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美國夢到此為止

  第696章 美國夢到此為止

  」別人是在唱歌，她是在寫日記...」

  作為二十一世紀流行音樂最負盛名的製作人，馬克斯已經很久沒這麼感動過了。

  他仿佛魂游上世紀九十年代末期，那時候全世界都在聽節奏布魯斯音樂。

  詩莎的節奏布魯斯音樂屬於另類範疇，與之前的那些R&B歌手比如瑪麗.布萊姬、艾莉雅等人比起來有明顯差異，讓這種已經略顯過時的音樂類型聽起來耳目一新。

  「怎麼樣，還不賴對吧？」詩莎晃著豐滿的蜜桃款款走來，從頭髮絲到腳趾都寫滿自信。

  「沒話說。」

  李昂和馬克斯同時聳肩，此時無聲勝有聲。

  當初只是為了讓小馮的孩子能有個生活保障才簽下這黑妞，沒想到又刮出頭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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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詩莎的創作能力沒話說，聲線也是頂級，不指望她能像愛莉安娜、利帕那樣一炮而紅，未來的成就起碼不會低於小馮和小杜。

  「我早就說過，我只差一個機會！把球交給我，我就能投出絕殺！」

  得到兩位製作人如此高的評價，詩莎知道自己的未來穩了，不再為貴族學校教育、上東區豪宅和那些華貴的珠寶焦慮。

  最令人憂心的其實不是當下的困境，而是未來被陰影籠罩。

  這下好了，等首專一發，下一屆格萊美老娘還不得被請上前排？

  「現在新專輯有幾首歌來著？」李昂問。

  「差不多十首半？」詩莎掰著手指數：「我和貓貓還有一首合作曲目，目前還在創作中，可她最近麻煩事纏身，創作狀態一團糟。」

  「那小妞遇上什麼麻煩了？」

  難怪貓貓這麼久沒在公司露面，這混血小妞擁有使不完的精力，幾乎每天都在公司上躥下跳，折騰折騰這個，調戲調戲那個。

  給女員工理髮、給男員工塗指甲油、偷偷往菲爾的不鏽鋼小壺裡摻芥末..

  這麼說吧，貓貓的整活搭檔碧梨偶爾陷入情緒低潮，但貓貓臉上從來沒閃現過EMO信號。

  「一堆家族爛事，她哥哥是個無藥可救的混蛋！那傢伙衝進貓貓的公寓，揪著她的頭髮往牆上撞，那天是我親手報的警！天哪，她們之間真是有血緣關係的親兄妹嗎？」

  「那小混蛋還在紐約？」

  「Yep，依舊每天從貓貓的錢包里偷錢，一頭扎進夜總會紙醉金迷。」詩莎越說越氣，把精心打理的髮型揉得亂糟糟：「為什麼上帝容許這種無恥人渣活在世界上？貓貓原本打算在曼哈頓買下一間屬於自己的公寓，拉曼把一切都搞砸了...

  天啟音樂規模越來越大，簽約歌手越來越多，李昂哪有精力照顧每個人的生活瑣事？

  「要死要活都是自己的決定！」

  他常把這句話掛嘴邊，當成對行屍走肉廠牌那幾個尼嘎的訓誡聖經。

  祈禱他們別像戴維斯一樣，本該擁有一切，最後卻被困在深淵裡受刑！

  這次他是動真火了，究竟是什麼樣的壞種才會對自己的親妹妹下狠手？

  拉曼已經做過太多讓人髮指的暴行了，甚至曾把貓貓的牙齒打到脫落！

  「我馬上讓豪爾赫和這垃圾好好聊聊，無論他躲到哪裡...」李昂點了支香菸，排遣胸口積壓的怒火。

  「別！那幫墨西哥人會殺了拉曼的，畢竟那是貓貓的親哥哥...」

  「親密關係並不靠血緣維持，靠責任。」

  李昂哪管他這那的，鐵了心要給拉曼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最好廢掉那傢伙的雙手，這樣才能確保那雙髒手永遠不再犯錯！

  「已經有人為貓貓出頭了。」

  「誰？」

  「艾克斯。」詩莎本來還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提到艾克斯的名字忽然笑了：「愛情給人甘願赴死的勇氣，那傻小子想效仿中世紀騎士，和拉曼來一場面對面決鬥。」

  「講清楚點！」

  提到行屍走肉廠牌的尼嘎們，李昂頓感不妙。

  每次這幫傢伙擅自作出某項決定，結果准沒好事。

  「艾克斯喜歡貓貓。」

  「你確定？」

  「我非常確定，別懷疑我這方面的眼光，尤其是在尋覓愛情的蹤跡時！」

  」God...」

  李昂扶額搖頭，尼嘎到底是尼嘎，見一個愛一個似乎是刻在血脈里的底層代碼，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發情期。

