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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 預言家:我相信我的金水7號一定能給

  【請9號玩家開始發言】

  9號象限輕輕搖晃著腦袋。

  作為一張狼人,前置位的這幾張牌,首先12號是他的隊友,而且還是一張狼王。

  以及12號給11號發金水,可10號跟11號都沒有起跳預言家,他更不用說,更不可能形成一張預言家。

  也就是說,真正的預言家還要開在後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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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2號、5號、6號、8號這幾張牌之間,其實早知道這樣,他還不如在這個位置起跳,給後置位甩查殺呢。

  不過不管怎麼說,前置位的12號,到底都是在首置位發言的一張牌。

  他的底牌又是一張狼王,選擇直接在高置位起跳,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而且從現在的結果來看,10號是沒辦法直接把12號的預言家面否定掉的。

  11號又接了12號的金水,雖然沒有完全喝下,可通過11號本身的發言來判斷,他似乎是有意想要去站邊12號的。

  當然,這其中的情況也要分為很多種去考慮,不過他沒有必要在這個位置去思考那麼多,包括11號到底有沒有可能是丘比特之類的。

  因為即便他的隊友12號跟11號形成共邊關係,本身他們狼人的位置就很少,哪怕知道12號有可能存在為第三方陣營中,他也不可能在這裡起身把對方打死,那只會把一張狼王牌推得更遠。

