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米國命運的轉角（6.6K）

  第814章 米國命運的轉角（6.6K）

  I can buy myself flowers Paint my nails， cherry red

  我可以給自己買花，把所有指甲精心塗成櫻桃紅「再配你留下的玫瑰，毫無悔恨，毫無遺憾...

  蝕刻錄音室內，碧昂斯完全沉浸在音樂氛圍里。

  這首《Flowers》使他產生了靈魂共鳴，在經歷前夫出軌、亨廷頓槍擊案、媒體圍獵等一系列糟心事之後。

  《Flowers》本質上是一首針對前夫的自我修復之歌，雖然你離開了我、房子燒掉了、記憶模糊了...

  

  但沒關係，我自己也能過得很好。

  我自己買花、自己牽自己的手。

  三十六歲的黑玫瑰需要用事業來證明，自己將在火焰餘燼中重新綻放。

  「完美的轉音技巧，我不敢想像後期調整的最終版本會有多棒。」

  作為現代流行樂壇的冠軍單曲製造機，馬克斯幾乎與當代所有流行天后合作過，唯獨與碧昂斯交集寥寥。

  離婚前，天后的製作人資源多是前夫身邊那群黑人。

  與麥莉，賽勒斯演繹的原版很不一樣，碧昂斯的音域廣闊得多，加入了些南部靈魂樂與福音音樂技巧，自作主張的R&B轉音很有巧思。

  「我把副歌尾音的轉音稍稍調整了些，你覺得會不會太複雜了？」

  錄音室為了保證錄音質量，一般採用全封閉設計。

  夏天，空調冷氣凍得人瑟瑟顫抖；

  到秋冬之際，暖氣又讓人覺得又悶又潮。

  走出錄音室，碧昂斯迫不及待地脫掉針織衫扔到沙發上，順勢左右腳一蹭踢掉高筒靴。

  白色吊帶衫很透，黑紫相間的文胸一覽無餘，連圖案都清清楚楚。

  蕾絲，真是一項充滿藝術氣息的偉大設計。

  發明這玩意兒的傢伙配得上與發明比基尼的法國工程師路易，雷亞爾並列，躋身造福男性的最高聖殿。

  「完全不多餘，你的即興改編相當好。」

  身價上百億美元的娛樂大亨也避免不了男性的弱點，李昂的目光完全被碧昂斯前凸後翹的丰姿掠奪。

  熟女氣場也是能繼續細分下去的，不可一概而論。

  塞隆給人的感覺像一名雍容華貴的女王，隨時能上陣殺敵的維京「盾女」；

  而碧昂斯攝人心魄的魅力超出膚色與種族限制。

  所謂的母性、神性、氣場、掌控力...

  都是女性荷爾蒙過度溢出的附屬產物罷了。

  「關於MV...我也有些自己的想法。」

  製作人還在場呢，碧昂斯便不管不顧地搞起小動作，貼著李昂的胳膊摩挲。

  「沒問題，我只有一個要求。」

  「什麼？」

  「瑜伽、泳池和比基尼這些元素不能丟，我很樂意以電影製作的標準，留在現場指導MV拍攝。

  19

  新歌旋律太平常的問題始終被李昂詬病，但MV好得讓他挑不出問題。

  明明歌曲主題是女性獨立，原版MV卻拍得非常香艷。

  比佛利豪宅的超大草坪上，麥莉僅穿著身黑色比基尼。

  在加州烈日下獨舞、甩戰繩、游泳、瑜伽...

