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考試,開始了

  「他們有可能構成雙好人,有可能構成雙狼。」

  「所以這種格式,我們可能要去考慮。」

  「不過也不是說,考慮到這種格式,我們就一定要把他們打死,這都是警下再聊的。」

  「現在主要是說,我為什麼覺得2號不是那張純白之女。」

  「理由除了以上有關於警徽流這點,還有一個就是,他本身作為純白之女,既然驗到了7號是一張魔術師。」

  「而且他開口發言,是沒有報出7號的具體身份,只是說他是一張帶有身份的金水,對吧?」

  「可這難道不會更奇怪嗎?」

  「既然他認為他不應該把7號的身份報出來,那麼直接給7號丟金水不就足夠了嗎?」

  「為什麼要說他是一張帶有身份的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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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就明擺著告訴外置位的狼隊,這張7號底牌要麼是獵魔人,要麼是魔術師,要麼是覺醒愚者,要麼是女巫嗎?」

  「而除了他這張純白之女,外置位的這幾個身份,你認為覺醒愚者會擔心自己的身份被暴露嗎?顯然他不會怕。」

  「即便是女巫,今天我認為大概率有可能女巫會開出一天平安夜。」

  「那么女巫用過解藥了,他手裡只剩下一瓶毒藥,即便被狼隊找到,大不了就是晚上把毒藥給撒出去。」

  「女巫顯然也不怕自己的身份暴露出來,尤其是在這種十六人局中。」

  「魔術師在場上,覺醒愚者也在,女巫還怕什麼?」

  「那麼魔術師怕嗎?魔術師顯然也不怕,他本身就是能置換身份的一張牌,而且還有覺醒愚者幫助他開平安夜。」

  「所以其實在我眼中,惟一讓純白之女有所顧忌,不願意報出身份的,也就唯有獵魔人這張牌了。」

  「可是話又說回來,魔術師跟覺醒愚者都在,獵魔人到底有什麼可怕的呢?」

  「因此這2號起身又不想聊7號身份,後面又把7號身份報出來了。」

  「那你到底在做什麼?是給狼隊機會自爆,讓他去砍死7號或者你嗎?」

  「這同樣是我認為2號發言中不合理的地方,所以我不太能夠認為他是一張純白之女。」

  「但話先放在這裡,具體他是不是,我肯定不能在這個位置直接將其打死,後面再聽一聽他會怎麼聊。」

  「而且連對比發言我也沒有聽到過,一錘子就將2號敲死,顯然不太合理。」

  「萬一後置位起跳純白之女的人發言更差呢?」

  「發言總歸是要對比對比再說的,其他就不多聊了,過。」

  【請5號玩家開始發言】

  白晝遠征軍的5號潮汐有信在接到麥序之前,一直在閉目養神。

  似乎在傾聽他人的發言,又好像沒有在聽。

  他身形高挑,寬肩窄腰,渾身散發著一種幹練氣質,烏髮濃密,隨意向後梳起。

  在接過麥序後,他這才緩緩睜開眸子。

  「首先,我要承認的一點是,4號的這番發言,我是認可的。」

  5號潮汐有信淡淡地環顧四周,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露出幾顆潔白整齊的牙齒。

  「不過在這個板子之中,有沒有倒鉤狼人存在呢?」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肯定有!」

