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我才是魔術師啊!

  可他聽12號的發言,怎麼聽都怎麼像是一張他的狼隊友啊……

  尤其是2號給7號發魔術師的身份。

  王長生直接就把這個身份給認了下來。

  王長生又怎麼可能不是魔術師呢?

  如果王長生不是魔術師,場上誰是魔術師?

  為什麼沒有真魔術師起跳?

  以及16號若是狼美人,為什麼不直接起跳魔術師與7號進行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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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16號不起跳,不去盤任何的極限邏輯。

  他不就是一張普通的平民牌,沒有辦法起跳任何身份嗎?

  但若是如此的話,12號給16號發出這種身份,反倒是更加的證明12號才是他的隊友……

  因為魔術師跟魔術狼在夜間都能夠行動,而昨天他明確知曉7號是魔術師。

  7號自己發言中卻說他沒有使用技能。

  當然,這一點他完全可以是在騙狼人。

  所以才謊稱自己沒有發動過技能。

  實際上他已經使用過技能了。

  而且這也是他明確過的一點,因為他昨天沒有偽裝到7號牌的魔術師的技能。

  那麼,魔術狼昨天有沒有發動過技能呢?

  如果魔術狼發動了技能,難道是魔術狼置換了16號的身份,將16號與狼美人的身份發生了置換。

  而7號身為魔術師,同樣也置換了外置位的身份?