  這時候若是有位水管工偷偷路過，妥妥是巴澤斯小電影的經典劇情。

  「嘿！」

  旁邊還有人呢！

  碧昂斯白他一眼，還順帶給了一粉拳。

  三十六歲的女人撒起嬌來著實讓人招架不住，每個人眼神仿似都在抱怨「你壞壞」。

  若不是馬克斯還在，這對狗男女指不定要把錄音室糟蹋成什麼樣呢。

  「我決定在紐約待一段時間，可能會經常騷擾你，千萬別嫌我煩。」

  德克薩斯哪哪兒都好，大別墅、稅率極低、土地廣袤、風景壯麗，還有迷人的槍械與牛仔文化口對於富人來說，這種地方住久了也難免產生「好山好水好無聊」的寂寥感。

  人類在本質上還是喜歡湊熱鬧的。

  作為離婚官司的受益者，碧昂斯得到十餘處豪宅的完整所有權，僅紐約就有三處頂級公寓。

  翠貝卡頂層公寓、曼哈頓中城四十四層的空中花園、長島喬治卡池畔的「池塘之屋」

  天后想住哪兒就住哪兒。

  「但是...我可能得去洛杉磯待一段時間。」

  偶爾的魚水之歡可以，要是碧昂斯整天騷擾他，指不定鬧出什麼亂子呢。

  對於李昂來說，最完美的女人應該像貓。

  當他需要時，負責提供情緒價值；

  當他不需要時，獨自也能安好。

  而不是像狗一樣，需要大量的情感互動填滿內心安全感的窟窿。

  本次洛杉磯之行除了調解《亢奮》劇組的矛盾，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李昂處理呢。

  是時候跟馬一龍好好聊聊了，這傢伙對於彈劾案的立場始終不太堅定。

  絕對強權面前，蜚聲國際的矽谷富豪們也不過是沖白宮搖尾巴的狗。

  大選前，臉書創始人扎克伯格抨擊堂德將復辟種族隔離政策，使米國人民重新生活在恐懼與隔離的暴政之下。

  甚至還多次威脅要封禁堂德的臉書和INS帳號。

  蘋果公司CE0庫克、矽谷風投教父馬克，安德森等諸多大佬也發出過類似的警告。

  而今，他們都是海湖莊園的座上賓！

  在這些超級資本眼中沒有真正的愛國主義，這是門極其複雜的生意。

  彈劾案是一項極高風險的投資，他們一方面恐懼「逆全球化」，一方面害怕布隆伯格舉起「監管大棒」。

  誰都知道，這位華爾街大亨出身的副統領一生之中只崇拜兩人，FDR（小羅斯福）和甘迺迪！

  FDR是現代美國民主黨和「新政自由主義」的奠基人，主張大政府和強力監管。

  而甘迺迪將國家監管和福利政策這套建制派敘事推向新高。

  「監管」是布隆伯格的強項，他太清楚如何讓那些不安分的超級資本感受「吾治之下」的壓迫感了。

  對新政府的信任危機使得矽谷巨頭們始終無法下決心押注。

  「那剛好，我也想去洛杉磯散散心。」碧昂斯說。

  「這...」李昂犯難。

  「怎麼了？捨不得讓我體驗體驗你那座奢華的空中行宮？」

  碧昂斯昂著腦袋白他一眼。

  不願意同路就算了，姐自己有私人飛機。

  她曾豪擲四千萬美元購買了一架龐巴迪挑戰者850私人飛機，作為結婚紀念日禮物送給JAY—Z。

  離婚後，飛機自然又回到手裡。

  「行吧。」

  帶上碧昂斯也沒壞處，《Flowers》的MV正好要在加州拍攝。

  就當提前熟悉拍攝場地，看看究竟多大尺寸的露天草坪，才能適配碧昂斯豪華尺寸的大體格，拍出炎炎烈日下的加州靡情。

  翌日。

  幸運十三號從新澤西提特波勒機場起飛，經過近六小時的漫長飛行降落在洛杉磯。

  飛機上，碧昂斯經常偷摸做些挑釁的大尺度動作。

  餐桌下，小動作不斷。

  還好有那麼多隨行人員跟著，狗男女沒敢動真格的。

  飛機上處處都是寫真照，主角是泰勒自己。

