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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那就看看好人要不要出掉11號吧

  第592章 那就看看好人要不要出掉11號吧~

  「因為這張15號如果能構成女巫,他在知道銀水的情況下。」

  「如果他覺得他的銀水有問題,是不是早就該起跳了呢?」

  「如果他覺得他的銀水是一張好人,我不說他應該早早的就起跳,起碼也要把自己的身份藏得更好一些,就像我一樣。」

  「當然,可能是有我提前站錯邊的原因,這是我的問題,我承認。」

  

  「但不正是因為我開始站錯了邊,狼隊才沒來選擇把我一刀砍死嗎?」

  「說不定狼隊還是有著想把我當成他們狼人同伴,再把我給扛推,白天替他們出局一波的注意呢。」

  「身份已經拍了,基本看法也告訴各位了。」

  「今天要出誰?我本身一個都有可能在輪次上的底牌就不去點評了。」

  「這件事就交給後置位的7號去做。」

  「過。」

  【請10號玩家開始發言】

  10號失重微微皺了皺眉頭。

  「我覺得,11號不太像是一張女巫,但我本身不是女巫,讓我直接把11號拍死,顯然我是做不到的。」

  「不過前置位既然沒有人起跳女巫,告訴我們銀水信息。」

  「只有這張11號跳出來了,後置位的7號肯定不是女巫。」

  「8號、9號都已經出局了。」

  「也就是說,接下來就只能看這張6號牌是不是女巫。」

  「如果6號是女巫,那11號就是能直接被打飛的一張牌。」

  「我覺得,今天在有女巫對跳的情況下,把11號出掉,是完全可以的。」

  「而且還有一件事,場上既然沒有人起跳女巫。」

  「我說除了11號之外,那麼我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其實狼人的數量也不多了。」

  「否則總有狼人該起來,跳出女巫身份,讓自己更能構成好人眼中的好人吧?」

  「因此既然狼人都沒有任何行動,我是覺得,估計狼人差不多也已經基本都出局了。」

  「只有這樣,才會出現沒有狼人起跳女巫的操作。」

  「以及我們如果考慮11號是狼,他現在跳了一張女巫。」

  「那總得有真女巫在場吧。」

  「或者說,15號就是那張被砍死在晚上的女巫。」


  「那麼15號如果真的是女巫,其實他就只能是被狼人殺的,而不可能是被獵魔人殺的,對吧?」

  「8號如果是獵魔人,也很難殺到15號頭上。」

  「所以從這一點來分辨,其實1號也更像獵魔人了。」

  「不過我就不在這個位置多聊了,去聽一聽後置位7號魔術師要怎麼說吧。」

  「過。」

  【請7號玩家開始發言】

  王長生瞟了眼烏鴉。

  後者此時一臉淡定的坐在位置上,也在靜靜地注視著他。

  嗯,不得不說,烏鴉起碼藏卦相藏得很好。

  在他臉上,基本上看不出來什麼過多的信息,有的只是鎮定自若的篤定。

  王長生輕笑一聲。

  「廢話不多說,直接拋判斷。」

  「我認為1號是獵魔人。」

  「其次,我肯定是魔術師,這一點各位都不用再去聊了。」

  「以及昨天我發動技能的對象是這張1號牌。」

  「至於另一個被我換的人,我就沒必要在這個位置報出來了。」

  「反正和昨天晚上死掉的人沒有任何關聯就是了。」

  「今天我會來把我自己換掉。」

  「守衛倒是可以去守1號一波,看看晚上會不會再死人就是了。」

  「還有一點,11號是不是女巫的問題。」

  「各位也都知道,我的身份是魔術師。」

  「所以我是沒辦法給出11號的身份。」

  「但是這張6號牌的身份,我們還不確定。」

  「其實6號也確實有可能形成一張咒狐牌,不過這種可能性雖然存在,可我去判斷6號的身份,我是不認為他會形成咒狐的。」

  「甚至我覺得,這張6號牌說不定都有機會拿得起一張女巫。」

  「那麼6號只要起跳女巫,11號就可以直接被打飛出局了。」

  「至於15號,我是認為,狼隊既然找到15號去擊殺。」