  「而且或許還不只有一隻。」

  「畢竟覺醒偽狼需要藏身份,但又不太需要藏。」

  「說到底,覺醒偽狼每一晚都可以偽裝其他人的底牌。」

  「而他若是直接被純白之女進驗,實際上他還是要出局的。」

  「這就導致覺醒偽狼顯然不太願意被純白之女進驗,可他的底牌,又代表他必須要為狼隊做一些什麼事情。」

  「那麼覺醒偽狼很好操作的一點就是,直接選擇去倒鉤。」

  「最好爭取能夠讓純白之女完全摒棄對其進行查驗的目的,同時在晚上暗戳戳的做事。」

  「而除了覺醒偽狼,魔術狼是不是也會比較傾向於選擇倒鉤,而不是跟惡靈騎士或狼王一樣,起身直接衝鋒呢?」

  「即便是狼美人,他也能夠去外置位連死一張牌,所以狼美人也不怕出局,可是魔術狼總是會害怕的吧?」

  「因此魔術狼如果選擇倒鉤,我認為完全是合理的一件事情。」

  「而在這個位置,我倒不是在暗指4號是那張魔術狼。」

  「只是4號已經聊了很多,他認為2號不是純白之女的意見與想法。」

  「他又為什麼一定要去聽後置位純白之女起身的發言呢?」

  「你難道認為後置位起跳的純白之女,會比你已經覺得不是純白之女的2號聊得更差嗎?」

  「這種邏輯在我聽來是略有衝突的,因此你如果在打完2號之後,就把自己的站邊明擺出來。」

  「告訴外置位的所有人,你大概率會傾向於選擇去站邊後置位的純白之女。」


  「哪怕你聊一句前剛後放,這也是可以的事情,可是你什麼都沒聊,只是說你要去聽對比發言。」

  「但是我並不認為你真的需要去聽對比發言。」

  「這是我對於你4號的看法。」

  「所以你有沒有可能是起身想去攻擊2號,讓2號出局,從而帶走好人的狼人,我也要保持懷疑。」

  「帶著這個懷疑,那麼2號在我的視角之中,就有可能構成已經連到了他認為是一張神職的狼美人。」

  「也可能是一個狼王,甚至還有可能是不怕在夜間出局,就等著跟純白之女悍跳,讓純白之女晚上進驗他,最後直接被彈死的惡靈騎士。」

  「當然,最後這種可能性,我認為概率是比較偏低的。」

  「惡靈騎士雖然能夠起跳,但只是將純白之女彈死的話,收益未免太小。」

  「外置位還有獵魔人以及覺醒愚者,包括女巫在。」

  「他難道就不想吃到獵魔人的一次獵殺,包括女巫的一次毒藥嗎?」

  「甚至是騙出覺醒愚者的盾。」

  「這是我認為惡靈騎士應該去做的事情,盡他所能,為狼隊爭取輪次。」

  「所以2號在我的視角之中,更有可能構成狼美人,或者狼王。」

  「那麼接下來就看後面起跳純白之女的人會給出什麼樣的視角。」

  「我大概率會選擇站邊後置位起跳的純白之女。」

  「4號的底牌我進行質疑,不過他既然攻擊了2號,若說他是一張魔術狼,或者覺醒偽狼,那就等後置位的純白之女起來看看這4號到底是個什麼身份。」

  「而前面已經發過言的14號與16號,包括那張1號,這三張牌……」

  「其實我認為他們是很有可能會開出一張身份牌的。」

  「當然,這張身份牌在我的視角里會構成非狼即神。」

  「我無法直接確定他們之中哪張牌是身份牌,包括他們之中構成身份牌的那個人是神還是狼,亦或者是暗戀者。」

  「這些就放到警下聊吧,過了。」

  【請6號玩家開始發言】

  6號春山空響馬,來自於靈魂使徒。

  骨架結實,寬肩後背的身形裹著件oversize的藏藍色衛衣,松松垮垮的落下,手上還纏著跟有些褪色的紅繩。

  接過麥序,他眼睛微微眯起。

  「看看現在的局勢,似乎大家都不太想認這張2號是純白之女?」


  6號的目光在5號與4號身上轉動了兩圈。

  「其實4號的視角在我看來,還算比較合理的吧?」

  「他質疑了2號的身份,卻沒說一定要將2號打死。」

  「大不了就警下站邊嘛,現在我們在警上又不是需要投票的。」

  「而且究竟誰能夠拿到警徽,不是看15號一張票的事情嗎?」

  「因此究竟如何沾邊,有必要直接聊的如此清楚嗎?我是覺得沒有那種必要。」

  「如果說你因此就要質疑4號的身份,我認為你未免有些太過激動。」

  「現在2號發過言之後,3號對於2號的態度,明顯是不太想去站邊2號。」