  那雙大眼睛好似監控探頭，無聲警告每一位登上這座空中行宮的女士。

  老娘正盯著你呢！

  吩咐司機將碧昂斯送往住處後，李昂來不及休整，帶領團隊直奔片場。

  位於洛杉磯谷堡的格蘭特高中。

  《亢奮》是一部野心之作，被李昂當作給未來啟蒙PLUS平台的獻禮。

  電視劇領域很長一段時間被HB0統治，《火線》、《黑道家族》、《大西洋帝國》、《真探》、《權力的遊戲》這類劇集的受眾以中老年或精英階層為主。

  直到網飛《怪奇物語》橫空出世，各大電視台才注意到九零後與Z世代觀眾的價值。

  李昂與山姆.李文森確立了一個野心勃勃的定位，絕不能把《亢奮》拍成CW電視台那種糖精味兒溢出的抓馬校園劇。

  劇集基調和李昂的音樂一樣，用前衛、迷幻、毫不掩飾的性與暴力，去解構毒品、焦慮、社交媒體壓力和性意識覺醒。

  格蘭特高中片場，攝影棚外的休息區張拉著巨大的遮光布，阻絕狗仔們超長焦鏡頭的窺探。

  場記板扣下，宣布校園餐廳那場戲第十次拍攝仍以失敗告終。

  贊達亞脫下身上那件屬於角色「小茹」的大號破舊外套，順手摘掉了鼻樑上充當道具的黑框眼鏡。

  與她隔得不遠，西德尼，斯維尼正坐在摺疊椅上。

  環抱雙臂，一言不發，任由化妝師在自己臉上塗塗抹抹。

  夾在中間的尼可拉與狄娃，卡塞爾頗為尷尬，感受得到雙方對彼此的厭惡在空氣中交火。

  尤其是狄娃，她幾乎沒有任何調解人際衝突的經驗，幾次嘗試介入，發現大姐姐們壓根沒把她當回事。

  只能經常向母親莫妮卡.貝魯奇吐槽，劇組的美國女演員們有多難相處。

  製片人大人駕臨，導演山姆趕忙立正，副導演、燈光師、攝影總監、道具師等關鍵人物也紛紛放下手裡的活。

  齊刷刷湊過來，等待皇帝檢閱。

  「剛剛餐廳那場戲拍了十條都沒過？」李昂看看贊達亞，又瞅瞅西德尼：「你們倆，難道沒有人想跟我聊聊嗎？」

  贊達亞慌忙解釋：「我認為鏡頭調度出了些問題...」

  「鏡頭調度？」

  李昂挑了挑眉，拉開一張摺疊椅坐下：「傑夫先生和我可不是這樣說的，是你明確要求把鏡頭拆成單人近景，拒絕進行任何雙人同框的對拍！」

  「我...」

  贊達亞低頭，加盟《新蜘蛛俠》系列使她一夜之間成為好萊塢的天之嬌女。

  不久後，索尼影業又與她簽下此後三部蜘蛛俠的長約，各種資源不斷。

  她才二十一歲，難免被閃耀的光環刺傷雙眼。

  但是在李昂這位聲名狼藉的暴君面前，半點不敢任性了。

  聽到這話，一直保持沉默的西德尼來勁了。

  有人撐腰，連日來受到的委屈終於能發泄了，她深吸了一口氣，將手中的劇本合上。

  本該強勢凌厲的紅脖子女孩，委屈巴巴的大眼睛盯著製片人先生：「根本不是鏡頭問題好嘛，從進棚開始，贊達亞就沒正眼看過我一次，只要攝影機同時指向我們兩個人，她就會叫停！」

  「我沒有針對任何人，西德尼。」贊達亞猛地轉頭，眼神清冷：「你難道不清楚自己都做了些什麼？以我的受教育經歷和道德準則，有些行為是絕對無法姑息的！」

  在如今的政治氣候下，別說陌生人了，就連好友或家人之間都可能因為政治立場的不同而決裂。

  2016年大選那會兒，多的是把頭髮染得五顏六色、滿臉穿釘的怪胎，在油管上發布視頻，指責父母背著自己將選票投給堂德。

  視頻發布者承諾會從家裡搬出來獨立居住，直到下次大選父母良心發現，將票投給自由進步的驢黨候選人！

  贊達亞自然不是那種怪胎，但她的公眾形象、她的價值觀，不允許她跟一個公然給MEGA傾向家庭立場背書、在社交媒體上引發價值觀撕裂的人在同一個畫面里展現所謂的姐妹情深。

