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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逃離雲蒼,逃得越遠越好(求訂閱)

  第142章 逃離雲蒼,逃得越遠越好(求訂閱)

  

  「賭?無論哪個結果我都不吃虧,這叫什麼賭?」陸乘風忍不住搖了搖頭,無論祝玉仙是沉淪還是成仙,對他而言都是好事。

  沉淪那就成為自己的玩物,成仙那也是自己的妻子,哪裡有什麼賭不賭的。

  「我看這女人分明就是想給自己找一個光明正大被我凌辱的藉口,好讓自己能夠心安理得的享受這種陰暗而變態的刺激。」

  陸乘風腹誹幾句,又覺得有些無奈,大五行滅絕劍陣需要五枚劍令同時發動,這女人卻在這種時候發瘋,簡直是不管不顧。

  他將心神沉浸在黑煞法符中,感受著黑煞奪魂氣這門神通的奧妙,不知不覺間又多了一枚法意符籙。

  識海之中,雲光真意匯聚成一片祥雲,五形神光法符如同仙劍,繚繞五色光暈,一頭赤龍,一條黑蛇,盤旋其上。

  陸乘風心念一動,身體周圍就出現了一頭赤龍,一條黑蛇,盤旋不休,只要心念一動就可以護身殺敵。

  「還不錯,又多了些應敵的手段!」

  只是略一嘗試後,他就罷手了,幽都之主不是靠著這些手段就可以應付的敵人,法符再多也沒有太大的用處。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烈日逐漸到了中天,溫度越來越高,連懸崖峭壁上的岩石都無比滾燙,幾乎讓人站不住腳。

  陸乘風早已經派出了探子,沿途打探幽都的動向,可是卻一直沒有任何的消息。

  陸乘風負手而立,一身黑袍披在身上,卻沒有絲毫的汗漬,肌膚溫潤,甚至有著宛若玉石一般的冰涼。

  修為到了他這種程度早已經能夠寒暑不侵,春夏秋冬,四季變幻,於他並沒有任何影響。

  但那些普通弟子卻不行,本就心神緊繃,又等了這麼長的時間,再加上天氣燥熱,很多人都已經汗流浹背,額頭上臉上全是汗珠。

  氣氛開始變得越來越躁動不安。

  就在此時,終於有兩匹涼州大馬疾馳而來。

  等到走的近了,守在山門前的八位堂主才發現,這兩人乃是雲蒼劍派的弟子,正是之前打探消息派出去的人手。

  兩人到了山門前,翻身下馬,卻撲通一聲軟倒在地面上。

  杜紅月等人連忙上前查看,卻發現這兩位弟子滿面驚恐,氣息紊亂,臉色無比蒼白,額頭上汗如雨下。

  「到底怎麼回事?不是派你們出去打探消息嗎?怎麼這麼久才回來?其他人呢?」

  看到兩人這副模樣,八位堂主心底都是一沉,很顯然這兩人是被嚇到了,被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全都是門中精銳弟子,膽大心細,此時卻如此不堪,前方定然不會是什麼好消息。


  杜紅月這一開口質問,兩人似乎才從驚恐中回過神來,其中一人忍不住放聲大哭,眼淚洶湧而下。

  「啊……啊……長老,完了,全完了……嗚嗚……」

  他不停的嚎啕大哭,口中嗚咽著,說的亂七八糟,讓人根本聽不明白。

  倒是另一個弟子,牙齒都在打顫,卻還是勉強回過神來,大體將前方所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長老……幽都之主率三千精騎,自離開幽州境內,進入涼州,所過之處,遇城屠城,見人殺人,以鮮血和屍骨鋪路,橫衝而來。」

