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咖位壓倒一切

  第770章 咖位壓倒一切

  「就在你眼前咯。」

  李昂常常疑惑，豐腴的女人是不是都反應遲鈍呢？

  都暗示得近乎赤裸了，碧昂斯這都反應不過來。

  玩笑歸玩笑，天啟音樂的確有資格這麼標榜行業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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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老紳士斯特林格退休了，李昂早已下定決心，等到下一張專輯發行，與索尼哥倫比亞唱片的合同履行完成後便改換門庭。

  下一站還能去哪兒呢？

  世界第一男歌手將回歸他忠誠的天啟帝國！

  到那時候，即便他對華納唱片的收購沒能順利達成，天啟音樂的紙面實力也完全有資格擠進三巨頭行列。

  「我怎麼不覺得這是個好主意？」碧昂斯遲疑了。

  當初是她把李昂從窮街陋巷領入公眾視野，那位把美洲豹當寵物養的世界級天后如今要委身於當初那個窮小子？

  碧昂斯並非接受不了身份落差，只是心裡感覺怪怪的。

  窮小子逆襲貴婦人，這種劇情確定不是B廠（巴澤斯製片廠）的常見套路？

  再說了，她可不想在閨蜜泰勒的眼皮子底下整出什麼么蛾子，免得到時候讓所有人都不體面。

  「我只是提個建議...」

  阻擋華納上市的計劃已經有了模糊的框架。

  所以，接下來只要搞定麥當娜就能徹底殺死布拉特瓦尼克的上市野望。

  李昂經常能在各大頒獎典禮上碰到這位流行女帝，但每次都止於點頭之交，沒聊過幾句話。

  畢竟兩人活躍的年代差得有點久，麥當娜出道那會幾他還沒出生呢，對他來說絕對是奶奶級人物。

  女帝的風流韻事和古怪性格在圈內不是什麼秘聞，她本人也對媒體肆無忌憚的曝光毫不介意。

  她可能是第一位把黑流量照單全收的流行歌手，對於大多數女人極其敏感的「蕩婦羞辱」、「戀情揭秘」等話題一點也不避諱，沒準還很享受。

  想搞定這麼一位個性十足的超級巨星挺有挑戰性，好在李昂與麥當娜有不少共同的朋友。

  萊昂納多、傑夫、大衛.芬奇都是潛在的說客人選。

  溫存過後，碧昂斯沒作過多停留，前往500米開外的牛仔小鎮指導妹妹拍攝MV。

  「其實，我有個絕妙的解決方案，想聽嗎？」

  天后剛走，邦妮等不及獻上自己的驚世智慧。

  「說說看。」

  咖啡杯冒著熱氣，李昂吹開白霧，抬頭瞄她一眼。

  「以我對麥當娜女士的了解，只要你和她睡一覺，所有問題都解決了，就像你剛才和碧昂斯女士做的一樣。」

  」Fk you。

  「」

  老登死了，但他的精神還在天啟音樂內彌散，所有公司老人多多少少都沾了點不正之風。

  邦妮的建議聽起來很扯，邏輯上卻相當合理。

  麥當娜的情史稱得上一部史詩級抓馬劇了，把卡戴珊家族那些女人打包捆起來也比不上。

  健身教練、說唱歌手、導演、影帝、模特..

