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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7章 還打什麼啊?直接交牌算了

  「無非就是聽完7號和5號的發言之後,今天我覺得看一看,可以從他們這兩張牌里去出的。」

  「他們都有可能形成覺醒偽狼,同時也都有可能形成狼人。」

  「而且在這個輪次里,就算覺醒偽狼還在場上。」

  「我們要不要先去出掉對方,也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場上幾乎沒有什麼能夠在夜間行動的神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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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辦法再給偽狼發動技能的機會。」

  「等於說覺醒偽狼就完全成立為一個,看不見狼隊友,也無法使用能力,幫助狼人追輪次,更是無法開刀的底牌。」

  「因此我作為一張騎士牌,現在我沒有必要發動技能。」

  「如果狼人你想要自爆,那就由你自爆。」

  「晚上大不了就來把我砍死,這是無所謂的。」

  「但是要我直接發動技能,後置位的發言我都沒有聽到,5號今天要歸票給誰?5號自己的發言如何?5號會不會起跳身份?這些難道都不需要考慮嗎?」

  「我認為應該不能這樣做吧?」

  「因此我在這個位置,就不過多去聊其他的了。」

  「聽後置位發言吧。」

  「今天的歸票,實際上其實也只能聽5號的歸票了。」

  「畢竟現在16號魔鏡少女把警徽飛給了5號。」

  「我們在想外置位去單獨去歸。」

  「很有可能就會導致分票。」

  「本身場上的狼人,大概率就還有四隻左右的樣子。」

  「如果11號真是那張暗戀者,場上的狼人幾乎等於沒有怎麼減員。」

  「所以我們不能分票,這是我們首先需要有所認知的事情。」

  「而在這個前提之下,我們也只能去聽5號的發言。」

  「除非我們聽完5號的發言,覺得5號一定不是一張好人,那就把5號給投死。」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要麼考慮16號給5號警徽,是認為對方是一張好人牌。」