  「所有出現在他們視線範圍內的人全都死了,沒有任何人能夠將消息傳回,都死了……全都死了……」

  「從幽都邊界到雲蒼山,途徑三郡十三城,十三城全部化作廢墟,男女老幼,婦女嬰兒,全部死絕,遍地屍山,到處血河,數百萬人被屠。」

  「飛鳥不敢落,猛獸不敢近,蠅蟲盡滅,煞氣沖天,雲氣成赤……」

  「慘,慘,慘……實在是太慘了!」

  八位堂主面色大變,悚然而驚。

  「他瘋了嗎?動用如此屠夫手段,怎麼可能贏得天下人心?怎麼可能一統天下十三州?他這是在自掘墳墓。」

  「我看他這分明就是要殺雞儆猴,欲以涼州和我雲蒼劍派,為天下人立規矩,從而為日後的征戰掃清阻礙,削弱敵人的鬥志。」

  「項王現在究竟到了哪裡?」

  幾位堂主七嘴八舌,明顯都有些慌了神。

  這消息明顯超出了眾人的預料,萬萬沒有想到幽都之主的手段竟然如此血腥而殘暴。

  「那你們兩個是怎麼活下來的?」杜紅月咬著牙問道。

  那弟子又哭又笑,像是瘋了一樣,「其他人都被殺了,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師兄弟們全都死了,就剩下七八個投降的人。」

  「我們怕了,我們怕死,我們跪在地上求饒。」

  「他們打我們,抽我們,用腳踩著我們的頭顱……」

  「嗚嗚嗚……」

  他哭的泣不成聲,聲音里充滿了恐懼和痛苦,「然後他讓我們自相殘殺,殺,殺,殺,一直殺……啊……」

  「最後只有我和魯師弟活了下來,只有我們活了下來……」

  「咯咯咯……他們……他們要我們回來傳信……」

  旁邊那位姓魯的弟子忽然抬起頭來,眸子裡像是瀰漫著黑氣,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聲音又尖又厲的高聲嘶吼著:「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話音方落,兩個人的身體竟然瞬間爆碎開來,血液飛濺,骨骼斷裂,五臟六腑碎成一團爛泥,白色的腦漿滾動。

  這樣慘烈的一幕讓八位堂主全部都驚呆了,他們下意識的抽身後撤,等到回過神來時,身體劇烈的顫抖著,雙目通紅,看著面前的一幕。

  只見那死去的兩位弟子,慘屍斷臂和血液竟然交織出兩個字。

  「生!」

  「死!」

  所有人的牙齒都在打顫,杜紅月目眥欲裂,手中長槍繚繞烈火,恨不得現在就殺出去,殺他個天翻地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她高聲嘶吼,充滿了憤怒、悲痛、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悲涼。

  「為之奈何,為之奈何?!」

  一旁有長老忍不住放聲痛哭,一頭白髮蒼蒼,如同山林間的老狼,充滿了悲愴。

  ……

  很快消息就傳到了陸乘風這裡。

  他閉上了眼睛,第一次感覺到了冰冷,還有一絲微不可察的恐懼。

  這不是他行走江湖,行俠仗義,誅滅黑風寨;

  也不是改名換姓,頂替他人身份,暗中獵殺;

  更不是以強凌弱,屠滅李家,奪取美色。

  即將到來的,是一尊他們根本無法力敵的恐怖強者,是一位手段殘暴,兇狠無情,可以殺妻滅子,可以屠城滅族的暴君。

  他不在乎天下,不在乎民心,修行生死之道。

  要的……

  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那山門前的兩具屍骨,那一個生,一個死,血淋淋的昭示著幽都之主的意志。

  陸乘風忍不住心底發寒,所有的自滿、驕傲、得意,還有征服祝玉仙帶來的快意,全部都化作徹骨的冰寒。

  他們,低估了天人強者的可怕;低估了幽都之主的殘暴;高估了自己的實力……

  幽都之主真的會按照他們設計好的那樣,老老實實的走進困龍淵嗎?如果他不呢?!

  如果他攜鐵騎而來,一路血雨腥風,跪地投降者生,負隅頑抗者死……

  到時候還有幾個宗門弟子敢戰?

  又有幾位宗門長老願戰?

  除了祝玉仙外,其他三位首座長老還可信嗎?