  「對於12號的發言,我個人認為還是能夠接受的。」

  「但我的底牌首先不是預言家,而10號認為11號跟12號似乎不太認識,12號給11號發金水,11號是比較認可12號的這碗金水的。」

  「只不過沒有完全的喝下罷了。」

  「10號認為11號有可能是好人第三方,但不太可能是丘比特。」

  「那麼其實對於12號而言,如果他真的是一張預言家,那是不是就能直接把這張11號牌給認下來了?」

  「從這方面,我認為10號的發言是能夠讓我比較容易去接受的。」

  「所以我可能會認為10號的底牌會略微偏好一些。」

  「當然,現在沒有出現對跳預言家之前,我肯定不會在這裡直接去站邊這張12號。」

  「我只是認為,10號有可能是一張好人,而10號對於12號的態度則是,他不一定是一張狼,所以我覺得警下我再站邊,會比較合理一些。」

  「當然,其實10號也沒有認12號為預言家,但他覺得11號跟12號是兩張不認識的底牌。」


  「對於12號的發言,他認為稍有奇怪,有些話不該從11號的嘴巴里說出來,應該從外人的口中聊出來。」

  「這也是我很能理解的事情,同時也是我認為10號會比較偏向於是一張好人牌的原因之一。」

  「對於11號跟12號的態度,我可能會暫且保持觀望。」

  「但其實12號如果是預言家,11號也就只能是一張好人了。」

  「如果說12號是一張狼人在悍跳預言家11號也很難不是好人。」

  「目前就沒別的可以聊的了,聽聽後置位的發言吧。」

  「過。」

  【請8號玩家開始發言】

  8號失重的目光從9號身上收回。

  「7號金水,警徽流開一張1號,一張3號,一張4號吧。」

  「警徽流沒什麼可聊的,警上的牌我不想去驗。」

  「12號是悍跳,11號起身想要站邊12號。」

  「10號認為11號跟12號不認識,9號起身認為10號有可能是好人。」

  「對於前置位這些牌,他們的發言對我而言,是沒有過於表露身份與信息的。」

  「所以我不太想去往警上甩出警徽流,以及我肯定是要警徽的,12號都沒有留一張警上的牌,我也就不留了。」

  「當然,不是我要跟12號的操作去操作,或者說,我也確實需要根據他的操作來操作,只不過作為真正的預言家。」

  「哪怕是跟悍跳狼人爭鋒相對,也要考慮策略。」

  「他總歸既然已經想要要這個警徽了,我如果留警上的牌,很有可能就少吃一票警下的人給我投的票。」

  「這是我不願意接受,也不想看到的事情,那麼其實我留出這樣的警徽流,各位應該也就很容易能夠理解了。」

  「我希望能夠拿到警徽,而且我已經驗出7號是一張金水了。」

  「我總不可能說7號現在是一張第三方陣營中的好人吧,這未免過於潦草。」

  「而且12號在發言的時候,著重去聊了他的金水11號有沒有可能是第三方陣營或者是怎麼樣的,我覺得這其實不太能夠成立為一張預言家的視角吧?」

  「難道你們不覺得這很奇怪嗎?7號是我驗出的金水,我是能夠肯定他會給我投票的。」

  「以及,我其實留警上的牌也可以,不過既然我驗出了一張金水,再去查驗其他的底牌,是不是就更有可能吃到警徽?」

  「所以我直接把話放在這裡,我身為預言家,我是一定要警徽的,我也不會覺得說我用盡手段想把警徽拿在手中,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這本來就是我身為一張預言家該做的事情。」


  「前置位這些說要警下再站邊的底牌,我一個是不想聊,一個是不想去耗費我的警徽流來進驗。」

  「原因的話,前面也多少聊了一些,總歸我去進驗他們,還不如進驗後置位的底牌。」

  「但我又能夠在這裡聽到後置位的發言,警下再聽一輪發言,兩輪發言下來,我覺得我是沒太大必要在警上就給他們丟警徽流的。」

  「哪怕到時候再丟警徽流呢,不是也會更好一些嗎?」

  「這是我警徽流的心路歷程,至於為什麼選擇進驗7號,主要是我在摸到預言家這張牌後,並沒有過多去關注其他位置的底牌。」

  「甚至我講實話,就連我手邊的這兩張牌,我都沒怎麼去觀察,而是花費了不少的時間,放在判斷7號牌的卦相身上。」

  「但是呢,7號我又沒有看出有任何卦相,我只能說,他好像不太是一張狼人,但也不一定不是一張狼人,他有可能是一張平民,但也不一定就是一張平民,他有可能是神職,但他也有可能就是一張平民。」