  烏鴉還不敢肯定12號到底是不是他的隊友,所以就發言上來說,他還是得稍作小心。

  「對於12號牌的發言,他強調並解釋了有關於16號的這部份。」

  「同時認定15號一定是一張狼人,但對於7號究竟是否為魔術師,他是無法給出什麼標準性的建議的。」

  「所以我會考慮12號,如果真的是狼人的話,他要成立為一張什麼狼?」

  「如果說12號是一張狼美人,那白天出他,或者晚上出他,效果其實是差不多的。」

  「判斷現在他到底連到了誰其實根據現在場上的發言,我並不太認為他的底牌會構成一張狼美人。」

  「因為其實聽了他的更新發言,大家基本上也能夠聽明白他是不想出局的一張牌。」

  「所以他既然不願意出局,他又怎麼可能成立為一張不怕死在白天或晚上的狼美人呢?」


  「主要遊戲一開始,狼美人就一定可以連死人。」

  「所以狼美人不會害怕究竟是在何時出局。」

  「可是總不能說12號是一張惡靈騎士吧?所以他才不想出局?那麼他是圖什麼呢?」

  「他如果身為惡靈騎士,就在警上劃划水,打打外置位,輪次總歸開不在他的身上。」

  「而現在他起跳了純白之女,大家可以說純白之女,第一天儘量不上輪次,但也沒有說我們如果真的能夠找到純白之女的位置,還不扛推與純白之女悍跳的狼人吧?」

  「無非就是判斷對方到底是什麼狼人,值不值得在白天被扛推出局。」

  「所以我認為12號如果是狼人,他大概率就只能構成一張常規悍跳的狼王。」

  「那白天肯定是出不了他了。」

  「以及輪次上,也不著急去出掉12號。」

  「我們完全可以聽他兩輪發言。」

  「以及看他兩輪過後,會不會死在夜間。」

  「如果他死在夜間,白天他若開槍,他自然是狼王。」

  「可他如果死在夜間,他什麼動作都沒有,那不是證明他一定是純白之女嗎?」

  「而且他若是真純白之女,純白之女是完全可以去在進驗別人的同時,將狼人給驗死的。」

  「那麼我們有必要去管12號嗎?我覺得沒有必要。」

  「如果我們明確能夠知曉12號是一張狼人,那他作為狼王的話,兩個回合之後,首先純白之女就能夠驗死對方。」

  「其次,由女巫毒殺對方,也是可以的。」

  「狼王想要開槍,有著限制。」

  「只要不出在白天即可。」

  「當然,如果狼王自刀,那是另外一回事。」

  「所以12號,我認為暫且可以先放一放。」

  「當然,我不是說12號暫且放下,我就跟12號是認識的兩張牌。」

  「我只是認為,12號哪怕是狼人,也沒有必要在白天將他扛推出局。」

  「這是我一張好人能夠看到的視角,並以此視角給出的邏輯提醒。」

  「那麼12號說今天他會去出掉15號,12號如果是狼,他可能是狼王。」

  「而如果12號是純白之女,外置位的狼王會開在哪裡?」

  「我反倒認為有可能會是這張7號。」

  「當然,在我確認這個觀點之前,也要看外置位會不會有真魔術師起跳。」


  「如果沒有的話,那7號顯然就不可能成立為狼人,他就只能是魔術師。」

  「除此之外,狼王不是1號就是2號,或者3號到6號之間。」

  「這是我的看法。」

  「至於15號是否為狼人,這一輪15號的發言……其實我倒是沒覺得有太大的問題。」

  「所以我就過掉了。」

  「聽一聽後置位有沒有人起跳魔術師吧,我的底牌不是一張魔術師。」

  「過。」

  【請10號玩家開始發言】

  10號失重作為覺醒愚者。

  警上並沒有聊出過多的內容。

  但到了這輪警下,他是必不可能在三減其口,而是要大聊特聊。

  「底牌一張好,警上我認為狼隊有可能會進行自爆,所以我就直接選擇過麥,讓後置位的底牌發言了。」

  「當時我認為後置位起跳的純白之女,是有可能形成一張真純白之女的。」

  「而現在聽完兩張純白之女的對比發言,由於2號我只聽了警上一輪。」

  「且2號是高置位發言,我幾乎難以從他那裡獲得什麼有用的信息,但是現在起碼能夠明確的觀點有兩個。」

  「第一,7號是幾乎全場認證的魔術師,我的底牌也不是魔術師。」

  「所以2號的純白之女面,是不是因為7號坐在這裡,而直線上升呢?」

  「第二點,16號能不能構成狼美人,我認為有可能。」

  「其實我認為,6號是狼美人,也不耽擱12號是一張狼人吧。」

  「12號如果就像11號所說的一樣,是一張狼王呢?」

  「12號又不怕在白天出局。」

  「如果說想要在晚上去制裁12號的話,純白之女的查驗等於狼刀,是沒辦法直接像女巫的毒藥一樣,將狼王徹底乾死,使其連槍都開不出來。」

  「因此聽其他人說狼王要被解決在晚上,可也只有女巫能將其解決在晚上。」

  「就是獵魔人的獵殺,難道就能阻止狼王開槍嗎?這也不能,對吧。」

  「那麼狼王給狼美人發查殺,即便出掉16號,16號大不了就連死一張牌。」

  「反而能夠證明12號是純白之女。」

  「可12號的底牌,其實是一張狼王,所以這種狼打狼的板子,對於狼隊而言,是完全沒有不可取之處的。」

  「我是不是就可以理解為,狼打狼可行,12號跟16號是兩隻狼人?」


  「當然,16號畢竟只是起跳了一張平民。」