  「那麼就有可能是奔著神職去殺的。」

  「也就是說,如果6號是女巫,11號是未知身份的牌。」

  「15號就有可能是守衛。」

  「而如果15號的底牌要構成守衛的話,我也就只能再守我自己一天了。」

  「今天狼隊可能會去殺外置位的牌,比如6號起跳女巫身份,狼隊就有可能會殺掉6號。」


  「或者去殺掉1號。」

  「但不論如何,我起碼還能再活一個晚上。」

  「或者說,我今天去守住1號或6號,跟狼隊搏一搏心態。」

  「不過不管怎麼說,今天我們肯定是要去找咒狐的位置去出的。」

  「如果6號起跳女巫,我認為可以歸掉11號。」

  「如果6號沒有起跳女巫,首先我不覺得6號會構成咒狐。」

  「那麼它就只能是一張被5號進驗出來的金水。」

  「那麼今天我覺得,可以在3號和4號之中找一張牌去出掉。」

  「因此你們說要我在這個位置直接把票給歸下來,我肯定是做不到的。」

  「畢竟還有6號沒有發言。」

  「如果6號是一張女巫牌呢。」

  「以及如果6號不是女巫,也是另外一種可能性。」

  「我只能把這幾種可能性都給各位說出來,然後你們自己去聽6號怎麼聊。」

  「等6號聊完之後,再按照我所說的可能性去操作。」

  「那麼6號不起跳女巫的話,今天出3號,或者4號都可以。」

  「我為什麼會出這兩張牌,一個是因為4號,今天其實已經露出一些馬腳了。」

  「1號是我保下來的獵魔人,你們想說8號是獵魔人,就只能說他去獵殺掉了15號,但這顯然不合理。」

  「然而4號卻想刻意來引導外置位的底牌去針對1號。」

  「這一點我就不能認同。」

  「3號起來唯一好的一點是,他也對4號的這個行為保持了質疑。」

  「但3號又不想去聊4號,那麼3號保了4號,3號的身份就比4號更低。」

  「我本來是想直接出掉4號,但是3號也完全可以在抗推位上。」

  「那麼6號不起跳女巫的話,我們隨便在這裡面選一張牌去出掉好了。」

  「出到誰是誰,這個就無所謂了。」

  「因為6號不是女巫,場上估計也就不存在第二隻狼人了。」

  「只有唯一的一隻狼人存活在場上,才可能會不在發言的時候,悍跳一張身份出來。」

  「接下來就聽一聽6號發言吧。」

  「過。」

  王長生的視線從烏鴉身上收回而後選擇過麥。

  他將最終的選擇權交給了這張6號牌,而沒有要在這個位置直接把11號烏鴉給放逐出局。


  不管怎麼說,他跟烏鴉都是同戰隊的隊友。

  只是現在在這張桌面上,他們沒有作為同一陣營。

  雖然他能夠清楚,11號是一張咒狐。

  且場上只剩下4號一張狼人。

  如果他們率先把4號出掉,就是送11號獲勝。

  他當然要為自己的陣營負責。

  所以他雖然沒有要直接把11號歸掉,卻也給了好人機會。

  不管怎麼說,11號烏鴉已經在這個位置起跳了女巫牌。

  他又不是女巫是一張魔術師,那麼就看這張6號牌到底認不認為11號是女巫了。

  如果6號要把11號打飛,那麼他們好人就會獲勝。

  如果6號不想去攻擊11號,那麼不論是出3號,還是出4號,都有可能讓11號獲勝。

  而如果他們出到了3號牌,還是有機會能贏,可如果直接出到4號,這場對局的勝利也就會被咒狐拿捏在手中了。

  王長生沒有強行去歸票。

  事實上,他在這個位置,按照正常的視角來說,他也不可能去強行歸票。

  所以他眼下的做法,實際上已經就是最好的。

  6號歸票11號,好人贏,他也會贏。

  6號不歸票11號,好人有機會贏,他有機會贏,烏鴉也有機會贏。

  6號不歸票11號,且直接把4號歸掉,烏鴉直接獲勝。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也間接獲勝了。

  既如此,無論往前往後,往左往右,往上往下,他都會贏。

  那就乾脆直接擺爛吧~

  【請6號玩家開始發言】

  6號春山空響馬看向7號王長生,又看了看11號烏鴉。

  兩人也在同時看著他。

  身為平民的6號,春山空響馬此時開始了頭腦風暴。

  7號這話的意思是在暗示他,讓他起跳女巫?

