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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 烏鴉:有意思,明牌跟我打?

  第611章 烏鴉:有意思,明牌跟我打?

  【請15號玩家開始發言】

  15號苔痕作為覺醒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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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是手握兩桿槍的狼王。

  他晚上並沒有把自己的槍給分出去。

  所以他是肯定要儘可能讓自己在白天出局的。

  再不濟,他也要晚上一刀把自己砍死,白天起碼能帶走兩個人。

  那就等於多追了一波輪次。

  而且,如果技能使用得當,那就不只是一波輪次。

  所以他是可以起跳的。

  但是既然16號查殺了他,那他就沒必要直接起跳了。

  就由13號跟這張16號對跳就是。

  「我不清楚後置位誰是預言家。」

  「那麼我總歸在這個位置,肯定會是要起身去站邊後置位的16號。」

  「其實我不明白,如果他真的作為一張預言家,他有必要去聊什麼,他之所以來給我查殺。」

  「不是在搏殺我,不是在搏殺後置位的預言家,而是在單純的想要來進驗我的這種理由。」

  「我覺得從你自己的嘴巴里聊出來,就顯得不太那麼能夠成立了吧?」

  「你們認為呢?」

  「我的身份,我是不想直接在今天拍出來的。」

  「因為我明確知道這張16號牌是一張狼人牌。」

  「而後置位的預言家還沒有起跳,我不可能在這裡就把我的身份拍出來。」

  「後置位只剩下9號、10號、11號、13號沒有發言。」

  「如果我把我的身份跳出來,他們知道我的身份後,如果直接自爆,把我給砍死呢?」

  「白狼王雖然沒有辦法直接在警上自爆,而是要等到警下去。」

  「但是場上還有一張血月使徒,他自爆,神職的技能也要被封印,還不是任由他們狼隊砍掉一張牌嗎?」

  「所以讓我拍身份,不可能。」

  「你們如果想直接來殺我,那就來殺我吧。」

  「說不定我還只是一張平民牌呢?總歸我的底牌。」

  「我不會在這裡拋出來。」

  「因為他們有可能會讓血月使徒自爆來砍我,然後明天起來,白狼王再帶一張,甚至你們都不可能知道後置位之中誰要開出那張真預言家。」


  「其他的我就不多聊了,等警下我會聊得更詳細一些的,現在就去聽一聽後置位的預言家會怎麼聊。」

  「過。」

  【請13號玩家開始發言】

  13號象限身為種狼,在看到前置位的這麼多狼隊友都沒有起跳後。

  自然也就清楚跟預言家對跳的工作要被安排在他身上了。

  不過其實這也可以理解,因為他起跳預言家,首先他的底牌是一張種狼。」

  「雖然還沒有發動技能,但是,他起跳,既能去勾引凍鵝起跳。」

  「同時也能讓外置位的好人忌憚他是一張帶槍的狼王。」

  「或者是帶槍的任何一張狼人牌。」

  「畢竟,覺醒狼王是可以將自己的槍交給其他隊友的。

  所以,儘管他的手中沒有槍,但他卻能裝出一副自己手裡有槍的樣子。

  外置位的好人也不敢隨意把他給出掉。

  而且16號既然給15號查殺了,15號原地起跳確實力度就會變小。

  到時候,15號能不能開出槍來,也是未知的事情。

  如果對方直接被女巫毒殺,那就有點虧了。

  就算晚上對方還能再把槍給甩出來,可是如果凍鵝直接把15號給凍住了呢?

  那甚至,就只能要藉助血月使徒直接自爆,來儘可能的讓15號開槍了。

  但問題是,如果15號已經被找到,他們只要沒找著女巫,對方的毒藥就隨時為覺醒狼王候著。

  不過這樣一來,起碼覺醒狼王也能將自己手裡的槍全部給出去。

  一晚上一桿槍,兩天,他手裡的槍也就被放在外置位狼人手中了。

  而他自己出局,也只是一張普通的狼人出局。

  但總歸也沒必要把事情做到那種地步。

  只要他起身能夠站住腳跟。

  15號接到的查殺自然也就不攻而破。

  女巫不一定會去毒到15號,而如果他的預言家沒有悍跳成功。

  外置位的好人就算想要去認下這張16號是預言家,但也要去質疑覺醒狼王到底在哪裡?