  「所以既然我沒有去判斷外置位的卦相,如果隨便去進驗的話,在沒有目標的情況下,肯定就會去進驗7號牌了。」

  「所以我就驗了這張7號,結果卻是一張金水。」

  「那現在他無非就好人,或者第三方陣營,總歸不可能是狼人。」

  「所以哪怕他是第三方陣營,我覺得也是沒必要在這裡去觸碰他的,因為我們現在最主要的還是找狼。」

  「希望我能看到我的金水給我投票,以及我所留的其他警徽流的,待在警下的底牌,你們的票在我這邊也是非常重要的,同時我也會藉此來判斷你們的身份。」

  「前置位的發言我暫且先不點評了,因為聊不到太多的內容。」

  「畢竟12號給11號發金水,我其實是有理由懷疑他們是兩張狼人的。」

  「但是10號起身又說11號跟12號是不認識的,9號又保了10號。」

  「總不可能場上直接存在四張狼人吧。」

  「現在的情況很顯然也說不通,而且這個板子,就只有三張狼人,因此我是將我所能聊到的信息儘可能告訴各位了。」

  「希望警下的好人能夠找到我。」

  「過。」

  【請6號玩家開始發言】

  6號玻璃海作為一張平民,而且還是在出現對跳預言家之後,第一個起來要去評判的,他能看到更多的信息,但卻不一定能聊出更多的內容。

  「我對於12號跟8號這兩張起跳預言家牌的看法,只能說,有可能8號牌會稍微像預言家多一點。」


  「主要是,他如果是狼人,他得是什麼狼人呢?」

  「如果他是狼王,就這麼把警徽全撒在警下,一張警上的牌都不聊,他不怕吃毒嗎?」

  「如果他是狼人,我反而會認為他聊的應該會更加的謹慎具體一些吧。」

  「他如果是小狼,不更應該如此嗎?可他現在給到我們的信息,基本上都是他從夜間到警上,從聽發言到現在的心路歷程。」

  「你要說他什麼都沒聊吧,他其實也聊了不少,而且他的心路歷程也很是誠懇的,對吧,我想這一點,各位是都能聽到的。」

  「所以我其實反而會認為,8號更有可能會是一張預言家。」

  「當然本身12號聊的也沒有什麼問題,他就是首置位發言的一張預言家牌。」

  「給容忍度首先是肯定的,其次人家本身也沒聊的有多麼不能讓人容忍。」

  「再加上他是往後置位丟金水的,而且他的後置位還是一張即將要發言的,在警上的底牌,力度很大。」

  「那麼,11號既然沒有起身跟12號進行反駁,甚至11號還在一定程度上認可了12號的預言家。」

  「有沒有可能,12號就是預言家呢,當然也是有可能的。」

  「不過兩者相比較,我會稍稍偏向於8號多一些。」

  「但也別說,我在這裡就是8號的同伴,如果你12號警下要這麼去聊的話,我可能就不會回頭了。」

  「因為我現在所聊的內容,都是我眼裡看到的視角,你12號可以給我留警徽流,但是不可能說要把我直接打為狼人,這明顯不合理。」

  「即便你來懷疑我是第三方,我也會覺得你把我打為狼,要更加讓我能夠認可你的預言家面。」

  「如果你來說我是第三方陣營,就算你對我保持質疑,我反而也會更願意去考慮你是不是有可能是一張真正的預言家,我站邊8號,其實有可能是站邊錯了。」

  「還有,有一件事我還是得說一下的,比如說這張8號牌,他留的警徽流是三張,並不是兩張。」

  「這不是16人的板子,他留三張警徽流,很難活到那個時候。」

  「而且場上還存在狼王。」

  「因此我覺得,12號是迫切想要警徽的一張牌。」

  「可也正是因此,我覺得他反而有可能是預言家,這是我目前的看法。」

  「警下看一看投票結果吧。」

  「過。」

  【請5號玩家開始發言】


  5號霧切瞄了眼坐在自己手邊的6號玻璃海。

  對方身材很魁梧,坐在他旁邊,顯得他倒是沒那麼壯碩了。

  微微皺了皺眉,5號霧切開口:「關於6號的發言,我一定程度上是接受的。」

  「因為我跟6號有一些視角是一致的,那就是針對於這張12號,他其實沒什麼不對的,或者說做錯的地方。」

  「但是8號他本身起來的操作,也能夠讓我們強烈地感受到,他是很想要拿到警徽的。」

  「就發言而言,兩者沒辦法挑出明顯的毛病,那我覺得,我其實可以根據場上的站邊來稍微左證預言家的位置。」

  「11號接了金水之後,起來是想要認下12號有可能是預言家的。」

  「9號跟10號這兩張牌在我看來,9號去認10號為好人,他這張9號有沒有可能是丘比特呢?」

  「9號如果是丘比特,10號是他的摯友,那聽現在10號在警上的發言,多多少少也能聽出來,10號可能不太會是一張狼人。」

  「如果10號是狼人,那我們首先也要判斷12號是什麼底牌,12號如果是狼人,他們是兩張狼,10號也不去起來跟這張12號配合,拉高他的預言家面?」

  「反而還去聊11號,有沒有可能跟12號認識,或者不認識。」

  「這種行為,我覺得不太符合兩張狼人的格局。」

  「那麼如果說這張10號牌是一張狼人,12號又是預言家,10號為什麼不直接起跳呢?」

  「所以其實聽一聽9號跟10號的發言,我個人認為10號的確有可能是一張好人。」

  「9號如果是一張丘比特,起來告訴10號,我把你拉成了摯友。」

  「那隻要9號所拉的另一張牌不是狼,他們不就是好人了嗎。」

  「那放在8號的眼裡,似乎也確實沒必要過多去聊。」

  「這或許也是8號不想多聊前置位的原因之一,因為確實沒什麼可聊的。」(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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