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精準獵頭
美利堅頭號玩家 第851章
真正的富人未必熱衷於靠名表和奢侈品彰顯自己的財富。
沙灘上那位穿著人字拖、短褲、有點小肝腩的男士，或許是某位身價億萬的矽谷投資人。
這不是幻想，而是馬里布富人區的真實寫照。
它並不是一座密集型社區，而是一條長約二十一英里的狹長海濱帶。
一邊是太平洋的懸岸絕壁，一邊是聖莫妮卡山脈，把依山傍水的環境美學演繹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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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拉里.埃里森在內的諸多科技富豪長居於此。
「大衛和他父親也會出席，到時候可能免不了一番唇槍舌戰。」賓利車副駕的邦妮提醒道。
「我儘量做個紳士。」
李昂整了整衣領，氣質這東西沒法輕易改變，暴徒穿上西裝也是暴徒。
憑藉對藍鳥的絕對掌控，他怎麼著也算矽谷行業領袖之一，但卻很少參加科技巨頭們的聚會。
怪胎們會討論哪些話題很容易猜想。
股票、新能源、半導體、還有時下越發火熱的人工智慧...
在這幫爭當人類領袖的怪咖面前，他很難插得上話。
倒是陪他赴宴的碧昂斯很有精神，臨近霍夫曼的豪華莊園仍捏著粉餅在臉上塗塗抹抹，恨不得把自己塗成個白妞：「我和多西有段時間沒見了，還有蒂姆，庫克先生，這次得好好和他們交流交
流投資心得。」
「呵，你還懂股票？」
李昂嘲諷道。
這種級別的富豪派對上少不了明星的身影，尤其是好萊塢女星。
她們的核心價值是裝點會場，靠漂亮的臉蛋和婀娜的身段給派對增色。
至於聊投資談科技...
還是算了吧。
如果某位科技大佬一本正經地和某位女星聊計算機科學，不過是刻意賣弄學識和所謂的領袖氣場罷了。
核心訴求只有一個一把妞騙上床！
「我不需要懂。」
碧昂挺直腰杆，刻意找了個居高臨下的角度白他一眼：「但我在矽谷的投資都賺錢了，賺了很多很多...」
她甚至不明白什麼是二進位，什麼是JAVA，但憑藉強運加持總能投中明星項目。
當初優步公司邀請她在拉斯維加斯的一場公司內部私人活動上演出，而她最後拒絕六百萬美元報酬，要求全部兌換成優步協議股。
如今，優步距離登陸納斯達克只差臨門一腳。
據保守估計，這筆投資將為她帶來幾千萬美元收益。
除此之外，碧昂斯與JAY—Z還與多位投資人成立過一家風投機構。
前夫變智障後，她以極其凌厲的手段搶下這家公司的控制權，參與包括共享交通在內多個熱門風口的早期融資。
難怪她拒絕數千萬美元，執意要求李昂為其量身定製一首新歌抵消《奧德賽》片酬。
天后精明著呢，她管這招叫另類的風險投資。
「嚯，瞧我這記性，我差點忘了，我身邊這位美麗的女士是一名億萬富翁。」李昂趁機打趣，明褒暗貶。
「閉嘴吧你！」
碧昂斯臉上掛不住，沒好氣地給他一粉拳。
誰能想到當初自己從布朗斯維爾窮街陋巷撿回來的白小子，如今是整個北美娛樂行業的門面。
李昂幾乎憑一己之力拉高了民眾對明星收入想像的極限。
在他面前誰敢稱富？
新時代MJ已經不能概括他的成就了，越來越多媒體把他呼作二十一世紀的霍華德.休斯。
賓利車停靠在宅邸的停車場內，在一眾豪車面前絲毫不顯眼。
矽谷怪胎們的學生時代大多是被忽視的那個，啦啦隊金髮女郎的目光永遠不會放在他們身上。