  究竟是他這張13號,還是15號?

  以及女巫會不會在晚上去毒殺15號,還是來毒殺他?

  而是直接放逐15號呢?

  這也都是有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畢竟,15號如果作為一張狼王,接到了查殺。

  為什麼不直接起跳呢?

  他不敢起跳,不就能證明他有可能開不出槍。

  所以好人們會不會急著第一天就想把15號出掉,然後15號現在手裡是有兩桿槍在的。

  好人們但凡把這張15號牌出在白天,那就要有兩個好人倒大霉了。

  所以其實他可以去爭取預言家,但也沒必要必須讓外置位的好人們認下他是一張真預言家,就算不認又能如何?

  就是騙你們,又能怎樣?

  「底牌預言家,14號查殺,警徽流開一張3號,開一張6號,再開一張11號吧。」

  「這張16號牌留的4號,我不想再去進驗。」

  「6號是警下的一張牌,其實我也不太想去把這張6號牌給驗掉的。」

  「但是6號是能夠投票的一張牌,如果他是狼人,這張16號給6號發一張警徽流,就是為了讓自己的狼隊友給自己投票有理有據。」

  「那我也總要防一手,對吧。」

  「所以6號我是要驗的,但是4號我不想驗了。」

  「關於4號和5號的發言,以及5號對4號的認可,其實這對我們好人來講,並沒有什麼太過需要注意的地方吧。」

  「我覺得沒必要誇張到還得由我去把他的身份給驗出來。」

  「5號去保了4號,我們聽4號的發言,並不能算得上是完全能夠認得下他為一張好人牌。」

  「那麼我們就聽警下他到底要站邊誰,然後再看一看5號對4號的態度不就可以了。」

  「如果5號完全投身在4號身上,不管是發言,站邊還是怎樣的,都跟4號保持一致。」

  「那5號不就是一張爺爺牌嘛,如果說5號跟4號產生了分歧,有衝突。」

  「我們也需要去考慮4號原本想做的目的是什麼,5號是不是在配合著4號去操作。」

  「所以這些東西都是聽發言可以聽出來的,沒必要去進驗。」

  「因此我的第一警徽流留3號,一張警下的牌,我希望我能夠拿到警徽。」

  「畢竟我是一張預言家牌,讓這張16號往警上後置位甩查殺,明顯是在搏殺預言家的一張狼人拿警徽,我是無法接受的。」

  「而警下的7號跟12號,我就不再去進驗了。」

  「一個是,確實警徽流也留不到那麼遠。」

  「另一點則是,我出於擔心6號的身份,會不會跟16號認識的情況,已經留了一張6號。」


  「同時我第一警徽流還是3號,兩張牌都驗下去了,我不想再往警下去驗。」

  「因為14號也是我的查殺,我對於警下的格局,只需要驗兩張牌,基本上也就能分辨出來了,7號和12號我具體看你們的投票。」

  「而第三警徽流,之所以留這張11號牌,其實我也就是為了往後準備去進驗,這點沒什麼可多聊的。」

  「我是覺得,前置位既然已經有跟我產生對跳的狼人了。」

  「那麼我作為預言家,15號是一張反金,不管他們有沒有可能形成狼查殺狼的板子。」

  「我都沒必要在這裡去把15號打死。」

  「因為15號如果被16號查殺,他得是什麼狼人呢?」

  「他總得直接自爆,然後還能產生收益。」

  「然後讓你們認為15號是狼,而6號是預言家的一張牌吧。」

  「也就是白狼王或者血月使徒,但現在他都沒拍身份。」

  「我覺得倒是不太像能構成一張帶有底牌的狼。」

  「所以我在這裡直接去聊狼查殺狼的板子,顯然不現實。」

  「別的能說的不多。」

  「往後面丟一張警徽流,可以看一看後置位被我留入警徽流的牌對我的看法怎樣?」

  「如果對方是狼人,被我留入警徽流,肯定也不會來站邊我了,估計也會直接投身在16號陣營里,所以聽一聽11號對我的看法吧。」

  「主要也是前置位真的沒有什麼底牌能夠專門被我納入警徽流的。」