  「4號對於2號的態度,大家剛才也都聽到了。」

  「5號對於2號的態度,更是頗為強硬。」

  「只不過,3號只是簡單觸碰了一下2號,4號是質疑了一下2號,5號對於2號,卻是要直接將其打死的樣子。」

  「同時5號攻擊4號,卻沒有因此而攻擊3號。」

  「3號不也說,他不太能認為2號是必然的純白之女,但在他的視角之中,也有概率構成一張純白之女嗎?」

  「那麼你如果認為2號不是純白之女,3號起身說他不太想認下2號的底牌,卻也表達了他有概率去站邊2號的態度。」

  「你為什麼不去攻擊3號?這是我對你的質疑。」

  「尤其是在4號對於2號的態度,其實本身是很明顯的情況下。」

  「而且4號打了2號,卻也沒有選擇觸碰3號。」

  「你為什麼只針對4號,而不針對3號?」

  「這些問題,我希望你警下能給我一個合理的回答。」

  「除此之外,現在不管是3號、4號還是5號,起碼他們對於2號的態度,都保持著一定的質疑。」

  「且程度是愈發加深的。」

  「我在這個位置,由於考慮到5號的身份不一定是百分百的好人。」

  「所以他這麼強烈地選擇跟2號進行對抗,我還是要斟酌斟酌,有關於2號的純白之女身份。」

  「因為不管怎麼說,他都給7號發出了一張魔術師的底牌。」

  「這是你不得不承認的事情。」

  「他往外甩出魔術師身份,力度就擺在這裡。」

  「你難道連明擺著的力度都不參考嗎?所以2號在我看來,他的警徽流我並不認為是一定不合理的。」


  「尤其他是在高置位起跳純白之女,且是第一個起跳純白之女的底牌。」

  「外置位真的沒有多少能夠供他選擇,並留入警徽流的身份。」

  「所以他既然已經留了一張16號,你們也都認為他的這個警徽流沒有問題,又為什麼要去攻擊其他的警徽流呢?」

  「尤其說他驗1號與16號,不如直接驗掉14號與16號,這種質疑2號身份的方式,太過蒼白,我不能夠接受。」

  「不過有句話倒是說的沒錯,我們是警上的牌,不需要投票,真沒有必要一定去表示出站邊誰,或者不站邊誰。」

  「所以我在這個位置是不表示站邊的,我只是聊出2號,有可能是一張純白之女,包括5號攻擊4號,卻不攻擊3號的方式,讓我覺得不妥。」

  「但5號一定是否為狼,我也無法確定。」

  「我底牌是一張好人,但不是純白之女,所以就看一看後置位的純白之女會如何應對現在場上的情況吧。」

  「過。」

  【請7號玩家開始發言】

  王長生看著前面這幾張打的如火如荼,明明才沒有發言幾個人,火藥味卻已然十足的底牌。

  表情平靜,心中卻是滿意。

  打吧。

  打的越激烈越好。

  等到後置位的純白之女爆出狼美人的身份。

  那才更是精彩。

  還有

  烏鴉,還有那張純白。

  考試,可開始了!

  「底牌確實是魔術師,2號既然給出了我具體的身份,我對於2號的好感度,自然是更高的。」

  「前置位,1號、14號以及16號,我就暫且不聊了。」

  「在起跳純白之女的牌之前發言,他們能給到的信息實際上並不多,至於前置位所說的,16號攻擊14號,是沒有必要的事情。」

  「確實沒太大必要,不過高置位一定會開身份,那就看2號會給出怎樣的查驗結果。」

  「我底牌是魔術師,昨天是沒有發動技能的。」

  「後置位發言的3號,4號,5號,6號,6號對2號的態度,還算尚可。」

  「3號其實也能勉強算上。」

  「至於4號跟5號這兩張牌,他們對於2號的態度也很顯然。」

  「他們並不認為這張2號牌能夠構的成為一張純白之女,可是你們如果真的如此認為,4號我先不聊,畢竟他沒有去攻擊3號。」

  「你5號為什麼要去攻擊4號?你們的站邊是一致的,如果你要因此去攻擊4號,就像6號所說的一樣,你為什麼不連3號也一起打了?」

  「你在質疑對方有可能是狼打狼時,我看你跟4號,也很像是在狼打狼的兩張牌。」(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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