妞們每天都用饑渴的眼神窺探隔壁橄欖球隊的壯漢們。
畢業舞會，那年十八，站著如嘍嘍。
在獲得巨大聲望與財富後，可不得想方設法將自己變得更具吸引力嘛。
自詡理性的馬一龍曾經也是這樣的蠢小子。
1999年他把Zip2賣給康柏電腦，從中攫取第一桶金，大約兩千兩百萬美元。
緊跟著，他拿出一百萬美元買下一輛邁凱倫。
由於他的某次駕駛失誤，這輛車在路上失控打滑，撞上路邊斜坡，直接像鐵餅一樣飛起了一米高，在空中翻轉後重重砸向地面。
當時彼得.蒂爾也在車上。
兩個日後的矽谷頂尖大佬差點同時交代在跑車上。
「歡迎大駕光臨，李昂先生，碧昂斯女士！」
霍夫曼安排的門童一擁而上，給兩位巨星安排了皇帝般的最高禮遇。
反觀前腳踏上紅毯的薩姆.奧爾特曼就沒這等禮遇，這傢伙憑藉對人工智慧技術的獨特理解，成了彼得.蒂爾等一眾大佬的座上賓。
霍夫曼的豪宅很大，邀請的賓客卻寥寥無幾，看得出來派對非常低調。
客廳中央，胖子正和馬一龍爭論些什麼，身邊都是端著酒杯看樂子的科技行業大佬。
「人工智慧充滿了不確定性，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它必須是開源的，否則必將淪為某種奴役的工具...」
馬一龍喝了口蘇打水潤潤嗓子，接著輸出：「世界上不再需要未完成的梵谷，只需要每秒更新幾千張、精準收割你寂寞情緒的算法幻象，這種現象是非常可怕的...我擔心未來人工智慧會把人類馴服成賽博數字奴隸。」
「瞧瞧，你總是喜歡把事情戲劇化，像個浪漫主義瘋子。」
霍夫曼推了推眼鏡，側臉朝薩姆.奧爾特曼使了個眼色。
來吧小伙，你和他Battle Battle（辯論）。
「呃...你的擔心多餘了，人工智慧是最偉大的社會資源分配工具。」
年僅三十二歲的奧爾特曼在一眾大佬面前絲毫不怯場，語氣如機器人一般冰冷：「人類浪費太多時間在毫無意義的事情上，算數、語言、重複且無聊的記憶、屎山般臃腫的法律文書，大多數人根本不需要這些技能，人工智慧將徹底解放人類，它將帶來秩序和安全，以及為每個人量身定製的快樂。」
「你沒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馬一龍哼哼兩聲，要是連人工智慧的前景都看不出來，當初他就不會給奧爾特曼的公司投錢了0
這小子明顯顧左右而言其他。
「呃...」
奧爾特曼第一次表現出慌張，朝身後的彼得，蒂爾投去求助的目光。
「開源！明白我的意思嗎！人工智慧大模型必須是開源的！」馬一龍幾乎是在用命令的口吻。
「明白！必須開源！」
奧爾特曼立正，滿口答應下來。
「Fk，希望你遵守諾言，我最討厭被人欺騙。」
語罷，摟著他那好萊塢花瓶女友盈盈一握的小腰，轉身離開客廳中心。
剛好迎面碰上李昂。
「我剛想給你這傢伙打電話來著。」
馬一龍這才注意到，陪李昂出席派對的女士並非泰勒，忙湊過去打招呼：「你真是光彩照人，碧昂斯女士。」
各自的女伴放眼派對都算頂級，哪兒是那幫矽谷投資人不知道從哪裡騙來的三線野模能比的。
希爾德憑一張精巧的臉蛋走紅，蒙DC垂青獲得海後湄拉的角色。
但是跟碧昂斯那麼一對比，氣場明顯弱了不止一個維度。
難怪隨著年齡的增長，男人會漸漸失去對跑車的興趣，轉而越來越鍾情大車。
對於成熟男性來說，無論什麼事物，自然是越大越好。
「看那邊。」
女士們負責應付無意義的交際，馬一龍把李昂叫到一邊。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赫然是埃里森父子：「我預計今晚會有一場戰爭...
