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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 遊戲結束!拍刀殺人!

  13號象限笑了笑:「但有又如何?7號大哥其實都把話說的很明白了,5號、8號有可能是那張騎士,你如果想去這兩牌之間殺,也行。」

  「那就先殺8號。」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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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相視一笑。

  【你們選擇擊殺的目標為】

  【8號】

  【確認請閉眼】

  【魔鏡少女請睜眼】

  「請選擇你要查驗的對象。」

  你選擇查驗的對象為】

  【他的具體身份是】

  【確認請閉眼】

  【攝夢人請睜眼】

  「請選擇你今夜所要夢遊的對象。」

  【你選擇夢遊的對象為】

  【確認請閉眼】

  【女巫請睜眼】

  「今夜該號玩家倒牌,是否使用解藥?是否使用毒藥?」

  【你選擇用藥的對象為】

  【確認請閉眼】

  【獵人請睜眼】

  「請確認你當前的技能狀態。」

  【可以發動技能】

  【確認請閉眼】

  【狼王請睜眼】

  「請確認你當前的技能狀態。」

  【可以發動技能】

  【確認請閉眼】

  【天亮了】

  【昨夜8號玩家倒牌,沒有遺言】

  【是否發動技能】

  【5、4、3、2、1】

  【請警長決定發言順序,選擇從死左或死右開始發言】

  【請7號玩家開始發言,5號玩家做好發言準備】

  王長生看到這張5號牌選擇讓自己率先發言,眉頭微微挑起。

  「那直接自爆吧?」

  「現在沒必要繼續聊下去了。」

  「我底牌是覺醒偽狼,11號應該是暗戀到我的暗戀者。」

  「我能聽得出來,他在警上第一輪,就隱隱想要點我。」

  「不過又不敢明著去點。」

  「警下我再聽到他的發言,就確認了這一點。」


  「所以我才會想要將這張11號牌扛推出局。」

  「這幾天的行動,簡單講一下,大概是第一天,我找到了女巫的位置。」

  「本來是想直接把女巫毒殺的。」

  「但是思考了片刻,我還是想要去外置位找一張神職擊殺。」

  「不管是攝夢人、守衛、騎士、獵人,或者是魔鏡少女,哪一張牌都可以。」

  「沒想到一瓶毒就毒殺在了攝夢人的頭上。」

  「更沒想到,攝夢人還把女巫當成了夢遊的對象。」

  「第一天沒有依靠你們的狼刀,我就把女巫和攝夢人解決了。」

  「出現這種情況,確實讓我感到有些意外,但本身這個遊戲,意外就是這麼多。」

  王長生輕笑一聲。

  「其次我認為,6號是守衛。」

  「你們的狼刀是被我拿走,然後砍在這張6號身上的。」

  「6號的發言其實仔細一聽,你們就能發現,他是一張不敢聊自己身份的牌。」

  「或者說,他假意去聊了自己的身份,實則卻是在裝自己是一張平民在裝神職。」

  「這個能理解吧?」

  「所以我就把6號砍死了。」

  「而且場上確實沒有人再起跳守衛,11號起跳的守衛。」

  「你們聽他的遺言就知道,他一定不是守衛。」

  「所以我想真守衛應該已經不在場了,12號起跳騎士,明顯是假的。」

  「真騎士,是這張8號牌,不只是我認為,更重要的是,我驗了這張8號牌,結果我偽裝成了騎士。」

  「還有,獵人也不可能是一張5號。」

  「12號既然在警上就拍出自己的神職身份,宣稱自己是一張神職,那麼其實12號也就只能構成那張獵人。」

  「就是忽略我的查驗,他起跳騎士也很勉強,更別說他如果真是騎士,早就應該開戳了。」

  「還有必要等到現在嗎?顯然沒有必要。」

  「他一直藏著掖著,不發動技能,不是他不想發動技能。」

  「而是他沒有辦法發動技能。」

  「他起跳騎士,真騎士也不認為12號是狼人。」

  「所以就把身份交給他了。」

  「同時這張5號牌起跳獵人,假意是想跟12號形成互換身份的兩張牌。」