  「而沒有起跳魔術師,或者外置位的神職。」

  「我們現在無非也就是考慮他到底是否為平民,或者是狼人了。」

  「如果16號是狼人的話,他有沒有必要起跳神職身份呢?」

  「我們已知7號認下了魔術師的身份,且外置位沒有人跟他對跳。」

  「那麼16號若是跟7號對跳的話,產生的結果又是什麼?」

  「2號給7號發金水,12號給16號發查殺。」

  「可12號的查殺,卻要跟2號的金水穿一樣的身份。」

  「結果不就很明顯了嗎?」

  「如果16號是真神,12號無法構成純白之女。」

  「這種可能性中,還包括16號沒有完全將7號打死,而是和7號聊了個平局,或者7號退水。」

  「至於如果16號沒打過7號,16號也只是得到一個,他可能確實是狼人的結果。」

  「但這意義大嗎?我認為並不大。」

  「反觀16號直接認下平民身份,我們反而無法知曉他到底是好人還是真平民。」

  「因為他的力度是很蒼白的。」

  「也正是因為他跳了一張平民,其實我們聽到他的發言並不算好。」

  「我們是不是反而才會認為12號可能有純白之女面?這會不會是12號跟16號兩張狼人打板子過程中產出的一種導向性?」

  「我認為是有可能的,對吧?」

  「目前來講,7號如果能夠鋼鐵成立為魔術師,那麼我基本上是要站邊2號了。」

  「至於16號,或者就由你2號進驗一下。」

  「他如果是狼美人,大不了就把你連死。」

  「但你也能把他連死。」

  「如果你不想這樣做的話,你第一天先進驗外置位,第二天再去進進驗這張16號。」

  「過了。」

  【請9號玩家開始發言】

  9號霧切作為一張惡靈騎士。

  眼睛眯起。

  「我不想像前置位這樣聊太多。」

  「目前就站邊而言,我肯定是鋼鐵站邊2號牌的。」

  「其中包括前置位這張10號所說的內容。」

  「7號都已經坐實為魔術師了,憑什麼不去站邊2號?」


  「以及12號給16號發出一張狼美人的身份。」

  「我們這一輪想要聽到12號,究竟是否認為16號是一張真狼美人。」

  「可他的發言呢?他說他要去再次進驗一番16號。」

  「但如果16號真的是狼美人,他今天是不是完全可以把你給連死?」

  「你去進驗他,最後兩張牌一起出去。」

  「雖然我們能夠知道你可能是純白之女,但是這也不代表你跟他一起出局,就百分百是一張純白之女。」

  「這其中的邏輯,我想大家稍微理解一下就能夠明白了吧?」

  「我就不在這個位置多聊了。」

  「對於前置位的這些牌,12號總歸是要去出15號了。」

  「那麼若是想要站邊12號的,就去出15號。」

  「除非我聽到場上有魔術師起跳,要打死7號,那麼我會跟著2號的手去舉票。」

  「以及我現在既然站邊你2號,我給你一些提議,應該沒什麼毛病吧?」

  「12號去歸票15號,你又該歸票誰呢?」

  「從外置位這些底牌來看。」

  「否認你的,無非也就是4號和5號。」

  「如果全場無人起跳魔術師,狼隊就想讓你把12號或者16號打死。」

  「那麼我認為12號就有可能是一張狼王。」

  「所以你如果想要歸票,反而可以去歸4號和5號之間的一張牌。」

  「這是我對你的建議,以至於你究竟要歸誰,你去聽完發言再說吧。」

  「我也要聽一聽後置位會不會開出其他的魔術師。」

  「當然,即便這之間有魔術師存在,首先我要聽魔術師會不會聊到他將技能用在了7號身上。」

  「如果沒有的話,或者還是4號和5號之間的一張牌,起跳了魔術師。」

  「那我可能也不太能夠認得下來對方的身份。」

  「具體聽發言。」

  「過。」

  【請8號玩家開始發言】

  8號玻璃海擰著眉頭。

  他昨天動用了技能,和7號調換了位置。

  2號給7號發出魔術師的身份,是不是能夠證明2號大概率的確是那張狼美人?

  若是7號一定是好人的話,他起跳魔術師,並認下這張身份。


  只是為了幫助真的魔術師扛刀,他有必要在這個位置把自己的身份給暴露出來嗎?

  沉吟片刻。

  首先他也不能確定12號是百分百的狼人。

  其次,如果他將自己的身份拍出來,他不就明擺著告訴狼隊。

  他昨天將自己的技能用在了7號身上,他無法再將自己進行置換了。

  那他不就只能靠覺醒愚者盾他一天嗎?

  只是,如果他不跳的話……

  「我是不想跳身份的,但現在既然第一天起來就打的這麼激烈,格局已經頂到這裡了,我也只能把身份拍出來了。」

  「我是魔術師,昨天置換了我跟7號的身份。」

  「也就是說,2號其實查驗的身份是我,而不是7號,我不清楚7號為什麼會選擇直接穿上魔術師的衣服。」

  「昨天之所以沒有直接起跳,是因為我不能肯定他是否構成一張想要試圖幫助我進行抗刀的牌。」

  「而且我還想聽一聽後置位的發言,才沒有直接起跳。」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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