  之前老登還打趣艾克斯對碧梨有意思，事實證明老登的眼光還是太淺薄。

  艾克斯可以無差別對身邊的任何女性發情！

  「那尼嘎現在人在哪呢？」

  「大概率在貓貓的公寓附近守著，昨天他拍著胸脯保證要讓拉曼嘗嘗來自佛羅里達普蘭泰申貧民區的正義鐵拳是何等滋味！」

  想逞英雄是吧？

  憑艾克斯一米六幾的小個頭，真動起手來大概率會被拉曼狠揍一頓。

  挨揍還不算最糟的結果，想想看一名剛滿十八歲的年輕人在愛慕對象面前丟了面子，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他大概率會惱羞成怒，拔槍崩了拉曼！

  「我得親自去貓貓的公寓看看。」

  李昂把衛衣帽子蓋在頭上，雙手插兜快步離開錄音室，招呼上豪爾赫和一眾凶神惡煞的墨西哥小老弟往貓貓租住的公寓疾馳而去。

  十分鐘後，賓利車停在布魯克林商業區一棟豪華公寓樓下。

  一行人氣勢洶洶快步走出電梯，還沒來得及敲門，就聽到屋裡傳來女人刺耳的尖叫聲和男人互相咒罵的聲音。

  「我發誓要殺了你這混球！」

  「是嗎？哈？看看誰像個小表子被我壓在身下！我真想把你們倆開膛破肚，抽出你們的腸子綁在一起，然後打個漂亮的蝴蝶結！」

  「鬆開我，讓我們像男人一樣解決問題！」

  「你想幹什麼？拿槍射我？」拉曼的笑聲越來越猖狂：「真男人可不會動不動就拔槍，聽著，如果你喜歡我妹妹，和我打好關係才是明智之舉！只要給我一百萬美元！別說阿瑪拉（貓貓本名），連我也甘願把靈魂奉獻給你！」

  「FkU碧池！你別想從我這裡拿走一美分！」

  「別這樣Bro，我知道你很有名，《Sad！》和《Dior》紅遍全美，雖然你不像歌詞裡寫得那樣強硬，但我的確很欣賞你的作品！拿出一百萬美元對你來說很容易！像你這樣的尼嘎只要張張嘴巴就能得到普通人窮盡一生的財富！」

  「這不關艾克斯的事情！放開他！」貓貓連喝止都有氣無力，顯然是剛剛用嗓過度。

  啪拉曼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閉嘴碧池！你難道不知道我在幫你？！不然這一百萬美元就得從你口袋裡掏！這傻小子很有錢，瞧瞧他金閃閃的愛彼手錶，脖子上的雅克布3D鑽石項鍊，我打賭他在樓下還停了輛紅色法拉利...」

  「把鑰匙給我小子！現在立刻！」

  豪爾赫挑了挑八字鬍，朝李昂使了個眼神：還要聽下去嗎老闆？

  「還等什麼？動手！」

  墨西哥惡漢們齊刷刷抬起鋥亮的鱷魚皮鞋，對著防盜門猛踹，屋裡的人似乎聽到動靜，爭吵聲嘎然而止。

  高級公寓的防盜門確實有點真材實料，但也架不住這麼多壯漢猛攻。

  豪爾赫手下這幫小弟大多來自芝加哥最兇狠的黑幫拉丁王，大多是吃過多年牢飯的前科犯，而健身幾乎是美利堅監獄的一種時尚。

  大多數黑幫分子進去待個幾年，出來都能擁有一身媲美健身教練的腱子肉。

  十多秒後，門框鬆動，緊跟著轟然倒下。

  」Sht...

  」

  拉曼看著眼前這群梳油頭，蓄八字鬍的墨西哥佬，知道這下可糟了..

  去年在天啟音樂被痛扁一頓的場面浮上心頭，當暴力遇上更極端的暴力，它就會變得軟弱。

  他鬆開艾克斯，一邊擺手一邊後退：「聽我說夥計們，情況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不管他說些什麼，眼前這群老墨始終一副嚴肅的撲克臉，艾克斯趁機起身，從腰間摸出格洛克。