  特別是這會直接反哺到劇中小茹和卡西的人物關係上。

  「那是我家人的生日派對！」

  西德尼都快崩潰了，白皙的臉蛋漲得通紅，雙手抱頭一副抓狂的樣子：「我家人穿什麼衣服、

  戴什麼帽子，不代表我的政治立場！難道就因為我的家人有象黨背景，我就要在片場被當成某種細菌一樣隔離嗎？別用政治正確肆意審判我的個人生活！」

  「誰會穿著支持警察的衣服嘲諷BLM（黑命貴運動）？警察在行兇，黑人在流血！」

  贊達亞的出離憤怒是有原因的，她本身就有一半黑人血統。

  為了表達對非洲老家的思念之情，她的老爸腦袋一抽，給她取了個辛巴威風情的名字。

  拗口的名字，加上從小患有嚴重的害羞與焦慮症，使她的童年沒少受到白人霸凌。

  長大後，對於任何種族歧視行徑，她都絕不姑息！

  「呵，感謝洛杉磯的警察們，沒有他們用生命守護，這座城市會比洛聖都還混亂，他們的薪水與付出完全不成正比！」

  西德尼不裝了，坦然亮出自己的政治立場。

  警察槍斃罪犯，男人和女人結合，都是自然而然的法則。

  姐擁護常識，咋了？

  「你認為黑人都是罪犯？！」贊達亞炸毛，音高拔調。

  「別篡改我的言論！」

  「你知道多少有色人種僅僅因為超速這種小事就挨了警察的槍子？」

  「小概率事件不具備參考價值！」

  「你...」

  火藥味太濃，嗆得尼可拉和狄娃蜷縮在各自的化妝椅上瑟瑟發抖。

  幸好交戰雙方都是體面人，要是把任何一方換成卡迪B，早就升級成揪頭髮、甩高跟、扒裙子

  的亂戰了。

  上演一番純正的美式姐妹Battle。

  一番爭論下來，雙方都不說話了，休息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都說完了？」

  李昂坐在兩人身後，手指有節奏地在桌面上敲擊著。

  「沒夠！」贊達亞說。

  「我也沒夠！」西德尼嗆道。

  李昂伸手抹了把臉，萬萬沒想到調停兩個姑娘之間的戰爭會讓人如此心力憔瘁：「聽著，這裡是片場，不是CNN的辯論台，也不是該死的國會山！你們把小茹和卡西演繹好，哪怕以後在奧斯卡紅毯上吵架都行，明白嗎？」

  「如果要拍第二季呢？」贊達亞問。

  在電視劇行業，演員靠一部劇吃十幾年甚至一輩子是常有的事情。

  《海軍罪案調查處》都快演到第二十季了，《犯罪心理》也有十幾季的規模。

  行業生態殘酷，電視台好不容易挖出個爆款IP，只要收視率過得去就會一直拍下去。

  誰能保證《亢奮》不能成就下一個爆款，從而長盛不衰十年呢？

  西德尼當然希望如此，她又不像讚達亞那般有頂級資源加持。

  得到李昂垂青之前，她還經常為洛杉磯月租一萬美元的豪華公寓犯愁呢。

  只是一想到每天都要與贊達亞面對面演對手戲，那場面簡直就像噩夢：「天哪，我可不想每天聽她在我耳邊念叨，用語言霸凌我。」

  「究竟是誰搞霸凌？你這個RACIST（種族主義者）！」

  贊達亞立馬給對方扣上一頂好大的帽子。

  「那簡單，我把第二季砍掉不就行了。」李昂聳聳肩：「哪怕這部劇和《怪奇物語》一樣火成現象級，我也會毫不猶豫地砍掉！我沒那麼多時間處理這些破事！你們知道我是誰，對嗎？」

  「嗯嗯...」

  兩位小妞同時低下腦袋，不敢說話了。

  「說出我的名字。」

  「李昂...李昂.史密斯。」

  看似只是個普通的名字，放在中世紀，介紹這樣一位顯赫的大人物可是要浪費不少時間的。

  億萬富翁、超級巨星、好萊塢最有權勢的製片人、娛樂業大亨、行業領袖、矽谷投資人、好萊塢之影...

  要是再把他在政治上積累的名聲算進來，頭銜還得再增長一大截。

  砍掉一部爆款劇，對如今的李昂來說根本不痛不癢。

  但對於贊達亞和西德尼來說可就不一樣了，誰敢輕視一部單集預算七百萬美元的電視劇？

  李昂接著說道：「我不開玩笑，如果耽擱拍攝進展，隨時有其他演員樂意取代你們的位置，雖然《愛，死亡，機器人第二季》和《最後生還者第二季》已經播完了，但我並不急著讓《亢奮》接管CBS黃金時間檔，真正的舞台屬於流媒體。」