「我想當個體面人。」李昂聳聳肩：「但如果有人不想體面，那我也只能接招咯。」
沒想到當一位合格的紳十是件如此困難的事情。
想來億萬富翁之間的戰爭應該會溫和些吧，綿里藏針、運籌帷幄那種。
事實看來並非如此。
根據本月《福布斯雜誌》發布的T0P400全美富豪榜，在音樂版權資產升值、藍鳥股價飆升、布魯克林籃網升值以及SLW天啟躋身全球第七大電影公司等多重因素疊加下...
李昂的身家飆升至一百五十億美元，排名第三十五位，不過，作為其對手的拉里.埃里森坐擁五百九十億美元資產，名列全美第五。
除了沒到場的蓋茨和貝佐斯，派對現場只有受益於臉書股價大漲的扎克伯格能在財富上力壓埃里森家族一頭！
倘若資本代表一切，那埃里森與扎克伯格加冕羅馬東西二帝，放在今晚看來毫無爭議。
「跟你的關係不大，主角是霍夫曼。」馬一龍壞笑，指了指客廳中央的胖子：「那傢伙要開始表演咯。」
果不其然，話音剛落沒多久，胖子就有動作了。
他挪動臃腫的軀體，站在麥克風前，輕輕敲打紅酒杯壁：「朋友們，同僚們，請容許我說兩句，放心，我不會占用大家太多時間。」
現場安靜下來，所有目光向他看齊。
霍夫曼開始展示他那條靈巧至極的舌頭：「各位，今晚我們聚在這裡，不是為了討論稅率、規章制度，或者明年哪家獨角獸要IPO。」
「在這個房間裡，坐著全世界最聰明的一群人，我們是寫代碼的，是做風投的，是設計系統的..我們每天都在思考一件事，如何構建一個具有高容錯率、能規模化擴展且永不停機的系統。」
「但我今晚必須攤牌，我們驕傲的系統，正在面臨崩潰！」
「有人勸我別去趟華盛頓的渾水，誰當大統領，我們的公司都照樣運轉。」
「錯！大錯特錯！我想伊隆的遭遇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他曾是堂德身邊的執劍者，不遺余力為大選奉獻力量，還有今晚的特別來賓李昂先生，瞧瞧他們都得到了什麼？」
馬一龍和李昂莫名其妙地被當成了反面教材，用於警醒矽谷大佬們。
只能相視一笑，互相捧杯，把酸楚融入酒杯。
剛剛那演講只是鋪墊，霍夫曼越來越有狀態，真正的高潮才剛剛開始呢：「矽谷之所以能成功，不是因為我們比世界上其他人聰明十倍，而是因為我們幸運地生在一個由《米國憲法》構建的底層作業系統上。」
「這個作業系統給了我們三樣最寶貴的東西...法治的確定性、開放的自由流動，以及權力的邊界。」
「而今，白房子裡那個人正往系統里注入病毒，以濫用職權、威脅司法獨立、撕裂社會信任的方式！」
「列位，矽谷不能一直跪著，我們不能遮住眼睛，捂著耳朵，假裝風暴並不存在。」
「彈劾不是政治報復，是《憲法》賦予系統的熔斷機制。」
最後，他引用富蘭克林在簽署《獨立宣言》後說的那句名言：「我們必須緊緊抱成一團，否則將被分頭絞死！」
跟索德羅斯一樣，霍夫曼也常以哲學家自居。
都已經在物質世界站上塔尖了，連精神世界他們也要在普通人面前展現出優越感。
但該說不說，胖子的口才確實出彩。
難怪他當初能力排眾議，說服合伙人投資扎克伯格。
那還是遙遠的2004年，臉書不過是個極其普通的大學生社群。
這筆投資被視為史上回報率最高的天使投資典範。
演講結束，賓客們騷動起來，有人鼓掌，有人神情緊張，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胖子擺明了是要和白宮公開宣戰，而且想要在場每個人綁上這輛戰車！
至少一半人不敢鼓掌，有的乾脆找藉口急匆匆離開派對。
媽的，胖子想玩火可以，千萬別燒到其他人！
「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胖子剛離開講台，就遭到拉里.埃里森質問：「我不知道布隆伯格給你灌了什麼魔藥，但你已經徹底丟失理智了，你正和歷史潮流背道而馳。」
「總得有人來創造新的歷史。」
歷史上沒有一位大統領被真正意義上彈劾成功過。
連個參照案例都找不出，這項目誰敢投？
胖子精著呢，眾議院的票型很值得琢磨。
不是幾票間的毫釐之差，也不是幾十票的力竭角斗...