  一秒都不猶豫，拔槍上膛頂在拉曼腦殼上：「你剛剛管我要什麼？一百萬美元？不如我現在送你一發子彈吧！」

  「我剛剛說那種蠢話了？」

  又是被槍口頂著，又是被一群墨西哥惡漢盯著，拉曼的心理壓力滿載，喘氣都不敢太用力，生怕對方情緒激動之下擦槍走火。

  「別惹佛羅里達最硬的男人，好好記住我這張臉！」

  艾克斯明顯上頭了，看都不看豪爾赫一眼，滿心都是找回剛剛丟掉的尊嚴。

  「把槍放下吧艾克斯...」

  儘管貓貓無數次有過掐死哥哥的想法，真到這時候卻軟了下來。

  沒招，血緣擺在這裡，現在只要一發子彈就能粉碎她的家庭，也葬送了艾克斯的大好前途。

  為了這麼個人渣究竟值得嗎？

  「Fk，瞧瞧他都對你做了什麼！」艾克斯眼中布滿血絲，額頭的青筋劇烈跳動。

  「我能解決自己的問題，把槍收起來好嗎？」貓貓的態度近乎哀求。

  要是放在其他人身上，台階都放在面前也就順坡下了，只要面子找回來就行，畢竟這玩意兒對說唱歌手來說比天大。

  但偏偏艾克斯是個重度抑鬱患者，他不僅在音樂中反覆表達抑鬱、孤獨和自殺念頭，還在採訪、Vlog和社媒中多次分享自己的精神和欲望如何在腦中糾纏對抗。

  抑鬱症是他的全部靈感來源，他獨樹一幟的說唱風格在年輕粉絲中獲得巨大共鳴。

  誰敢賭這樣的傢伙不敢開槍？

  「把槍放下。」

  墨西哥惡漢主動站到兩邊，李昂拉下帽子走到艾克斯身邊，抬手扣住對方持槍的右手腕緩緩壓下去。

  「老大？」

  看到老闆現身，艾克斯總算找回幾絲理智。

  「聽我解釋李昂，一切不是你想的那樣，是阿瑪拉邀請我來紐約的，我很高興看到妹妹的名字出現在公告牌榜單，她是德拉米尼家族的驕傲！」

  見到李昂，拉曼反倒鬆了一口氣。

  街頭耶穌惡名昭著沒錯，但畢竟有那麼多攝像機盯著他，總不能讓自己血濺當場吧？

  「還等什麼？」李昂歪了歪脖子：「這混蛋的臉讓我想嘔吐，把他塞到車裡，這次直接拉到新澤西吧。」

  豪爾赫咧嘴一笑，八字鬍抖了抖：「明白，老闆，我會把門鎖死，親自教導這隻齜牙咧嘴的小狗如何正確與家人相處，用錫那羅亞人的方式。」

  聽說這夥人來自錫那羅亞，拉曼的膝蓋瞬間軟了。

  有幾個在加州街頭晃悠的小混混沒聽過錫那羅亞卡特爾的大名？

  要知道加州可是墨西哥違禁品進入北美的第一大通道！

  媒體隔三岔五報導「矮子」古茲曼的新聞，在北美這片土地他的知名度不輸給哪位電視明星。

  兩個墨西哥壯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拉曼，他拼命掙扎，嘴裡不停叫嚷：「放開我！叫這群墨西哥佬放手！李昂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阿瑪拉的親哥哥！說點什麼阿瑪拉，快說點什麼！這群魔鬼會用電鋸把我切得稀巴爛，我不是在開玩笑！」

  「李昂...」

  貓貓這會兒也慌了，心裡糾結得要命。

  一方面她巴不得拉曼立刻去死！

  另一面又不得不顧及血緣關係。

  「放心，沒人會要那混蛋的命，我必須確保他的雙手不會再做蠢事，我已經給過他一次機會了。」李昂聳聳肩：「結果已經擺在這了，承諾沒有任何意義，他需要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貓貓鬆了一口氣，只要拉曼別死，給他的教訓越沉痛越好！

  她徑直走到哥哥面前，眼裡冒火：「等一下！」

  「怎麼了？」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貓貓舉起雙手，十指塗滿花花綠綠的指甲油。

  左右手同時開弓狂搶起，速度快到打出殘影，直到累得抬不起胳膊，彎腰喘起粗氣才肯罷手。

  等她打爽了，豪爾赫的小弟們直接把拉曼拖出公寓，走廊里迴蕩著慘叫和咒罵，很快被電梯門吞沒。

  房間裡只剩下四個人，貓貓嬌小的身體像泄了氣的皮球，靠牆蹲下，雙手抱著膝蓋貓成一團。

  艾克斯趕忙上去安慰：「結束了阿瑪拉，一切都結束了！還好李昂救了拉曼，你看到那傢伙剛剛被我壓在身下求饒的樣子了嗎？我就像康納.麥格雷格一樣狠狠霸凌他！」

  噗嗤—

  貓貓是個樂天派，她所經歷的這些糟心事放普通女孩身上早就抑鬱了，可她還是那麼容易被逗笑。

  剛剛被壓在身下痛扁的傢伙明明是你吧？

  她當然不會戳穿艾克斯，一邊掉眼淚一邊笑：「謝謝你為我挺身而出，全佛羅里達最硬的男人。」

  好了，這下小插曲終於過去了。

  李昂瞄了眼手錶，不想繼續留在這裡當電燈泡了，把勝者結算時刻留給艾克斯那小子好好發揮吧。

  他湊過去揉了揉貓貓那黑白配色的滑稽髮型：「趕緊振作起來吧，詩莎這些天一直在錄音室等你，沒有你的才華，她自己一個人可倒騰不出一張優秀的專輯，不久後你們會站上格萊美領獎台，曼哈頓天際線、比弗利半山泳池、堆成山的包包、開不完的派對...這些通通都是你們的，唯獨沒有這些糟心事。」