  他們真的會按照商量好的那樣開啟大五行滅絕劍陣嗎?

  無數個念頭在腦海之中一閃而過,陸乘風不知不覺間汗毛乍起,臉色變得無比鐵青。


  他下意識的掃了一眼前來傳遞消息的真傳弟子,手不知不覺間放到了腰間的赤蛟劍上。

  「殺了他!」

  「悄無聲息的帶著祝玉仙離開。」

  「逃離雲蒼,逃得越遠越好。」

  陸乘風握著劍柄的手越來越緊,青筋暴露,掌心微潮。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只要能夠活下來,總有一天能夠勝過幽都之主,何必白白送死?」

  他神色變換不定,心頭的殺機越來越熾烈。

  那弟子似乎也感覺到了氣氛不對,額頭直冒冷汗,根本不敢抬頭去看陸乘風,扯著嗓子,語氣有些沙啞的說道:「少掌門,八位堂主讓我問您,接下來該怎麼辦?」

  「接下來該怎麼辦?!」陸乘風沒有開口說話,可心底的壓力和種種情緒交錯在一起,如同一座大山一般狠狠的鎮壓在胸口,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很想破口大罵,怎麼辦,怎麼辦,我怎麼知道怎麼辦?

  他很想一劍捅死面前的這個傢伙,發泄心中的恐懼和壓力,而後帶著祝玉仙開始瘋狂逃竄。

  可是,他的脊背卻在不知不覺間挺得越來越直。

  「原來,我也害怕了?」

  陸乘風的這句話說出了聲,讓面前的弟子也聽到了,他連忙將頭回的越來越低,汗水在地面滴落成了一個小水窪,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什麼也沒有聽到。

  「呵,你不用怕!」陸乘風緩緩開口,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口鼻之間吞吐五色霞光,「實不相瞞,我剛才甚至有一瞬間,閃過了逃跑的念頭。」

  那在他身前拜倒的弟子聽到這話忍不住想著,「等少掌門話說完,我會不會就死了?」

  「可我,到底還是有些不甘心啊!」陸乘風眺望著山門的方向,「就這樣一次未戰,就被敵人嚇得望風而逃,又或者跪地投降……」

  「我這心裡,怎麼都覺得憋屈。」

  他右手在劍柄上摩挲著,這柄劍器仿佛隱藏著極深的凶氣,如同被鐵鎖束縛的蛟龍一般,潛伏著爪牙,積蓄著殺機和怒火,隨時準備掙開鐵鎖,擇人而噬。

  「那就戰!」

  不知道什麼時候,祝玉仙已經甦醒了,她猛的睜開了眼眸,五色霞光在瞳孔中氤氳,爾後化作沖天光柱直上雲霄,百里風雲變色,雲霞滿空,浩浩蕩蕩。

  陸乘風掃了她一眼,這女人錦衣華服,冰肌玉骨,傲氣天成,眉宇間全是冰冷和桀驁。

  「哈!哈!哈!」

  他忍不住放聲大笑,「果然不愧是我的師父,我陸乘風自愧不如。」


  「你醒的正是時候,既然你已修成大五行滅絕神光劍,那我便有了退路,身家性命可交付於你的手中,不必依賴外人。」

  「隨我來!」

  陸乘風說罷,一把抓住那身前弟子的肩膀,朝著面前的懸崖峭壁一躍而下。

  那弟子被嚇了一跳,狂風呼嘯,身子急速墜落,速度越來越快,距離地面越來越近,眼看就要摔在地面之上,直接被摔成一灘肉泥,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大叫,閉上了眼睛。