贊成260票，反對167票，之間差了接近一百票呢！
眾議院歷史上從未出現過如此懸殊的彈劾案票型。
「你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這筆失敗的投資會讓你一蹶不振的。」
拉里忽然轉頭，沖馬一龍微笑：「看來這傢伙和你一樣失去理智了。」
他的兒子大衛趁機插嘴：「身邊總被瘋狂縈繞，再理智的人都會失去對現實的判斷力，你們知道我在說什麼。」
瘋狂的根源還能是誰呢？
傳媒娛樂行業的資源整合本該是科技巨頭們的饕餐盛宴，沒曾想半路殺出個街頭椰酥，帶著從娛樂圈打拼的家底愣是在巨頭的包圍網中存活下來。
不僅活得好好的，還將巨頭們的計劃徹底打亂。
「伊隆叔叔正和你父親說話呢，別打岔。」李昂譏諷道。
「我知道你們打的什麼主意，加州參議員羅賓遜，七年前還只是洛杉磯街頭一個聲名狼藉的罪犯，而今卻坐在國會山上，很快白宮會重新審查他的背景。」
大衛急了，把下一步針對羅賓遜的計劃全盤托出。
就看聖徒能否頂住壓力了。
就算他向金毛老頭滑跪，對於倒王派來說也稱不上什麼致命打擊。
為布隆伯格馬首是瞻的華爾街金融機構、以帕特里夏為核心的驢黨四巨頭、李昂率領的娛樂圈
陣地、索德羅斯家族的資本力量、里德，霍夫曼主導的矽谷資本，各方都在積極調動資源，誓要在明年一月畢其功於一役！
彈劾案可能對人類歷史進程造成重大影響，誰會把勝負手寄托在一位參議員身上？
「今天上午我還和莎莉.雷石東女士通過電話，就全美娛樂公司的歸屬進行推心置腹的交談。」大衛說。
「別逞強了，你在派拉蒙CBS董事會那裡碰壁了，我很清楚。」
「我已經剷平了阻礙。」
「真的嗎？」李昂嘆息：「別自己矇騙自己了，你沒有構建一家具有原創能力的大型流媒體平台的才華，天空之舞源源不斷輸出垃圾電影只會加速毀滅派拉蒙的百年招牌，如果我是你父親，我會勸你換個方向折騰。」
當著父親的面，被一位二十七歲的年輕人以居高臨下的長者姿態教育，大衛很難保持理智。
「你的電影事業再成功也改變不了任何事情，唯票房論早就是過去式了...