  「1號、2號,說實話沒聊什麼東西,4號、5號剛才我也聊過了。」

  「8號是第一張發言的牌,單純去聊了聊7號跟9號,實際上也沒有給出什麼信息。」

  「我個人認為比較像是一張好人牌的視角,那麼9號、10號、11號,我也沒有聽過他們的發言。」

  「隨便就去丟一張警徽流,往後置位,我覺得會比往前置位查驗更有收益。」

  「因為我們現在是能夠聽到警上他們的發言的,我的警徽流現在也能迫使他們給出他們真實的看法。」

  「基本上就這樣,過。」

  【請11號玩家開始發言】

  11號烏鴉在看到這張被他凍住的13號直接起跳了一手預言家,而且還直接爆出了一張查驗,微微一頓,瞬間便明了了這張13號牌的身份。

  狼人!

  那這不就是買1送1嗎?


  被查殺的15號肯定也是狼人了。

  不過,這張13號牌的身份倒是還有待商榷。

  因為這張13號既然這麼聊,那麼他的底牌就一定是狼。

  而他的底牌既然是狼,他們也肯定知道他們狼隊在晚上是沒辦法開刀的。

  既然如此,13號明知這一點,為什麼還要起跳,並告訴外置位,他驗到了一張牌呢?

  那不就在明擺著告訴他這張凍鵝,他不是個好東西嗎?

  以及,如果說這張13號,是在晚上能夠發動技能的狼人。

  他就一定會起身說他是預言家,但昨天晚上沒有發動技能,因為他被動作給凍住了。

  既然13號這麼去聊,他就一定是一張帶槍的牌。

  他是想出局的。

  如此一來,那就能夠理解了。

  這張13號想出局,所以根本也就不需要在意他這張凍鵝牌的看法。

  那這張13號是一張白狼王?

  有可能,但也不太可能。

  因為13號如果是白狼王的話,15號又是被查殺的一張牌。

  白狼王直接在白天自爆,15號不就是明擺著被擺在檯面上的狼人嗎?

  晚上女巫豈不是就會直接把15號給毒殺,管他是什麼狼人牌呢?

  哪怕15號也帶槍,也沒什麼用啊。

  就要被女巫給毒死了,手裡哪怕有槍,也開不出槍啊。

  因此13號這麼去聊,他就只有可能是一張狼王牌,那這張15號是什麼狼人呢?

  或許是不太重要的一張牌,比如說種狼。

  因此就算他在13號開槍之後,不管是被推出局,還是被殺死在晚上,都不太重要。

  那麼這種牌,大概率就只能是一張種狼,或者是魔術狼了。

  因為他如果是種狼,第一天畢竟他也沒有去凍住對方。

  他就可能已經把技能給用過了,而外置位已經有了一張被感染的底牌。

  如果說對方是一張魔術狼,在13號出局,開槍帶走兩個人之後。

  他就可以在晚上把自己給換掉,女巫也毒殺不到他,反而會毒殺在外置位的頭上。

  那麼等到白天,如果女巫已經發動技能,外置位反而會有牌死掉。

  魔術狼也成功換到了人。

  就算他白天被抗推出局,也不虧。


  而且等到白天,血月使徒還可以再次發動技能,直接自爆,封印住神職的技能。

  那狼隊還能再開一刀,這也是完全不虧的,等到白狼王自爆,再開一槍……

  總之,15號就要拖到好幾個夜晚之後被女巫給毒殺了。

  那他們也奈何不了對方。

  「有意思,不過13號既然這麼聊,也肯定能夠想到我會想到他想到的東西吧?」

  11號烏鴉暗自眯了眯眼。

  事情會有這麼簡單嗎?

  13號直接把牌翻過來,明牌跟他打,就是要把他這張凍鵝牌給釣出來?

  可這裡面的問題也很大啊!

  如果說13號是雙槍狼王,想出局。

  他出局了,他這張凍鵝牌不是能夠知道15號也是一張狼人,直接把他給凍住,狼隊晚上還是開不了刀啊!

  如果15號自己本身是一張魔術狼,他的技能也會被他給凍住才對。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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