  陸乘風施展大小諸天雲光遁法,仿若御風而行一般,在即將墜落的一瞬間一股狂風捲地,托舉他的身體,讓其緩緩落地。

  他隨手放下已經被嚇得癱軟的弟子,輕笑著說道:「去吧,給前面八位堂主傳信。」

  「告訴他們,倘若幽都之主到來,無需抵抗,無需動手,只需要幫我傳個消息就好。」

  那弟子總算是回過神來,依舊有些驚魂未定,急促的深呼吸後,才拱手說道:「少掌門請吩咐。」

  陸乘風輕飄飄的說道:「請他們轉告幽都之主,我陸乘風和祁淵掌門,在困龍淵下等著他。」

  「若是我二人不敵身死,雲蒼上下願盡降之。」

  「若是不允……」

  「呵!」

  他臉上帶著一抹輕蔑的笑,「我陸乘風將乘龍遠遁,他日幽都治下,億萬黎民,他們的性命將落在我的手中,我讓他們死,他們就得死。」

  「聞項王修行生死法理,卻連我都奈何不得,還敢號稱參悟生死?豈不令人發笑。」

  那弟子聽的冷汗津津,心中想著,「這番話說的太過霸道,真要是幽都之主當面,誰敢說得出口,誰能說得出口?」

  陸乘風卻不理他,只是淡淡的吩咐道:「立刻讓八位堂主將我的話傳遍一百零八峰,吩咐所有的弟子不得抵抗,倘若有心懷宗門,悍不畏死者,便幫我傳出這消息就好。」

  「記得,開口之人,有死無生。」

  「我想,雲蒼千載傳承,內外諸峰,必然有錚錚鐵骨者,必然有不懼幽都者,必然有畏死……卻挺胸而出者……替我將消息完整地傳入到幽都之主的耳中。」

  那弟子聽到此處,終是忍不住紅了眼眶,因為他自己也是那畏死之人,可生於斯,長於斯,真的要束手投降嗎?

  「謹遵少掌門之命,弟子告辭!」

  他語氣有些哽咽的拱手,然後轉身離去。

  祝玉仙此時也已下得山來,同陸乘風並肩而立,語氣淡漠的說道:「困龍淵,我隨你一起去。」

  陸乘風轉身看著她,兩人四目相對,這女子紅衣似火,肌膚勝雪,倒映在瞳孔中,讓他忍不住捏起下巴,有些輕挑的說道:「真是個美人兒啊!」


  說罷緩緩放下手來,面色轉冷,淡淡的說道:「就這麼死了,豈不可惜?」

  祝玉仙微微皺眉,還想要再說些什麼,卻被他掃了一眼,霸道的打斷,「你聽命便是!」

  此時,枯竹、曾守靜、黎清風等三人也同樣得到了消息,看到陸乘風的動作後,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遠遠的就在高呼。

  「少掌門,你也得到消息了吧?幽都之主如此殘暴,屠城滅門,血流成河,我等該如何是好?」

  「是啊,我等該如何應對?」

  陸乘風等他們靠近了,眉心五色霞光衝起,分化青黃黑白赤五色,如同五柄神劍流淌冷光,鋒芒凜冽,鎖定三人。

  「只求三位長老跪地俯首,不得抵抗,可好?」

  枯竹面色難看,「少掌門這是何意?你當老夫是貪生怕死之徒嗎?」

  陸乘風不為所動,冷然道:「死了容易,活著難,讓枯竹長老叩首,怕是難如登天。」

  「可如果我非要如此呢?」

  枯竹腰間鏽跡斑斑的鐵劍嗡鳴,蒼老的聲音決然,「宗門可滅,劍心不屈,讓老夫跪地投降,做不到!」

  「好,既如此,還請三位首座交出劍令,枯竹首座請為我師護法。」陸乘風從容說道:「我師已修得大五行滅絕神光劍法意,可以一己之力開啟大五行滅絕劍陣。」

  「至於曾長老和黎長老,請兩位守在困龍淵旁,倘若碰到幽都之主,請跪地投降,不論他問什麼,二位都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曾守靜和黎清風對視一眼,想要說些什麼,陸乘風卻根本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諸位若還心念宗門,就按我說的做。」

  「否則……」

  鏗!鏗!鏗!鏗!鏗!

  五色劍光劇烈嗡鳴,鋒芒流轉,殺機瀰漫。

  「斬!」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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