  女帝的食譜複雜得可怕，不分職業，不論種族。

  NBA球星大蟲羅德曼在自傳里爆料，和女帝交往的那兩個月，他感覺每天都在打NBA總決賽。

  麥當娜從不遮遮掩掩，經常用命令的口吻給他打電話：「我算準了日子，今天是懷Baby的好時機，你快飛過來給我一個可愛的混血小寶貝~|

  告別溫暖的南方，回紐約沒幾天，李昂還沒想好怎麼搞定麥當娜，另一個老女人卻找上門了。

  「我們得聊聊了。」

  電話里，莎莉的聲音沒有前些天那麼消沉了，聽起來已經接受了事實。

  低頭，讓王冠掉下來。

  「什麼時候？」

  「就現在，黑石大廈見，記得穿正式點。」

  「兩小時後見，和你這麼一位優雅的女士見面總得做點準備。」

  掛斷電話，李昂哪有半分電話里的體面？

  撕掉那副惺惺作態的資本家模樣，他躺仰在椅子上旋轉，笑得差點甩出舌頭。

  和煦的晴天驟變，曼哈頓上空罩著一股陰雲，黑石大廈的落地窗被染成鉛灰色。

  會議室里很安靜，只能聽到中央空調嗡嗡噴著暖氣。

  「好了，讓我們開始吧，先生們。

  「6

  莎莉坐在紅木長桌主位，從助理手中接過會議紀要，兩側坐著派拉蒙CBS集團的董事和其他重要股東。

  「我們準備好了，尊敬的雷石東女士。」

  李昂坐在老公主正對面，傑夫、邦妮、盧卡和馮特分列在他左右。

  別看對方把脊背挺得像雕像一樣直，從派拉蒙高管們飄忽的眼神和會議室里的詭異氛圍都能看出點端倪。

  這尊雕像搖搖欲墜，想要頑固地拒絕倒下也只是徒勞。

  「經董事會會議討論，派拉蒙CBS集團同意接受報價，以二十億美元向SLW天啟轉讓77.7%B類股票。」莎莉點了支女士香菸，終日緊繃的神經終於能放鬆了：「對所有人來說，這個決定並不輕鬆，但我希望是正確的選擇。」

  高管們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該鼓掌還是裝出一副悲傷挽留的樣子。

  雷石東家族掌舵派拉蒙CBS已經超過二十年了，黑市大廈的每一位工作人員都已經習慣臣服於這個在傳媒界呼風喚雨的傳奇家族。

  忍受他們的刻薄、冷血、盲目而自信的決策..

  現在天總算亮了。

  出售全美娛樂公司等於放棄派拉蒙CBS的控制權，雷石東家族手裡依然握有大量流通股，但已經無法從決策層面上影響公司了。

  後續的推進中，她們要麼接受新公司的換股方案，要麼套現離場，沒有第三條路可選。

  「比溫斯頓.邱吉爾在國會上作出對納粹的開戰決定還要明智。」李昂歪著腦袋，沖莎莉的助理打了個響指：「有香檳嗎甜心，難道沒人想喝兩杯？」

  拿下全美娛樂公司是這一系列收購案中最重要的一環，但也僅僅是個開始。

  SLW天啟想要徹底吞併派拉蒙CBS集團，後續的協議都需要多個部門批准才能奏效。

  首當其衝的是司法部和聯邦貿易委員會，如此大規模的收購案必須通過《哈特—斯科特—羅迪諾反壟斷改進法》。

  最最重要的是最後一環，由於派拉蒙旗下擁有CBS電視網及其多個自有廣播電視台，涉及美國聯邦通信委員會頒發的廣播許可證轉讓。

  根據美國《通信法》，控制權變更必須獲得FCC批准，審查標準是是否符合公共利益。

  「公共利益」這個詞語就相當模糊了..

  沒有一套普世價值體系能真正代表所有人的利益。

  是否保證新聞報導保持公正、是否設立監察員處理偏見投訴、是否恪守種族平等原則都在FCC的考量中。

  也就是說，在一個標榜媒體自由的國家裡，真正決定大型媒體歸屬的，其實還是來自華盛頓的意志。

  「我想說點題外話，派拉蒙不僅僅是幾張資產負債表...」

  莎莉的目光變得柔和，看向身邊的高管們，顯然是想在離別前夕搞一出煽情戲碼。

  都出局了還搞這一套，失敗者的結局從一開始就註定了：「這裡有百年製片廠的底蘊，CBS電視台深受民眾愛戴和信任，承載有幾代美國人的共同記憶。」

  「沒人比我更尊重歷史，歷史是面鏡子。」李昂聳聳肩：「SLW也是靠電影質量在好萊塢站穩腳跟的，我們會給派拉蒙注入更多新鮮血液，包括資金和更多原創內容！所有熱愛電影的美國人都得感謝你，如果你把公司賣給只想拆賣資產套現的公私募股權基金，或者那幫不懂電影的矽谷怪胎，派拉蒙的名字很快將不復存在。」