  「同時想給我們傳遞一些有關於外置位的信息,那我們就跟著5號投票。」

  「要麼我們考慮的是,16號雖然並沒有去進驗我,但他將警徽飛給5號,也並不代表進驗了他,且認為他是一張好人牌。」

  「而是16號覺得這張5號牌,有可能是一張狼人牌。」


  「所以他特地把這個藏的比較深的狼人找出來,並且將警會飛給他,引起我們的注意力。」

  「那麼我們今天就出掉5號,無非就是這麼兩個選擇。」

  「外置位很難再去選一張牌進行放逐了。」

  「所以今天要麼出5號,要麼跟著5號投票。」

  「過。」

  【請10號玩家開始發言】

  10號失重在接到麥序後,微微嘆了口氣。

  「抱歉,我以為這張11號跟12號有可能是兩張好人。」

  「但是聽完11號的遺言,11號一定不是一張好人。」

  「現在11號要麼是覺醒偽狼,要麼是暗戀者。」

  「但應該不是一張帶刀狼人。」

  「不過也正是因為他跟狼人一定是不見面的一張牌。」

  「所以我判斷,11號的發言,其實倒也不算有太大的誤差。」

  「總歸他不是帶刀狼人,只不過他的底牌也不是一張好人牌。」

  「那就是我昨天判斷錯誤了。」

  「關於這一點,我要向各位道歉。」

  「也還好各位沒有因為我的發言,去保掉11號,或者說認為我這張10號牌是一張狼人牌。」

  「當然,也不是沒有人來攻擊我。」

  「比如說這張9號牌。」

  「9號我覺得其實聽完兩輪發言,他在我這裡是很難構成一張好人牌的。」

  「12號這一輪發言下來,由於16號歸掉了11號。」

  「那麼16號的警徽流,理應就是按照8號所說的那樣,查驗到了12號的身上。」

  「可是16號並沒有把警徽飛給12號,12號對這種結果並沒有過於膨脹的情緒。」

  「他這一輪的發言,我覺得應該算是一張偏好的好人牌的發言。」

  「以及確實沒有外置位的底牌跟他對跳騎士。」

  「那麼12號不就是那張真騎士嗎。」

  「16號說不定就是因為覺得12號是那張真騎士牌,在已知對方是一張好人神職的情況之下,自然也就沒有必要再去進驗12號,這才選擇外置位去進驗了。」

  「甚至都有可能,場上的覺醒偽狼也依舊存活。」

  「而沒有出局。」

  「那麼這張11號牌自然也就不是覺醒偽狼了。」


  「16號如果被覺醒偽狼剝奪的技能,那麼16號無法進行查驗,把警徽飛給5號。」

  「邏輯上來講,無非也就是12號剛剛說的那兩種可能性。」

  「我的底牌是一張好人牌,我認為的狼坑位是2號、13號,包括9號、11號、14號、15號。」

  「14號跟15號,我很難在這裡把他們認下。」

  「因為這兩張牌的發言,在我看來,都不像是好人能發出的言。」

  「所以如果說14號是帶刀狼人,15號形成覺醒偽狼,有沒有這種可能性呢?我覺得也有。」

  「15號自己身為覺醒偽狼,想把覺醒偽狼定義在7號身上。」

  「本身3號在前置位就聊出了這種可能性,15號自然是無壓力的跟著3號一起,去攻擊7號。」

  「可是7號出掉11號,我們明確知曉11號一定不是一張好人牌。」

  「你們說他早早的就找到了11號是一張暗戀者,而且這個暗戀者還要暗戀到7號,或者說暗戀到外置位的狼人身上。」

  「7號怎麼聽出這種發言的?你們說11號在發言時有所引導,可是我沒有聽出來什麼。」

  「不然我也不會認為11號有可能是一張好人牌。」

  「所以這就很奇怪了。」

  「今天如果真的要出的話,你5號去歸14號或15號,或者歸到這張9號,都可以。」

  「過。」

  【請9號玩家開始發言】

  9號霧切在看到場上的格局後,對於好人的攻擊,已經完全沒有任何感覺了。

  好人愛攻擊他就攻擊唄,還能怎麼樣呢?

  甚至在這個位置,他身為一張小狼,也沒必要太過於藏著掖著,反正格局都要擠到他們這裡了。

  大不了就把發言發得更加炸裂一些,就看狼人敢不敢來歸他。

  如此一來,好人如果想要歸他,7號就還能存活在場上。

  不是說他們現在就一定要保下覺醒偽狼,而是因為這張7號覺醒偽狼是一個最有可能形成好人的底牌。

  由7號假裝一張好人牌的話,外置位的好人是會有所猶豫,7號到底是什麼身份的。

  可像他9號,或者是14號。

  本身底牌就已經不那麼乾淨了。

  狼人就算要出,也是會在他們之間率先去出。

  因此他們沒有必要打的太過含蓄。


  現在就起身,把10號和15號給打死。

  如果好人要出這兩張牌,他們狼人就賺。

  如果好人要把他們這兩隻狼人給出掉,那也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出局就出局唄,還能如何呢?