  「嗯嗯！

  「」

  貓貓快速用手抹了把眼淚，反覆告訴自己今天絕對不能再哭了。

  「你在這裡陪阿瑪拉吧。」李昂向艾克斯交代。

  「別...我想一個人靜靜。」貓貓抬頭，眨巴著大眼睛。

  「你確定？」艾克斯問。

  「嗯，我家裡被搞得一團糟。」貓貓嘆了口氣：「給我點私人空間男士們，我要收拾收拾私人物品搬到曼哈頓去，現在立刻！要是我儲物櫃裡那些東西被你們看到，可是會羞死的！」

  「我懂我懂，照顧好你自己知道嗎？」

  艾克斯秒懂對方說的私人物品指什麼，一邊傻樂一邊跟在李昂屁股後面，前後腳坐進賓利車后座。

  現在傾慕對象已經不在了，他卸下硬漢偽裝：「老大你又救了我一次，不然我今天准要在阿瑪拉面前顏面掃地！」

  「我寧願你丟臉，也不要你犯蠢。」李昂哼哼兩聲，打開車窗點了支煙。

  「什麼？我絕不能在阿瑪拉面前像個碧池一樣被人壓在身下，絕不！」

  「在女人面前逞能，比你的前途更重要？」

  「當然！」

  「成熟點行嗎尼嘎？從紐約到洛杉磯，從亞特蘭大到芝加哥，有的是姑娘想和你上床，前提是你的名字經常掛在B榜上，而不是掛在通緝令上。」

  「阿瑪拉和那些表子不一樣。」

  「跟阿瑪拉沒關係，你總是見一個愛一個。」李昂無奈地搖搖頭，煙霧從鼻腔噴薄而出：「別總遇到事情就掏槍，那東西能把你的敵人送進地獄，也能把你送進監獄，很多雙眼睛盯著我們，難道你想和小杆一樣，整天戴著電子狗鏈？」

  「不會有下次了。」

  艾克斯微笑，看向窗外的街道笑得比其他任何時候都開心：「你知道的，過去那些負面情緒總像大黑狗一樣追著我緊咬不放，我想過反抗，但精神被欲望反覆按在地上摩擦.

  我沒法與自己的過去和解...」

  「你已經十八歲了，男人才不會整天把要死要活掛在嘴邊，那是Loser幹的事情。」李昂說。

  「我不會死。」艾克斯笑得齜牙咧嘴：「我現在的狀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好，很快我會做出一張顛覆性專輯！德雷克會被我甩在身後！」

  「我很期待。」

  等李昂回到天啟音樂公司已經接近黃昏時分，公司員工們紛紛打卡下班，只有邦妮和艾莎兩位女士還沒離開的跡象，加班到深夜對她們來說是日常。

  泰勒的情緒從翠貝卡電影節開幕那天就很不對勁，下午就帶著諾亞飛往納什維爾，和樹心團隊討論下一張專輯主題。

  反正回家也是守著空蕩蕩的大房子，李昂躺在沙發上，打開電視機打發時間。

  Fo新聞正在報導一樁國際詐騙案，當劉特佐油頭粉面的大頭照出現在屏幕中央，他趕緊坐直身子，全神貫注。

  現在為您帶來一則來自亞洲的爆炸性國際醜聞，新加坡警方正式對馬來西亞籍富商劉特佐發出逮捕令，據悉此人疑似捲入馬來西亞國家發展公司上百億美元貪腐醜聞，總理納吉布正處於前所未有的執政危機中。」

  「沒錯，女士們先生們，就是那位米蘭達.可兒和帕里斯.希爾頓的前男友！電影《華爾街之狼》的投資人劉特佐，據內部消息人士透露，一馬公司貪腐案波及華爾街數家頂級金融機構，司法部正在對這位神秘富豪在美國的資產抽絲剝繭。」

  美國司法部這邊的反應速度很快，新加坡警方那邊剛發布逮捕令，這邊立刻就宣布對劉特佐進行調查，邊控、監視等手段肯定少不了。

  生怕他把錢帶出美國，便宜了東南亞人。

  可惜劉特佐腳底抹油的速度更快，五天前他通過備用手機給李昂發來一條簡訊。

  從字裡行間的意思來分析，那傢伙早就不知道躲到地球哪個角落繼續享受人生了。

  簡訊內容只有一行字：「我的美國夢到了中場休息時間，祝你好運朋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