  話剛說完，自己人還沒來得及鼓掌，倒是對面那幫派拉蒙高管們使勁兒拍手，看起來像是已經等不及靠拋售新公司股票發財了。

  拋開私慾不談，在座的每個人都很清楚派拉蒙不能再等了。

  債務在燃燒，流媒體的虧損像個無底洞，線性電視正在死亡！

  即便今天不和SLW天啟談，下一次談判桌對面也許會是天空之舞、索尼或是沙特的某支投資基金。

  選擇SLW天啟也許不是獲益最高的方案，卻是最有希望帶領派拉蒙走出虧損黑洞的。

  正是考慮到這一點，董事們才下定決心向雷石東家族極限施壓。

  別盯著眼前那點利益算來算去了，破產危機真爆發了，每個人的錢包和地位都得跟著裂開！

  「那麼，具體的簽約時間...」

  盧卡是專業人士，只關心交易的核心問題。

  「公司的法務團隊正在審核合同中的細節，有些細節還需要溝通調整，但大框架已經得到了董事會和大部分管理層的認可。」

  合同厚得像歷史類書籍一樣，足見交易結構有多複雜了。

  首先，李昂與相關投資者以二十億美元收購派拉蒙控股股東全國娛樂公司，交易推動至下一階段。

  SLW天啟以四十五億估值與派拉蒙合併，新公司向老股東提供約四十億美元現金或股票選擇，並額外注資十億美元用以緩解公司緊張的現金流。

  整體交易估值約70—80億美元。

  走完這套流程，意味著估值超過二百億美元，名為天啟派拉蒙的新航母落成！

  現在開香檳還為時尚早，聯邦法律還給李昂挖了個大坑。

  根據聯邦貿易委員會規定，大型併購案協議簽署後會進入「go—shop」期，仍然允許派拉蒙與其他意向買家接觸。

  也就意味著傳媒猶太幫尚未完全出局。

  整套複雜的流程走完，真正完成交割可能得半年以後了。

  「別說我潑冷水，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你就沒感覺一切太順利了？」

  離開黑石大廈的路上，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傑夫始終一副心緒不寧的樣子，不停伸手撓他那顆程亮的大光頭。

  傳媒猶太幫的反應會不會太平淡了？

  作為SLW天啟最強力的競爭對手，天空之舞也不是毫無機會。

  如果大衛肯向老股東許以更豐富的回報，給全美娛樂公司開出更高報價的話，形勢可就不好說了。

  投資機構也許不會這麼幹，他們的每一次報價都是經過無數專業財務人士和市場分析師精算之後得來的。

  誰會當溢價買入的傻瓜？

  可大衛.埃里森完全不同，他父親是全球排名前十的富豪，光是在蓋茨夫婦與巴菲特共同發起的慈善作秀上就花了上億美元。

  舊日君主向新王俯首，蠻族軍隊因畏懼征服者的力量主動退兵..