  確定接下來要發言的基調。

  9號霧切身子往後一靠,抬手覆住擺在他面前的一顆骷髏頭。

  「我底牌是獵人,你10號還想要來出我,你是什麼身份?」

  「我在這個位置敢跳身份,首先是因為前置位有太多人想來攻擊我。」

  「包括後置位也是一樣的,既然你們覺得我有可能是一張狼人。」

  「我首先肯定是不願意被好人出在白天的。」

  「哪怕讓狼人在晚上把我砍死呢,那也能夠接受。」

  「現在我在白天出局,開出一槍,也追不到什麼輪次。」

  「因此我在這裡直接把身份拍出來,是希望外置位的好人不要再隨便去攻擊別人了。」

  「能操作的神職都已經死了,我們好人的處境可以說是岌岌可危,還有必要去亂打嗎?」

  「直接跳出來一張神職,領著好人操作就好了。」

  「而前置位這張12號,一個起跳了騎士的一張牌。」

  「可他的發言,我完全沒有看出他如何能構成騎士的。」

  「但畢竟場上也沒有真騎士跟12號對跳。」

  「所以我也就不聊12號的發言了。」

  「既然沒有外置位的底牌要起來帶隊。」

  「那麼我作為一張獵人,現在恐怕也只能義不容辭的起身發言了。」

  「而且你們聊這聊那的,不覺得有些囉嗦嗎?」

  「因為16號魔女少女已經死了,1號女巫也死了,4號攝夢人也死了。」

  「場上的守衛是不確定的,但有可能是這張6號牌。」

  「當然,11號出局的時候,是全票將他投出局的,說不定守衛就藏在其他位置里,仍舊沒有起跳。」

  「但無論如何,就算帶上守衛,我們場上也只剩下了三張神職。」

  「我一張獵人,一張騎士,一張有可能存在的守衛。」

  「而如果守衛不存在的話,場上不就只剩下騎士跟獵人了嗎?」

  「可狼人還有幾隻呢?首先13號是一張。」

  「從第一回合我們就知道,他形成一張狼人的底牌,卻依舊坐在這裡,沒有出局。」


  「外置位,如果說11號不是覺醒偽狼,那麼還要開出三隻狼人。」

  「如果11號是覺醒偽狼,帶上13號,場上也要再開出三隻狼人。」

  「今天解決掉一隻狼,晚上狼隊還能開出兩刀。」

  「其實一刀一刀,不就把我跟騎士砍死了嗎?」

  「但我在這個位置起跳,其實也是希望我的操作能夠迷惑到狼人的視野。」

  「如果說狼人覺得我是那張騎士呢,反過來把我給砍死了。」

  「或者說,他覺得12號是那張騎士,把12號砍死,結果12號是獵人。」

  「這都是我們沒辦法判斷的,對吧?」

  「而且如果場上有四張狼,我們直接交牌算了,還打什麼呢?」

  「今天出肯定是要出10號的。」

  「10號到現在也沒有派出身份。」

  「他首先要麼是平民,要麼是狼人。」

  「很難再開出什麼其他神職了吧。」

  「而聽完這兩輪的發言,我覺得10號應該得構成那麼一張狼人。」

  「畢竟我的幾輪發言,雖然點了這張10號牌,卻也沒說10號一定是一隻狼。」

  「我只是表達了對他的發言的一些質疑。」

  「可他起身卻想把我打死為一張狼人,而我是一張獵人,你是拿什麼身份來打我一張獵人牌呢?」

  「5號有可能是一張好人,如果你是好人,今天就直接把這張10號歸掉。」

  「14號跟15號可能要開出一隻狼人,但我不確定那這狼人是誰。」

  「畢竟這張10號還是想把14號和15號全部歸掉的。」

  「但本身他最想要歸票的人是我,所以14號跟15號雖然在他的嘴巴里說出來。」

  「他認為這兩張牌是狼人,可真的實際操作下來,他是想要先出我一張獵人的。」

  「那兩張牌又被他給往後放了,所以他真的是否覺得這兩張牌是兩隻狼人,也是不一定的事情。」

  「或許他是在打馬虎眼,將自己的隊友藏起來呢?」

  「過了。」

  【請8號玩家開始發言】

  8號玻璃海擰著眉頭,心中升起一股鬱氣。

  到了這個階段,外置位的狼人,基本上都已經被他給找到了。

  然而就算如此,好人恐怕也很難能夠獲勝了。


  畢竟在這個位置,狼人恐怕還有四隻。

  好一點的情況,場上可能就只剩下三隻狼人,但問題又來了。

  即便場上只剩下三隻狼人,今天除掉一隻狼人,剩下兩隻狼人如果守衛已經出局了。

  他們不還是一刀一個。就能獲得勝利嗎?

  現在他作為騎士,根本就不敢在白天發動技能,只能去賭狼人,判斷12號是騎士。

  晚上砍死他,結果12號是獵人,起身開槍。

  至於這張10號牌,根本就不可能是一張獵人牌。

  但他竟然敢起跳獵人,倒也不妨暫且將其認下,而在外置位開掉一張狼人。

  然後讓狼人誤以為他8號能夠認下9號是獵人,就一定不可能是騎士。

  「9號的發言,在我幾天聽下來,其實我覺得他是一定有身份的。」

  「現在他跳出了一張獵人,首先,我並不覺得在這個位置起跳獵人,對你會有什麼好處?」

  「有好處,也是你作為一張狼人有好處。」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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