《小丑》和《壯志凌雲》叫好又叫座，僅兩部電影取得的票房就能與派拉蒙公司的市場份額分庭抗禮！
然而，娛樂業市場已經不重視票房那套敘事了。
如今是資本當道的世界。
沒有流媒體渠道，就只能慢慢被邊緣化。
建立流媒體平台，也會被科技巨頭拖入燒錢大戰，負債纍纍，兵敗如山。
這就是傳統電影公司面臨的窘境！
「等著瞧好了，我沒有金湯匙，但只用了七年就擁有了這一切，你承受不了這般磨鍊。」李昂撐開雙臂沖埃里森父子狂風肆意：「I want it，gotit（我想要，我得到）...從不失手。」
街頭椰樹不實誠，給富二代上課還藏著掖著。
他是沒含著金湯匙，但他有掛呀。
「哈哈，瞧他。」
大衛捂著肚子假笑，笑了好一會兒才發現無人應他。
沒有實力的逞強好勝很容易招致群嘲，但真有底蘊誰又能質疑？
僅用七年就從窮街陋巷攀至巨塔頂峰，沒人把李昂當成一位單純的娛樂明星看待，他卓絕的才華和商業眼光讓所有人驚嘆。
「別說了，大衛。」拉里也看不下去了，朝兒子使了個眼神：「言語毫無意義，結果才有分量。」
富二代不說話了，悻悻地縮到父親身後。
霍夫曼激情四溢的演講後，矽谷資本明顯分成兩派。
多西等狂熱自由派分子自然站在他這邊，剩下那幫傢伙要麼與堂德有重大利益糾纏，要麼沒膽趟渾水。
「怎麼大家都離開了，霍夫曼先生的演講明明那麼棒。」
碧昂斯獨自應付眾多前來搭訕的男士，香檳一杯接一杯往肚裡灌，臉上明顯飄起兩朵嬌俏的紅暈。
三十六歲、離異、億萬身家、天后、兩登超級碗的巨星.
當這些標籤集合在一個女人身上，即使把年齡改寫到四字開頭，照樣是社交場合的搶手貨。
「我們也走吧。」
倒王與保王兩大陣營劃清界線，派對的目標已然達成。
這地方沒什麼繼續待下去的價值了。
剛好溫子仁和芬奇都在加州，為《奧德賽》正式開機做最後準備。
李昂安心拍自己的片，富二代安心抱緊父親的大腿，雙方都有美妙的前程。
翌日，碧昂斯比弗利豪宅的泳池邊上，李昂躺在沙灘椅上，右手邊是碧昂斯，左手邊是剛結束歐洲巡演，返回度假的利帕。
兩具美妙的肉體橫陳。
西海岸的宜居程度遠勝紐約，這都十一月了，洛杉磯白天溫度有時還能飆到二十五攝氏度，絲
毫不影響女人們穿比基尼。
體型過於豐滿的壞處在於，總有不安分的脂肪從泳衣縫隙中溢出。
利帕與碧昂斯面臨相同的煩惱。
「你的朋友們好像到了。」
聽到門鈴聲，碧昂斯伸了個懶腰，從旋轉椅上起身往宅邸大門那邊走。
空餘左搖右扭的婀娜背影。
五分鐘後，當她再回到泳池邊上，身後是芬奇與溫子仁，還有近半數《奧德賽》主演團隊，塞隆赫然在列。
「沒想到你也會大駕光臨。」
碧昂斯與塞隆沒多少交集，頂多在派對和頒獎典禮上打過招呼，可能偶爾共同現身慈善活動。
但畢竟在各自的領域中成績斐然，剛見面就親昵地摟抱在一起。
「某位好小伙邀約，我哪有拒絕的道理？」
塞隆將在《奧德賽》中飾演海之女神卡呂普索，幸好這個角色的戲份不算多，不然她的團隊可有的頭疼了。
和《偷天換日》的顏值巔峰期比起來，近幾年塞隆大有越老越妖的趨勢。
片約都排到2021年了，接片頻率堪稱勞模。
至此，名單上的七位主演全部定下來。
休，傑克曼、湯姆，赫蘭德、羅伯特，帕丁森、安妮，海瑟薇、查理茲，塞隆、碧昂斯、贊達亞...
除贊達亞以外，要麼是一線大咖，要麼是當世頂流。
這等璀璨的演員陣容，恐怕連《十一羅漢》也夠嗆能碰瓷。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