李楹台提起過她的母親。
相傳武麗本是長安城內的普通人家,父親是私塾的先生,母親曾是長安有名的歌姬,不但人美,還擅長樂藝。
而武麗也是繼承了父母的全部優點。
不但有沉魚落雁之容,而且氣質空靈,既會吟詩作畫,也會撫琴奏樂。
甚至那美妙嬌柔的舞姿,更是被譽為長安一絕,被民間稱為長安第一美人。
當年。
年僅十四歲的武麗,便被出遊的年輕唐王一眼相中,帶回了宮裡。
從最初的五品才人,半年就成了三品婕妤,不到一年便又成了二品昭儀。
而在懷了李楹台後,更是破格升為了一品貴妃,地位僅次於唐國王后。
甚至在李楹台被困南荒前,武麗更是獨享了唐王十年的寵愛。
民間還曾有過傳言,李楹台之所以能成為太子,少不了她這位母親給唐王吹枕邊風。
「子時前去,清晨離開,滯留一夜.」
金蟬嘴裡重複著這句話,而心裡卻驚嘆於這個女人的魄力。
「怪不得,王后從不干預此事!」
在桃花源時,金蟬便靠著手段和身體俘獲了黎櫻。
所以對於女人的心理,金蟬不說精通吧,但也略知八九。
長安第一美人淪為廉價的玩物。
哪怕這些前來玩的人,將來有可能在朝中起到一些作用。
但只要李楹台死在南荒,李泰坐穩太子位。
王后依舊會高枕無憂。
而她之所以把武麗留在長安,就是想親耳聽見這些不堪入耳的傳聞,親眼看到武麗從貴妃成為人盡可夫的賤人。
「大人,不過我還聽說,李太子的母親一直堅信李太子終會回到長安,經常在家裡為她日夜祈福。」
聽完蘇去疾的話後,金蟬久久沒有開口。若是李楹台知道了這些事,到底會作何感想,會不會一時衝動。
「去疾,你剛才做的很對,告訴暗字營的兄弟們,此事不要在楹台面前提起。」
「遵命!」
與蘇去疾聊完後,金蟬用手拍了拍臉頰。
換上了平日的表情,推開屋門。
「金蟬,你們聊完了?」
什麼都不知道的李楹台,站起身子好奇的問道。
「嗯!」
「今晚出發去見我娘吧,我想給她介紹一下你,不過你別多想啊,我娘說過了做人要知恩圖報,你幫了我這麼多,我就是想單純的謝謝你。」
一個「嗯」字,就讓李楹台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堆。
不過此時的金蟬一直在思考晚上的事情,沒怎麼聽清。
甚至就連李楹台那變的微燙,有些發紅的臉頰都沒注意到。
而接下來的時間裡。
金蟬一直待在偏房,除了把血流進幾口酒罈中。
還給李楹台提前準備了一小瓶,血液濃度較高的酒。
畢竟武麗所住的五味十字,在四個坊間之外,而且距離較遠。
忙活了大半天后。
直到月亮高掛,長安進入了宵禁。
坊間內的百姓都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後。
金蟬這才和李楹台,換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準備出發。
「這幾壇加了靈藥的酒,你去分給城南和城北的兄弟們,讓他們這幾天修養好身體,準備隨時行動。」
金蟬把魚腹別在腰間,把青檀收進懷裡後,朝著蘇去疾說道。
宵禁後的長安,若是巡邏的金吾衛看到有人在街上晃蕩,便會直接擊殺。
不過聽聞,幾年前被抓的話還只是打二十大板,關入牢內十五天。
也不知道為何,突然就變成了這樣。
「大人,憑你的身手若是被金吾衛們發現了,直接擊殺便可。」
「不知為何,前幾日我曾在夜晚殺死過兩個金吾衛,但這麼多天過去了,長安的街道上連一個巡查的人都沒有,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在蘇去疾的心裡,金蟬可是殺死了普渡賢師的狠角色。
別說是個小小的金吾衛了,就算是這大明宮估計也能闖一闖。
甚至這金鳳椅,都可以拿來坐一坐。
「好!」
金蟬隨意的回了句後,便和李楹台兩人背著月光躲入黑暗,悄悄的向五味十字出發了。
夜幕下的長安城,如同被一層薄薄的黑色紗幔輕輕覆蓋。
沒有了白天時的喧囂,變的異常安靜。
只是這安靜中卻夾雜了少許的陰森。
除了微風捲起的一些聲響外,也就只剩下金吾衛們巡邏時,發出的噠噠噠的腳步聲。
而街道兩旁的房屋,大部分已經陷入了沉寂,只有零星的燈火在黑暗中搖來搖去。
穿過數十條小巷子後。
兩人終於將要離開了城東的四個坊間。
只不過,剛跨出長樂坊的第一步時。
突然。
金蟬和李楹台的手背上,那個紅色的符號發出了淡淡的血色火光。
灼熱、刺痛、噬骨.
手背上的肉就像是被一千隻鳥在啄食一般。
而皮膚下的骨頭,更像是被滾燙的開水燉煮一樣。
很快。
李楹台的手背,就變得千瘡百孔,像是腐爛了一般。
而這傷口還以很慢的速度,沿著手背向上蔓延。
不過金蟬這邊,卻因為肉爛掉的速度,還不如恢復的速度快。
所以除了感覺有點癢外,幾乎看不出來有任何變化。
「快,喝下它!」
金蟬立馬把帶來的酒壺,遞到了李楹台的嘴邊。
隨著酒水入喉後,手背才逐漸停止了腐爛。
「這壺酒估計能撐兩個時辰,我們抓緊時間早去早回。」
說罷。
兩人便加快了步伐,繼續趕路。
在穿過朱雀門、路過粉巷後,兩人一路朝西,很快便到了五味十字。
「到了,這就是我娘長大的地方!」
李楹台用手指指向前方,面朝金蟬興奮的說道。
壓不住的喜悅盡在臉上,沒有絲毫的隱藏。
雖然小時候只來過這裡兩次。
但大門口的那棵老柳樹、和那斑駁的朱紅牆,李楹台還是一眼便認了出來。
就當兩人準備前去翻牆進入時。
忽然。
遠處一輛馬車駛了過來,停在了大門口。
而後。
只見一位年過半百的老頭子,在下人的攙扶下走了過去。
砰、砰、砰。
叩響了李楹台母親家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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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了一晚上,要求睡覺了,實在困的不行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