  這不是歷史，是人類捏造的童話故事。

  「哪兒這麼簡單，起碼目前一切還算順利。」

  「可是...」

  「當你提出問題的時候，最後已經想出了解決問題的方案。」

  「好吧。」

  要是派拉蒙「go—shop」期與其他買家再次接觸就讓人頭疼了。

  且不說到那時候想要達成目標得花費更多金錢，興許方案都得大改，交易流程會被拉扯得非常漫長。

  「往好處想，難道你看不出莎莉的處境？」李昂說。

  「我看得出來，她就像個王位岌岌可危的末代皇帝，不得不看那些董事和管理層的眼色行事。」傑夫說。

  「對，莎莉已經被架空了，她不能只顧著填飽自己的肚子。」

  不是每個人都被貪慾支配，在一家公司待久了，公司就像老房子一樣，很多人對此抱有特殊感情。

  CCCP倒塌後的私有化浪潮期間，有大量工人因為不忍看到為之奮鬥一輩子的企業在浪潮中破產或消失，他們聯合起來，傾盡一切買下企業多數控股權。

  這種現象在當時的洛薩、哥薩克以及波羅的海國家很常見。

  許多元老級高管自上世紀六七十年代便在派拉蒙工作了，彼時派拉蒙造出了《驚魂記》、《蒂凡尼的早餐》、《教父》等等具有歷史影響力的經典電影。

  他們經歷過希區柯克的輝煌，親眼見過奧黛麗.赫本的顏值巔峰。

  彼時還沒有雷石東呢，老雷石東1994年才完成對派拉蒙的收購。

  從這點上來說，選擇SLW天啟是兼具經濟效益與情懷的方案，大多數高管希望合併後的派拉蒙能重返巔峰，而不是換個資本掌舵，唱同一齣戲。

  在一任又一任主人手裡慢性死亡。

  「沒想到你是個樂觀主義者。」傑夫嘴上還在絮叨，心裡已經認可。

  「贏家都是樂觀主義者。」

  「嚯，贏家都是自大狂，這一點倒是真的。」

  仔細想想還真沒毛病，亞歷山大帶著四萬兵力就敢朝波斯帝國A過去。

  歐洲裂土封疆上千年了都，哪位偉大的征服者不是自大成狂？

  2017年2月10日，洛杉磯西好萊塢大道，幸運小調皮影業總部。

  李昂這趟行程本來是為了兩天後的格萊美頒獎典禮，結果飛機剛落地就接到了羅比的電話，在前女友的軟硬兼施下只能同意過來給這家小型製片廠提供些指導。

  和所有小型製片廠都一個樣，公司只有二十多名照常上下班打卡的職工，且每個人身上都背著重要職位。

  除了CE0和開發經理擁有獨立辦公室，像銷售主管、法務等重要職位都擠在公共區域辦公。

  沒招，洛杉磯好萊塢大道和紐約曼哈頓有得一拼，一樣的寸土寸金。

  不過這裡的氛圍搞得倒是相當不錯，因為公司正式參與過電影項目呢，於是便用參與過的電影的海報展示公司底蘊。

  《華爾街之狼》、《007大破天幕殺機》、《消失的愛人》、《了不起的蓋茨比》、

  《愛樂之城》..

  除了洗手間沒貼，哪面牆都不落下。

  「所以，這家公司的企業文化就是對老闆的崇拜？」

  李昂接過咖啡杯，滿心好奇地打量羅比的辦公室。

  一切元素都是粉色，粉得讓人眩暈，書櫃裡裝的不是商業類書籍，而是多到令人目不暇接的芭比娃娃。

  有隻看起來極具年代感的芭比娃娃讓李昂很眼熟，是2010聖誕節他送給羅比的那隻初版芭比娃娃。

  「還是說說你自己吧！」羅比有點惱火，嗆道：「某人不是說過，除非NARAS的評委們匍匐在紅毯兩側迎接，否則將永遠不出席格萊美現場嗎？」

  「是我說的沒錯，等著看尼爾.波特怎麼親吻我的鞋子吧。

  2

  一周前，李昂接到了NARAS尼爾.波特打來的電話。

  自詡全世界最具藝術品位的白老頭在電話里低三下四，最後以近乎哀求的口吻邀請他出席。

  NARAS同意派出代表，在電視直播鏡頭中公開向街頭椰酥致款。

  1989年格萊美歷史上第一次設立「最佳說唱表演獎」，當時獲得提名的威爾.史密斯和LLCooIJ等嘻哈先驅異常興奮。

  沒一會兒，憨厚老實的黑哥們發現自己又被白老爺耍了。

  格萊美官方拒絕在電視直播中頒發這個獎，甚至連鏡頭都不給，妥妥的二等獎配置。

  威爾.史密斯和幾乎所有被提名的嘻哈歌手覺得受到了極大的侮辱，集體拒絕出席頒獎典禮。

  白老爺們哪吃尼嘎們這一套，接受記者採訪時充滿鄙夷地回應道：「不來格萊美是他們的損失，反正我們電視轉播的時間寶貴，多的是大牌藝人等著用這幾分鐘。」

  格萊美官方公開向某位歌手低頭，在格萊美59年的歷史上尚屬首次。

  這個極其屈辱的場景將被直播鏡頭永久留在美國流行音樂史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