  「但實則,5號應該就是一張平民。」


  「他起跳神職身份,他是跳不起的。」

  「別的也就沒了。」

  「我的狼隊友應該就是13號、14號,現在只剩你們兩張牌了吧?」

  「15號的發言,明顯就是一張平民發言。」

  「那今天,要麼你14號直接自爆吧,然後去砍死12號。」

  「或者你們認為,外置位還有什麼人可以刀,你們再去砍一刀好了。」

  「最後我再一刀把12號砍死。」

  「過。」

  【請5號玩家開始發言】

  5號潮汐有信皺了皺眉,眼神一閃。

  「我底牌確實不是一張獵人,我就是一張平民,確實是在裝身份,那現在狼隊已經這麼去聊了,獵人肯定是那張12號了,你們就去把12號砍死好了。」

  就在這時。

  14號舉起了手。

  「自爆。」

  【14號玩家選擇自爆】

  【請14號玩家發表遺言】

  14號無序聳了聳肩。

  「既然大哥你覺得12號就是那張獵人,總歸我們現在還有兩刀。」

  「我們先把這張5號牌砍死,如果他是獵人,遊戲說不定就結束了。」

  「如果外置位還有神職,比如說這張12號,還是最後一張獵人。」

  「我們把5號帶走,晚上還有一刀的情況下,也能贏。」

  「所以這張5號我們判斷,不管他有沒有可能是一張神職,總歸先帶走肯定沒錯。」

  「過了。」

  【是否發動技能】

  【5、4、3、2、1】

  【天黑請閉眼】

  黑夜環節。

  狼人沒有多少廢話,而是直接一刀砍死了5號。

  其他環節,所有的底牌幾乎都已經出局。

  一整夜,除了狼隊,基本上無人行動。

  【天亮了】

  【昨夜5號玩家倒牌,沒有遺言】

  【是否發動技能】

  【5、4、3、2、1】

  【請警長移交警徽】

  【警長選擇將警徽移交至12號】

  【請警長決定發言順序,選擇從警左或警右開始發言】


  【請13號玩家開始發言,15號玩家做好發言準備】

  13號象限看著仍在進行的對決,眨了眨眼。

  「大哥不愧是大哥,那這張12號牌不就是最後一張獵人嗎?」

  「這麼一來,也就不用進入什麼黑夜了,我直接自爆,你直接拍刀好了。」

  「自爆。」

  13號舉起手。

  【13號玩家選擇自爆】

  與此同時,王長生也跟著舉起手。

  「拍刀12號。」

  【狼人選擇拍刀】

  【12號玩家被擊殺出局】

  【遊戲結束,狼人陣營獲得勝利】

  遊戲結束的剎那。

  所有選手重新回歸。

  幾隻狼人都是一臉興奮的望著王長生。

  「大哥!你真的就只是隨便找了幾張牌,結果就一下把女巫和攝夢人給搞死了嗎?」14號無序說道。

  王長生笑了笑:「確實是這樣的,畢竟我雖然成功偽裝女巫,還搶走了他的毒藥。」

  「但是如果沒有攝夢人的操作,我也只能毒殺一張牌,怎麼可能一天幹掉兩張呢?我又不是神。」

  「只能說這一把,好人之間,確實出現了一些失誤,但這種失誤,也只能說是巧合,不能說是攝夢人犯的錯。」

  王長生替4號墨漬解釋了一句。

  「攝夢人總不可能提前知道1號就一定是女巫吧。」

  「1號確實有點卦相,所以4號如果是想去保掉女巫,避免對方第一天直接被狼人擊殺出局,這也是合理的,對吧?」

  「如果說4號認為1號是狼人,想要雙攝把他攝死。」

  「起碼1號是帶有卦相的,這也很合理。」

  「因此4號能夠找到這張1號是一張帶身份的牌,其實我認為已經很利害了。」

  「只不過我也是湊巧,摸到了1號是一張女巫,拿到了一瓶毒藥,又毒殺了4號。」

  「結果他又恰巧是一張攝夢人。」

  王長生謙虛地道:「只能說,這一局我確實運氣不錯。」

  4號墨漬聽完王長生的發言,僵硬的表情稍微放鬆了些許。

  他這一場幾乎沒有任何的作用,相反因為王長生的操作,他甚至還帶走了一張神職。

  這讓他一整局幾乎都很焦灼地看著場上發展的局勢。


  最後好人仍舊失敗,雖然在他的預期以及意料之中,卻也讓他很是難受。

  不過聽完王長生的發言,不得不說,人家的運氣今天確實不錯。

  而且說是運氣。

  其實實際上也只能說是對方真的在謙虛。

  畢竟第一天不論是找到女巫,還是找到他的位置。

  總不可能是對方兩眼一摸黑,隨便蒙的吧?