  可如果7號認為11號不是女巫,為什麼不直接把11號打死,去認定15號或者他6號一定開女巫?

  為什麼還要去聊15號有可能形成一張守衛?

  不過仔細想一想,7號的意思好像是說,如果他只跳了女巫。

  那麼15號就有可能是守衛,如果他不起跳女巫,15號才有可能是女巫。

  但15號是一張沒有說話就出局的牌。


  沒人知道他的底牌到底是不是一張女巫牌,那麼11號又該是什麼底牌呢?

  6號開始回想起11號之前的發言。

  站邊16號。

  但也沒有說完全的要把邊給站死。

  也並沒有花費太多的筆墨,去聊他要如何攻擊5號牌,去給5號定義狼人身份。

  而不認下5號是一張預言家。

  要是按照11號所說的,他之所以站邊16號,就是因為他的銀水給了他錯誤的指導呢?

  這麼想來,似乎11號的站邊,也就更加合理了一些……

  6號春山空響馬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沒有直接起跳女巫。

  「現在看來,11號的確有可能會形成一張女巫牌,讓我考慮一下。」

  「7號魔術師,11號女巫,預言家已經出局了。」

  「如果1號是獵魔人,等於說場上還有四張神職。」

  「如果11號不是女巫,15號才是女巫,起碼守衛也應該在場吧。」

  「那還有三張神職。」

  「所以,就算11號是一張女巫,我們今天出掉11號,場上還有三張神職的情況下,我覺得也可以打吧。」

  「因為狼人可能就只剩下一隻了,根據7號所說,無非就是在3號和4號之中找一個。」

  「我是覺得,這兩張牌都不太可能同時構成狼人。」

  「問題就在於,我們不確定1號是否能夠成立為一張獵魔人。」

  「但總歸1號和11號也不可能形成雙狼。」

  「因此,今天我們無非就是去考慮在3號或4號之間去出,還是在1號或11號之間去出。」

  「我認為1號是有可能構成獵魔人的。」

  「相反,8號雖然本身就跟9號不對付。」

  「可是他起跳獵魔人的操作,在我看來,更像是狼人在悍跳神職身份。」

  「7號昨天是對1號發動技能的。」

  「那麼1號又沒有死,8號不就只能是被獵魔人獵殺的嗎?難道8號是被狼人殺死的?」

  「可這也說不過去。」

  「如果8號是獵魔人,被狼人殺死了。」

  「狼人難道就不怕魔術師會去守住8號嗎?」

  「如果狼人的一刀沒砍死人,8號卻外置位砍死了一張1號,狼人也不太好打吧。」

  「當然,現在的情況其實跟我說的也差不了太多。」


  「可問題就在於,1號如果真是狼人,我覺得他是沒有必要在警上去幫助16號操作的。」

  「以及1號如果是狼人,場上其實還應該存在兩張狼人。」

  「但如果還有兩張狼人的話,11號又該是什麼身份呢?」

  6號春山空響馬沉吟片刻。

  最終也沒按照王長生給他的思路去走,而是另闢蹊徑。

  「今天就把11號出掉吧,明天起來看一看,晚上會不會死兩張牌,同時再去往3號、4號里找狼人。」

  「或者1號你就直接殺死4號,明天起來我們出掉3號,或者遊戲也就直接結束了。」

  「如果明天起來,3號、4號沒有人死,那麼1號你出局。」

  「就這樣吧。」

  「今天先出掉11號。」

  「過。」

  聽到6號牌的歸票,王長生不動聲色地微微垂下頭來。

  這就沒辦法了。

  場上的神職確實多。

  多到足以讓6號能夠在懷疑11號有可能是女巫的情況下,還要將其給出掉。

  【所有玩家發言完畢,現在開始放逐環節】

  【警長歸票11號,所有玩家請戴盔投票】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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