  誰都不敢把這番話當嘴炮，街頭椰酥說翻臉就翻臉！

  「他好可怕...」

  尼可拉捂著嘴巴，腦中閃回家庭聚餐後發生的事情。

  那一夜，她經歷了沒有想像過的粗暴對待。

  她像《權力的遊戲》中，初入多斯拉克人營地的丹妮莉絲。

  而李昂就如卓戈卡奧那般粗暴地馳騁。

  贊達亞和西德尼對視一眼，兩小妞在無聲的交流中達成默契。

  比起政治立場，還是保住工作的優先級更高。

  別犟了，趕緊認慫吧。

  「好吧，我承認自己的態度有問題。」小咖西德尼主動伸出友誼之手。

  「別這麼說親愛的，有時候我說話也挺傷人的。」

  兩人握手擁抱，演技拙劣。

  結局不算大圓滿，矛盾遲早會在未來某時某刻再爆發，但眼下的危機總算解決了。

  導演山姆和李昂往影棚外面走，當面匯報近期拍攝進度，尼可拉本想趁著劇組收工之際跟老闆多聊兩句，始終找不到插話時機。

  「AT&T宣布收購時代華納後，電視劇市場競爭越來越激烈，HB0給新劇《繼承之戰》的預算已經提到了單集一千萬美元...」

  山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希望老闆能適應時代潮流，加入燒錢戰爭，給《亢奮》捉襟見肘的預算表擴充擴充。

  電視劇的戰爭，說白了就是流媒體原創內容的戰爭。

  AT&T入局，HB0流媒體平台的競爭力大大提高，可依然無法撼動領頭羊網飛的統治。

  明年，他們計劃推出包括《李屍王朝》、《碳變》、《鬼入侵》在內的二十多部全新劇集，影響力覆蓋全球。

  截至目前，公司市值已經超越二十一世紀福克斯，無限接近千億美元大關。

  照這股勢頭下去，超越傳媒巨頭康卡斯特乃至穩坐娛樂行業頭把交椅的華特.迪士尼公司也是遲早的事情。

  二十多部原創劇集的成本不可能超過二十多部A級大製作電影。

  然而，當傳統電影公司還在為片單賭博發愁時，網飛壓根不在乎成本問題，光股價就把競爭對手遠遠甩在身後。

  傳統片商沒一個能打的，也就迪士尼算位像樣的對手。

  除非未來某家公司能將派拉蒙CBS、時代華納的內容整合在一起，否則根本沒法真正撼動網飛的流媒體霸權！

  李昂忽然想起馬一龍的忠告，埃里森家族的野望絕不僅限於派拉蒙CBS，那只是個開始罷了..

  未來可能是時代華納，可能是福克斯影業...

  首至造出一柄能與網飛和迪十尼真正分庭抗禮的至高權柄。

  那柄權杖李昂也想掂一掂分量。

  念叨什麼來什麼，他的手機鈴聲響了，來電人是馬一龍。

  「最近你還好嗎伊隆，我大概明天下午三點到矽谷。」

  「不用來矽谷，我就在洛杉磯。」

  「好吧，祝賀你終於不在辦公室或汽車工廠里過夜了。」

  「因為希爾德。」馬一龍無奈道：「女人都喜歡熱鬧，而且精力旺盛到讓人驚嘆...」

  「比你還旺盛嗎？」李昂譏諷道：「或許你該健身了夥計，也許是你做的還不夠好，沒能讓她的精力得到釋放。」

  「傻X才健身！早就有能夠控制體重的藥物了，未來也許人人都能通過手術獲得巴澤斯男演員那般強橫的能力，再也沒有男士因此感到焦慮...」

  「好吧，可惜我用不上。」

  「你遲早會用上的。」馬一龍不逗悶子了，聊正經的：「兩天後在馬里布見，里德，霍夫曼在那裡辦了場私人聚會，扎克伯格、彼得.蒂爾、蒂姆.庫克乃至傑克.多西，他們都會參加，聚會的主題是什麼你應該很清楚...」

  「我懂。」

  里德.霍夫曼，當年「PayPal黑幫」的核心成員之一，當前矽谷的人脈之王！

  作為領英的創始人，胖子直接將他對「人脈與網絡效應」的深刻理解轉化為了一個全球性的產品，扎克伯格創業初期到臉書上市都離不開他的支持。

  如果某位年輕人想在矽谷創業，胖子是他第一個應該見的人。

  除了商業上的成就以外，霍夫曼還有一個分量十足的頭銜。

  他是矽谷的激進自由派代表人物，長期站在對抗堂德的第一陣線。

  金毛老頭登臨大位後，常常想拿霍夫曼開刀，威脅要查對方的稅務問題。

  胖子毫不示弱，要求大統領首先公開納稅申報表！

  他開出條件，只要堂德公開稅單，他就向退伍軍人慈善機構捐款五百萬美元，以此公開施壓和羞辱大統領。

  由這麼一位鐵血反MEGA戰士組織的宴會，又是在決定米國命運的節骨眼上，主題只可能有一個。

  要求矽谷精英們達成一致，艾美莉卡已經到了該換新天的時候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