  一定是對方察覺到了他們這兩張牌,可能帶有身份。

  而且還非常大膽的直接對他這張4號發動了技能。

  畢竟他敢外置位去毒殺,而不毒殺女巫。

  先不說他的底牌到底如何,只說王長生敢在外置位擊殺的目標,就極有可能是一張他的狼同伴。

  這是極有風險的一個操作,但顯然,王長生最後還是賭贏了。

  既然如此,願賭服輸,他倒是沒什麼可鬱悶的。

  「我當時判斷這張1號牌是帶有身份的一張牌,至於他是女巫還是狼人,我還真沒瞧出來。」

  「但我作為攝夢人,第一天的操作,只需要攝到一張有身份的牌就行了。」

  「因為這張有身份的牌,有可能是神職,有可能是狼人。」

  「如果是神職的話,那我就有可能攝到女巫。」

  「如果攝到女巫,狼人若是第一天去擊殺女巫,我就能守住對方,保他一天不死。」

  「就算守衛也去守了對方一波,那也無所謂。」

  「總歸女巫只有在前兩天稍微有用,再往後的輪次,女巫也就會成為白板平民了。」

  「而若是我攝到了狼人,那就更好了。」

  「兩天把對方攝死,還能再給好人追一波輪次。」

  「這是我當時選擇1號成為夢遊者的心理想法。」

  「結果沒想到,我一睜眼,發現我也死了。」

  「而且我還把1號給攝死了,而且1號還是女巫……」

  4號墨漬嘆了口氣。

  「只能說人家覺醒偽狼確實玩的好。」

  13號象限哈哈大笑了兩聲:「太誇張了!」

  「雖然我之前也有過拿到狼王悍跳,結果被好人捉住的情況。」

  「但是我被外置位的好人發現,底牌是一張狼王,女巫晚上就會直接把我毒殺。」

  「我還從來沒有拿到一張狼王,結果硬是在場上坐到最後一天的情況發生!」


  「這種感覺還真是有些奇妙,我就坐在位置上,一輪發言下來,隨便胡說八道一通,好人也不敢來觸碰我。」

  13號的目光投落在王長生身上。

  「這還都得多虧了大哥!一波就把兩個能在夜間追輪次的好人解決。」

  「而且還是在第一天解決!讓神職雙死!」

  「不然的話,我恐怕也會被女巫的一瓶毒藥,或者攝夢人給攝死!」

  「好在這個板子裡,我是不怕騎士開戳的。」

  「不過到最後,我們的輪次已經相當領先了。」

  「就算騎士把我給戳死,我開槍帶不了人也無所謂。」

  「本身剛剛就是我選擇了自爆,也沒有辦法開槍,結果卻還是一樣的。」

  王長生點了點頭。

  外置位的好人也都是神色複雜地望著他。

  尤其是16號崖伯。

  「當時入夜之後,我的技能是被剝奪的。」

  「我之所以選擇把警徽飛給這張5號牌,就是因為5號曾經表達過對7號的一些看法。」

  「我覺得如果把警徽飛給5號的話,讓5號去針對7號,有可能會找到7號的狼人身份。」

  「當時一入夜,我發現我的技能被剝奪。」

  「11號不是那張覺醒偽狼,我就立刻反應了過來。」

  「這張7號,很有可能是一張在第一天不與狼隊見面,被狼人砍死,結果拿到銀水身份的覺醒偽狼。」

  「可惜,5號雖然找到了7號應該是一張狼人,但卻沒有歸掉7號。」

  「而是歸掉了9號。」

  「但是即便他歸到7號,輪次上來說,我們也已經打不過了。」

  「畢竟這張覺醒偽狼不但第一天乾死了女巫和攝夢人,甚至還在之後的輪次里,把狼刀給搶走,砍死了6號。」

  「你到底是怎麼玩的?怎麼發現他們是神職的?」

  16號崖伯望著王長生。

  王長生抿了抿嘴:「我在隱藏卦相,以及抿卦相這方面,確實有著一些我自己的見解。」

  「不過這些我就不給各位分享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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